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66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所以輪流坐期間她們絕對會服從遊戲規則,一輪不行我們就兩輪,兩輪不行就三輪。

  遲早有一天她們會共同認可一個最強的人當大婦。到那時候,我想也都心服口服了。”

  “聽起來好像確實可以的樣子。”徐遊的眼睛一亮,而後又搖頭道,“好像風險也很大。如四娘你剛纔所說。

  她們個性都非常強,誰都不服彼此,若是在輪換的過程之中積怨更深怎麼辦?到時候只想着自己在位的時候怎麼折騰別人。

  那到時候惡性循環之下豈不是越來越糟糕的?”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徐郎你可以制定更詳細的規矩來約束這種事情。”謝四娘繼續解釋道,

  “而且她們雖然各個要強自傲,但手段都是光明的,不大可能出現那種玩手段的情況,肯定都是想着光明正大的贏下來。

  只要是光明正大就不會有惡性循環。”

  “有道理。”徐遊想了想,便重重的點點頭。

  謝四娘這個新穎的想法確實非常的有搞頭的樣子,還能有大婦輪流坐這種招式?

  “四娘你繼續。”

  謝四娘緩緩道,“還有就是對立分化,打壓拉攏,構建一套合理的後院制度。”

  徐遊愣了一下,“什麼意思?你是想讓我效仿帝王術?玩皇宮後宮那一套?”

  “也未嘗不可。”謝四娘緩緩點頭,“事實證明,皇城後宮那一套雖然殘酷,但對於統治而言是非常有利的,

  帝王永遠的處在絕對的高位之上,妃嬪們相爭也都是圍繞着帝王這個人來。她們屬於彼此內耗,而徐郎你則可以穩坐釣魚臺。

  當然,情況還是不一樣的。皇甫蘭她們不可能像那些妃子一樣,徐郎你爲人也不是那種無情的帝王。

  所以,我們可以適當的調整方式方法,建立一套屬於徐朗你自己的後宮制度。

  諸如言語方面,行動方面,最好再來一套獎懲制度等等,相融合之下,以權術來分化拉攏。

  到時候妾身可以在後面幫助徐郎你進行分化操作。”

  徐遊聽完之後虎軀大震!

  謝四娘不愧是謝四娘!更不愧有着黑寡婦的名頭!

  這方式方法一套一套的,這不是就最頂級最腹黑的pua藝術嗎。

  難怪能在地下世界混的風生水起,難怪能在闖出這麼大的名頭。

  徐遊這一刻對謝四娘又有新的認知,雖然她在自己面前像個大丫鬟一樣的騷的不行,但是這種事信手拈來。

  “這個……有點殘酷。”徐遊搖着頭,“先備用吧。還有嗎。”

  徐游到底暫時沒打算用這個,到時候給那些阿姨弄的精神恍惚了都,鬥爭太殘酷了。

  “其實有個最穩妥的辦法。”謝四娘道。

  “什麼。”

  “就是保持原狀。”謝四娘繼續道,“皇甫蘭她們不接觸彼此就繼續的不接觸彼此,保持住這份默契。

  徐郎你只要做到雨露均霑就行,她們裝傻,徐郎你也裝傻。

  各自獨立,用時間慢慢磨平。到了未來某個階段,她們再傲的性子那也都磨平,到時候自然而然了。”

  “這得多少年?”

  “以她們的性格得很久。”

  “那不行,這不是成了逃兵,成了不負責任的人嗎。對你們太不公平,也太煎熬了。”徐遊直接拒絕這個溫水煮青蛙的辦法。

  謝四娘又想了想,又道,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徐郎你可以帶着皇甫蘭她們面對生死大危機,生死之下的團結,或者說共同經歷了生死危機之後她們會看透很多事情。

  到時候就會覺得她們現在的堅持是毫無意義的愚蠢的事情,自然和氣團結萬分。”

  “這個倒是好辦法。”徐遊道,“可是我現在實力擺在這,什麼事能和她們一同經歷生死危機?

