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伸手翻過書卷,馬泉繼續看少年趙淵中新的內容。
石傑就是酒組織裏面的俳優,他搶先來到了正陽,並且收攏了不少的人手,洗劫了不少的豪紳,由此要和趙淵玩一些遊戲。
石傑每天隨機殺一個人,以此來逼迫趙淵找到天晶劍,並且交給他。
趙淵一番調查,終於找到了天晶母劍,在護送的時候,石傑已經襲擊而來,趙淵直接爆發戰鬥力,抓到了石傑,但是丟失了天晶劍。
石傑給出選擇,要麼選擇天晶劍,要麼選擇鄭露。
這兩個地方截然相反。
趙淵聽到了石傑給出的兩個地址之後,斷然說道:“我選擇鄭露,所以我會前往天晶劍的地方去。”
之前趙淵一直被石傑矇騙,但是在鄭露這方面,他有強烈的直覺,由此趙淵到了天晶劍所在的區域,果然見到了鄭露,將其搭救之後,天晶母劍也被灌上砂鐵,遮掩劍光,將其沉入到了潛淵河裏面。
再想找到,就是大海撈針。
石傑在趙淵搭救鄭露的時候,已經從講武堂越獄而出,籌劃着在正陽的陸地散播【放射性毒物】,這種東西能放熒光,灑在了地上之後,人經過就會脫髮,內出血,四肢,眼睛,消化道等等潰爛,並且這種毒藥在地上並不會隨着時間流逝而消失,而是長久存在。
當【放射性毒物】出現在正陽之後,正陽就沒有了價值,所有的人爭先恐後的坐船離開,不願意留在正陽府裏面。
在這正陽府裏面尚且留下的,就是石傑和其屬下,以及講武堂的人。
石傑的屬下還有一批人質,趙淵在推斷對方的方位之後,衝入到了石傑所在,發現人質們做俳優裝扮,而真正窮兇極惡的俳優們,卻都扮做人質的模樣。
由此趙淵需要頂着講武堂的箭雨,解救一個個人質,同時還要應付趙淵的手下。
將這一切都給打平之後,石傑爲趙淵灑上一把毒,然後徹底的壓制趙淵,同時邀請趙淵一起來看一場好戲。
“你看那邊的燈火,那就是離開正陽府的船隊。”
“在那船隊裏面,窮人和富人的差距如此明顯,現在,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在那些船裏面,都有一張符咒,互爲糾纏,窮人的船裏面的符咒針對富人,富人船裏面的符咒針對窮人,現在,只要有一方撕掉符咒,另一方就會死掉,同時他們也能得救。”
“如果他們都不撕掉符咒,那麼過了子時,將由我來撕掉符咒,讓他們一起死去。”
船隻,窮人,富人這個難題擺在了趙淵的面前。
這是一個極爲考驗人心的問題,而潛淵河上大大小小的船隻中,都有着一張張的符篆,在黑暗中互相鎖定一個船隻,可以相信,當一條船開始引爆,就將引起連鎖反應,頃刻間,潛淵河上就會成爲一片火海。
這樣對人心的拷問,不僅是對小說中的趙淵,同時也讓看書的人爲之一愣。
當性命攸關的時候,你會不會撕掉那張符篆?
讓別人的死,來換取自己的生?
官落落,夏迦剡@些在看到這一段的時候,更是想到了很久之前,陳嶽所書寫的《心》,在那裏明確寫了:世界上沒有壞人,都是常人,但是利益攸關的時候,就會忽然變成了壞人,這種人纔是最可怕的。
現在就是在拷問人心。
是善。
是惡。
故事中潛淵河上漂泊的一個個船隻,就像是浮動在人的心海上一樣。
“這個世界本就是人喫人的世界,而喫人早早就存在了,富者連田阡陌,窮者無插針之地,而那些富人不斷的擴張,讓窮人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這就是一種喫人……”
石傑不斷的說話,挑動着趙淵的心神,而趙淵在這時候,只是望着潛淵河流。
潛淵河上有形形色色的人,甚至有牢獄裏面的囚犯,現在面對選擇,一個個都在思索。
時間不斷的流逝,雙方都有爭論,但是到了沙漏流盡的時間,卻沒有人撕開符咒,潛淵河上一片平靜。
“怎麼可能?”
