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里杂草
而就在這時,只聽見駱陽突然開口道:“如果你想問這件事的話,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答案。”
“什麼?”
憐星用晶瑩的雙眸望了過來,眼中滿是驚詫。
駱陽拿起一個酒杯,抿了一小口,解釋道:“剛纔我說過了,你姐姐有病,這並不是我在罵人,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這句話落下。
不光是憐星,就連一旁的邀月也睜開眼睛,朝着這邊瞥了一眼。
似乎想看看,駱陽能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出來。
“我姐姐······有病?”
憐星愣了。
這還真是她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駱陽點點頭:“沒錯,從醫學的角度來說,人的病其實可以分爲兩類,身體上的疾病和心理上的疾病,而你姐姐現在所得的,就是一種心理疾病,俗稱“心病”。”
“呵~~胡言亂語。”
邀月聽到這裏,忍不住冷笑一聲。
憐星也有些感覺駱陽好像在胡說八道,但她沒有證據。
“你說我姐姐有心病,這是真的嗎?”
“自然!”
“可是,這些年我與她朝夕相處,並沒有發現我姐姐有“心魔”啊!”
對,現在是沒有,以後可就說不定了。
想起原著中的劇情,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未來這兩姐妹說不定會爲了一個男人,搞的自己瘋瘋癲癲,甚至到最後互相殘殺。
就這行爲,怎麼看也不像是正常人的心理狀態。
駱陽心中嘀咕了一句。
隨後道:“這些年你沒有發現你姐姐的問題,是因爲你心理也不正常。”
憐星:“······”
這狗男人說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客氣。
“你姐姐當初之所以不想讓你的雙腿恢復,或許正是因爲她不想失去你這個妹妹,所以纔會這麼做。”駱陽儘量用言簡意賅的語言解釋道。
“這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大宮主當初之所以打斷你的手足,也許正是因爲她不想失去你。一隻被折斷翅膀的小鳥,永遠也逃不出主人的手心,而一個斷掉手足的妹妹,自然也永遠無法逃離姐姐的掌控。”
駱陽訴說這段話時的語氣很平靜。
但聽到這段話的憐星,卻感到心底陡然泛起一股寒意。
“住口,簡直是胡言亂語。”
邀月忽然大聲呵斥道。
駱陽看了她一眼,輕嘆道:“大宮主如此激動,反而愈發讓我肯定了心理的猜測。有句話不知道大宮主聽沒聽過,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關於邀月的心理問題,駱陽其實也是經過了相當一段時間的推斷,才漸漸摸索出來。
前世駱陽並非主攻心理醫學。
但身爲醫生,對於這方面或多或少也有一點了解。
在駱陽看來。
邀月要說對憐星一點感情都沒有,顯然不太可能。
這兩人的關係其實很複雜。
嚴格來說。
邀月正是因爲深愛自己的妹妹憐星,所以才越不想失去她。因爲不想失去她,所以才決定折斷憐星的手足,讓她一輩子都無法逃出自己的掌控。
這樣一來。
邀月就永遠也不會失去憐星。
這是親情與一種病態的掌控欲混合後,所形成的一種複雜的病態心理。
而這種病態心理,或許連邀月自己都沒有察覺。
“姐姐,你······”
“閉嘴,簡直是一派胡言,我當初打斷她的手足,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僅此而已。”
邀月厲聲道。
“我勸你還是別問了,你姐姐也和你一個德行,都是死鴨子嘴硬,你這麼直接問,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的。”
正當憐星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駱陽忽然開口道。
憐星:“······”
邀月:“······”
······
邀月被暫時關押到了壽材鋪二樓的一間空置房間內。
雖說壽材鋪這裏有更適合關押俘虜的地窖,但邀月好歹也是移花宮大宮主,而且還是憐星的姐姐,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關好邀月之後。
駱陽本來也打算收拾收拾,洗漱睡覺了。
但就在他重新回到一樓時,卻見坐在一樓大堂的憐星開口道:“能陪我喝一杯嗎?”
“你不是不喝酒嗎?”
