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蕭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在猶豫了一陣兒後,終於說道:“那個墳墓應該是劉慶自己的藏寶處,裏面還有一些星玉,寶衣,金銀珠寶,以及劉慶自己的房契。”
說話中,蕭曇拍出來劉慶的房契。
這是劉慶這麼多年,做講武堂,閻魔教兩份工作,辛辛苦苦賺來的房子。
“我把這個房契給你,你去讓正一仙道的人偷偷給我驅除一下身上的氣息。”
蕭曇將房契遞給陳嶽,很心痛。
陳嶽看了看房契,伸手將其取過,至於那些金銀珠寶,星玉之類,陳嶽也就不索要了,畢竟蕭曇的問題,對陳嶽來說只是小問題。
伸手抓過了蕭曇的手腕,陳嶽哂锰撟o心鏡的力量,向着蕭曇的身體裏面逼去,在蕭曇的真元中,像是一個陰暗身影在上面附着,而在太虛護心鏡的作用下,這陰暗身影一點點的被拽出,而後融入到太虛護心鏡之內。
淨化的力量浮動,陰暗的身影就此消散。
清亮的寶光在太虛護心鏡上明亮,祛除了這一個陰暗身影,倒是讓太虛護心鏡生出一些細微的變化。
“啊啊啊……”
蕭曇舒展身體,感覺遍身輕鬆,感激的看向陳嶽,說道:“我好久沒這麼輕鬆過了。”
就是在輕鬆過後,蕭曇又想到送出去一張房契,感覺有些心疼。
“還是你這樣的小白臉好啊,什麼寶貝都有。”
蕭曇打量着陳嶽,帶着幾分嫉妒說道:“遇到事情還有人罩着你。”
?
陳嶽凝目蕭曇,問道:“我孤身一人,誰罩着我了?”
是高懷章還是高辛玄,還是官子虛,或者是万俟林,第一坤,亦或者是修羅教聖女?
“肯定是官家了。”
蕭曇擺擺手,說道:“現在整個講武堂都因爲你頭疼。”
瞧着陳嶽還是不解,蕭曇就補充說道:“就是那些太監們失蹤的事啊,這正陽府左近,還是講武堂的人手,還能夠神不知鬼不覺,誰出手的,你應該心中有數吧。”
“皇上一直給壓力,就是想讓我們講武堂說出是官家出手。”
當初陳嶽開創小說家,皇帝差遣太監來湊熱鬧,被陳嶽硬懟之後,離開正陽府的時候失蹤了。
皇帝三番兩次的給講武堂壓力,而講武堂這邊查找了一圈,感覺多半是官家做的了,而皇帝這邊給的壓力,像是皇權和世家的角力。
“不是官家。”
陳嶽說道:“當初動手的講武堂人,叫做金雅正,我也不知道他是哪裏的人,但是他和苦山老蛟有一些勾結,那些太監死了之後,都被拿去當初苦山老蛟的口糧。”
這些太監的事情,繞來繞去,總是繞到陳嶽的身上,陳嶽也感覺無奈。
事情還牽扯到了官家,陳嶽索性就澄清一下,也避免輿論發窘,讓官家牽扯進來。
“真的?”
蕭曇聞言,震驚的看向陳嶽。
“當然是真的。”
陳嶽說道:“這些都是黑山寺那邊調查所知,你們若是不信,就沿着線索,往苦山老蛟那裏查查,今後遇到事情,別無端的往我身上聯想。”
背鍋體質,陳嶽真是受夠了。
“你之前怎麼不說?”
聽到這重大的線索,蕭曇忍不住的問陳嶽道。
我們之間的官民魚水情難道只是一廂情願嗎?
“這是皇上費心的事,我又不是皇上的爹,爲什麼要幫他釋疑?”
陳嶽還是這句話。
“你不是皇上的爹,你是我爹!”
