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257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說到這,徐遊臉上慢慢浮現上冷漠,“若你方纔說上位之後以雷霆手段抹殺那些昔日的族內仇人,我便立刻扶你上位。

  攘外必先安內,作爲一幫之主,上位之後不施以雷霆手段如何服校咳绾伟唁顜痛蛟斐筛愀赣H在時一樣的鐵板一塊?

  任由那些小人在暗地裏給你使絆子?婦人之仁!”

  曹重堅定抱拳道,“回上仙,若無外患在下當施以雷霆,但外患未決,絕不能如此做,否則分崩離析之下漕幫危矣。

  其次,在下實力低微,更不能施以雷霆手段。有仙長助我登位,在仙長的餘威下,短時間他人不敢覬覦於我。

  這段時間我自會文火慢烹,努力經營。”

  “那要是烹不成了?”

  “那便是在下無能,當死則矣。”

  徐遊笑着拍了拍曹重的肩膀,“不錯,有自己的想法就行,說的也很有道理。我若說什麼你便做什麼?那與傀儡何異?”

  曹重直視徐遊,“那上仙的意思是便要決定幫在下了?”

  “不幫。”徐遊臉色再次冷下,直接否決。

  曹重頓住,短時間內徐遊的接連變臉讓他措手不及。

  “敢問上仙爲何?”

  “我就喜歡傀儡,你想法太多,我不喜歡。”

  “上仙,在下……”

  “退下!”徐遊不容置疑的說着。

  曹重看着徐遊冷然的神色,最後只能作揖退下不敢多語。

  一邊還在喫飯的雪千落抬了下眼皮的看着徐遊,她沒有對徐遊剛纔的行爲有任何看法,只是當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來看待。

  “你不幫人家,玩人幹嘛?”

  “這不是大早上的無聊嗎,給師姐下飯呢。”徐遊立刻轉變燦爛的笑容看着雪千落。

  “真這麼無聊?”雪千落眉宇微皺,“既然無聊的話,那我等會就去把製造出內憂外患的人都砍了。

  製造問題的人沒有了,自然也就解決了問題。”

  徐遊嚇了一大跳,趕緊擺手道,“使不得師姐,這樣做不好交待。”

  “你不是無聊?”

  “我開玩笑的,剛纔只是試一試那曹重的彈性。”

  “嗬嗬嗬,可真好笑,我都要笑死了。”

  徐遊臉色僵硬的看着皮笑肉不笑的雪千落,她還是這樣,有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冷笑話能把人給冷死。

  不過,徐遊心裏此刻稍稍思索,雖然剛纔只是和曹重簡單的聊了會,對對方不能說了解。

  但是徐遊這人有個很大的優點,那就是看人很準,這曹重表面上看着是個很有修養的儒家弟子。

  但是真正的爲人絕對不是這樣的,徐遊能隱隱感覺到對方醇厚表面下的更深層次的陰冷。

  此子絕對不是浮於表面的簡單。

  好一會,徐遊才轉頭溫和的看着始終埋首的曹虎,問道,“曹隊長,下面從剛纔開始就這麼熱鬧爲何?”

  “回上仙,是老幫主開始弔唁。”曹虎戰戰兢兢的回道。

  剛纔的所有情況他都看在眼裏,徐遊對曹重的拉扯把他看的有些懵,腦子迷迷瞪瞪的,最重要的是膽戰心驚。

  生怕冷漠時候的徐遊把自己給隨手乾死。

  尤其是在剛纔雪千落在隨口講出要把人都砍了的時候,他曹虎差點就給嚇尿了。

  這是兩位殺神啊!

  要不是我虎爺有着十年的隊長經驗,勉強也算是有心理抵抗力,此刻怕是得嚇死在這。

  這徐上仙看着明明這麼謙遜禮貌,怎麼會這麼喜怒無常。

  上宗的人真可怕,曹虎現在只恨自己不是聾子。本來昨晚還因爲徐遊的點名而興奮,覺得自己可能要發了。

  現在看來,能不能活到徐遊離開都未可知。虎爺心裏惆悵,心裏苦啊。

  “師姐,走吧我們去看看吧。”徐遊對雪千落道。

  後者停下喫東西,點頭起身。

  “但是師姐,咱們修爲再壓低一些,第二境就行了。另外,長相什麼的也調整一下。”徐遊對雪千落傳音道。

  “嗯?”

