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里杂草
······
在這峨眉後山上,遇到林仙兒和田伯光,對於駱陽而言,其實也算是一次不大不小的意外。
其實之前在詳囵N滄海和蘇少英的狀況時,駱陽就已經懷疑到了林仙兒身上,畢竟【百花譜】總共就一百零八人,分到大明王國,也就那麼十幾二十人。
而在這些人中,最有嫌疑的人無疑就是林仙兒。
不過嫌疑歸嫌疑。
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
畢竟駱陽的懷疑來源於自己的前世記憶,誰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會不會發生變化。
直到剛纔。
他纔算是正式確定下來。
林仙兒和駱陽的偶遇其實很有意思,要知道,如今駱陽雖然武功已經不弱,但在江湖中卻還只能算是一個不起眼的“無名小卒”。
可看之前林仙兒那副態度,此行卻明擺着就是衝他來了。
那麼問題來了?
林仙兒爲什麼要故意設局引誘駱陽?
她又是怎麼認識駱陽的?
林仙兒引誘駱陽的目的又是爲了什麼?
前二十年時間。
駱陽一直都待在七俠鎮賣棺材,從未參與過任何江湖事,到目前爲止,唯一一次參與過的江湖事件,就是上一次的【不死金頁】一案。
可那次事件後。
即便是【江湖月報】都沒怎麼報道駱陽。
所以能通過這件事瞭解駱陽的人,都屬於那次案件的知情人士。
再聯想到之前郭襄說出的關於獨孤一鶴的一些內情,駱陽自然不難猜出一些東西來。
“嘖!從關中到巴蜀,這玩意兒跟我的緣分也未免太深了一點吧!”
······
章 驚喜來到如此突然
峨眉山下。
林仙兒從山上下來,雙手垂落,臉色蒼白,一路跌跌撞撞的衝進某處隱蔽的小院。
小院表面看起來很冷清,似乎沒什麼人。
但如果眼力足夠,就會這座小院看似不起眼,實則四面八方早已埋伏了不知多少守衛、暗哨。
隱藏在暗中的守衛顯然認識林仙兒,見到她走進小院,並未現身阻攔。
林仙兒用肩膀撞開大門,之後又穿過中堂,進入後堂,這纔在昏暗的房間裏,見到一名背對他站着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容貌在昏暗的房間內看不太清,唯有一雙眼睛,哪怕在如此昏暗的燈光下,依舊顯得明亮、有神。
後堂的裝飾很簡陋。
甚至連一張凳子,一張椅子都沒有。
中年男子就這麼站在那裏,面前的桌子上除了一卷卷書冊案卷,就只有一個茶杯。
但茶杯裏卻沒有茶,只有水,清水。
“怎麼回事?”
聽到背後林仙兒進來的動靜,中年男子並未回頭,只是沉聲發問。
“計劃失敗了。”林仙兒臉色蒼白道。
“你暴露了?”
“應該還沒有。”林仙兒抿着脣,搖了搖頭。
“應該?”
“現在我們的計劃應該還沒有暴露,但我擔心時間如果拖久了,會被他查出端倪。田伯光被他活捉了,之前潛入峨眉的餘滄海以及蘇少英本來都應該死去,可他們都活了下來,我懷疑都是這傢伙搞的鬼。”
林仙兒咬緊牙關,一想起自己剛纔遭受到的侮辱,她的眼中便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恨意,接着道:“我建議最好儘快除掉那個傢伙,那是個禍害,如果留下他,對我們來說後患無窮。”
中年男子聽出了林仙兒口中飽含的仇恨,但他並未說什麼,反而在一番沉思後,開口道:“那個人的確是個不小的麻煩,上次的計劃,就是受到他的干擾,最終纔會失敗。”
“這次不能再出現失誤······他的身手怎麼樣?”
林仙兒回想起之前和駱陽交手的經過,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悸,道:“很高,恐怕已經不遜色當世一流高手。就連之前田伯光,都沒能在他手上走出一招。”
“嗯?”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口中也發出一聲驚疑。
“這就奇怪了,根據我們的調查,此人自幼生長在七俠鎮這座荒野小鎮,二十多年間,從未有過習武經歷,他又是從哪裏學來如此高深的武功?——你看出他用的是什麼功夫嗎?”
林仙兒乾脆道:“應當是《鷹爪功》,或是《大力鷹爪功》一類的擒拿功夫。”
中年男子思索道:“《鷹爪功》這類武學雖然在江湖中流傳甚廣,但真正將其練出精髓的,大明江湖中也沒有幾個人。也就崑崙光明教的白眉鷹王精通此功。難不成他和光明教有什麼聯繫?”
自從上次計劃失利後,中年男子就已經着手對駱陽的一切進行了調查,然而任憑他們怎麼調查,卻始終都沒從駱陽的過往經歷中查出什麼異常。
可偏偏駱陽這個看似平常的小鎮棺材鋪老闆,卻總是能幹出一些不平常的事情。
這種超出掌控的變數。
對於中年男子而言,無疑是一個禍端。
“既然你的計劃已經失敗了,那這段時間伱就不要再輕舉妄動了,一切等到正月十五那天再說,到時候會有人去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麻煩的。”中年男子道。
“誰?”