石傑見此,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局。
“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
趙淵說道:“你在殺了那九百多人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仁】,不知道推己及人,也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而正陽這邊的人,他們心中始終有仁愛。”
在趙淵的說話中,手臂上的綠珠受到了觸動,散發出綠色光芒。
這綠色的光芒隨即一點點的照耀,顯耀在潛淵河上漂流的每一個人身上,在這時候,所有人都化爲了光。
綠光的照耀中,天晶母劍從潛淵河裏面騰空而起,背後顯耀出了母神形象。
【天晶爲仁愛而生,可惜歷代劍主大多貪戀富貴,意欲使用天晶而秩鄤荩灾略馐茉{咒,引來浩劫,如今百姓同心,互相扶持,推己及人,深合仁愛之道】
【仁愛誕生,天晶重生】
在母神說話中,天晶劍散發無窮光芒,照耀正陽處處,將這裏的一切放射性毒物一掃而空。
隨即這把劍落在了趙淵的手中,天珠同母劍相合,縱然尚殘缺子劍,已經有了無窮能量。
【真的有奇蹟嗎?】
【是否相信奇蹟?】
一切都似乎回到了當年,回到了黃陽教的時候,石傑看到了趙淵手中的天晶母劍,第一次看到了奇蹟,面對這無窮的仁愛力量,深深的跪伏下來。
“嗡嗡嗡嗡……”
人族故事的誕生處,泰皇劍隱約鳴動。
人族的守護者在這時候,皆有感應。
天京城,儒家禁地,這裏有許多聖人經卷文章,在這時候鳴動不止。
萬壽山脈,玄都上天,魏南極冷眼旁觀天京氣象,看着皇城內部光芒隱隱。
天下九州的流州深處,一個崇高的宮殿之中,在那裏有一個影影綽綽的魔影,其中有部分人的輪廓,在這一刻,祂似乎察覺到了人心中的震動,忽然一陣悲鳴,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還有……
還有……
還有……
這一次陳嶽的故事,在仁愛誕生,天晶重生之後,震動了人心,也震動了和人心有所牽連的存在。
“這一把因仁愛而誕生的天晶劍,拔升了人族的思想高度……”
宋維光也是見多識廣,在這時候心有所感,說道:“正陽府可以立一個天晶劍塑,這把劍守衛了人心,讓人即便是到了絕境,也不會輕易墮落。”
“這把劍,對人族來說,意義深重!”
顧常陽,溫萬先,孫終會這些都一本正色的說道。
這一卷少年趙淵的故事,天晶劍的意義,完全可以載入到史冊之中,更讓無數的學子拜讀此故事,讓他們知道【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
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永平四十年,距離妖聖襲擊天京城,已經過去了三十一年,這三十一年中並無大事可敘,一些小災小難,在幅員遼闊的太淵也本就無可避免。
但是仁愛天晶的出現,掀起了不一樣的波瀾。
第272章 趙淵:孩子,那不是我
“我看見美麗的城市,和傑出的人民,在絕望中崛起……”
“當年我們在船上的事瞞不住了!”