蕭曇向着陳嶽一拱手,說道:“我要趕快把這件事情上報了。”
這個案件最近一直壓在正陽府的講武堂頭上,讓他們從上到下都很憋屈,蕭曇在陳嶽這裏弄到重要線索,又是大功一件,相信王守濟會狠狠的嘉獎他。
陳嶽看着蕭曇的背影,這一不留神就當爹了。
目光左右的看一圈,陳嶽決定回到東林書堂裏面去。
最近有薩蘇合想要對他下手,陳嶽當然要守住自己的貞操,絕對不會一個人閒着去野區打轉,從而給對方抓自己的機會。
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第269章 《名偵探的獻祭》
爲了守護自己的貞操,陳嶽老老實實的在家中寫作,修煉。
三國演義的寫作,目前是寫到了經典段落,楊修之死。
這一位仗着自己的聰明,三番兩次的犯曹操的忌諱,插手曹丕曹植兩人誰接班的爭鬥,更是在大軍即將交戰的時候,揣摩曹操的意思,讓人收拾行囊準備退軍,被曹操抓到機會,用亂軍心之說殺死。
誰也挑不出其中的毛病。
“這楊修,說聰明很聰明,說不聰明,也確實是不聰明。”
“他作爲曹操的近臣,牽扯到了奪嫡之爭纔是禍事。”
“他以爲自己懂曹操,但是恰恰是他不懂曹操。”
“君心難測啊。”
三國演義的故事,有許多的平頭百姓目不識丁,全都在說書先生那裏聽故事,單聽這一個楊修之死,也弄清楚了是非曲折,好像懂一些官場上的道道。
而一些當官的人看到了楊修之死,紛紛拍桌,感覺真實。
“這就是那些當權的,簡單的事情也不說明白,天天故弄玄虛,猜錯了不行,猜對了也不行,太特碼的難伺候了!”
這些人在楊修的身上看到了共鳴處。
陳嶽在這時候,合上書卷,輕輕一嘆,楊修死後三個月,曹操就死了。
劉關張這一代,也將走向落幕。
“東家。”
謝子羽在敲門之後,對陳嶽送來拜帖,說道:“這是一個女子送過來的,她讓您務必看看。”
陳嶽目光低垂,看了看拜帖上的名字……何敏儀。
吉祥勝宗的薩蘇合想要對陳嶽動手,而陳嶽一直在正陽府這邊不出門,現在吉祥勝宗的拜帖來了……這裏面有什麼算計?
陳嶽心疑算計,但還是將帖子拿了過來,上面書寫,是何敏儀想要代表吉祥勝宗,和陳嶽深度合作。
吉祥勝宗掌握着化身法門,陳嶽當然是願意合作,只要這裏面不牽扯薩蘇合就好,並且只要把合作的範圍侷限在正陽,陳嶽不出正陽,也不會出什麼事情。
由此,陳嶽走出了東林書堂,接見了何敏儀。
在太初會上的時候,何敏儀只要往那裏一站,就帶着勾人魂魄的魅力,而這一段時間不見,何敏儀身上神光發散,顧盼有神,眼眸一轉,就攝人心神。
陳嶽看到何敏儀,就想到了高辛玄,這一個近聖之人落在了何敏儀的手中,還要修養很長時間,可見何敏儀的手段。
“陳公子,許久不見,你的名聲越發顯赫了。”
何敏儀笑盈盈的到了陳嶽近前,渾圓的臀部落在椅子上面,擠壓出飽滿弧線。
陳嶽目光掃了一眼,暗罵這吉祥勝宗的弟子總是會讓人注意力跑偏。
當前的何敏儀是高辛玄的女人,陳嶽多少還是要給點尊重的,收斂心神之後,陳嶽詢問何敏儀,想要什麼樣的合作。
“當然是陳公子筆下文章的合作。”
何敏儀淡然一笑,說道:“陳公子的文章通行天下,裏面的女角色各有魅力,我吉祥勝宗輾轉各地,在推廣陳公子小說的同時,跟着蹭一些人氣,現在我們要到正陽府這邊演繹,請陳公子爲我們站站場子。”
吉祥勝宗屬於是到處採補。
陳嶽聽着何敏儀的話,心中琢磨,而後笑道:“你這樣多沒意思,不如我們一起合作,辦一場大宋文化節?”
目前陳嶽的小說中,蓮兒春,水滸傳,射鵰都是寫的宋朝,還有東京夢華錄這一本書,清明上河圖這一幅畫,對於宋朝時候人們生活,模樣,正陽這邊的人大多知情。
在這種情況下,依照宋朝的習俗,來一場文化節,多是一樁美事啊。
水滸傳中的英雄好漢,大多都籤給了官家,吉祥勝宗這邊的人可以化身蓮兒春裏面的人物,這各種有名有姓的人化身上街,也讓陳嶽編撰的大宋越發深入人心,直至成爲這個世界人們生活的一部分。
除了這些人物之外,還有服飾,食物,戲曲,風俗……
陳嶽對這個文化節是早有籌劃,只是何敏儀來到這邊,剛好湊上了。
人們在看小說的時候,對於書中世界,往往心向神往,這一場文化節,就是讓太淵這邊的人能夠真切的感悟到大宋的文化,習俗。
何敏儀紅脣微綻,露出細碎的牙齒,那內陷的一顆分外矚目,說道:“很有意思,你準備什麼時候舉辦?”
