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里杂草
田伯光瞪着駱陽,似乎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忍不住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體內生機眼看就要徹底消散。
但就在這時,卻見駱陽突然快步來到田伯光面前,伸手封住他的幾處大穴,然後又喂他服用了一顆丹藥,並以自身雄渾內力幫他消化丹藥藥性。
一旁的女子見此,目光閃爍幾下,忍不住上前道:“公子何必費心,這等淫伲屗懒艘簿褪橇恕!�
駱陽怒斥道:“你這姑娘家家的,怎能如此心狠手辣。正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算這田伯光有罪,也該讓受害者來審判他纔對,我等又豈能越俎代庖。”
女子聞言,心中雖然覺得駱陽很是“婦人之仁”,但臉上卻是擺出了一副深感敬佩的模樣:“公子大仁大義,小女子不如也。不過······”
“不過什麼?”駱陽問道。
“不過田伯光這些年來禍害的百姓,來自天南海北,公子若是想讓這些受害者來此討個公道,未免有些太困難了一些,不如還是給他一個痛快吧!”
女子道:“若是公子實在不忍心下手,讓小女子代勞,也無不可。畢竟今日若非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也是被這淫俚満Φ娜酥涣恕!�
說完。
女子從袖子裏伸手一掏,竟是真的取出了一柄閃爍着寒光的利刃,想要當着駱陽的面,殺死田伯光。
隱約之間。
女子的行動甚至有幾分焦急之感。
“不急。”
女子剛要動手,駱陽直接伸手攔住了她,淡淡道:“伱說的話也不無道理,但讓這等淫偎赖倪@麼痛快,也未免太便宜了他。”
“這樣吧!先把他帶去山下,交由江湖同道們審判一番。然後給他留一口氣,把他分個屍,再找個鏢局將田伯光的屍身送給那些受害者的家屬們,一人分點屍身,想必也能讓那些受害者有所慰藉了。”
看着駱陽滿臉慈悲的說出這番話語。
女子沉默了。
想她混跡江湖這麼多年,活菩薩見多了,活閻王還是頭一回見。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解決方案?
女子忽然有點小慌,她現在有點懷疑,自己主動跑到駱陽面前來算計他,這個決定究竟是正確還是錯誤。
“別擔心。”
也許是看到女子沉默,以爲她“於心不忍”,駱陽便安慰道:“正所謂見者有份,雖然你不是最大的受害者,但咱倆現在好歹也算有了點交情,到時候我會把田伯光的腦袋留給你的。拿到腦袋之後,不管是做個夜壺,還是做個酒杯,都可以隨你高興。”
女子:“······那,就謝謝公子了。”
明明和駱陽搭上交情,就是女子這次設局的目的,可她總感覺現在兩人的“交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誰家好人會贈送給女人人頭啊?
這未免太變態了吧!
駱陽倒是不以爲意:“嗨,你跟我客氣你······咳咳,姑娘太客氣了。要是姑娘實在過意不去,到時候回點禮給我就行,白銀千兩不嫌少,黃金萬兩剛剛好。”
聽到這話。
女子有些無語,但又感到精神一振,扯了這麼久的淡,總算是回到正題了。
“請公子放心,此番公子救小女子於水火,大恩大德,哪怕小女子做牛做馬也必然會有所報答。”
“做牛做馬就不必了,給錢就行。”駱陽道。
“不行,此等恩情,豈能用金錢這等俗物衡量······”
“沒事,我是俗人。”
這一次沒等女子把話說完,駱陽直接打斷道。
女子:“······我沒錢。”
顯然女子現在也發現了,想要以正常方法和駱陽進行交流,難度太高,索性破罐子破摔。
果不其然。
女子這話一出,駱陽當即對她失去了興致。
“哦!沒錢啊!沒錢那就算了吧。”
這句話讓女子一口氣卡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險些沒把自己給憋死了。
這一刻。
她嚴重懷疑對面這個男人的腦子有問題。
是的。
女子寧願懷疑是駱陽的腦子有問題,也從來沒有對自己的美貌產生質疑。
“難道是我暗示的還不夠明顯?”
女子心裏嘀咕了一句。
隨後就見她眨了眨眼,又故意裝作不經意間掀開了胸口一角衣領,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膚,朝着駱陽吐氣如蘭道:“公子覺得我美嗎?”
“美。”
駱陽老實點頭。
這倒是實話,如果拋除其它因素,單論美貌的話,眼前這名女子的容顏,甚至還要超過憐星半分。
而聽到駱陽的回答,女子暗暗鬆了口氣。
很好,至少這個男人的腦子和眼睛還沒壞,只要他的眼睛還沒壞,那接下來女子就有把握將對方玩弄於股道之間。
女子又朝着駱陽湊近了一點,接着道:“既然公子覺得我美,那公子難道就對我沒有一點其它的想法嗎?”
“沒有。”
“那······唉?”
