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文聖 第166章

作者:哆啦i梦

  在孫禮禮離開之後,石傑完全無法適應沒有孫禮禮的生活,並且他知曉孫禮禮是去黃陽教,由此說動趙淵,要帶着趙淵一起前往黃陽教裏面,去找孫禮禮。

  “到時候就說你離不開她。”

  石傑叮囑趙淵,說道:“我是無奈之下才帶着你來的,她最疼你,也就能原諒我們冒失。”

  趙淵幼年早慧,跟在石傑的身邊並沒有惹出什麼亂子,兩個人也很順利的來到了黃陽教的外圍,此時講武堂正在對黃陽教調查。

  而黃陽教這邊守備嚴密,看守的人也有一些武功在身,差點就讓石傑遭遇不測。

  是孫禮禮恰好過來,纔將兩個人搭救回去,並且帶着這兩個人,在黃陽教內進行調查。

  隨着趙淵的到來,在黃陽教裏面,也開始發生了密室殺人案件……

第270章 當偵探變成兇手

  黃陽教是一個沒有意外,沒有死亡的宗教,這裏的教袀冮f着沒事能喝毒藥,而教主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就是這個教派,在趙淵到來之後,接連發生了三起兇殺案。

  這三個案子,在經過了一夜沉思之後,孫禮禮給出了推理。

  “講武堂的線人死於意外自殺。”

  孫禮禮推理第一個案件,說道:“但是黃陽教受到了教主的庇護,這裏面沒有意外,沒有自殺,當教中的人發現了線人死於意外的事實之後,就上去給予屍體捅刀,以此造成死於他殺,而非意外的事實。”

  也就是說,黃陽教這邊有集體妄想,這邊的人看到的一切,和正常人看到的不一樣。

  “道士的死同樣是一場意外,道士本來就有病,只是突然間病發,手中沒有藥,而發現了道士死亡的黃陽教校辉试S世間出現意外死亡,因此給他的屍體灌毒。”

  這仍舊是黃陽教集體妄想的表現。

  “第三個案件,更是一個意外。”

  孫禮禮說道:“講武堂的捕快自小跟着父親下礦,被封閉過一段時間,對於幽閉世界充滿了恐懼,因此在昨天晚上,他打暈了看守的人,在離開的時候跑的太快,被掛在路上的鐵線切成了兩半。”

  “黃陽教裏面沒有兇殺案,但是教徒們爲了維護信仰,卻把事情接二連三的複雜,請劉教主善待教小!�

  孫禮禮的推論,讓劉清虛很滿意,因此選擇放孫禮禮等人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孫禮禮帶了許多的包袱,大多都是死在這邊人們的遺物,但是在已經出了山谷之後,孫禮禮發現自己的手串丟失,讓石傑和趙淵跟着講武堂的人,自己進去拿走手串。

  “這是一個傳音符,接應的馬車要來的時候,就通知我。”

  孫禮禮交代後,再一次的進入了黃陽教。

  馬車要離開的時候,石傑給孫禮禮傳信,孫禮禮說馬上回來,但是等了盞茶功夫,還是沒有回來,石傑和趙淵兩個人跳下馬車,準備去找孫禮禮。

  只是進入到了黃陽教後,找尋了一圈,石傑和趙淵發現了孫禮禮的屍身。

  她的脖頸上纏繞着鐵絲,已經永遠的失去了呼吸。

  黃陽教裏面,教徒們正在集會,劉清虛對所有教徒說了準備前往北寧的想法,爲了讓信徒們相信他的神蹟,也準備和信徒們一起喝下毒藥,如果大家一起復活,那麼奇蹟就在。

  信徒們也會繼續相信劉清虛。

  在這時候,石傑忍不住的跳了出來,指認劉清虛是真正的兇手。

  “你的妻子已經認爲這是一個意外,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黃陽教匈|疑。

  “因爲你們這裏沒有一個健全的懲罰制度,即便是有證據,也不過是劉清虛一句話的事,因此我妻子所說的一切,都是爲了穩住兇手,讓他認爲一切到此爲止。”

  石傑開始了自己的推理:第一個密室殺人案,是劉清虛在趁着對方上廁所的時候,躲進了對方的衣櫃裏面,殺死了線人之後,掉包了對方的鑰匙,等到第二天兇案揭發的時候,同腥诉M入現場,然後掉包了裏面的鑰匙,這樣就只有劉清虛有可能。

  “道士的死亡,是搶先一步的投毒,劉清虛用黃陽教這邊變戲法的熔金,先一步的讓道士中毒,然後在腥艘黄鸷炔璧臅r候,熱茶熔鍊了熔金,毒藥發作了。”