中年男子微微仰頭:“一個他絕對對付不了的人。”
······
爲了正月十五能看到郭襄與西門吹雪一戰,如今的峨眉山下可謂是羣雄匯聚。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正因如此。
最近一段時日,峨眉山下的熱鬧比往日多出了不知多少。
就好像現在,峨眉山下最大的酒樓【來福樓】周圍,便圍聚了一大羣人。
“唉~那人誰啊!”
“不知道,不過出手之人可真夠狠的啊!都是在江湖上混的,正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樣把別人吊在寒風裏吹,未免有些太心狠手辣了。”
“呵呵~~這算什麼心狠手辣,我看應該是大快人心纔對。你們當真沒認出上面被吊着的那人是誰嗎?”
“誰啊?”
“你們再仔細瞧瞧,還記得前段時間六扇門張貼的通緝令嗎?”
“嘶~~你說的莫非是那個採花大盜,“萬里獨行”田伯光,這麼一說的話,這人好像還真有幾分相像呢!”
“難怪,我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幹嘛還非要在殺人前把別人折磨一番,搞了半天,原來是採花大盜啊!那沒事了。”
一根粗糙的麻繩從【來福樓】樓頂的屋檐上落下,將田伯光如同臘肉一樣橫吊在半空,寒風不時吹過,晃動麻繩,將田伯光裸露在外的皮膚,吹的青紫一片。
駱陽坐在靠窗的一張小桌子旁,面前擺放着幾碟精緻的小菜,以及一壺正在熱水中溫着的女兒紅。
而在他的旁邊,則是站着一名滿臉恭敬,富商打扮的中年員外。
“趙員外,一起喝點吧!有我在這看着,他沒那麼容易死的。”
駱陽朝着一旁的富商道。
富商臉上擠出笑容道:“不了不了,老朽在這站着就好,在這站着看的更清楚一些。駱大俠儘管享用,若是酒肉不夠,老朽再讓人送來,今兒個一定讓駱大俠滿意。”
說着。
趙員外又將目光投向窗戶外吊着的田伯光身上,眼中接連閃過悲傷、恨意、痛快······的複雜情緒。
“好吧!那你開心就好。”
聽到這話,駱陽也不好勸說下去。
要不怎麼說“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呢!
田伯光這人顯然就屬於作孽作的太多了,隨便出個門,都能遇到自己的仇家。
之前駱陽剛剛把田伯光從山上帶下來,本來還沒想到該怎麼處理這傢伙,沒想到半路就遇到了趙員外這位曾被田伯光禍害過的受害者。
趙員外的故事很簡單。
他曾經有一位女兒,生的花容月貌,深得寵愛。
結果就在某天,他的女兒被田伯光看上了,並且當天晚上,田伯光就趁夜潛入趙員外府上,將他的女兒玷污。
之後趙員外的女兒不堪受辱,投井自盡。
故事聽起來並不複雜,但這其中蘊含的卻是一個姑娘家的清白,以及一條活生生的性命。
而這樣的事情。
田伯光早已不知道做過了多少次。
趙員外後來也試過將此事報給六扇門,但仗着一身輕功,即便是六扇門也拿田伯光沒辦法,到最後除了發出一張通緝令,也只能不了了之。
原本趙員外對於向田伯光復仇這件事,都已經不抱希望了。
卻沒想到。
驚喜來的如此突然······
第96章 年輕人還是太年輕
駱陽從不是一個好管閒事的人。
更不想出名。
但唯有採花龠@種東西是個例外,既然順手遇上了,駱陽也不介意當一次俠客,鋤強扶弱,懲惡揚善。
原本把田伯光這麼高調的吊在【來福樓】,駱陽還有些擔心會不會遇到幾個看不慣眼的“聖母”,要爲了田伯光來找他的麻煩。
他倒不是擔心會惹出什麼高手,而是擔心要真有人來找麻煩,自己一個沒忍住,把別人給拍死了,難免又會惹來一些麻煩。
結果吊了小半個時辰。
【來福樓】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可一個爲田伯光說話的人都沒有,這讓駱陽放心了許多。
看來大明江湖的風氣,還是蠻不錯的。
窗外的寒風漸漸大了起來。
被吊在麻繩上的田伯光就像是一片枯葉,不斷在寒風中飄蕩,看的趙員外面露憂色。
生怕一不小心就把田伯光給凍死了,那未免也太便宜這個淫倭恕�
“駱大俠,要不······”
趙員外剛想說要不先把田伯光放下來,給他緩口氣,然後再吊上去折磨。
結果話未說完。
趙員外忽然瞪大眼睛,喫驚的看向窗外。
只見在兩人所在的窗戶外面,不知何時竟是跳上來一個穿着皮业哪贻p人,拔劍就要斬斷田伯光身上的麻繩,看樣子竟是要來營救田伯光。
“大俠!”
趙員外頓時急了,連忙朝着駱陽喊了起來。
早知道這江湖上,居然會有人來營救田伯光這個淫伲瑒偫u他就不該想着臨死前折磨一番,而是應該直接一刀殺死田伯光。
趙員外能看見的東西,駱陽自然也能看得見。
他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冒險來營救田伯光,不過看到外面那張年輕的面孔時,他大致也猜到了這人是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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