  “主要還是師姐你長的過分好看,這微調沒用,咱們再普通一些。畢竟章師叔說了,儘可能不要用我們的身份來完成這件事。”

  “有道理。”雪千落稍稍點頭,不知道是認可她長相的那句話還是後面這句話。

  隨後,徐遊和雪千落重新調整了一下易容面具,將長相弄成平庸,最後更是一起把修爲壓制到二境初期的地步。

  一邊的曹虎一愣一愣的看着徐遊和雪千落兩人在那“變身”,這些已經超出了虎爺的認知。

  “曹隊長,跟我混,我希望你嘴巴能嚴一些,該說的不該說的要有分寸的。”徐遊隨口一句。

  “上仙放心,在下絕對不敢亂說一句話。”

  徐遊擺擺手,跟雪千落一起從窗戶這邊下樓去了,不爲人所知,玩的就是一個角色扮演。

  雖然曹家莊內修士數量比凡人少很多,但是低階修士的數量還是很可觀的。畢竟百分九十的修士終生都只能在一二境徘徊。

  所以,曹家莊內一二境的修士數量也是不少,多出徐遊和雪千落兩個不算顯眼。

  再加上兩人又特地的平凡了長相就更不會引人注意。

  兩人順着人流,一路去往靈堂的方向。

  說實話,此刻的徐遊不僅不覺得無聊,反而覺得有趣。第一次下基層,第一次在底層修仙界混,非常的有新奇的感覺。

  因爲在這,他徐遊其實就是能主宰一切的上帝,他能對這個牌桌有任意的玩法而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壓力。

  不像牌桌上的其他人,涉及到人生和命撸挥幸淮钨�的機會。各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只能說,這種在幕後做上帝的感覺還真不錯,偶爾體驗一下確實暢快的緊。

  也算是給自己樸實無華的修煉生涯放鬆一下。

  以前在頂級圈子裏唯唯諾諾,現在在這底層圈子裏直接重拳出擊說是……

  “師姐,得勞駕你去莊子外圍暗中觀察一下。”徐游出聲說道。

  “爲什麼?”雪千落問道。

  “這老幫主開始弔唁,想必不僅僅是莊裏的人,其它的在這周圍混的人或勢力都會來弔唁。”

  “你是想讓我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守着抱不軌之心?好有防備?”

  “師姐聰慧。”徐遊讚許道,“雖說在這弔唁過程之中發難不道德,但勢力跟勢力之間可不講究道德的。”

  “明白了。”雪千落轉身潛行朝莊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她前腳剛走,後腳一道香風就襲到徐遊身側。

  等徐遊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一位熟女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還沒看到臉徐遊就一下認出皇甫蘭臀部的曲線,以及聞出了她身上的獨有味道。

  此刻的皇甫蘭和昨晚一樣的遮掩自己的真容,修爲壓制在五境初期。

  但是這份遮掩也只是對他人而言,徐遊自然看的到阿姨的真容。

  “阿姨嚇我一跳。”徐遊趕緊看了眼周圍,而後道,“阿姨也是去弔唁的?”

  “嗯。”皇甫蘭稍稍點頭,打量着徐遊這一幅普通的樣子,“你這裝扮也太醜了。”

  “所以阿姨你是欣賞我的外在而不是欣賞我的內在?”徐遊反問道。

  “這個,都有都有。阿姨都欣賞的。”皇甫蘭笑道,“你這破面具也就騙騙天道境以下的修士,阿姨自然是看得的。”

  “呵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小傢伙你還生氣?”皇甫蘭繼續道,“早上的口嚼酒不好喝?”

  “啊?”徐遊愣了一下,驚道,“阿姨,你偷窺我!”

  “什麼叫偷窺,阿姨那是正大光明,你自己大早上的乒乒乓乓的,吵都被你吵死了。”皇甫蘭瞥着徐遊。

  “怎麼,現在連這麼變態的東西你都喜歡?”

