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真是物是人非啊。
十多年的時間雖然很短但也很長。
徐遊本就是祕密回的天闕城,在這自然也是隱匿身份,沒有高調出行。
順着人流一路來到萬寶樓這邊,抬頭看着眼前的恢弘閣樓,徐遊直接化作一陣青煙消失原地。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頂樓的一處私密辦公房裏。
謝四娘謝夢卿作爲萬寶樓在中土天洲這邊的總管事,這居住待遇自然是拉滿的。
這棟閣樓的最頂樓只屬於謝四娘一人,平時辦公和居住都在這上面。
如今夜已深,房間裏點滿了溫暖的燭火,謝四娘一人伏案在那專注的處理事情。
徐游出現在屋子裏的時候她並沒有發現,依舊在埋首處理事情。
在辦正事的謝四娘和徐遊印象裏的謝四娘有着很大的反差。
私下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她很騷,很媚態,可謂風情萬種。
但是在忙正事的時候身上的氣質就不一樣,那種絕對的專注完全能看出她的精明,就是一個最頂級的禁慾系的熟女。
不過第一時間最惹徐遊視線的還得是謝四娘那偉岸的胸襟。
謝四娘是徐遊這些熟女紅顏裏最豐腴裏的那一個,可以說是豐腴之中的豐腴,身材最爲飽滿。
而這種身材伏案工作的時候難免會很累,長期低掛着會讓肩膀很酸澀。
所以這種情況下伏案工作的時候一般都是把那兩坨放在桌子上的。
這一點,非最雄厚資本的女人不能做到。
此時的謝四娘便是如此,這才能專心工作。
這種壯麗的風景線又如何不能第一時間吸引到徐遊的注意力呢。
徐遊便這般站在那欣賞這認真工作的豐腴美婦。
半晌之後,徐遊突然欺身上前,對桌上的壯麗風景線直接成功偷襲得手。
謝四娘一驚,臉色頓時黑沉,整個人當即爆發出沖天的殺氣,眼神狠厲的抬頭準備出手。
天底下沒有人敢這般偷襲她,敢做這種事的人必須得挫骨揚灰。
可就在謝四娘猛然起身,抬頭凝視的時候整個人戛然而止,飽滿細嫩的嘴脣張成大O型。
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徐遊。
然後只一瞬間,她身上的沖天殺氣直接消失,轉而直接滿臉騷媚的看着徐遊。
那誘惑力拉滿的眼神能把人當場看酥。
“徐郎,你怎麼……”
“噓!”徐遊直接做噤聲的手勢打斷了謝四孃的話語,然後聲音低沉道,
“四娘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說着,徐遊就直接按在謝四孃的腦袋上。
謝四娘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慣性的跟着蹲下……
……
半個時辰之後,徐遊神清氣爽的鳩佔鵲巢的坐在剛纔謝四孃的坐的椅子上。
而謝四娘本人則是交疊着豐潤的玉腿坐在地上,雙臂撐在徐遊腿上的靠在那。
此時她沒穿鞋,白皙細嫩的食品級玉足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空氣之下,臉上除了剛纔的風媚,多了幾絲慵懶。
長髮半挽半披散,風情萬種。