  “至於第三個案件,是一個掉包案,我們最先看到的屍體,是線人的屍體,只是經過損毀,兼之分屍,造成了我們以爲捕快死亡的假象,而真正的捕快在那時候,應該昏倒在牢房裏面,在將我們騙過之後,再去擊殺捕快,以此分屍……”

  “想要做到這一點,你就需要將我們從牢房裏面放出來……”

  “至於我的妻子被殺一案,她應當是想要單槍匹馬的進來將你逮捕回去,只是失手了,她在用傳音符的時候,裏面有你的聲音。”

  說完這些之後,石傑上去痛打劉清虛。

  劉清虛在這時候語言軟弱,出聲反駁,認爲自己不是兇手。

  黃陽教裏面的高手上前,將石傑制住,並且準備殺了石傑。

  “如果你們殺了我,劉清虛就一定是兇手。”

  石傑面對黃陽教的刀劍,笑出聲來,說道:“爲什麼這麼嚴肅呢,我只是給你們開個玩笑,在你們的眼中,劉清虛無所不能,而在我眼中,劉清虛是一個瞎子,一切都是你們的集體妄想。”

  “劉清虛的視力極爲低下,而你們這些人卻看不到,也因爲劉清虛低下的視力,他不可能掉包鑰匙,不可能精準下毒,也做不到用屍體來做障眼法……你們要不要來聽我的另一個推理?”

  “首先是第一個案件,黃陽教的信徒們看到線人進入到了房間裏面,並且身體沒有異樣,這是不可信的證詞,因爲你們都有集體妄想,認爲這裏沒有傷痛,沒有意外,因此就忽視了一切。”

  “事實上,線人在進入房間裏面的時候,已經背後中了數刀,奄奄一息,他在關門之後,死在了裏面。”

  “第二個案件,關鍵是在喝茶上面,當時喝茶的一些人全都是用左手拿茶杯,而道士用的是右手,茶杯上面有握柄,因此會讓特定的人,用特定的角度喝茶,由此在下毒的時候,只要塗抹到茶杯一側,就能夠讓人中毒。”“第三個案件,鞋子是一個破綻,他的鞋子上面沒有泥濘,而當天下了大雨,到處都是泥濘……”

  “能夠犯下這一系列的案件的人,身體不能太大……”

  石傑在那裏推理。

  黃陽教徒反駁,在第三個案件中,根本沒有小孩子的出沒。

  “那是你們的集體妄想。”

  石傑說道:“你們這邊管理內務的,就是一個侏儒,只是你們集體妄想,認爲他是一個健全人,這一系列的兇手,全都是他。”

  管理內務之人在這時候一言不發。

  黃陽教的信徒們,也都看着正中的石傑。

  “那麼,劉教主,你能告訴我,奇蹟真的存在嗎?”

  石傑笑了一聲,看着劉清虛問道。

  如果奇蹟存在,那麼劉清虛不是一個弱視,所有的一切都按照第二種推理來說,劉清虛就是一個殺人兇手。

  如果奇蹟不存在,劉清虛只是一個騙子,那麼所有的罪責,都將落到管理內務的人身上,劉清虛是清白的,但是黃陽教內部的信仰也將坍塌。

  奇蹟是否存在,這已經成爲了一個死亡二選一。

  劉清虛看向了石傑,在這時候堅定說道:“奇蹟是存在的。”

  劉清虛決定用毒藥,在在場的所有信徒一起滿飲,如果他們被毒死了,那麼自然就沒有了奇蹟,如果他們再一次的復活了,那麼他們的一切罪責都被洗刷乾淨,信徒的信仰也將沒有絲毫的動搖,劉清虛也將帶着這些信徒,前往北寧。

  但是這一次的毒藥喝過之後,劉清虛這一干人全都被毒死了。

  黃陽教全滅。

  “集體妄想……黃陽教居然到了這種程度嗎?”

  時間拉到了現在,鄭露很訝異。

  趙淵在這時候,臉上帶着一些沉痛,說道:“不,不是這樣……我仔細的回想了黃陽教當初的一切,確定當初的黃陽教裏面雖然有毒藥,但是黃陽教徒平日所喝,並不是毒藥,而是蒙汗藥。”

  “喝了蒙汗藥之後,教徒們會昏昏沉沉,並且根據黃陽教的教義,認爲自己要死了,而事實上,他們只要沉睡一陣兒,就能夠再一次的甦醒,於是愚昧的信徒認爲這一切是死而復生,認爲這一切都是神蹟。”

  “最後黃陽教主劉清虛的選擇是必然的,他相信神蹟,因爲這是他的拿手本事,但是那一次出現了最大的意外,有人將毒藥倒在了湯裏面,並且在言語中設下了圈套,迫使黃陽教的所有教卸家认露舅帯!�

  “整個黃陽教,都死在了一場謿⒀Y面。”

  鄭露愕然,回想趙淵所講解的故事,能夠做到這一切的人,就是趙淵所說的叔叔,石傑。

  而做出這些的原因也很簡單……報仇。

  “啪……啪……啪……”

  鼓掌聲在黑夜中傳來,在那暗中,有一個看起來滑稽的身影,怪笑說道:“淵兒長大了。”

  石傑來了,他現在面目滑稽,臉上有着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起來分外瘮人。

  “石大叔……”

  趙淵看到了石傑,十分的沉痛,又十分的激動,問道:“這些年來你去哪裏了?”

