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什麼?”
陳博十分震驚,問道:“你也提煉幾日文氣了,難道就沒感覺那些人心中的雜念?”
“感覺到了。”
陳嶽說道:“但也就那樣。”
觀看蓮兒春而產生的人心念想,陳嶽感覺很一般,畢竟二世爲人,大場面也都在大熒幕上看到過,因此這人心穢雜,卻沒有對陳嶽產生污染。
“也就那樣?”
陳博喫驚的瞧着陳嶽,示意讓陳嶽放出點文氣看看。
一縷文氣,在陳嶽的天靈透出,陳博瞧了過去,只見文氣渾濁一片,甚至透着黑。
有那麼一瞬,陳博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陳嶽了……我還擔心污染呢,你纔是污染源啊!
正陽府,晦暗處。
刁春保向着一個身影下跪,說道:“我在正陽沒有立足之地了,求你們收留我,將我變成妖,徹底脫離儒家推算。”
“難爲你找到了這邊。”
那身影是個年輕人,二十來歲的形體,身上穿着儒袍,此時並不轉身,而是吩咐道:“你去殺一個人,事成之後,我就讓你成爲妖族,讓你離開正陽。”
“誰?”
“平安寺,本清和尚!”
第49章 佛祖降龍,本清伏虎
平安寺。
陳嶽來到這邊,首先給鄰家女打了一桶水,再度折返回來的時候,纔是聽經的時刻,隨着紀伯英離開了紀家之後,陳嶽每天就是抄書,讀書,然後來這邊聽取佛經,換成茶葉,每天的日子極爲充實。
每天也能感覺有所進益。
今天本清和尚所講的,是佛祖降龍的故事。
據說在遙遠的過去,佛祖有一個堂弟,嫉妒佛祖的成就,因此就勾結了一條魔龍,想要將佛祖殺死,而佛祖面對魔龍的襲擊,平靜的和魔龍講道理,最終魔龍受到了感化,成爲了佛的護法。
“靠殺業而立身的人,最終將在殺業中遭到報應,魔龍放下了屠刀,離開了邪門,從此就走在了正路上,也就脫離了報應。”
本清和尚講解佛經的時候,一貫都是滐@直白,也是怕來這邊聽經的人,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一輪講經結束之後,來這邊聽經的人也就三三兩兩的回去。
“儒聖並龍,沒想到佛祖也有一條龍。”
陳嶽笑呵呵的問道:“儒聖和佛祖的龍,是不是同一條?”
陳嶽所學的儒家經典上面,有儒聖並龍討伐妖族之說,沒想到佛祖在經文裏面,也是馴養了一條龍。
“不是同一條。”
本清和尚說道:“並且佛祖並非只有一條龍,而是有八條龍。”
“哦?”
陳嶽聞言來了興趣,在他前世,天龍八部指的是天校埿,夜叉,阿修羅等等,不知道這世界的佛祖八龍,有什麼樣的說法,是否能算這世界的天龍八部?
本清和尚招慕饣螅f道:“你作爲修行者,應該知道【招囊娚瘛酷崦娴木辰绨伞!�
“粗略知道一點。”
陳嶽說道:“【招囊娚瘛渴俏牡佬扌兄械木辰纾领断乱痪辰纾谖牡乐斜环Q作爲【文宮】,具體有什麼能耐,我不太清楚。”
現在陳嶽的修煉剛剛起步,因此沒有好高蜻h。
本清和尚點頭,說道:“道家將這境界,成爲【種神符】,佛家將這境界,稱爲【開神竅】,講武堂,天星門那些武道門派,將其稱爲【闢丹田】,諸家所開闢的位置不一樣,產生的靈異也不一樣,但是無論是佛,道,儒,武,在開闢出來之後,都要用東西來填充,鎮壓。”
“道家是種下靈符,保證開闢的洞天不會恢復原樣,佛家則是去度化妖族,讓妖族成爲佛門護法,也保證自身開闢的洞天不會恢復。”
“當年的佛祖開闢了八重天地,於是收攏八位天龍,爲佛祖守護佛家天地。”
陳嶽點頭,想起了陳博曾經說過,就算是到了文宮境界,昆吾翠竹圖都能夠鎮壓一時。
“也就是說,佛門到了第四境界,都會去渡化妖族?”
