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你什麼時候喫的?我怎麼沒發覺?”
“此藥無色無味無任何靈力波動,自然無法察覺,妾身剛纔只是順手喫了一點。徐郎,你不會坐視不管吧,妾身現在很難受的。”
徐遊此時感受着謝四娘豐腴的身體在那扭動,她的體溫以清晰可感的速度往上攀升,整個人的狀態更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如此豐腴的一個熟透了的美婦坐在那喊着徐郎,這讓徐遊如何能保持理智。
正欲說話的時候,謝四娘那同樣豐潤的雙脣便已經叩了上來。
“唔~”
徐遊這便被對方給強吻了。
謝四娘抱的很緊,脖子都要給徐遊勒斷了,徐遊能清晰的感覺到謝四娘此刻的悸動。
啪嗒—
謝四娘直接拉着徐遊起來,嫌棄面前的凳子礙事直接一腳推開。
徐遊此時的情緒也被帶動起來了,正欲拉着謝四娘進裏頭休息的房間的時候,謝四娘卻反手拉住徐遊。
“徐郎,我們不進去~”
“什麼意思?”徐遊愣了一下,“就在這?”
“嗯吶。”
“這地上也挺涼的,這沒什麼東西。”徐遊張望了一圈辦公室說道。
嘩啦啦~
謝四娘直接伸手將桌面上所有的東西都給劃掉,書冊之類的東西全都掉在地上。
這張謝四娘平日辦公的桌子很大,上面還鋪着一張柔軟的毯子。
清理乾淨桌面之後,謝四娘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豐腴飽滿的臀部擠壓在桌面上,像水波瀲灩一樣的鋪滿了老大一塊地方。
一雙豐潤無比的大長腿併攏在一起,視覺衝擊力別提有多強。
豐臀細腰,胸襟滿天。
謝四娘同時伸手將自己那散下來的青絲全都盤在頭上。
熟女盤頭意味着什麼徐遊比誰都清楚。
看着謝四娘這般的坐在桌上,看着謝四娘此刻的動作以及那風情萬千的氣質和媚眼如絲的眼神,徐遊眼睛都直了。
半狐之軀的本性直接顯露出來,對此刻誘惑力拉滿的謝四娘,徐遊那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
待綁好頭髮後,謝四孃的雙手順着自己的側腰身體曲線一路向下滑,最後右手落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撐在臀後。
雙腿交疊在一起,右腿在上,左腿在下,坐姿可謂是吸引力直接拉滿。
之後,她伸出自己的右腿,赤着的玉足點在徐遊的胸膛上,
“地上是涼,但這桌子不涼。徐郎,我們今日桌子好嗎?”
看着眼前的謝四娘,徐遊心猿意馬,真他媽的頂級。
“好!”徐遊重重點頭,“我都聽四娘你的,你看着發揮,我全力配合。”
謝四娘噗嗤一聲笑着出來,左手輕輕撫摸着桌上的毛毯道,“這張桌子伴了妾身很多年。從妾身開始在萬寶樓正式做事業的那天起便一直用的這張桌子。
走到哪帶到哪。
所以,這張桌子對妾身的意義非常重要,而今天,妾身希望公子能在這張桌子上給予妾身更難忘的回憶。
給這張桌子留下更美好的痕跡,如何?”
“沒問題!”徐遊再次重重點頭。
謝四孃的玉足在徐遊的胸膛上又踩了一下之後這便收了回來,而後雙手同時撐在身後,笑臉吟吟的看着徐遊。
徐遊當時就是一個飛龍騎臉過去!
隨之而來的是謝四孃的嬌呼聲。
……
一日天明。
當朝陽從窗欞灑落進屋子的時候,趴在徐遊胸膛上的謝四娘長長的打了聲哈欠,慵懶的臉上依舊風情萬種,氣血飽滿。
散落的長髮不少落在徐遊的臉上,後者亦是懶洋洋的睜開雙眼。
此時的徐遊罕見的臉上有了一些黑眼圈,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但表情之中全都是回甘之色。
昨晚他親切的體會到那神洲第一聖藥的牛逼之處。
謝四娘真的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也不能說變,人還是以前的人,自主意識什麼的都沒有改變。
但是那股子騷氣和媚態卻發生驚天大逆轉,之前謝四娘本就騷媚的不行,但是跟昨晚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現在一回想徐遊便愈發的感慨聖藥的牛逼,確實如四娘所言,能讓一個女人徹徹底底的不再受任何束縛。
徹底的把內心的野望給激發出來,從而能做出以往都根本不敢做的事情。
不過,現在的徐遊是真的有些疲憊。
這幾天的強度真的太大了,先是皇甫蘭後有周敏現在又是四娘,雲妍逡菜惆雮�。
連續幾天的最高強度的輸出,讓徐遊現在由衷的感覺到疲憊。
雖然這四個阿姨做紅顏是人生的一大快事,但是這方面也是不得不感慨的點。
四個年齡處在最兇猛階段的女人真的是難頂,一般人屬實是把握不住。
呼~
徐遊長長的打了個哈欠,然後便緩緩起身,拍了拍屁股下依舊結實的大桌子。
只能說,這張桌子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東西。
謝四娘也簡單的梳攏下頭髮,然後也跟着坐了起來,輕輕的抱了下徐遊,深深的嗅了兩口徐遊身上的味道後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手。
“徐郎,如何?你現在覺得那聖藥如何?”謝四娘臉色愈發慵懶的問着。
“很好,非常好!”徐遊認真的點着頭,“確實不能用尋常的藥物來看待,確實是聖藥。”
說完,徐遊摸了摸四孃的臉頰,“辛苦你了四娘,還親自以身試藥。”
“徐朗開心就好,最重要的是妾身自己也開心。”
“我……”
徐遊正欲說話的時候,視線便轉到大門處,很快門外便傳來以爲侍女的聲音,
“管事,謝源公子求見,說有關於門裏的大事要找您商量。”
“知道了,讓他等會進來吧。”謝四娘淡淡的贏了一聲。
聽着這個名字,徐遊剛開始有些陌生,很快記憶便清晰了起來。
這謝源和謝四娘是姑侄關係,是謝四娘唯一一個侄子。
當初徐遊給萬寶樓當打手的時候都是謝源跑前跑後的忙碌,這條線也是他欠的,當年兩年也是肝膽哥們。
那會謝源一直把徐遊當好哥們,而徐遊心裏總是調侃的要當對方的姑丈。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件事早就已經成真了,自己確實是對方的姑丈了。
對謝源徐遊還是很有好感的,這哥們能處,當年在這沒少受他照顧。而當時他也是知道自己就是座山雕的少數人之一。
這麼多年過去,這個祕密還守的這麼嚴實,足以見其品性不差。
“咱這大侄子來了,是得先見。”徐遊笑道。
“聽徐郎這話是也想見謝源?”