女子語氣一頓,眨巴眨巴眼睛,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爲什麼?”女子下意識問了一句。
“哦,我不喜歡比我大的女人。”
年齡無疑是女人的逆鱗,哪怕女子的心態再好,聽到駱陽冒出這麼一句話,也不由氣的額頭青筋跳動,但還是強裝笑容道:“小女子今年纔剛剛二十六。”
二十六歲。
以現如今九州世界的平均壽命,的確算是非常年輕了。
但是······
“我二十四。”
駱陽淡淡道。
女子:“······”
現在可以確定了。
對方不是好像在耍她,而是就是在耍她。
第94章 緣分
“你在耍我?”
女子的目光漸漸冷冽下來,再也不復之前的“柔情似水”。
聽到這話,駱陽倒是滿臉詫異:“姑娘這話何出此言?”
女子冷聲道:“別裝了,我很好奇,我應該沒有露出破綻,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駱陽嘆了口氣,道:“其實姑娘並沒有露出破綻,只不過姑娘可能不知道,在下是一名大夫。而在下的師門傳承中,恰巧有一門祕術,能夠看出男女陰陽之氣交合的次數······”
說到這裏,原本還算平靜的女子,已然微微變了臉色。
駱陽接着道:“而在剛纔姑娘出現的時候,我從姑娘臉上至少看到了,十幾種來自不同男人的“陽氣”。這樣的面相,往常我只在青樓那些“專職從業者”的臉上纔看到過。”
“姑娘有如此面相,卻還害怕自己遇到“淫佟保谙戮退闶莻�傻子,也能看出其中的問題了。”
聽完這番話,女子已然徹底變了臉色,一雙足以將男人銷魂磨骨的容顏上,陡然變得森寒一片,只聽她厲聲道:“你竟敢將我與那些下賤的青樓妓女相比?”
駱陽笑道:“姑娘這話未免有失偏頗,就算是青樓的“專職從業者”也未必全都下賤,有的人未必是自願從事這一行。倒是姑娘,看樣子應該是心甘情願的。”
“伱找死。”
駱陽這番近乎是赤果果的侮辱之言,徹底讓女子繃不住了。
只聽她以尖銳的嗓音嘶聲大喊一句,隨即忽然向駱陽出手襲來,她這一招速度雖算不上快,但卻陰狠至極,兩隻手指直插駱陽雙目,另外一隻手則是直掏下陰。
駱陽見此,卻是不慌不忙,右手化作鷹爪,反手一抓一扣,便將女子的兩隻手臂的脈門全都扣住。
見到駱陽竟有如此功夫,女子臉色微變。
但下一秒。
就見她神色一轉,不僅沒有掙脫雙臂,反而身子一軟,伴隨着一陣幽香襲來,整個人都朝着駱陽身上靠了過來。
嬌笑道:“咯咯~~公子好厲害的功夫,真是讓奴家羨慕的緊呢!”
女子說話間。
四周瀰漫的幽香越來越濃郁,與此同時,明明是冬末季節,山上積雪尚未融化,可駱陽卻莫名感到體內泛起一股燥熱。
尤其是下腹,更是不可避免的湧起一股衝動。
而被他抓住的女子更是不斷扭動,整個人都彷彿變得虛幻起來,直到最後,駱陽手裏的女人似乎已經不再是個人,而是變成了一條媚態十足的美女蛇。
看着眼前搔首弄姿,整個下半身“蛇尾”都快要將駱陽纏繞起來的女人。
駱陽笑了。
“原來如此,傳自大秦的《火魅術》,加上某種奇特的迷幻型春藥,難怪就連田伯光這個閱女無數的“採花大盜”,都甘願爲你所用。”
眼見駱陽明明都已經被自己“迷惑”,卻依舊一口道出了自己的底細,女子下意識感到不妙。
剛好趁機掙脫逃出。
可就在這時。
只聽見接連兩聲脆響。
咔嚓~
咔嚓~
緊接着,女子便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雙手手腕處傳來。
“啊~~”
女子慘叫一聲,抽身後退。
一連退出三四丈後,她這才低頭看向自己已經完全變形,骨骼斷裂的雙手手腕,一雙眼睛瞬間瞪大,聲音尖銳道:“你,你居然真的對我出手?你還是不是男人?”
“抱歉,我一向認爲,全力以赴纔是對女人最大的尊重。”
駱陽向前一步,淡淡道。
女子見此,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
她現在算是發現了,眼前這個男人和她以前遇到的男人完全不同。
這傢伙,活脫脫就是一個神經病。
一念至此。
女子毫不猶豫轉身就走,一邊逃一邊丟下一句話:
“今日之辱我記下了,我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你給我記住,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女子的輕功很不錯,雖然雙臂已斷,但逃跑的速度卻絲毫不慢,一句話尚未說完,人便已經在山林間失去了蹤影。
駱陽不會輕功。
但他畢竟擁有一身深厚的內力加持,要是真想追她的話,未必追不上。
但他卻沒有絲毫追擊的意思。
主要是沒有必要。
因爲放對方離開,本來就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一直等到女子徹底消失不見,駱陽嘴角這才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果然是你啊!林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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