“徐郎你真的是太急了,妾身都沒有好好準備,沒有讓徐郎享受到最好的。”
謝四娘枕在徐遊的腿上,如是說着。
“已經是非常好了。”徐遊伸手摸着謝四孃的髮絲,現在他神清氣明。
剛纔在雲妍迥沁叺臅r候可給他壓抑壞了。
徐遊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都顯懷了那肯定不能亂來,所以那會都是他在單方面的付出。
如此背景之下,那火氣能不大嗎。
來到這,再見到這樣的謝四娘,再見到謝四娘驚訝時候的飽滿雙脣勾勒的大O型。
跟聖人半點不搭邊的徐遊只能學江湖大佬靚坤了。
“徐郎怎麼突然回來了。”謝四娘仰着下巴看着徐遊,問着,她又媚了徐遊一眼,揉着自己的臉頰道,“徐郎你真的是,妾身的臉頰都要酸死了。”
“你啊。”徐遊笑着搖搖頭,直接伸手抱起謝四娘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而謝四娘也順勢將自己的雙手抱着徐遊的脖頸。
“你說你一個兇名赫赫的黑寡婦,一口一個徐郎,一口一個妾身,喊的我發麻。我還是喜歡四娘你之前的桀驁。”徐遊笑着繼續說了一句。
“四娘可不想桀驁,在徐郎面前四娘就是小女人。”謝四娘媚態橫生的如是說着,而後又伸手勾住徐遊的下巴道,
“又或者,徐郎你不喜歡小女人?若是這樣的話,那妾身就改變一下風格。”
“不用,挺好的。像教我成人之道的大丫鬟。”徐遊笑着掐了掐對方的臉,絲毫不顧忌的說着。
和謝四娘之間徐遊就不用裝了。
謝四娘是這幾個阿姨輩紅顏裏對自己風流這件事最無所謂的那個人,常年在地下修仙界混。
謝四娘看的是最開的那一個,六年前那次她也被南宮輕柔抓來的時候還饒有興致的和徐遊聊皇甫蘭她們。
所以此時見徐遊這般說,她非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覺得徐遊這般說非常有情趣。
“就是所謂的通房丫鬟是吧?”謝四娘笑問道。
“這解釋就有點不尊重你了。”
“妾身啊~~”謝四娘附耳上前,“妾身就喜歡公子不尊重的行爲~~”
“你這……”徐遊無奈一笑。
“徐郎怎麼會突然回來?你這時候不是該繼續橫掃那些勢力的嗎。”謝四娘奇怪的問道。
“嗯?你還關注這些?”
謝四娘白了徐遊一眼,“是個人都知道,你這次鬧的這麼轟轟烈烈的,整個神洲的視線都在你身上。
妾身都以爲你要一統神洲了,還想着以後估計很長時間見不到你。”
“爲什麼?”
“你們男人弄起事業來哪來還有別的心思?這不得一鼓作氣。”
“我不是那種人。我愛江山但更愛美人。”徐遊笑着摸着謝四孃的下巴。
“那你回來是專門找我這個美人了?”
“當然。”
“徐郎~~”謝四娘輕輕的咬了下徐遊的手指頭,拖着長長的尾音。
徐遊直接一激靈,謝四娘這般姿態實在是讓人難頂。
“徐郎僅僅是來找妾身的嗎?其她女人呢?”謝四娘直接精準抓住重點。
“還是四娘你聰慧。”徐遊稍稍嘆息一聲,然後如實的將自己此行的想要將後宮整肅團結的目的簡單的說了出來。
對於謝四娘,在這方面的消息徐遊是一點都不會瞞的,因爲謝四娘甚至可以想出一些非常好的辦法來幫自己。
“妾身就知道徐郎你此行抱着這樣的想法。”謝四娘笑眯眯的伸出自己的食指在徐遊胸口上輕輕的划着,
“那敢問徐郎妾身是排在第幾位找的?”