“可不,哥們變姑丈,我也看看謝源的反應。”徐遊笑道。
“徐郎你……你當真是惡趣味。”謝四娘捶了一下徐遊的胳膊,而後幽幽道,“但是徐郎,謝源是我唯一的侄子。
當年他父親是謝家裏唯一對我有大恩的人,如今我兄長不在世了,就剩下這個血脈。妾身自然的好好照顧。”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豈會不知道輕重?”徐遊笑道,“放心,無妨的。剛纔你有要事要忙,我也先走了。”
“好的。”謝四娘又拿出一個瓷瓶遞給徐遊,“這裏是聖藥,徐郎你自己看着用。妾身還是那句話。
涉及到徐郎你後院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找妾身商量,妾身別的不敢保證,一定盡全力幫助徐郎做到後院大圓滿這件事。”
“你啊。”徐遊笑着掐了掐謝四孃的臉蛋,稍稍點頭道,“我知道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軍師,大事小事都問你。”
“多謝徐郎重新搞。”
徐遊笑着拍了下謝四孃的大屁股,然後張狂的笑着朝大門走去。
他大大方方的打開房門,一眼便看到候在外面的謝源。
十幾年不見,謝源也從當初的愣頭青年齡成熟了不少,整個人看着也穩重了很多。
此時謝源也第一時間看見徐遊。
起初他就很震驚,震驚自己姑姑的房間裏怎麼大早上的走出一個男人來。
然後當看清眼前這個男人的模樣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指着徐遊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你……”
“好久不見謝兄。”徐遊笑着打了聲招呼,而後又補充道,“不對,現在該叫你大侄兒了。”
“哈?”謝源一臉懵逼,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先拱手尊敬的問道,
“徐兄,不對,徐殿主,您怎麼會在這。”
聽見謝源喊自己徐殿主,還用敬語,態度還如此的恭敬,徐遊直接愣了一下,然後心神恍惚。
看着眼前不再青蔥的謝源,徐遊終於從年少好友多年未見的些許喜悅之中抽離出來。
就好像遇見了老年閏土一樣,一聲老爺直接劃開了距離。
最後徐遊還是笑着稍稍拍了下謝源的肩膀,“你我之間就不用這般客氣,我們以後各論各的,我喊你謝兄,你喊我姑丈。”
“什麼?”謝源看了看徐遊,又看了看敞開的大門,這時候他的思維纔回來。
他也是個精明人,自然能看出此刻的不對勁,遂,猶豫問道,“徐……兄,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
“在這待了一晚上嘛?”
“算是吧,有事找你姑姑。”徐遊笑着,“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徐遊不再多說什麼,笑着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而後便直接消失原地。
謝源有些愣愣的看着徐遊消失的地方,一時間還是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
也就是說徐遊真的成了自己的姑丈?這什麼時候的事情?
本來看見徐遊的第一時間他就很震撼了,關於徐遊的事情他自然也都知道,當年的這個哥們現在早就成了自己遠遠高攀不上的存在了。
但是徐遊的話讓他更震驚,哥們成了姑丈?
這……
謝源突然想起當年徐遊在那打黑拳的時候好幾次喊自己大侄兒,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這點,全當徐遊口誤或者開玩笑。
沒想到特麼的是真的。
等等,那時候就喊了?
不對啊,那時候他才五境的修爲啊!難道那時候就和自己的姑姑好上了?
謝源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自己。
另一邊,徐遊離開萬寶樓之後,轉身來到當年的崑崙一條街那邊。
街道還是一如往常的熱鬧,但是再無崑崙的任何痕跡。
當年出事之後,崑崙實力全都收縮起來,這條街的所有店鋪包括崑崙樓也全都捨棄出去了。
如今這裏已經被租出去給其它的勢力了。
看着此處的物非人非,徐遊直接把旁邊的最豪華一間客棧包下來。
這兩天便打算住在這,然後等皇甫蘭四人都忙好手頭的事情,直接約過來先暫時把她們四人間的問題給解決了。
進屋之後,徐遊倚窗眺望遠處,頗有一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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