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綜武不正經 第80章

作者:地里杂草

  從駱陽的角度來看,邀月目前的心理狀況明顯不正常。

  但誰也無法保證邀月對憐星所做的一切,不是出於她的本心,也許邀月的性格天生就是如此,如果是這樣,那麼駱陽最初詳嗟摹靶睦砑膊 保蛟S反而是錯誤的。

  畢竟有些人生下來,註定就是與胁煌�

  見此。

  憐星眼底最後一絲光也散去了。

  “呵呵~~你這個人,還真是不喜歡撒謊啊!難怪都這個年紀了,還是孤身一人。”

  憐星低聲笑了笑道。

  駱陽眼珠一瞪,聊天聊得好好的,怎麼還人身攻擊了。

  再說了。

  我今年才二十四歲,這個年紀沒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嘛?

  “你知道嗎?其實這麼多年來,我和我姐姐一直都是相依爲命,所以哪怕從小到大,她的性格並不好,我也可以自欺欺人的騙過去,畢竟她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可是我沒想到,她居然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

  憐星本想借醉掩飾內心的悲傷,但終究還是難掩淒涼。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但對於憐星此刻的心情,駱陽倒也能理解一二,所以他拎起酒罈,又給憐星倒了一碗酒。

  這讓憐星忍不住朝着駱陽翻了個白眼:“伱這根木頭真的一點都不開竅的嗎?女人傷心的時候,你該借的應該是肩膀,而不是酒。”

  駱陽笑道:“道理我都懂,但你可是移花宮二宮主啊!”

  憐星張開醉意朦朧的雙眼,氣呼呼的瞪着駱陽:“移花宮二宮主怎麼了?移花宮二宮主就不是女人了嗎!”

  說着。

  憐星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後一個踉蹌衝到駱陽跟前,抱住他的腦袋,直接湊了上去。

  駱陽的瞳孔瞬間擴大。

  “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憐星的呼吸在駱陽耳邊輕吐道。

  駱陽:那我可太知道了。

  ······

  第二天。

  晌午。

  開春的暖陽穿透窗紗,照射在駱陽的臉上。

  沉睡中的駱陽下意識在牀上薅了一件衣服蓋在臉上,擋住太陽,又繼續睡了過去。

  可沒過一會兒。

  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起來。

  因爲現在蓋在臉上的衣服,貌似不是他自己的。

  這件衣服不僅材質更加輕柔纖細,而且還帶着一股淡淡的香氣,並且這股香氣,好像還有點熟悉。

  駱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抓起蓋在臉上的衣服看了一眼,發現這是一件很有古風韻味的淡藍色女子內衫,不過這件內衫現在已經被撕破了。

  看到這件內衫,駱陽倏然驚醒。

  他陡然坐起身,下意識朝着四周張望幾眼,很快,便在身旁的牀單上,發現了一抹刺眼的鮮紅印記。

  “昨晚的事,不是夢!”

  見到這一抹鮮紅,昨晚的記憶也迅速在駱陽腦海中浮現。

  “嘶~~這女人,這麼瘋的嗎?”

  駱陽揉了揉眉心,雖說他還有點沒想通爲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但他這人的接受能力一向比較強。

  看着房間裏散落一地的衣衫,駱陽隨便撿起幾件,結果發現壓根沒有幾件衣服完好,只好在衣櫃中重新找了一套衣服換上。

  回到樓下。

  憐星同樣換了一身衣裳,正坐在後院曬太陽。

  邀月也坐在一旁。

  見到駱陽下樓,憐星僅僅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便收回目光,竟是顯得相當平靜。

  反倒是邀月見到駱陽後,一雙眼眸宛如利刃般射向駱陽,充滿了憤恨與怒火,簡直就好像要把他千刀萬剮一樣。

  對於邀月的這種目光,駱陽已經習慣,所以並未太過在意。

  但駱陽並不清楚。

  今天邀月之所以會用這種目光看他,並不僅僅只是因爲昨夜他俘虜了邀月一事。

  “好一對狗男女!”

  邀月冷冷譏諷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駱陽還沒什麼反應,一旁的憐星卻是率先沒忍住,原本故作平靜的面容上,瞬間飛上一抹嫣紅,忍不住轉過頭去。

  昨晚趁着酒勁,憐星還沒感覺到什麼。

  但等到今早酒醒之後,光是想想昨晚自己乾的事,憐星都感到一陣荒唐。

  昨晚的事,自然瞞不過邀月。

  或者說。

  昨晚的事,就算邀月想不知道都難。

  畢竟昨晚關押邀月的房間,就在駱陽房間隔壁,所以就算昨晚邀月服下了【散力丹】,暫時失去了功力,可對於隔壁房間發生的事情,她也依舊聽得一清二楚。

  而也正是因爲這件事,邀月今天看着駱陽的眼神,纔會如此“兇惡”。

  駱陽昨晚給邀月下的【三重鎖毒】,乃是以春藥爲引,雖然與其它毒藥混合後,這種春藥的藥性一般情況下不會發作的太明顯。

  但如果在邀月剛好功力盡失,同時還有外界環境不斷刺激的情況下,結果大概就不太一樣了。

  換句話說。

  就是昨晚被迫聽了大半夜牆角的邀月,有些失態了······

第123章 楚留香和陸小鳳

  自與駱陽分別後,陸小鳳便一路向北,直奔京城而去。

  陸小鳳一向是個很懂得享受的人,尤其是前不久纔剛剛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他當然要找個地方好好犒勞自己一番。