憐星用她那雙美眸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啊!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行嗎?你到底喝不喝,給句痛快話。”
“喝,當然喝,難得二宮主盛情相邀,我要是不喝,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駱陽笑了笑道。
“虛僞。”
憐星瞥了瞥嘴,這話別人說她或許還會相信,但從駱陽嘴裏說出來,憐星一個字都不會信。
畢竟在這狗男子面前。
她這個移花宮二宮主,什麼時候有過面子了。
“還有酒嗎?最好有烈酒。”
憐星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倒了倒,這壺酒是之前駱陽喝的米酒,原本應該還剩下小半壺,但現在卻連一滴都沒有了。
“前段時間剛得到了一批品質還不錯的竹葉青,你要是喜歡,就喝這個吧!”
“好。”
憐星現在也學會了和駱陽說話的方式,就是絕對不能客氣。
因爲這狗男人臉皮太厚。
你要是跟他客氣,他就會跟你不客氣了。
駱陽從廚房裏拿來一罈子竹葉青,這自然是從【青銅墓園】裏取出來的,這是第一批釀造出來的酒,在【青銅墓園】地下已經埋了差不多五個月。
換算下來。
相當於在外界窖藏了十年左右。
這個時間雖然不夠長,但也足夠初步激發這批酒的風味了。
“你就拿這一罈子酒,夠誰喝啊?”
“放心,我這裏酒有的是,你要是能喝得了,想喝多少喝多少。”
駱陽一巴掌拍在酒罈子上的泥土,戳破壇口的油紙,霎那間,就見一陣濃郁且沁人心脾的酒香氣在整個大堂擴散開來。
憐星聳動了幾下鼻尖,當即眼前一亮。
“咦?這酒好像還不錯啊!你從哪兒弄來的?”
憐星並不好酒,但身爲移花宮二宮主,見識卻不會少,但即便是她,也從未聞過如此醇厚,單憑酒香就已經讓人回味無窮的美酒。
“我自己釀的。”
“你還會釀酒?”
憐星喫驚道。
她之前和駱陽相處那麼長時間,甚至都住在一起大半個月,本以爲自己對駱陽的瞭解已經夠深了。
可現在一段時間沒見。
這狗男人居然變得越發神祕起來。
“隨便琢磨了一段時間而已。”
除了【青銅墓園】本身,駱陽現在對於【青銅墓園】裏面產出的一些東西,已經不會太過進行掩飾。
因爲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足以爲這些東西進行“解釋”。
駱陽沒有拿酒杯。
而是直接拿了兩個碗。
他覺得相比酒杯,現在憐星應該更想拿大碗盛酒。
果不其然。
等到駱陽把碗和酒全都放到桌子上之後,他自己甚至還沒來得及倒酒,憐星一個人便已經連倒三次,一人就喝了三大碗竹葉青。
而等到三碗酒下肚後。
憐星的臉上也漸漸泛起了兩圈紅暈······
第122章 酒後
···
“喝啊!怎麼不喝了······”
壽材鋪一樓大堂,曾經風華絕代,仙姿玉貌的移花宮二宮主憐星,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醉鬼。
駱陽坐在對面。
看着眼前的憐星神態迷離的說着一些顛七倒八的話語,並未進行勸阻。
喝酒本就是爲了求醉。
以憐星的功力,如果她真的不想醉,只需內力一催,便可輕易逼出酒氣,但她今晚卻並沒有這麼做。
“你剛纔說,我姐姐有“心病”,這是不是代表着她以前做出的事情,並非她的本意?”
憐星用一雙迷離的眼神望向駱陽,她的眼中無光,似乎真的已經醉了,只是酒後胡言亂語問出了這個問題。
然而駱陽看的分明。
那雙迷離的眼神背後,分明還有着一絲清醒的光芒。
不僅如此。
駱陽甚至還從憐星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哀求”的意味,就好像她在等待某個肯定的答案,哪怕這個答案只是騙騙她也好。
“······”
駱陽無言以對。
這個問題他根本無法回答憐星,因爲即便在前世,心理疾病的定義也並不明確。
所謂的“心理疾病”只是以社會大械男睦頎顩r做出參考,劃分出一個標準,一旦人的某項情緒和心理狀態超出這個標準,則會被判定爲“心理疾病”。
但每個人終究是獨立的個體。
沒人規定一個人的心理狀況必須要和其他人一樣。
就像邀月。
上一篇:悄悄苟了亿万年,我已无敌手
下一篇:洪荒:收徒洛神,轮回紫莲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