陳嶽說道:“那麼一個佛門,度化八個同境界的妖族,這樣一來二去,妖族也折損了極大人手。”
文宮境界能夠多重開闢,這東西陳嶽也第一次聽說。
“不是這樣算的。”
本清和尚含笑說道:“佛祖能夠開闢八重天地,那是因爲他爲佛祖,我們平常人,到了這境界,基本都是開闢三重,五重,然後就再難長進,只能進入下一境界,至於說度化同境界的妖族,那也不容易。”
陳嶽聽着本清和尚的話,忽然感覺佛門這一境界,有點湊魂環的意思,要挑選護法,要看種族,也要看對方是否強大,這樣才能支撐洞天,發揮出更強的力量,而如果這些種族間,彼此屬性相生,還能夠讓佛門擁有更爲強大的力量。
“陳施主。”本清和尚忽然正色,說道:“老衲說出這麼多,也是在告訴你,老衲的現狀。”
陳嶽訝異的看向本清,平時這本清都是笑呵呵的,這嚴肅的表情,可是少有。
而後陳嶽心念一動,看着本清,說道:“你該不會正在度化妖族吧。”
本清和尚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在進入到正陽府之前,我在太和山鎮壓了一隻虎妖,修爲境界和老衲彷彿,老衲進入到了正陽府,就是要在這地方,將虎妖給度化了,讓虎妖鎮壓老衲的神竅,也讓老衲擁有伏虎之力。”
陳嶽瞧着本清和尚……那從此以後,稱呼你爲伏虎羅漢?
“對施主說這些,是因爲此時正是關鍵時期。”
本清和尚看向陳嶽,說道:“老衲想要請施主護持一二。”
請我當護法?
陳嶽看了看本清,又看向了廣定小和尚。
“他必須要依照佛門戒律,不能主動攻敵,也護不了我。”
本清說道。
天下間難道真沒有白喫的午餐嗎?
陳嶽瞧着本清和尚,一直以爲來這邊喝茶葉是免費的,沒想到這本清和尚忽然就來這麼一手。
仔細想想,這也確實算欠對方人情,畢竟是本清和尚的茶葉,才讓陳嶽能夠打好堅實的基礎,從而進入到【培元養望】境界。
“我能叫人嗎?”
陳嶽問道,本清和尚給了他不少好處,能幫忙的時候,陳嶽確實不吝出手。
但是妖族的勢力,陳嶽能幫的有限,所以就幫忙把衙門的人叫來吧。
“當然可以。”
本清和尚說道:“但棘手的是,那個人已經來了。”本清和尚在說話中,伸手一指。
陳嶽順着本清和尚手指方向,在人羣中看到了一個人……這面孔,陳嶽之前見到過,正是和吳瑜慶打過一場的刁春保。
也是修羅教的人物。
刁春保看到陳嶽,臉上無喜無悲,昨天他們雖然是見過,但是陳嶽沒有給他留下什麼深刻印象,也就被刁春保忘在腦後了,而在此時,他長刀揮出,沒有捲動風火,但像是挑動了人心絃,寒光似乎刺入到了夢境之中。
“死在噩夢中吧!”
刁春保的精神在陳嶽的夢中漫步,他對夢中的一切,駕輕就熟,對於文氣的抵擋,也都瞭然於心。
他進入陳嶽的夢中,就是給陳嶽一場噩夢,讓他在無聲中死去。
但是刁春保在漫步中,看到了陳嶽文氣捲來,也看到了一幕幕亂糟糟的畫面,人心險惡,人心歹毒,一併向着刁春保湧了過來,即便是他作爲修羅教人,時常在夢中殺人,也從未見過有這樣兇惡的夢境,彷彿人世間的惡事,穢事,在這時候血淋淋的顯現在他面前一樣,幾乎直接就沖垮了他的心防!
這讓刁春保一下子從夢中掉出,心驚膽顫,兼之扯旗。
“這就急了?”
陳嶽瞥視着刁春保,兩世爲人,就是給陳嶽超卓的靜氣,也連帶着讓陳嶽看淡許多東西。
眼皮微垂,黑壓壓的文壓隨之浮現,這刁春保受到了刀氣反噬,心神受損,此時居然被陳嶽壓的直不起身來!
第50章 你有點太黑暗了
文壓!
陳嶽全力出手,用文力壓制着刁春保,同時這滔天的文氣沖天而起,有一百三十丈高,這樣的壓力,全都給到了刁春保!