  要是自己做局那太假了,以她們的智慧根本就不會上當的。”

  “鬼母現在都不是徐郎你對手?”

  “我有信心打贏。”

  “這樣啊。”謝四娘愕然在那,“那這招確實不好使,沒有人配合。本來妾身想着若是有鬼母在的話,就很好操作了。

  現在連鬼母都打不贏公子,那確實不行。”

  說到這,謝四娘頓住一下,而後重重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有一個終極辦法。”

  “是什麼!?”徐遊肅然聽着。

  “大被同眠!”

  “大被同眠?”徐遊瞳孔直接放大。

  “是的,大被同眠!”謝四娘笑道,“徐郎你做這些什麼讓後院團圓的事情不就是爲了大被同眠嘛。”

  “我……”

  “徐郎就不要在妾身這狡辯了。”謝四娘笑着繼續道,“後院團圓是因,大被同眠是果。

  公子現在是爲了這個果而想要完美這個因。

  那如果反過來呢?

  我們直接從這個果來反推這個因,公子以爲如何?若真的大被同眠,習慣了這種事之後,她們還會不接納彼此嘛?”

  “啊!”徐遊虎軀再次一震,呆呆的看着妙計頻出的謝四娘。

第630、631章 四個熟美人六年後終極對決。心機孕婦含金量,還有高手?

  不得不說,對於謝四孃的這些招招狠辣的毒計確實能在後宮團圓這方面起到非常大的助力。

  但是真的有傷天和……

  真這麼做,有點小小的良心不安啊。

  “四娘,你這最後一個計致犠胚�成。”徐遊緩緩問道,“但是大被同眠又豈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這畢竟是結果,如何做到你說的由果逆轉到因?”

  “徐郎覺得用藥如何?”

  “用藥?”徐遊再目瞪口呆,“啊?四娘我沒聽錯吧,你在說什麼呢?怎麼能做這種事?

  再說了,她們都是八境修士,怎麼可能有藥能做到這一點。”

  謝四娘笑眯眯的說着,“徐朗,你忘了妾身是做什麼的嗎?我在這地下世界做了這麼多年的交易。

  見過太多太多稀奇古怪或者說見不得人的東西了。這種上不得檯面的靈藥自然是也瞭解許多。

  這麼跟你吧,這方面的靈藥妾身都知道。

  當然,能對八境修士神不知鬼不覺的起效的靈藥確實少有,且都非常珍貴,價值不可估量。

  但只要有足夠的價值作爲交換,那還是能弄來一些的。

  其中有一味靈藥是號稱神洲欲林最強‘聖藥’!就算是鬼母那種級別的女修士喫了都得中招。”

  “這麼厲害?”徐游下意識的震撼問道,“這世上竟然有此等強度的靈藥!叫什麼?”

  “我愛一條柴。”

  “我愛一條柴?”

  “不錯,正是我愛一條柴!”謝四娘解釋道,“這靈藥是一千年前神洲第一煉丹師在晚年時候煉製出來的。

  本意是能幫助修士突破八境修爲的聖藥,但是凝練出來之後卻發現藥性走偏了。

  並不能助人突破,男修士喫了之後只是對修爲能產生一定的助力,但是女修士喫了就不一樣了。

  效果你懂的。”

  說到這的時候,謝四娘隱晦的朝徐遊眼神示意,而後繼續道,“總之,對女修士而言,這是直接作用在神魂之上的聖藥。

  能從神魂層次激發內心的野望。對長條狀之物根本就難以把持。

  再強大的修爲都抵抗不住。據說能扛住這種效果的女修士也就極境女修士。

  後來這聖藥無意流傳出去的時候對神洲造成了極大的轟動。尤其是那些女修士。

  當年有不少強大的女修士在這喫了大虧,後來,當時最強大的一羣女修士聯手起來將這聖藥從根源剷除。

  並且將其列爲神洲禁藥。若有人膽敢私自煉製便整個神洲所有女修士的公敵。

  再後來,這靈藥就慢慢失傳,煉製手法也全都失傳了。到現在更是幾乎沒有什麼人知道。”

  “那四娘你怎麼會有?”

