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自此以後,每天早上練武修行之後,又給他們三個加上了習經背文、練字,爲他們講解文道。
治國理政,天機要術,儒釋道三家學問等等一系列的東西。
數十年如一日,這些孩子也長大了,金靈聖母收了徒弟之後,就沒如何管過。
就彷彿聞仲這個弟子,是給他慕容極收的一樣。
慕容極也有些無奈,她和雲霄都需要修行,還真的抽不出太多時間來。
也只有感悟人道的自己,能夠有大把閒的要死的時間。
教了也就教了。
時間不久,武乙病重,卻是託人上山遞話,臨死前想要見一見聞仲。
聞仲連夜跪也在慕容極的臥房前。
“師傅!弟子想要下山去見一見大王,還請師父恩准。”
慕容極剛從雲霄身上下來,看着雲霄那滿頭大汗,眼神還有些飄忽,回不過神來。
不等開口,就聽見在一旁剛剛休息好的金靈說道:“早去早回。”
“多謝師傅!!”
隨即,便是一陣破空聲音飛去,慕容極有些惆悵,在他的門規之中,弟子修行不到家,是不允許下山的。
一是爲了保他性命,二是爲了逼迫他精進修爲。
回過神來,慕容極更是用力幾分,聽着雲霄的輕喘,伸手將金靈拉了過來。
摟在懷裏,感受着金靈身上的溫熱和細膩如玉的肌膚。“你這弟子,一下山去,怕是就回不來了。”
金靈聖母腦子裏空空,整個人都被充斥,哪裏還有時間來思考,慕容極的身體不錯,她們兩個也對付不了他。
“隨他……去吧~嗯~”
聞仲匆匆忙忙飛到朝歌城,剛想要直接飛入城內,卻是被上方的巨大玄鳥一爪拍下。
砰的一聲,摔落在城門前,滿是狼狽,有些無奈,只能匆匆跑進城內。
進入皇宮,早就有宮人在那裏等候,引着聞仲一直進了王宮大殿。
看見了半伏在牀榻上的武乙,已經僅剩下最後一口氣吊着,就是在等着他過來。
武乙見聞仲進門,手不由得在空中抓了抓,卻是又無力落下。
聞仲快走幾步來到牀前,半跪伏在牀邊,“義父啊。”
武乙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是又有些喘不上來氣,說不出話來,攢了一口氣。
卻是想到將這口氣用到正地上。
拼盡全力的看向臥在牀邊的另外一個年輕人,費力的拉過他的手,將聞仲的手和他的手放在一起,死死的握住。
直到這時,聞仲纔看見牀邊臥着的年輕人。
兩人不算是第一次見面,早在武乙拜訪慕容極的時候,兩人就已經見過面了。
此後的十幾年來,兩人一直都有交集,關係平平淡淡。
“仲兒,幫…幫…我……”
有氣無力的聲音,卻是帶着一絲祈求。
一時間,聞仲心神俱振,滿眼含淚,重重的點了點頭,“義父放心,義父放心。”
武乙這才放下心來,轉頭對着那個年輕人呵斥道:“國事如有不懂,你便聽仲兒的!!”
“父親!兒子知曉,兒子定會多多與二弟商議!”
武乙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想要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卻是上不來這最後一口氣。
就彷彿是身體中有什麼東西要往外跑。有些頹然,一口氣終究是沒留住,身體一點點變沉重。
“父王?父王!父王啊!!”
隨即便有醫官上前查看武乙的情況,最終嘆息一聲:“王子節哀。”
“大王去見后土娘娘了!”一旁的內侍一聲高喊。
隨即,屋外便是一陣陣的女子哭聲,一個比着勁兒的哭的慘,扯着嗓子嚎哭。
聞仲站起身來,掃了一眼整個屋內,除了他自己,彷彿就沒有人在意武乙是否真的死了。
目光落在那位王子身上,發現他眼底之中,隱藏不住的竊喜,再去聽屋外那陣陣的女子哭聲,假的不能再假。
無奈嘆息一聲,此時此刻,他才明白,慕容極所教授他們的人性,是如何如何醜陋。
聞仲沉默的看着武乙下葬,隨即又看着文丁上位,承載了人王氣摺�
那撲面而來的生殺氣息,讓他有些難受。
等到文丁閒下來之後,聞仲便躬身行禮,上前幾步說道:“大王,聞仲還需要去和師尊稟報一聲。”
第1066章 中興之臣
文丁一愣,匆匆幾步走下臺階來,一把攥住了聞仲的手:“二弟,你是要棄我而去嗎?!!!”
聞仲嘆息一聲:“我也答應了義父輔佐於大王,自然不會食言,且與我一段時間,與師傅請罪告別。”
“兄弟快去快回。”
回到山上,聞仲便跪在慕容極的書房前,“弟子向師傅、師公請罪。”
慕容極微微抬眉,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金靈,回頭就看見金靈站起身來,走向門口,打開門後,看着聞仲。
“你…可是下定決心了?!”
不等聞仲回話,慕容極的聲音便從書房內傳來:“進來說話。”
金靈這才讓開了門口,重新坐了回去。
聞仲小心的走進屋內,將書房的門關上,抬眼看去,就看見慕容極、雲霄都在。
匆匆抱拳行禮,“師公,師叔!”
慕容極倒了杯茶,放到了金靈面前,淡淡的說道:“若是你不曾拜在我等門下。”
“那武乙……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你會是一個護衛,或者是一個死侍。”
“現如今他對你百般恩寵,心中打的是什麼主意?你會看不出來?”