正陽這邊的人,爲這個故事而感嘆,隨即還將自己代入到了小說中,認爲當年石傑襲擊正陽府,他們和趙淵站在了一起,共同鑄就了天晶劍。
“正陽府立起了你的塑像,還有那一把天晶劍。”
趙修站在天工院的深處,對着閉着眼睛的趙淵,說起了正陽府的一切。
“還有,你直覺精準,找到鄭露的事,讓我娘很感動。”
趙修說道。
在原本的《黑暗騎士》中,小丑對蝙蝠俠說了兩個地址,但是調換了彼此的真正位置,蝙蝠俠去找瑞秋,但是救到的是哈維丹特,而瑞秋死了。
而此時,在趙修一段段的訴說中,正在打復活賽的趙淵睜開了眼睛。
“孩子,那不是我。”
“……”
正陽府中。
陳嶽到了紀家老宅,這邊已經成爲了東林劇院,《西廂記》這一部戲在《蓮兒春》裏面開始提及,現在於東林劇院中已經演了不下百次,並且話本流傳,以及各個劇團來這邊學習,讓劇院十分熱鬧。
原本在劇院裏面唱戲的人物,在陳嶽鬆開對他們的剝削之後,體會到了屬於明星的待遇,原本在正陽地位低微的他們,現在荷包都鼓了起來,對於陳嶽這樣的老闆,更是感恩戴德。
陳嶽要辦大宋文化節,戲曲是裏面少不了的,陳嶽來到這邊,也拿出來了關漢卿的《關大王獨赴單刀會》,還有就是楊家將系列。
楊家將的故事在南宋就興起,到了明清時期就有各種各樣的本子,屬於是經久不衰的熱門題材。
射鵰英雄傳中的楊鐵心,就是楊家將的後人,並且在射鵰中,將楊再興也給歸入到了楊家。
水滸傳裏面的青面獸楊志,也是楊家後人。
將話本遞給劇院這邊後,陳嶽和這邊探討一下唱腔等等。
“東家,你放心吧,等到文化節的時候,我們一定能夠拿出一段戲來。”
玉寶珠對陳嶽保證說道。
隨着西廂記的廣爲流傳,這唱紅娘的玉寶珠名聲也大了。
陳嶽也就放下心來,在這方面,還是應該看專業的。
瞧着劇院這邊的排練迅速走向正軌,陳嶽也就從劇院裏面離開,準備去劉府的地契處看一看……劉慶刻意在棺木中留下了自己的地契,陳嶽感覺,劉慶的宅邸上,應該會有閻魔教的線索。
“陳嶽……”
剛剛走出劇院的門,陳嶽就聽到了何敏儀的聲音,循聲看了過去,只見何敏儀款款而來,身上的曲線有一些顫抖幅度,引人矚目。
“我帶你去見個人。”
何敏儀輕啓紅脣,說道。
見誰?
陳嶽首先就想到了薩蘇合,連忙搖頭,說道:“我沒空。”
“不是一般人。”
何敏儀含笑說道:“是高辛玄的孩子。”
陳嶽聞言,打量了一下何敏儀,這才點頭。
何敏儀帶着陳嶽,兩者穿過正陽這邊的長街,到了一條小巷裏面,這邊青瓦白牆,多是達官貴人居住的地方,而何敏儀叩開了一扇門,同陳嶽走了進去。
嘻嘻調笑聲在房屋裏面傳來。
陳嶽到了門前,向着裏面眺望,看到當中端坐着一個年輕人,面貌和高辛玄有八分相似,同樣是一身白衣,長劍橫在膝前,幾個吉祥勝宗的弟子正在對他調笑,而這個年輕人始終臉如玄冰,對一切置若未聞。
這確實是高辛玄的兒子。
陳嶽在看到這個年輕人面容的時候,心中就能確認,同時在看到這個年輕人的時候,陳嶽心中升起了一種熟悉,一種面見同類的感覺……這個年輕人,他面對卸嗉閯僮诘茏拥恼{笑,在默默的修煉。
這是一個卷王!
“怎麼了,不喜歡她們?”
何敏儀溫柔一笑,擺了擺手,示意讓這些弟子們下去。
“陳公子……”
這幾個女弟子從陳嶽身邊走過,或含脣,或眨眼,說道:“你不是不解風情的人吧。”
陳嶽同樣板着臉,沒有和這些吉祥勝宗的弟子們調笑,讓她們一個個感覺敗興,甩了甩手,還不解的嘟囔一些話來。
“寫蓮兒春的人,怎麼會這麼死板?”
“不是他死板,他是官家的贅婿,怎麼敢對我們下手?”
“哦……原來是贅婿,贅婿是這樣的。”
陳嶽無視了這些弟子們的調笑,目光打量着高辛玄的兒子。
“高九徵。”
高辛玄的兒子做出了自我介紹。
“他是長生教新一代中,最爲傑出的弟子,現在已經靈木八輪。”
何敏儀對陳嶽介紹高九徵的狀況。長生教一脈,修持的是靈木經文,其中第四境界,是在自身體內凝就年輪,如同樹木一樣,其中九輪是爲最高境界,但是修行者在第四境界往往難成,只有到了第八境界的時候,再調轉過來彌補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