作者:哆啦i梦
這樣的文氣應該好好提純纔行。
陳嶽沒有扯什麼大道理,只是說道:“這就是《蓮兒春》帶來的反饋。”
其實陳嶽能夠駕馭這樣的文氣,還有一項心理優勢,那就是他是搞搬叩模虼嗽谏弮捍簬碛绊懛矫妫悗[是一分爲二的看待:利益這方面,是陳嶽自己的辛苦費,負面影響,全都是原作者的鍋。
只是這在溫萬先聽起來,卻聽到了一種灑然:這是陳嶽自己的選擇,你所熱愛的,就是你的生活。
“都是蓮兒春太黑暗了。”
溫萬先感慨了一聲。
就在這會兒聊天的功夫,平安寺這邊又來了幾個人,其中之一就是吳瑜慶,他是接到了刑一善的符篆,專門來這邊找回場子的。
“刁春保!”
吳瑜慶看到了刁春保之後,滿臉都是怒火,他因爲和刁春保的一場戰鬥,臉面丟盡了,現在急切和刁春保再鬥一場,盡展所學,洗刷自身的恥辱。
刁春保看着吳瑜慶,冷笑了一聲。
吳瑜慶立刻就要動手。
“你先不要動手。”
陳嶽止住了吳瑜慶,說道:“我剛剛有了一點新想法,讓我先驗證一下,你在旁邊,也算是爲我掠陣,倘若我抵擋不住,你再同他拼鬥。”
吳瑜慶看向陳嶽,他和陳嶽並不熟,但是從剛纔的文氣上,知曉陳嶽的水平,也並不認爲陳嶽是刁春保的對手,由此點了點頭。
不僅僅是吳瑜慶在掠陣,就連旁邊的刑一善,宋保增,乃至於溫萬先,全都在給陳嶽掠陣。
刁春保在圍觀之中,目光看向了陳嶽,滿臉的不爽,知曉和陳嶽動手,自己多半就扮演一個捱打的角色,稍微重手,這些人就要插手進來。
陳嶽在這時候,卻低下了頭。
“文壓!”
文氣從陳嶽的天靈上直面向着刁春保而來,黑壓壓的文氣,一下子將刁春保給徽衷趦龋尩蟠罕T谶@時候,如同墜入到濃雲密霧之中,並且這文壓還在壓制着他的身體移動。
“明暗八打!”
陳嶽縱身,向着濃霧之中而去,這是他的文氣,他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溫萬先在外面摸着下巴,適才他感慨蓮兒春黑暗,現在他瞧着陳嶽的手段,感覺陳嶽也有點太黑暗了。
第51章 陳嶽贏太多了
封煙這種戰術,在這世界來說應該挺罕見的,陳嶽用文氣封煙,更是極有開創性。
刁春保在這樣的濃煙之中,一下子就迷了方向,而陳嶽在試探了刁春保之後,明暗八打之中就沒有了“明打”之說,連串的攻擊,全都錘到了刁春保的身上。
一開始,刁春保還試着反制一二,在拳頭落在身上的時候,能夠猛然起勢,但是幾次全都落空,因爲刁春保根本不清楚陳嶽的攻擊路線,若是向着四面八方轟擊,反倒是浪擲自身精力,並且陳嶽的文氣極爲古怪,倘若刁春保聚精會神,想要用精神鎖定陳嶽的時候,就會聽到文氣之中似乎摻雜了什麼聲音,反倒是讓他遭受不住。
於是到了最後,刁春保學會了不反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任由陳嶽將他一通錘。
文氣消散,陳嶽從中走出,腥艘簿涂辞宄说蟠罕1ь^捱打的場面。
“嘶……”
刑一善吸了一口涼氣,目光不由自主就看向了吳瑜慶。
溫萬先的目光也看向了吳瑜慶。
宋保增的目光也看向了吳瑜慶。
就連刁春保從地上抬起頭來,掃視了一圈之後,也把目光放在了吳瑜慶的身上。
吳瑜慶的修爲比起刁春保更高,但是被刁春保差點反殺。
陳嶽的修爲比起刁春保更低,但是打的刁春保抱頭不能反抗。
陳嶽已經贏了吳瑜慶太多了。
吳瑜慶面色鐵青,瞧着刁春保:你在演我?
