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
路遠跟著那名叫作郝金的手下,走到了一處商鋪。
商鋪裡,好幾個中年婦女,在彈著棉花。
見到兩個穿著飛魚服的鎮武司的人來了後,只是瞧了一眼,就不再理會。
直到郝金扯著嗓子喊了幾聲,才從裡邊,走出來一個身上掛著許多棉花屑,腰肢粗圓的婦女。
她手在身上拍了拍後,拍得棉花屑亂飛,看著郝金和路遠道:
“鎮武司的?”。
郝金也不與他廢話,扯著嗓子大聲道:
“就是你報官說商鋪遭了伲極有可能是會輕功的飛伲尮俨钌蠄蟮芥偽渌镜模�
你跟我說說情況,到底是丟了什麼,你怎麼就認定了,那是個私學武功的飛伲俊薄�
那滿身棉花的婦女,似乎極是激動,說了些土話,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房梁,稀里哇啦的跟郝金交流。
路遠是一句沒有聽清楚。
但郝金的臉色卻是越聽越難看。
而後語氣有些不善的道:
“你的意思是,你就丟了只雞?就因為那雞飛到了房頂上,就斷定是飛侔涯请u帶走的??”。
那婦女聽完郝金的話,更是激動了,唾沫橫飛起來:
“什麼叫就丟了只雞??那可是老孃養了好幾年的老母雞!!一個月能下30個蛋!!
30個蛋,老孃得彈多少床棉花?沒了它,老孃可怎麼活?
那些官差又沒有一個會武功的,都抓不回我那隻雞。
你們鎮武司的人不是個個武功高強嗎?不就應該為我們這些老百姓辦事嗎?
我告訴你,這隻雞抓不回,就是鬧到你們總司那裡,我也得給你們打差評!!”
這更年期婦女,擺明了是謊報的官,一隻雞飛上房頂抓不到了,竟是上報到他們鎮武司來了。
騙出他們鎮武司的人,來幫忙找雞。
郝金想要與對方爭辯幾句,但看對方那叉腰豎目的夜叉模樣,想了想還是算了。
況且,這是鎮武司分下來的任務,就算是找只雞,只要是完成了,貢獻點一樣不會少。
別真的給這夜叉鬧到鎮武司去,多些麻煩事。
想到這裡,耐著性子,與這彈棉花的婦女詢問了那雞消失的大概方向,最近出現是在什麼時候,便在對方那咕咕唧唧的抱怨聲中轉過身,對路遠躬身道了句:
“大人,此等捉雞小事,不勞大人出手,小的去去就回,馬上便會完成任務。”。
路遠很是無語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實在是有些詫異。
這便是盛世?
他這屬下可是有三流實力,一掌就能拍死這婦人。
而這普通婦人,竟是一點沒把他這屬下放在眼裡,呼來喝去。
到底是這個世道的普通人地位太高,還是這個世界的武者地位太低?
第237章 捉雞(求訂閱)
郝金在得到路遠同意後,再度躬身行了一禮。
隨後如蜻蜓點水一般,單腳向下一點,整個人一縱兩丈,連踏幾下,飛到了商鋪上。
再一步丈許的,輕踩著房屋上傾斜的瓦片,發出極小的聲響,在一間間商鋪上飛躍,衣訣飄飛間,很快便是消失不見。
路遠看著施展輕功離去的郝金,砸吧了下嘴。
對方這鐵板橋的輕身功夫,他其實也想練。
白天練完蠻牛七式後,晚上翻了《鐵板橋基礎》和《登萍渡水》無數回,幾乎都把這兩樣功夫都背下來了。
但“真實之眼”的超能力,仍然沒有給這兩門功法任何提示。
不知道是不是“真實之眼”有什麼觸發限制,還是隻對煉體功法有效。
而沒有提示的話,那這兩門武學,他不太敢練。
畢竟這個武俠世界,所有武學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即便是《鐵板橋基礎》,也有聽說過,有人練死的,雖然不多。
而《登萍渡水》這門下乘輕功,走火入魔的機率,可不比《蠻牛七式》小。
而且,這輕功功夫,比煉體功夫受歡迎得多。
練這門《登萍渡水》練到走火入魔的,光是鎮武司,都不知道有多少個。
他可不敢在沒有“真實之眼”推衍的情況下,隨便去練。
況且,他還真有抽空去鎮武司專門練輕功之地練了幾回。
一粒粒的黃豆,鋪在光滑的木板上。
需要踩在上邊,飛馳而過,不能踩扁任何一粒黃豆,才能算功夫練到家。
路遠是每一腳下去,必定一片稀碎,甚至把木板都給踩折了。
直到把一片場地都給踩得亂七八糟,在其他人的指指點點中才作罷。
不甘心的去更高階的踩刀片練習。
一把把三尖鋼刀,倒插在地上,刀刃露出。
若是能踩在刀刃上,飛速走過,不踩偏一把鋼刀,也不為鋼刀所傷,便可考慮修習下乘輕功。
路遠踩上去後,倒是沒有踩偏鋼刀,那鋼刀,也刺不進他肉身分毫。
只是,鋼刀直接被他踩進了土裡去。
重複了幾次,《鐵板橋基礎》在系統面板裡,連未入門都沒有。
心中惱怒,一腳踏地,把踩進去土裡的鋼刀給一腳踏得飛射出來。
震得旁邊那些人不敢再指點指點,便氣沖沖的離開了。
不練就不練!