聞仲上前幾步,跪在地上磕了個頭:“師公,弟子明白,可是弟子終究過不了心頭的那個坎。”
“此次入世,弟子只是想……了卻心中執念,師公也曾教導弟子做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弟子……”
聞仲眉目緊蹙,將視線偏向一旁,他能感覺到,師公侵盡心力培養自己,是另有大用的。
如今,卻是讓他失望了。
慕容極輕嘆一聲,不再多言,一口喝下杯子之中的茶水。
“隨你去吧,不過,我要提醒於你,中興之臣可不是那麼好做的,商朝積弊已久。”
“你想要憑藉一己之力,將局勢扳回來,需要面對的,可能是那洪荒諸多大能。”
聞仲沉默片刻,隨即再次叩首:“弟子知曉,即使如此,弟子也要去博上一博。”
金靈聖母卻是滿臉笑意,對自己這位弟子的品性,甚是滿意,見慕容極點頭。
隨即說道:“你這位人族初祖,還不支持支持?那麼多靈寶,放在倉庫裏都快積灰了。”
慕容極翻了個白眼,隨即大手一揮,卻是什麼都沒發生,不由得有些尷尬。
他這纔想起來,自己除了有一身強健的體魄之外,卻是將真元都封禁了。
無奈的看一下金靈聖母,想要讓她幫一幫自己。
金靈卻是嗤笑一聲,直接渡過去一絲法力,幫助慕容極打開乾坤青光戒。
乾坤青光戒中金光一閃,“咣噹”一聲,直接有一對雙鐧掉在了聞仲身前。
“這法寶後天極品,乃是兩條陰陽真龍所煉製,你自己取個名字,拿去用吧。”
“多謝師公!”
聞仲拾起那對金鐧,說是鐧,倒不如說是鞭,其上鞭身五楞,上面箍着九道圓環。
不似金鐧那般菱角分明。
一入手,便是那無比沉重的感覺,心頭不由得歡喜。
“他既然姓聞,學的又是雷法,我觀你那些祕術之中,還有一道天眼,倒不如一併給了他去。”
金靈聖母滿臉笑意,看着慕容極,隨即目光落在那乾坤青光戒上。
真恨不得,將那枚戒指搶過來,一點點翻看其中的好東西。
慕容極是個煉丹煉器的宗師,所煉的好東西,都被他貼身攜帶了。
慕容極有些幽怨的看了金靈一眼,想了想,給了聞仲倒也不錯。
他也想看看,有了他的干預,商朝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隨即,藉助金靈的法力,一指點去。
一道流光,直接沒入聞仲額頭上,便在他額頭上,緩緩留下了一道陰陽印紋。
這陰陽印文,是兩道倒s型的流線,一上一下,確實極其好看。
聞仲感覺額頭有些發癢,隨即去摸,才發現上面長了顆眼睛,眨了眨眼睛,視線變得更加清明起來。
視線之中,彷彿能夠看見天空之中的各種道韻、法則的咦鳌�
細看去,就看見面前三位長輩身上,不斷彌散的道韻威壓。
本就平平無奇的師公,身上道韻威壓最重!幾乎是自己師父的幾百倍有餘。
一時間,心頭驚駭,他知道自己師傅是什麼人,比他師傅金靈聖母還強的,那豈不就是……聖人!
若不是他是師傅的夫君,他都要以爲這位是碧遊宮的師祖了!
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說來說去,自己也算是聖人門徒了。
“這天眼……算了,這天眼其實也是一道術法,名曰大羅洞觀。觀羅天下諸道,無往不利,直透本質。”
“有了這等術法以後,修行當勤勉,若是遇見強手,直接去觀摩他的大道便可。”
“多多參習他人的功法、道韻,映照自身,走出自己的路子來。”
聞仲心中駭然,再次一頭磕下:“多謝師公賞賜。”
慕容極再一次一點,將天眼的諸多用法傳了過去。
金靈聖母上下打量着聞仲,嘴角微微掛着笑意,隨即說道:“作爲一國重臣,確是少了些威勢。”
隨即,便大手一揮,一隻半米大小的麒麟,便直接出現在了屋內。
渾身墨色,威勢凜凜,卻是因爲未曾成年,顯得有些呆萌。
那麒麟彷彿是剛剛睡醒一般,打了個哈欠,茫然的看向四周,最後,目光落在慕容極身上,下意識的一抖,老實起來。
“墨麒麟,在麒麟一族,不算純血,也算不錯了,你師傅我本事不精,尋不到純血麒麟。”
“你就先用它頂上一頂,以後有機會,你自己去尋。”
“多謝師父!”
聞仲心中的欣喜,卻是並未覺得有多難得,跟在慕容極身邊,從來都不缺修行資源,他幾乎沒有概念。
但也清楚,所謂的坐騎,可不僅僅是一個趕路的代腳兒,而是他的戰鬥夥伴。
若真的把這麒麟當做坐騎,那纔是蠢的死。
用來趕路,諸多法寶、神物數不勝數,又何必帶上一個累贅?
所謂的面子,於他們這些修道之人,又何曾在意?
只不過,因爲一些生物,天生具有難以復刻的神通,能夠幫助他們應對強敵。
或者,這些坐騎的神通,能夠彌補自己的短處,以防被人算計。這纔是坐騎的真正用途。
實際上就是戰鬥夥伴,相互伴生而已。
打發走了聞仲,金靈心情相當不錯,看向慕容極,隨即問道:“你那大羅洞觀,不比三十六天罡術差,爲何不教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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