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徐遊這時輕咳兩聲,小聲道,“阿姨,要不咱們分開走?你這修爲太惹眼了。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你還真喜歡上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是吧?都開始要對曹家人偷偷摸摸了?”
“眼見爲實,我想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徐游回道。
“放心,沒人會懷疑,阿姨的神通你放心,現在別人不會過多關注我們的。再者,就我們現在的打扮,誰會懷疑?
頂多以爲我們是什麼別的上下輩的關係。”皇甫蘭隨意的擺擺手。
徐遊聞言也放心下來,然後又開始忍不住問道,“阿姨,怎麼個上下輩的關係?”
“你不是都喊我阿姨了?”
“這是兩碼事,不一樣的。”
“你想什麼上下輩關係?”
“嗯……更進一步的。”
皇甫蘭如何不知道徐遊現在打的是什麼心思,大白天的就想跟自己調情。
不過皇甫蘭也一點不抗拒,很樂意的陪着小傢伙玩。
遂,她壓低聲線,“我和你師父差不多大,所以按輩分我肯定是算你長輩,要不你認我義母可行?”
“這不合適吧!”徐遊瞪大雙眼,“我要是認阿姨你當義母,以後傳出去不好聽的。”
皇甫蘭雙眼一亮,“咦?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更好了。就這麼定了,以後對外咱們就是這關係。”
“阿姨你好這個?”
徐遊當場愣住,他是沒有想到皇甫蘭竟然會好這個!
這以後要是再傳出去了,這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嗎?
徐遊一開始是拒絕這種關係的,總覺得像是小日子的展開。
等等,好像……其實……也沒有那麼不好?
該死,皇甫蘭的這個提議直接讓徐遊蠢蠢欲動,這是他之前從未想過的方向。
直接從阿姨快進到叫乾媽了。
真的頂不住啊。
“什麼叫我好這口?”皇甫蘭解釋道,“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提議,以後在某些場合確實方便一些。”
“這……”徐遊還是有些害羞,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皇甫蘭見徐遊這樣,莫名的竟然有些嗨起來,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剛纔隨口說的話反而把自己先整興奮起來了。
想想以後快進到自己喊徐遊“好大兒”,徐遊喊自己“義母”就愈發覺得有奔頭。
徐遊見此也有些不對勁,皇甫蘭好像興奮過頭了,“阿姨,你這是很興奮?”
“興奮嘛?我一點都不興奮!”皇甫蘭收斂起自己的表情,一副很正經的樣子。
徐遊看了看強自裝鎮定的皇甫蘭,突然道,“阿姨你這麼說的話,我其實也有個建議。”
“什麼?”
“我說了阿姨你可不許打我罵我!”
“說!”
“我可以把阿姨你當做義母,但是你能不能也把我當做乾爹啊”上頭的徐遊直接說道,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什麼?”皇甫蘭一時間以爲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滿臉黑線的看着徐遊。
“你今天才十九歲!我都多少歲了!你讓我認你做乾爹?”
“這……是建議……”
“建你個頭啊!”皇甫蘭反手又是給了徐遊一個爆慄,“這叫建議嘛?你小小年紀的,哪來這麼變態的想法?”
“那阿姨你自己剛纔不是也這麼說。”徐遊捂着腦殼說着。
“我那是……我那是正常的!我們的年齡差距擺在這裏!你要來這麼變態的,那成何體統?”
“這難道不是阿姨你自己想玩這些的啊?”徐遊憤憤道,“許的阿姨你玩就不許我玩?
既然想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你……”皇甫蘭一時語塞,反手又是重重的給了徐遊一個爆慄,“剛纔的聊天作廢!小傢伙,整天就知道鑽研這些。
別因爲這種事耽誤正道,到時候你師門要知道了,還不把鍋全丟在我身上?”