區區輕功,練什麼?
他以後直接肉身成聖,什麼輕功內力暗器,他一巴掌拍死。
心頭正這樣想著,一陣“咯咯噠”的雞叫聲,從遠處的房頂傳過來。
抬頭一看,便看見,郝金滿頭大汗的,在追一隻毛色金黃的老母雞。
母雞雖老,閃動翅膀間,在房頂上飛來飛去。
功夫沒練到家的郝金,還追它不上。
眼看那老母雞還飛得越來越遠。
而那聽到了老母雞叫的商鋪老闆娘,渾身沾著棉花的走了出來,抬頭看天,看著自家老母雞又要飛走。
對著郝金和老母雞就一陣咿咿呀呀的叫。
全是土話,路遠愣是一句沒聽明白。
不過,他到此來,是要完成任務的。
若是讓這老母雞跑了,又得耽擱他的時間。
他可趕著去練蠻牛七式第二式,是以,待看到那老母雞,“咯咯噠”的扇動著翅膀,甩著一地雞毛,飛到了頭頂上空之時。
縱身一躍,直起三丈高,無情鐵手極其利落的抓住那老母雞雙翅之間。
在一片毛絨紛飛,與老母雞驚恐的“咕噠”叫之間,抓著老母雞,再拔高了三丈。
而後從六丈高的空中,墜落下地。
“轟~!!”的一聲巨響。
商鋪門口的地板磚盡數被路遠落下的身軀砸碎。
一塊塊石板碎片,濺射得到處都是。
砸在商鋪牆上“砰砰砰”的響。
甚至還有石塊,飛進了幾個中年婦女正在彈的棉花上。
把彈好的棉花,撕了開來,一蓬蓬棉花碎屑飛舞,驚嚇得幾個婦女把彈棉花的工具都給嚇掉了。
路遠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手上不再叫喚的母雞。
上一世,自己在農村長大,可沒少去抓家裡的老母雞,這手法,還是這般嫻熟。
把手中老母雞向著那驚呆了的商鋪老闆娘一扔。
商鋪老闆娘下意識的一接,抓住了老母雞的腿。
此刻,這棉花鋪子裡的所有人,包括周邊幾家商鋪,都被路遠這一躍的聲勢嚇得一呆。
路遠拍了拍手,正準備離去。
卻是看到那商鋪老闆娘抓緊著老母雞的腿,指著路遠腳下那一片地板磚,又指著自己的棉花,驚聲尖叫起來。
叫聲之尖銳,絲毫不輸他躍起墜落在地的聲勢。
而後便是一陣土話哭嚎,路遠還是一句都聽不懂。
不過他也能猜出,對方是在心疼鋪子門口的地板磚還有商鋪裡的棉花。
他甚至看到對方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路遠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他剛剛為了抓雞,趕緊完全任務,卻是不想,用力過猛,造成這等聲勢。
不過沒辦法,他又沒有別人的輕身功夫,墜下來的力道,他也控制不住。
而郝金此時已是從商鋪上飛身下來,進得商鋪,跟那撒潑打滾的商鋪老闆娘好言好語,仍然拉不起來對方。
只能走出了商鋪,把門一關,那嚎叫聲才小了許多。
然後對路遠忙行了一禮,半推著路遠趕緊逃離了這裡。
此時的郝金,很是無語。
他見路遠躍起之時,還以為對方已經學會了高明的輕功。
待看到對方墜落砸壞一片地板,才知道,這根本就是蠻力!!
他倒是知道,對方自從走火入魔後,肉身力量就強悍了許多。
沒想到,肉身是強了不少,代價卻是忘掉了從前學的所有內外輕功。
連最基礎的鐵板橋都不會了。
在此造成這般動靜,損壞了這商鋪母夜叉這般多財產,這母夜叉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到時候,肯定會跑到官府,跑到鎮武司去鬧。
說不定上邊真得給他們記上一個差評。
不...
應該是給他郝金記上一個差評。
畢竟,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他這種底層基層扛著。
郝金越想越無奈,臉都聳拉了下來。
第238章 家傳功法(求訂閱)
六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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