  而京城的【怡情園】顯然是最能讓一個男人享受的好地方,尤其是這裏的花魁還是陸小鳳的“故交”,所以陸小鳳本來都已做好了打算,接下來的半個月,他都不會離開【怡情園】半步。

  只是計劃終究趕不過變化。

  整個大明江湖都知道,陸小鳳的朋友很多。

  正所謂朋友多了好走路,但同樣,朋友多了往往也意味着麻煩也多了。

  畢竟朋友如果有難,陸小鳳又怎能坐視不理呢?

  尤其是這次“有難”的朋友,還遠遠不止一人。

  自咸陽分別。

  陸小鳳還未至京城,三天之內,便接連收到了一十七封急信。

  而這十七封急信的發信人,無一不是大明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們有的是中原大鏢局的總鏢頭,有的是大幫派的扛把子,也有的是一派掌門······

  雖然這些人的身份不一。

  但他們所發急信的內容,卻是十分統一。

  那便是向陸小鳳求援。

  即便是陸小鳳在收到這些信件的時候,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畢竟這十七封急信的主人,單獨一個拉出來,都是在大明江湖中威名赫赫的人物,而若是這十七人背後的勢力聯合,可以說整個大明江湖幾乎沒有什麼事是他們辦不到的。

  可是現在。

  這十七人居然在向陸小鳳求援。

  可想而知,他們遇到了多大的麻煩。

  即便是以陸小鳳的膽量,光是想想,便已經忍不住感到頭皮發麻。

  他幾乎可以想象,這件事必然是比西門吹雪和郭襄決鬥事件,更難解決,也更危險,也許一步踏錯,便是萬丈深淵。

  但陸小鳳還是去了。

  沒有理由。

  僅僅是因爲朋友有難向他求助,所以陸小鳳便伸出了援手,僅此而已。

  收到急信後。

  本欲前往京城的陸小鳳,並未多做考慮,便調轉方向朝着南方而去,連續三日快馬加鞭,陸小鳳總算趕到了十二連環塢總舵。

  十二連環塢乃是大明江湖中一個勢力極大的幫派。

  論及強大。

  也許十二連環塢比不上前不久剛剛被陸小鳳、駱陽、西門吹雪、郭襄四人聯手覆滅的【金錢幫】,但如果論起組織之嚴密、傳承之神祕,勢力之廣泛。

  十二連環塢卻並不遜色金錢幫多少,甚至還猶有超出。

  十二連環塢有十二寨,從外表看來,和普通的山莊村落並沒有什麼分別,其實他們的防衛卻極森嚴,組織更嚴密,沒有他們的腰牌和口令,無論誰都很難進入他們的山區。

  總瓢把子鷹眼老七的駐轄地,就叫做“鷹眼”,十二連環塢屬下的所有行動,命令都是由鷹眼中直接發出的。

  守衛們顯然早已經收到了鷹眼老七的指令。

  所以當陸小鳳來到這裏的時候,並未受到什麼阻攔,很輕易的就穿過一層層防關,來到了十二連環塢的總舵“鷹眼”。

  當陸小鳳來到鷹眼總堂時,這裏早已聚集了一大羣人。

  不過人員雖多,但卻並不顯得吵雜,甚至恰好相反,這裏的氛圍顯得過於寂靜了。

  腥藝趤阎镁@的大廳,剛剛開春,氣候本就還有幾分寒意未散,而如今這裏沉悶的氣氛,頓時使得大廳內的環境更多了幾分冷寂與森然。

  十二連環塢的總瓢把子“鷹眼老七”是個眼睛如鷹般銳利的光頭漢子。

  今年雖已七十有三。

  但鷹眼老七一向是個活力充沛,外表看起來遠比真實年齡年輕的人。

  但今天的鷹眼老七卻顯得相當憔悴。

  看見這一幕。

  陸小鳳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因爲他發現情況貌似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加惡劣,雖然當初給他發出急信的有十七人,但此刻這座大廳內聚集的勢力,卻遠遠不止十七個。

  多出來的人同樣都是一些江湖中的知名之士,這些人與陸小鳳的交情不深,只有點頭之交,所以他們並沒有發出急信給陸小鳳。

  但這些人卻請來了另外一個人。

  總堂大廳兩側各自排滿了兩排座椅,這些座椅只有此行前來各大勢力的代表纔有資格落座,是身份的象徵。

  而此時此刻,坐在左側第一把交椅上的,卻是一名身穿白衣,溫文爾雅的青年男子。

  相比周圍一羣動輒六七十歲的掌門幫主。

  這名青年男子就顯得相當年輕了。

  但是他坐在左側第一把交椅,在場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反對,甚至連一個對此事感到好奇的人都沒有,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原因很簡單。

  因爲這名白衣青年的名字,叫做楚留香。

  什麼樣的事情,能把楚留香和陸小鳳同時請來?

  “陸小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