說完,皇甫蘭不再理會徐遊,徑直往前走去。
徐遊齜牙咧嘴的看着皇甫蘭的背影立刻跟了上去,他纔不會管皇甫蘭說的作廢兩個字。
這個義母以後是叫定了!
而且早晚也得讓皇甫蘭喊自己義父!
很快,徐遊和皇甫蘭兩人便來到靈堂,兩人混在外圍的人羣裏,能很清楚的看到裏面的場景。
曹瞞三兄弟以及曹重披麻戴孝的跪在靈柩邊,曹重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徐遊單獨找了曹重的原因,這次倒是能來靈堂弔唁。
他的那兩位掌事的五境初期的叔伯也在。兩人全都是老者模樣。
常年的身居高位讓他們看着都帶着不怒自威頗有氣勢。
就是那位一直在閉關的當下曹家最強的那位五境中期的長輩沒來。
在另外一側,則是漕幫的那三個實權的五境初期修爲外姓長老。
無論是曹瞞他們這邊,還是這些長老。
背後都很微妙的跟着一撥自己人,顯然別看現在大家和和氣氣的弔唁,但是這內部的不穩定跡象已經很明細了。
懸而未決的幫主之爲帶來的這種權斗的氣息非常濃烈。
當然,現在他們都是和和氣氣的一致對外,因爲有不少其他勢力的人來這弔唁。
漕幫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非常有牌面的,其中和漕幫沒有利益衝突,地盤離的遠一些的中小型勢力來了很多人弔唁。
這些人徐遊不關注,都是面子往來的關係,真正需要關注的只有三個勢力。
巨鯨幫,輕斧幫,黃沙幫這三個勢力。
也只有這三個勢力是和漕幫緊挨着,共同劃分這塊區域。
也是和漕幫有着最直接利益衝突的,當下漕幫的外患所在。
在這片地方,這四個勢力號稱“四大天王”,是這塊地盤上說一不二的老大。
當初曹老幫助在世的時候,漕幫穩居第一,自然是吞了最多的好處。
但是隨着曹老幫主的去世,再加上這塊地盤上那段改道的渭水流域衝擊了四個勢力的利益,爭奪便愈發的激烈。
也簡介的加劇了這四個勢力的爭鬥,當然,現在那三個勢力的重心都是放在漕幫這個肥肉最多的勢力上。
當初曹老幫主壽元大限的時候便開始有這個跡象。
從徐遊的角度來看,他們的念頭也很簡單,怕是想要三家分曹了。
第260、261章 徐某的規矩就是規矩!新逼王雪千落,祭祀,女強人標杆
當然,對這四方勢力以及生活在這塊地盤所有的修士而言,這件事是涉及到他們生死攸關的大事。
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這上面之上,可謂百年難遇的“龍爭虎鬥”,場面大的很。
雖然以徐遊現在的眼光格局來看,嗯……村鬥差不多?
但他不會小覷,場面雖然不大,但鬥爭該有的殘酷還是全都有的,也是涉及到很多修士和凡人的鬥爭。
徐遊默默的混在人羣裏看着這場表裏不一的弔唁,然後結合着資料記下所有人,慢慢的在心裏梳攏成線條。
巨鯨幫,輕斧幫,黃沙幫這三個勢力的代表修士在祭拜過後就匆匆離去。
漕幫的修士則是各自繼續招待這些來賓。
就在徐遊沉浸在觀察和思考之中的時候,腦海裏傳來了皇甫蘭的聲音。
“小傢伙,看出古怪來了嗎?”
“古怪?哪裏古怪了?”徐遊有些奇怪的問道。
“曹老爺子和這地下有古怪。”皇甫蘭繼續道。
徐遊表情一動,“阿姨,你說的可是地下的那些少許的陰靈力?”
“你知道?”