“第一位。”徐遊臉不紅心不跳的張口就來,像是一臉認真的在那闡述事實。
噗~~
謝四娘直接笑了出來,她輕輕在附耳上前,在徐遊的側臉親了一口,而後緩緩道,
“徐朗可真會哄人,妾身怕是排在最後一位吧,但是沒關係,徐郎甚至願意騙妾身,那妾身就很開心的。”
“不是……”
“噓。”謝四娘豎起食指放在徐遊脣前,“因爲妾身最懂事,因爲妾身在徐郎這方面是沒有任何要求的。
不是有句話嗎,最懂事的往往最受委屈,但妾身願意爲了徐郎你受這樣的委屈。”
“四娘……”徐遊此時說不感動那完全是假的。
謝四娘直接就是一張坦张疲嬲是永遠的必殺技。
她大大方方的承認這個事實,接受這個事實,甚至還用調侃的語氣。
這不是一下一下的紮在徐遊的心頭上嗎,這樣的黑寡婦能不喜歡嗎。
在外面手段狠辣的黑寡婦但是在自己面前就是一隻最溫順的小野貓,不對。應該說是狐狸精。
因爲謝四娘是那半狐之身。
此時自己成了那紂王,謝四娘就是那妲己,對外面人壞,但對自己這個紂王那就是純的不能再純的純愛了。
“確實是都找了。”徐遊緩緩點頭,“我找了蘭姨,雲前輩,以及長公主。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大概是三股勢力。長公主死保婉兒,必須要婉兒當大婦。雲前輩死保巧巧,必須要讓巧巧當正宮。
至於蘭姨她……”
“那皇甫蘭是自己本人就想做大的是吧?”謝四娘打斷道。
“是的。”徐遊無奈點頭。
謝四娘笑眯眯的說道,“那徐郎這種情況確實是複雜。”
“是啊,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徐遊嘆息道,“我原先以爲我現在的實力足以橫行天下,這種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事實卻不如徐郎你所想。”謝四娘緩緩接過徐遊的話,笑道,“首先,這種事若是靠實力硬是拼湊一個所謂的大團圓出來那是最沒有意思的。
也完全體現不出徐郎你個人的魅力,必須得是所有女人都心甘情願那纔行。
但若是不用實力,又難上加難。
皇甫蘭她們幾個女人個個都是巾幗,都是最頂級的女強人,她們肯定是隻想着一對一的。
若非這個男人是徐郎你,她們怎麼可能在知道這種情況下還沒有選擇退出,早就聯手拼死也要將徐郎你大卸八塊。
再者,以她們的性格想讓她們屈之別的女人之下共同服侍一個男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她們的傲氣不允許她們這樣子,上次完全就是因爲那個鬼母的手段,心裏是完全反對的。
最重要的是她們彼此認識多年,雖然說是姐妹,但其實在妾身看來就是表面姐妹。
這麼多年,她們很多地方都存在暗中較勁,可以說是誰都不服誰的那種。
正是因爲她們是這種關係,纔會讓這件事這麼難辦,想要讓她們心悅辗墓泊姹舜耍踔吝x出一個大婦出來,太難了。”
“四娘,還是你懂我啊!”徐遊一臉感動的抓着謝四孃的柔荑,“你可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這點想法和糾結的東西全都被你摸的透透的。”
“但事情不是沒有轉機,首先她們這些人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說非要退出,那說明什麼?
說明她們從心裏就是算是認同這種事,哪怕遇到這種事也不想退出足以看出徐郎你的魅力有多大。
再就是,六年來據妾身所瞭解,她們基本沒有聯繫彼此,成了陌生人一樣。
到了這程度還沒有人跟徐郎你說要退出,這意味着只差一個契機就能把她們真正的團結在一起!”
“什麼契機?”徐遊趕緊問道,“四娘你覺得該怎麼辦,可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謝四娘陷入沉吟之中,最後緩緩道,“妾身倒是有幾個臨時的想法。”
聽見謝四娘有想法,還直接是幾個,徐遊當即眼睛就亮了起來,他按着謝四孃的肩膀坐在椅子上,然後親自上手給她捏肩,
“請講!”
謝四娘半眯眼享受着徐遊技藝高超的手法,而後緩緩道,
“其一,輪流制,皇甫蘭她們不是喜歡當大婦嗎,那就把這個大婦位置不用固定下來,她們輪流坐。
期間其她人便要服從大婦的領導。徐郎以爲這個如何?”
“啊?”徐遊愣了一下,“能這樣的嗎?感覺沒有什麼可行性啊。”
謝四娘回道,“有很大的可行性,徐郎你想,她們幾人都是有傲氣的,都自信不會做的比對方差任何一點。
上一篇:开局天灾:我囤万亿物资当统帅
下一篇:开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