“確實是打不過他。”
刁春保說道:“如果他手中有刀,我已經死了!”
刁春保的這一句,絕對是實話實說,但是這真眨寘氰c臉上火辣辣的。
刑一善走上前去,就要將枷鎖套在刁春保的身上。
“讓我來吧。”
宋保增走上前來,說道:“這可能是正陽府最後一個修羅教的妖人了,瑜慶,這都是你的功勞。”宋保增爲吳瑜慶表了功,也讓吳瑜慶從尷尬的局面中走出來。
“也是閻魔教的功勞。”
吳瑜慶點了頭,說道:“若不是恰好在閻魔教那邊的線索,我現在還抓不到頭緒呢。”
宋保增點頭,伸手束縛着刁春保,準備將刁春保帶回去受審。
吳瑜慶瞧了瞧陳嶽,臉上又有些燥熱,但又有些不服氣,說道:“你的文氣確實古怪,能夠讓人站在那裏被你打。”
“確實。”
刑一善在旁邊接話,忽然看向吳瑜慶,說道:“那個刁春保好像站在那裏讓你打,你沒打中。”
“……”
吳瑜慶無話可說。
“其實我能夠打贏他,也是有許多制勝因素的。”
陳嶽在旁邊說道:“刁春保視線受阻,而我視線依舊,此一贏,刁春保孤立無援,而我幫手甚多,此二贏,刁春保不敢過分還手,怕高手圍攻,而我盡情出手,因爲有幫襯,這三贏……”
贏了一個刁春保,陳嶽面子裏子贏完了,連帶着把吳瑜慶也給贏一遍。
“陳施主高義。”
本清和尚向着陳嶽一拜,說道:“他日如有所成,定不忘今日相護之恩。”
陳嶽點了點頭,還連帶贏了和尚一個人情。
溫萬先湊過來,見到陳嶽,也算是忙裏偷閒,就和陳嶽討論了一下《蓮兒春》,在《蓮兒春》的劇情中,三大主角中的李瓶兒的兒子官哥死了,連帶着李瓶兒本身也將要退場,這一段劇情也正被人討論。
陳嶽同溫萬先討論幾句,這邊的事情也就算是告一段落,陳嶽同諸人道別,向着家中走去。
“陳嶽。”臨近家門前的時候,鄰家女開了門,一股幽風度隙,暗香攝人,陳嶽轉過身來,驚異的看向鄰家女,這樣的香味,是陳嶽從未嗅到過的。
“我用了一些香薰。”
鄰家女似是知曉陳嶽疑問,小聲說道。
陳嶽點了點頭。
“我聽到平安寺那邊有很大響動,你們有沒有受傷?”
鄰家女問道。
“沒有。”陳嶽簡單說道:“衙門的人來的快,沒有人受傷。”
“那就好。”
鄰家女點了點頭,又同陳嶽道了聲別,方纔將門關好。
陳嶽感覺有些怪異,不太明白她的心思,也就將這一切拋在腦後,回到家中,定心寧神,仔細的覆盤一下今天的戰鬥,看看有什麼地方應該做得更好,陳博也懂修羅道的東西,此時仔細講解,也讓陳嶽知曉戰鬥中的險惡處。
“我感覺,現在最缺的是一把刀。”
陳嶽說道。
刁春保的那句“如果手中有刀”,落在了陳嶽的心中,倘若是手中有了合適的武器,放出一波文氣迷惑人的耳目,然後就能上前捅刀子,刀比起拳頭可好用的太多了。
正陽府,小巷中。
宋保增和刁春保兩個人一併走在此處。
“那個老和尚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來意,那個叫陳嶽的儒生又剛好在,沒辦法,我只能揮刀,一開始還想要無聲無息的殺他們,沒想到陳嶽的文氣那麼奇怪,最後弄出那麼大的聲勢,這才失手的。”
刁春保向着宋保增說道。
“我也沒想到,陳嶽的文氣會是這種模樣,並且這樣的文氣,足以驚動我伯伯,現在他可能就在推算。”
宋保增雙手揹負,已經不再拘束刁春保,說道:“一開始,我還有些後續計劃的。”
連環的計劃,最怕的就是環節出現問題,因此一計不成,百計無用。
“想要搭救他……只能另想方法了。”
宋保增自語道。
“現在你快將我轉變成妖吧。”
刁春保急切說道:“正陽府這地方,我是真的不想待下去了。”
本來在這裏過得好好的,一下子就人人喊打,更是沒有容身之處了。
宋保增點了點頭,取出一張紙,印在了刁春保的臉上,而刁春保在這時候,任其施爲,只當這是轉變妖族的儀式。
“你知道【刺字】嗎?”