“昨晚便知道了,當時我也覺得古怪,不過我讓我師姐仔細的調查了兩次,沒有發現任何不對之處。
我尋思着這東陽南地那邊本就是頂級鬼地,地下滲透一些陰靈力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那曹老幫主我也特地看了,確實是沒有半點生命痕跡。不知道阿姨你說的這古怪是哪裏古怪?”
“看不出來不怪你,天道境的修士才能近距離發現端倪所在。”皇甫蘭解釋道,“昨晚我倒是沒有來這邊。
現在才發覺這異常,地下的這幾處陰靈力並非是自然滲透,而是以某種神通凝聚而來的。
是個祭祀類的陣法聚合體。”
“祭祀類的陣法?”徐遊有些詫異的問道。
所謂祭祀類陣法嚴格來講不算是傳統陣法,而是另外一種非常詭異的操作儀式。其中多爲邪道巫鬼修士行祭祀之用。
但是這些修士一般都是類似於古老部落勢力的那種有着濃厚的信仰,以祭祀的名義向所謂的生靈獻祭,從而換取某些詭異。
這是相對小械姆ㄩT,和陣法有着本質的不同,尋常的方法根本就無法探測到,也不會聯想到。
這麼說吧,從修行者的角度來看,這祭祀陣法其實很不科學,就是“封建迷信”的那種。
沒有任何緣由的,但是奇怪的是很多這樣的祭祀還真能成功的起到大作用。
之前有很多大能修士潛心研究,但都無法拿出合理科學,能用修仙界現有的知識體系來解釋的。
故而,這祭祀陣法很多年一直算是修仙界的未解之謎之一。
而又因爲這類祭祀陣法付出代價非常大以及非常血腥,加之能得到的回饋大多數情況下都抵不上這付出的代價。
所以,基本上修仙界的正魔兩道都不會使用這祭祀陣法,漸漸的也就消失在主流視野之中。
只有那些非常古老的傳承能用到這些。
對絕大多數的修士而言,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這玩意。
徐遊也是在惡補修行界知識的時候補充到這方面纔有所瞭解。
“阿姨,這曹家滿打滿算也就幾百年的歷史,怎麼可能會涉及到祭祀陣法?是誰設立在這的?”徐遊有些奇怪的問道。
“誰設立的我不知道,不過應該就是出自曹家人的手筆。”皇甫蘭視線帶着幽芒的說着,好似在看着棺中的曹老爺子。
“曹老爺子死於非命。”皇甫蘭繼續淡淡道,“也有可能是他自願奉獻出自己的性命的。
看這祭祀陣法是數千年前一個名爲洛族的部落獨有的,名血靈祭祀。具體功效大概是通過祭祀同宗血脈的修士來進行血靈集中。
具體細節我倒是不得而知。
洛族當年是東陽郡本土的一個修行部族,也算是個稍大的部族,大概同期能有四五個七境大能修士坐鎮。
後來覆滅於上次的大道紀元之下。
這洛族覆滅之時還有相當部分的族人化整爲零的四散逃走隱名埋姓。現在這曹家莊竟然能現這血靈祭祀。
想來,或許曹家是當年洛族散開的支脈。不過這也過去了三千年,不知道曹家到底是不是當年的洛族的遺脈之一。
而眼下這地下攏共有五個陰靈力聚集點,曹老爺子的肉身更是被特殊的祭祀儀式祭煉過。
現在肉身盈餘的血氣已經和這五點構成血氣鏈接。
當然,最重要是那靈柩底下的血靈祭祀圖。那是洛族獨有的標誌。”
徐遊有些怔怔的看着皇甫蘭,他現在沒有爲曹家而震撼,而是爲皇甫蘭那恐怖的洞察力和知識儲備而震撼。
“阿姨,這覆滅了幾千年的一個不算很大的部落勢力你都能這麼如數家珍?甚至就能直接逆推出曹家和當年的那個什麼洛族有關係?”徐遊好奇的問道。
“小傢伙,你以爲阿姨屁股下這張位置是那麼好坐的?”皇甫蘭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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