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大夏鎮武司,佔地極其寬闊。
不止有荒野山林,亦是有瀑布小池。
路遠只穿一條裡褲,從瀑布上方,“唰~!”的一聲響,撲入其下一方墨綠色深潭。
墨綠色深潭不知有多深,撲入其下的路遠,十息都沒有浮出水面。
二十息後,潭水有些湧動起來。
模模糊糊,可以看見幾丈下,水面下游泳的淡黃色人影,如狗刨式,但擺動卻是緩慢許多的,在水潭低下潛湧。
水面湧動間,水下的人影,擺動雖是緩慢,速度卻是極快。
在深潭中穿梭,幾乎只能看見淡淡的影子。
淡黃色影子在深潭下,潛泳了大概一盞茶功夫,仍未竄出水面換氣。
直到。
“哞~!”
一聲強勁的牛吼,穿透水潭,刺出水面,擴散出去。
驚得瀑布邊大樹上無顏六色的飛鳥飛出了樹梢,噰喳喳的朝著遠處飛走。
深潭一處如沸水湧動。
“嘩啦啦~!”一聲。
路遠帶著如龍捲一般的水柱,從深潭下躍了出來,抹了把臉,把臉上的滴水給抹乾淨。
手掌摩挲在臉上,竟是發出有如糙紙的聲音。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旁邊,便會知曉,這是蠻牛七式已練到了高深境界,才會讓皮膚有如老牛皮一般粗糙。
此時的路遠,渾身水花滴落。
瞧了瞧自己裸露皮膚上的絲絲淡黃。
低喝一聲:
“面板!!”
深藍色字型瀑布般沖刷而下。
【宿主:路遠】
【超能力:長生/力大無窮/真實之眼】
【屬性:
力氣:8570】
【綜合實力:江湖二流(25%)】
【武學:蠻牛七式(第四層(0/5500))】
看著面板上那些在短短六天內,就快速增長的數字,路遠面上露出了欣喜。
果然,自己大概兩天就能習得一層蠻牛式,而且也沒有任何走火入魔的跡象。
如今,蠻牛七式已是達到了第四層,力大無窮超能力,每天可以給自己加上90斤力了。
再加上第四層本身能給自己加的800斤力。
如今,他的肉身力氣,已是達到了8570。
每一項資料,都讓其滿意。
要說唯一不滿的。
便是蠻牛式練得高深後,身上的皮膚變得越來越粗糙。
這是煉體功法的奧妙,達成此等境界,便是尋常刀劍砍中,只要力氣非是太大,也只能砍出一道小小的血痕,不能劃開皮膚。
對常人來說,自然是極好的事。
但對路遠這早已刀槍不入的肉身來說,就是雞肋。
還憑白讓他的臉變成了菜色。
遠遠看去,就感覺是沒吃飽吃好的模樣。
一躍幾丈,翻身爬上了瀑布,撿起衣物,便朝著其它方向走去。
既是蠻牛七式第四式蠻牛潛水已成,他倒是不需要在這水潭之地練習了。
接下來,便是去練習第五式蠻牛甩尾了。
......
第二日。
路遠有些無奈的隨著前邊一臉興奮的拿著一本線裝冊子的郝金,走進了一座豪華宅邸。
宅邸裡,有山有水,有大榕樹的院子都有好幾座。
長廊走了幾十丈,才走進了一處有些吵鬧的大堂。
路遠就站在大堂口,看著郝金進去。
今日,郝金又爭取到一次出任務的機會。
據他所說,上次他們二人去那棉花鋪子,雖是幫拿商鋪老闆找回了雞,完成了任務。
但也因為踩壞了商鋪的地板,毀壞了商鋪的棉花,收到老闆的投訴。
投訴到了鎮武司,幾番稽覈,決定功過相抵,不予路遠和郝金二人貢獻點。
所以,他們上次等於白出了任務,白忙活了。
郝金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向上邊申請了好幾次,終是又派發下了一次任務。
來這裡,給這王家員外,做家傳武學的傳授登記。
自兩百年前,大夏聖皇滅了武當、少林、峨眉、明教等各大派後。
所有門派武學都被銷燬,幾乎所有門派弟子,也被屠盡。
這世上,已是沒有那些什麼武當絕學、峨眉劍法、少林長拳等功法。
就連百姓所有家傳武學,都得上繳。
任何人,都不可私藏武學秘籍。
會武的人士,亦不可私自傳授給旁人武學。
違者,不論是傳授者還是學習者,統統誅殺!