宋保增瞧着刁春保,忽然問道。
“儒家的大能人物,可以給罪犯臉上刺字,從此之後,罪犯就要規範行事。”
刁春保作爲修羅教的人,對修行事情也知曉很多,而說到這裏的時候,感覺不妙,連忙取出鏡子,只見自己的臉上有一個【死】字。
“爲什麼?”
刁春保瞪大眼睛。
“我也不想。”
宋保增平靜說道:“按照道理來說,所有的人都可以轉化成爲妖族,但是在妖族裏面偏偏有規定,我們不收修羅教的人!”
第52章 文人,要有骨氣!
文氣,一百六十丈!
白天狠狠的贏過刁春保,連帶着贏了吳瑜慶,這一輪大贏特贏之後,晚上陳嶽整理思緒,又飲用茶水補充元氣,再度的凝聚文氣,居然一下子增加了三十丈!
這一次就比得上陳嶽修行二十多天。
這也是贏字玄妙。
“這贏的我心頭舒暢!”
陳嶽睜眼,臉上露出笑容來,只要修行能夠進步,這就是足夠歡喜的事。
“如果每天都能增長三十丈的文氣,那麼要不了一年,我就能夠文氣萬丈,天動萬象。”
陳嶽不由的暢想一下未來。
“天動萬象,是聖人境。”
陳博悠悠開口,說道:“事實上,只要文氣到達五百丈,就可以試着突破【招囊娚瘛烤辰纾绞峭岱e累,進入【招囊娚瘛烤辰绲恼系K就越大,當然了,成就也會更高,在培元養望境界,最高能夠積蓄一千丈的文氣,而這種人基本突破無望。”
“因此要突破【招囊娚瘛烤辰纾嗽绮灰诉t,至於這一境界的欠缺,在今後可以彌補回來。”
在修行路上,陳博是過來人,說的也都是過來人的經驗。
從【培元養望】到【招囊娚瘛浚@個修行的過程是一邊積蓄文氣,另一邊就是純化文氣,這文氣是從【心念】裏面提煉出來的,最是虛無縹緲,也最是雜亂,因此需要將文氣純化的契合本心。
像是儒家,就要提煉仁義禮智信等等符合儒家觀念的思想,如此和自身的心神調理一致,這就是【招摹浚会峋褪切中摹疽娚瘛俊�
這過程中,積蓄越高,障礙越重。
“你的障礙太重了。”
陳博憂心說道:“因此要突破招囊娚瘢憔捅仨氃缱鰷蕚洌詈迷谖臍膺^了五百丈門檻的時候,一步而過,倘若是繼續積蓄,我怕你一輩子都這樣了。”
純化五百丈的文氣和純化一千丈的文氣,難度是不同的。
陳嶽認真的聽着陳博的話。
“你有【太古雪】,可以洗練文氣,讓五百丈文氣純粹,不是問題。”
陳博說道:“最大的問題就是【見神】,這個【神】就是自己的本心,溝通自身的本心,纔等於完全駕馭自我,而本心也是和自然萬象連接的樞紐,也是文氣來源之處,抓到本心,就抓到了超凡力量。”
“這也是修行的一道門檻,一百個人裏面,有九十九個都邁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