  “我沒有!”徐遊當即否認,“不關我的事,是那曹家莊的人心思不正,我是被動的。再說了,我也沒有喝那什麼口嚼酒。”

  “哦?爲什麼不喝?”皇甫蘭揶揄道,“我聽說很多男人都喜歡玩這些噁心的,處子少女的第一口口嚼酒也算是珍貴異常。

  你說不喝就不喝?是因爲你師姐在吧?別以爲阿姨不懂你,你個小傢伙焉壞的很,要是晚上那少女再來。

  你巴不得喝上一大壺呢。”

  “阿姨,你又污衊我!我豈是那種人?”徐遊有些憤憤道,“我不是隨便的人!我連對方是誰都不認識,怎麼可能會喝這種口嚼酒。”

  “你這話的意思是認識的人你就喝?”皇甫蘭繼續問道。

  “這個,那得看誰,除了阿姨的我誰都不喝。”徐游回道。

  “什麼?”皇甫蘭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徐遊會說出這麼一句話,還尋思着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是說,除了阿姨的我誰都不喝。”徐遊繼續重複了一句。

  皇甫蘭滿臉黑線,直接伸手掐着徐遊的手臂,“竟然想喝阿姨的口嚼酒!你個小變態!”

  “有沒有可能是獎勵呢?”徐遊小聲的反問一句。

  “什麼?”

  “沒什麼。”徐遊認真的反問道,“阿姨我問你,夫妻或者說兩個相愛的人親吻合理嗎?”

  “當然合理。”

  “那親吻的時候不單單是嘴脣碰嘴脣,合理嗎?”

  “這個,合理的……”這一剎那,皇甫蘭又恍惚間想到了徐遊偷親她的時候。

  “那麼,阿姨你自己想一下,那到時候肯定會有這方面的口嚼物的交換,這合理嗎?”

  “很合理,但是怎麼你這麼形容就這麼變態啊?”

  “這不變態啊,阿姨你自己都說合理的,所以我就覺得阿姨的口嚼酒不變態,反而是獎勵。”徐遊認真道。

  皇甫蘭愣了一下,被徐遊的這條邏輯線暫時給鎮住了。

  順着這條線想下來,那確實是合情合理……

  於是,皇甫蘭順着逆想回去,終於發現了漏洞,“小傢伙,差點又給你帶偏了!這是得建立在兩個人是有感情基礎上的!”

  “是啊。”徐遊理所當然的點着頭,“所以我才說就覺得阿姨的口嚼酒好,因爲我就是覺得感情到了。”

  皇甫蘭眼角的餘光瞄了眼徐遊,“小傢伙你越來越會了是吧,現在隨時隨地都想着撩阿姨我?”

  “真心實意的事情,怎麼能叫撩呢?”徐遊一臉認真的模樣。

  皇甫蘭稍稍近前身子,再次附耳對徐遊道,“真會說話小傢伙。這樣,以後要是再表現好的話,阿姨就獎勵你那什麼口嚼酒好嗎?”

  “阿姨你說真的?”徐遊雙眼一亮。

  “看你表現咯。”

  “我肯定狠狠表現!”徐遊立刻保證,而後猶豫道,“不過阿姨,我還有一些要求。”

  “嗯?你還有要求?什麼要求?”

  “咳咳。”徐遊輕咳兩聲,“首先我先表明我不是變態,所以我是有追求的,不是什麼酒都喝的。

  首先,嗯,阿姨你至少得穿的清涼一些,就像在你自己房間裏那清涼的樣子。

  不是我說阿姨,你現在的打扮太保守了,這樣的口嚼酒我是半點不會喝的,還有哇,就是……”

  正在侃侃而談的徐遊越說越嗨,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滿頭黑線的皇甫蘭。

  砰——

  皇甫蘭反手就是一個爆慄敲在徐遊的腦門上,臉色黑沉道,“怎麼,要不阿姨以後當你侍女得了?任你驅使?”

  徐遊表情一僵,這才訕訕一笑,“沒有阿姨,我這只是順嘴的事,沒有別的意思,純粹是藝術探討。”

  皇甫蘭給徐遊丟了一個罕見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