  “當年那些年裏畢竟還有一些殘留,只是這麼多年下來已經所剩無幾了,現在每一枚都是天價,有價無市。”

  徐遊聽完之後歎爲觀止,不愧是地下萬寶樓的龍把頭之一,知識面就是廣闊,什麼都知道。

  神洲之大果然是無奇不有,沒有想到當年竟然還有這種奇藥!

  連南宮輕柔這種級別的修士都擋不住,也難怪當年那羣女修士會這麼團結摧毀。

  那第一煉丹師也是人才,能將藥性偏成這樣?徐遊嚴重懷疑那老頭就是故意的。

  “所以,四娘你的意思是手裏頭有這藥?”徐遊問道。

  “有的。”謝四娘點頭,“妾身作爲萬寶樓的總把頭之一,只要是在地下世界流通的,再珍貴的東西,妾身也能弄到一些。”

  “咳咳。”徐遊輕咳兩聲,“這不太好,我想了想,這種手段太卑鄙了。我不喜歡用卑鄙的手段。”

  “徐朗,這也不能說卑鄙,足量的靈藥確實會讓人喪失理智,但若只是一點點服用的話那只是起到放大作用。

  在保留個人所有理智的時候同時最大程度的放大其內心的野望。”

  謝四娘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換句話說,就是能讓人徹底放開,做一些平日裏不敢做的事情。

  和下藥是兩碼事。和所謂的卑鄙更是扯不上半點關係。”

  “還有這種效果?”徐遊詫異問道。

  謝四娘笑道,“不然,徐郎以爲這我愛一條柴爲什麼這麼多年能始終霸佔第一聖藥的頭銜?其自然是有諸多神妙之處。”

  徐遊愈發感慨,如果從這個角度裏來看的話手段確實不能說卑鄙。畢竟意識什麼的全都是清楚的。

  如果真用這個的話豈不是可以當做是縮短進程的催化劑?

  “再者。”謝四娘又補充道,“皇甫蘭她們心裏是有徐郎你的,這種事頂多就是歸類到情趣之中,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總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的樣子。”徐遊嘆道。

  “徐郎,這可不是妾身記憶之中的你。”謝四娘摸着徐遊的下巴道,“你從來都是殺伐果斷,鐵血手腕。

  怎生在這件事上瞻前顧後,猶豫不決。這不像是你,徐郎你就是太患得患失纔會如此。

  妾身的這幾個辦法無論如何都是能奏效的,也都是能行的。只要結果是好的,那過程就一定那般重要嗎?”

  說着,謝四娘又頓了一下才媚眼道,“那這樣徐郎,之後出任何問題,你就說是妾身一力主張的。

  這個壞人妾身來做如何?徐郎你一直清清白白。”

  “四娘,你怎麼這麼好?”徐遊很是感動的摸着對方的腰肢。

  “都是爲了徐朗,這種事一點都不算什麼。”

  徐遊笑了笑,“你的辦法很好,我會着重考慮的,至於什麼有問題就推你身上這種事就算了。

  這點擔當我還是有的。”

  “徐朗真好。”謝四娘眼生秋波的看着徐遊,此刻她媚眼如絲,霞飛雙頰,體溫都跟着升了上去。

  這狀態明顯就不對勁了。

  徐遊愣了一下,趕緊問道,“四娘你這是……”

  “妾身在試藥。”

  “什麼藥?”徐遊順口問了一句,然後突然怔住,“等等,不會是我愛一條柴吧!”

  “是的。”謝四娘直接抱住徐遊,“妾身取下一點點嘗試了一下,看看是否真的有這般神奇,能讓妾身盡情釋放自己心裏面的真正想法。

  當然,更重要的是讓徐郎你知道這藥效的真正作用點在哪。讓徐郎你心裏有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