“很快。”
陳嶽說道。
要辦一場文化節,首先要官府各方面的配合,而陳嶽在正陽這邊,和各大勢力都熟,因此文化節的審批是很快的,而關於文化節的推廣方面,陳嶽一方面在新一期的東林周刊上面做廣告,另一方面,陳嶽又書寫了一卷少年趙淵,在給自己湊天晶劍的同時,也將消息給推廣出去。
這一次的少年趙淵,陳嶽縫合了兩個故事。其一爲《名偵探的獻祭》。
其二爲《蝙蝠俠·黑暗騎士》。
其中名偵探的獻祭這個故事,是用了“人民聖殿教”909人集體自殺這件事情爲素材,創作的案件,這一個推理小說一經出現,就成爲推理小說中霸榜的存在,而另一個蝙蝠俠的故事,就更加耳熟能詳了。
這一次的故事開始,就是趙淵和鄭露踏上尋找天晶母劍的道路,承接的也是之前離別鉤的事情。
“沒想到我們兜兜轉轉,最後回到了正陽。”
“天晶母劍就在這裏。”
在到了正陽街頭的時候,鄭露忽然詢問趙淵:你不相信人的記憶,那麼我們的這段路程,你是怎麼銘記的?
愛情的記憶,可不能出現偏差。
趙淵對此,說出了幼年的一樁案件。
故事也由此變成了《幼年趙淵》,即在趙淵的父母死了之後,趙淵受到爺爺的培養,一直都立志找出兇手,同時也主動的湊近講武堂,只是講武堂裏面的人看不上他這個小孩子,唯有一個石姓大叔對他很喜歡,經常和趙淵湊在一起。
石大叔沒有兒子,功夫在講武堂也是稀疏平常,而石大嬸則武功高強,並且聰明能幹。
“不要叫我石大嬸,我叫孫禮禮。”
孫禮禮認真糾正。
他們兩個爲什麼沒有兒子,趙淵不懂,但是在那時候,石傑和孫禮禮毫無疑問的將趙淵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平時多加照顧,偶爾和趙淵玩一些推理遊戲,而趙淵往往能夠贏過石傑。
他們一起處理的案子,大多都爲孫禮禮出手,而石傑是一個純混子。
直到有一天,孫禮禮接到了任務,前去調查黃陽教的事情。
“黃陽教?是不是當年那個909人集體自殺的魔教?”
鄭露詢問。
“正是那個魔教。”
趙淵平靜說道。
黃陽教是由劉清虛所創建,創造這一脈的劉清虛,自稱是神靈下界,他曾經化身爲道尊,開創了道門,也曾經化身爲武尊,開創了講武堂,更是化身過當朝太祖,成功篡權,定下了趙家江山。
這一宗教創立之後,十分隱祕,所吸收的都是社會邊緣人,爲教惺┲啵尾。纱硕虝r間內,吸收了數千人,但是後來劉清虛裝神弄鬼,騙取錢財的事情鬧出,有許多的教须x開,而劉清虛帶着仍然篤信他的教校搅似У纳綔涎Y面,將黃陽教立在那裏。
那裏與世隔絕,極度貧窮,信袥]有個人財產,沒有個人的思想空間,而劉清虛則化身爲神靈,在那裏欺騙女性,恣意的開後宮。
有一天,講武堂接到了一些情報,由此派遣了一批人前往黃陽教調查,在那數天裏,黃陽教一切都表現正常。
但是講武堂在離開的時候,卻接到了黃陽教信徒傳遞的紙條,想要離開這裏,說這裏是個地獄。
講武堂再一次的進行調查,而黃陽教猛然反撲,殺了幾個講武堂的人,在講武堂的人退走之後,劉清虛認識到罪責難逃,從而號召了909個信徒,一起喝了毒藥自殺。
講武堂的人是在第二天到了黃陽教,這裏已經沒有活人了。
“當初黃陽教的事情,你也在場?”
鄭露驚奇問道。
“我不僅在場,我還知道一條隱祕的遺言。”
趙淵說道:“劉清虛在臨死的時候,說他並不想死,而這一切都是被陷害的。”
隨着趙淵的講解,故事再一次的進入幼年趙淵的時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