  石傑臉上只有笑容,並不答話。

  “你爲什麼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趙淵又問道。

  “因爲我不信任自己。”

  石傑笑嘻嘻的說道:“我雖然推理了,但是我過往一直都是個笨蛋,所以我不信任自己的腦子,我害怕一時的盲目,讓真正的兇手逃了,所以我就做的絕一點,讓他們統統去死,這樣兇手一定逃不過。”

  趙淵凝目看着石傑。

  “別這樣,只要最糟糕的一天,你就會變成我。”

  “趙淵,我們來玩個遊戲。”

第271章 黑暗騎士和相信光

  “做的絕一點,讓兇手絕對逃不過。”

  這一段推理的故事看完,正陽這邊的讀者們紛紛嗟嘆。

  這三個案件的推理,相比於之前一些案件的設計,並不算精妙,但是這三個案件中的三重推理,從一開始的自殺,到後來推理爲劉清虛,推理爲管理內務的人,以及給予對方是否相信奇蹟的選擇可謂接連翻轉。

  當信仰和現實相悖的時候,信徒們總是會找出新的解釋。

  而是否相信奇蹟,迫使對方走向喝毒藥的道路。

  這一念的差別,就是九百多條人命的獻祭。

  “是否相信奇蹟……”

  “最糟糕的一天……”

  故事進展到了一半,已經讓人頭皮發麻了。

  原本有些平庸的石傑,驟然露出了鋒芒,兇的讓人招架不住。

  “我倒是猜到了兇手,但是沒想到在兇手之後,還有這復仇一案,用毒藥將人全都送走,而這一點線索,又是早早埋下了。”

  宋維光,顧常陽,孫終會這些人湊在一處,翻閱着這個故事,彼此間也在談論。

  “第一重推理的時候,我感覺很荒誕,第二重,第三重的時候則精妙起來,不過這個集體性妄想,感覺頗爲奇妙。”

  顧常陽感嘆說道。

  集體性妄想,這就導致了雙方看到的內容不一樣,也直接屏蔽了許多的線索。

  “拘於機巧,失了偏頗。”

  在場中,一身着儒袍的書生端坐,周身散發溫和氣息,看着身前的文卷,說道:“文字開創,在於傳承智慧,凝聚德行,而陳嶽卻擺弄機巧,反而會壞了人心,不是正途。”

  宋維光,顧常陽,孫終會,溫萬先,劉根華這些人互相對視一眼。

  “師傅,他是誰,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馬泉聽到了那書生的言語,感覺到那書生的腦子與胁煌儐柵赃叺乃尉S光道。

  “那是我們儒家新一代,最爲傑出之人,叫做萬長久。”

  宋維光說道:“他開了八重文宮,並且已經近乎四十八萬之數,可謂當代翹楚。”

  馬泉聞言,看向萬長久,瞧着他面若冰玉,白衣素潔,儀表端正,全然一副君子模樣,料想已經脫離低級趣味了。

  宋維光又說道:“他和陳嶽是有些潛在衝突的,儒家還有一卷【瓊宇金卷】,高懷章一意孤行,說是要拿來和陳嶽交換小說人物,而萬長久不願……依照原本儒家的規則,這東西應該賜予他。”

  馬泉瞭然,原來是和陳嶽有利益衝突。

  “他來正陽是想和陳嶽較量嗎?”

  馬泉問道。

  “不。”

  宋維光說道:“他要較量的對象另有其人,當今天下有許多的宗門,青年一代最爲傑出的弟子,大多都在第四境界巔峯,在進入第五境界之前,他們想要互相較量一下,看看誰爲第四境界中的第一人。”

  馬泉聽到這個回答,十分驚訝,想不到這些英傑,居然還有這般興致。

  馬泉想了想,感覺自己和萬長久這樣的人錯了一個層面,雖然彼此年歲相近,但是馬泉自覺,他和萬長久差距極遠。

  陳嶽現在的積蓄,同萬長久也有差距……

  馬泉不知陳嶽根底,僅看星辰,感覺陳嶽距離這些青年一代最巔峯的人,還有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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