俠以武亂禁,但大夏朝廷開恩,給習武愛好者,留了一線機緣。
只要是家傳武學,仍是可以傳給自己的直系子孫輩。
朝廷會派人,帶來收繳的家傳武學秘籍,傳給這家後人。
今日,便是張家老太爺,向朝廷申請。
請求把家傳的下乘武學《張家刀法》,傳給自己的孫子。
經過朝廷層層審批,已是得到了允許。
著路遠和郝金帶著秘籍前來傳授。
路遠就站在門口,一點要進去的意思都沒有。
傳授刀法,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怕是跟刀法絕緣。
況且,這鎮武司的冊子,除了張家的孫子能背記半天外,旁人皆不允許看。
就連已經會了此功法的張老太爺也不例外。
若是如路遠和郝金這樣的鎮武司的人,偷瞧並學習了此功法,那便最輕都是下鎮武司的大獄。
路遠可不想為了一本不知多少年才能練成的下乘功法,去偷學什麼,跟大夏朝廷翻臉。
大堂裡,只有古稀之年的張家老太爺和很是年輕的張家孫子,因為什麼在劇烈的爭吵。
看到路遠和郝金二人後,爭吵停了下來。
郝金對著那張家孫子行了一禮後,清了清嗓門,道:
“張縣尉,今日路司衛與郝某來貴府邸,傳授與你《張家刀法》,你可有準備好了?”。
這張員外的孫子,便是此縣的縣尉,年紀輕輕,前途無量。
他一個鎮武司的小司,禮數自然是要到的。
他不想管這二人的家事,單刀直入,想要趕緊把這事情辦了,趕緊回去領貢獻點。
只是,那本就是一臉怒意的張縣尉,聽了郝金的話,更是怒不可遏,轉身對著身後的張老太爺怒罵:
“你乾的好事!!竟真把鎮武司的人請來了!!”。
而後又猛的吸一口氣,似在平復心情,轉頭對郝金道:
“張某從未答應學什麼家傳功法,還請二位,現在就離開。”
第239章 毀功(求訂閱)
郝金聽著張縣尉的話,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這傳授武學可是鎮武司一套流程層層審批下來的,若非本人同意了,怎可能把任務派到他手裡。
想到可能又得白跑一趟,拿不到貢獻點。
郝金直接從兜裡,抽出一張公文,“譁~”的一聲,展開在張縣尉面前道:
“張縣尉,這公文上,可是有你的公章,你說你不知道情況,那這公章,你要作何解釋?”。
“什麼??”。張縣尉震驚得大喊一聲。
從郝金手上抓過那張公文。
仔仔細細的看著蓋在上邊的公章。
待確認真的是自己的印章後,面上的青筋都氣得暴了出來,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滿臉皺紋的老太爺,怒吼道:
“你為了逼我學武,竟做到這等地步!!
你到底是要把咱們家,害成什麼樣才肯罷休!!”。
此時,被他伸手指著的張家老太爺,早就死死的盯著郝金手上那本封面上印著“張家刀法”四個古樸大字的書冊,似是看到了久別多年的心愛事物,老淚湧出。
他想要觸控,但這物,已不再是他可以觸及,即便他年輕時就已學會了此刀法。
他看著那《張家刀法》,牙齒脫落的嘴裡沾著淚水,有些模糊不清的道:
“張家刀法,是我張家傳了幾百年的武功絕學,如今,整個張家血脈,就只剩下你和我。
我活不了幾年了,你若不學,張家便再無人繼承,這《張家刀法》便要被朝廷銷燬。
若是如此,張家歷代先祖的心血,便是毀於一旦!
孫兒啊~你說,我下了地,如何有臉去見列祖列宗啊!!”。
那張縣尉,聽得張老太爺的話,更是激動,激動到指著對方的手都在顫抖,對著古稀之年的爺爺嘶聲吼道:
“只剩你我!?你也知道,這張家,就只剩我們兩個了??
若不是你!執意逼著父親學武!!父親便不會走火入魔,在我面前死去。
若不是你,害死了父親,母親就不會會鬱鬱而終!!
如今,你竟是連這家裡最後一個血脈都不放過,要用此等手段逼我學這刀法!!
若我也死了!!斷了張家的香火,你就有臉去見地下那些死人??”。
年輕的張縣尉越說越憤恨,絲毫不顧尊卑之別,對他的爺爺沒有一絲尊重,破口大罵。
而那老太爺,面對孫子的指責,想起了悲傷往事,踉蹌著身子,摔倒在了地上。
那孫子,看著倒地的爺爺,眼中露出一絲不忍,但很快變得堅定。
他絕不可能答應,去學習這什麼家傳功法。
上一篇:洪荒:收徒洛神,轮回紫莲立地道
下一篇:悬壶济世,我只是想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