這不僅僅指的是文壓,更是陳嶽這一出手,直接驚動了正陽府的修行者。
這對刁春保來說,也是壓力。
陳嶽這一出手,就把壓力給他拉滿了。
“小畜生!”
刁春保在這壓力之下,急火燒心,手中長刀一揮,刀刃之上裹帶着一片火光,氣焰洶湧,向着陳嶽劈面而至!
如果單單論實力,陳嶽和刁春保之間有差距,陳嶽是初入【培元養望】的境界,只是上個境界根基紮實,致使他在進入這個境界的時候,文氣已經通達百丈,並且在最近的修持中,到了一百三十丈。
刁春保所在的修羅教,第二境界叫做【哐瘹狻浚谌辰缃凶觥狙}胎】,而刁春保在修行中,已經是臨近凝結【血聖胎】的時候,但論境界,陳嶽屬於【初期】,而刁春保屬於【後期】。
之前刁春保在陳嶽的手中喫虧,在於他應用了自己最強的手段,想要無聲無息的夢中殺人,從容遁去,卻不想陳嶽作爲文道,本就和修羅相剋,並且陳嶽的文氣奇怪,讓他這個修羅道的人都喫不消。
此時刁春保直刀攻擊,兩個人的境界差距也就彰顯出來了。
更何況,陳嶽的攻擊手段很少。
“廣定!”
陳嶽叫道。
這廣定和尚本就在陳嶽身邊,見此情形,雙手合十,擋在陳嶽跟前唸誦經文。
雷音正宗要修持八正道,擁有諸般戒律,這樣的戒律是要求自身的,而修持這樣的戒律,就是爲了橫渡苦海,眼前刁春保的這一刀,也是苦海中的磨難。
刀刃加身,只聽一片格然,廣定和尚爲陳嶽擋住了這一刀。
“封手撩陰!”
陳嶽在旁邊,連忙上手,強行封閉刁春保的動作,腳下用陰招,直接就是撩陰腿。
刁春保這一擊不中,已經不再繼續糾纏,強勢抽刀,身子後仰,憑藉自身的血氣,硬剛了陳嶽的撩陰腿,轉身就向着平安寺外遁走。
“走得了嗎?”
平安寺外傳來聲音,正欲往外遁走的刁春保像是迎面撞牆,手中長刀橫飛,人也倒轉摔回,如同滾地葫蘆一樣,滾在了平安寺內的空地上。
陳嶽等人看了過去,只見平安寺外來了一個儒生,青衫素潔,卻彷彿仙山上的縹緲,又有幾分人間的清貴。
宋保增。
陳嶽認識此人,這是宋維光的侄子,翰林院的學士,金花會的時候,就是他在前面主持。
大約是看到了陳嶽外放的文氣,這一個翰林院的清貴趕赴戰場。
就在宋保增到了之後,陸陸續續,也有許多人來到了此處,其中有一個大儒溫萬先,和陳嶽同樣也在金花會上見過,也是蓮批。
同樣來到這邊的,還有刑一善,刑一善在瞧見刁春保之後,撕了符篆,不知道在召喚誰。
場中這些人都來此,大局已定,刁春保縮在一旁,就像是一個老鼠被幾個狸花貓圍觀,顯得分外乖巧。
“原來是你。”
溫萬先瞧着陳嶽放出來的文氣,嘴角有些抽動,說道:“我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文氣,驟然看到的時候,還以爲正陽府裏面鬧妖魔了。”
宋保增同樣點頭。
陳嶽在這時候收回了文氣,瞧着溫萬先這個蓮批笑道:“我這文氣有什麼特殊的?”這話陳嶽看似詢問,實則試探,想要從這些人的口中,得知自己的文氣和旁人文氣的不同處。
畢竟陳嶽是當局者迷。
“文氣之所以是文氣,就是有着人心中所學打底,因此縹緲繽紛,燦爛謇C,瑩瑩如同光火,能夠照耀一方,讓人一看文氣,就知道是飽學之士,正直之人。”
溫萬先說道:“至於你的文氣,黑白摻雜,更有濃煙,剛剛我粗略看去,感覺如同濃雲黑霧,不見光明。”
濃雲黑霧,不見光明……
陳嶽點點頭,他在文氣徽种校故强吹靡磺宥�
“這樣的文氣,幾乎囊括人心鬼蜮,你怎麼就這樣駕馭了?”
溫萬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