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808章

作者:月影清涟2

  又默默的轉過身去,跟着白牡丹去了書房。

  三年之後,姜子牙下山,慕容極站在門口,看着姜子牙逐漸離去的背影,消失不見,這才收回視線來。

  正要轉身回門,就看見山下又有一隊人上山來。

  慕容極瞳孔微縮,這一隊人,總共十六人,每一位都是太乙真仙,這等陣仗,可是非常少見了。

  爲首之人,龍行虎步,氣勢騰騰,頭上氣甙l紅發紫,卻是一位王者氣象。

  慕容極微微挑眉,自從商王太甲故去之後,多年不曾與他有過來往了,那麼今日卻是前來拜山了?

  白牡丹也在這時上前來通報,“莊主,他們……”

  慕容極揮了揮手,“領進客廳。”

  白牡丹躬身行禮退下,“是”。

  慕容極也在這時,才轉身回了屋子。

  恰在此時,金靈聖母從遠處歸來,落在這山丘門前,正巧看見這一隊人進入客廳。

  白牡丹出門指揮其與侍女上茶待客,就迎見了金靈聖母。

  “主母,您回來了。”

  金靈聖母點了點頭,隨後回首拍了拍身後的小腦袋。

  一個怯生生的孩子,從他身後走了出來,“這位就是我與你說過的牡丹姑姑了,以後你要聽她的話,也是由她照顧你的生活。”

  小男孩對着白牡丹行了一禮,弱弱的喊道:“白姑姑。”

  聲音有些發怯,又有些認生。

  白牡丹笑着應下,隨即抬頭看一下金靈,兩位王子,乃至陰長生,她都見過,這位……卻是有些不知道身份。

  金靈摸着那小男孩的頭,隨即說道:“這是我新收的徒弟,怎麼樣,還不錯吧。”

  白牡丹一時愕然,有兩位王子在,還不夠他們教的?!

  他們的兩個兒子,更多的都是慕容極在教授,按着慕容極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過於平庸的。

  有那個條件,爲什麼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優秀一些?

  回過神來,白牡丹微微彎腰,看着面前的這小娃娃,有些笑意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男孩畏縮一下,隨即磕磕巴巴的說道:“聞……聞仲。”

  白牡丹微微愣神:“你是家裏排行老二嗎?”

  她也看過慕容極所寫的那些書籍,伯仲叔季,排行順序她也是知道的。

  “不……不是,是師傅取的名字。”

  白牡丹有些愕然,隨即並未過多詢問,對着金靈聖母行了一禮,便帶着,小聞仲下去梳洗了。

  金靈聖母目如光落在那客廳內,那騰騰的人王氣邘缀鯄褐撇蛔。粩嗟膹奈輧雀Z湧出來。

  有些錯愕,確實沒想到,人王前來拜山了。

  也沒想與他們會面,便直接繞過前方客廳,到了後院。

  直到此時,慕容極才緩緩走進客廳。

  見慕容極走進客廳,幾人匆忙間站起身來,對着慕容極躬身行禮。

  “武乙,見過前輩。”

  行禮過後,隨即抬頭去看慕容極,憑藉他人王氣叩母兄麄�人王氣邔ψ拍饺輼O極爲順從溫和。

  不像他見到那些大妖時,有那種攻擊的衝動,和慾望。

  “前輩乃是我人族先賢?!!”

  慕容極沒有理會,直接坐在了主位上,揮手示意他們坐下

  “你們前來所爲何事?”

  武乙暗自呼出一口濁氣,心中松下大半,隨即上前一步再次行禮:“武乙有些困惑,想要請前輩解疑惑。”

  慕容極會被挑眉,卻是並未多言,滿眼的沉靜看着他。

  見慕容極不說話,武乙便硬着頭皮開口說道:“不瞞前輩,此時的大商朝國朝積弊已久,各處雜亂不堪。”

  “不說這京畿城範圍內,單單這王城方圓千萬裏,河流水利滯固,土地田產減少,人口消亡。”

  “官員貪腐,甚至各處還有妖孽作亂,各種問題聚集,卻是讓我甚是憂心。”

  “有心改變,卻是能力不足,所以前來求教前輩,武乙該如何做?才能改一改正國朝積弊,重興大商。”

  話音落下,武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頭磕下,抬頭之後,卻是滿臉的錯愕!

  慕容極也是一臉的懵逼。

  不管如何,這武乙也是人族大王,即使見了聖人,也不必參拜,龐大的氣咧巫牛}人也奈何不得他。

  可這又爲何對他行參拜大禮?!!

  慕容極一時間愕然,隨即臉色就陰沉下來,他這是在試探自己的身份呢!

  武乙從錯愕到疑惑,又從疑惑到欣喜,隨即抬起頭來,看着慕容極眼神灼灼。

  他是人王,能夠承受主人王一拜的,只有那麼幾位。

  女媧、后土,初代人王,天皇,地皇,人皇,再者還有那位黃帝,以及顓頊。

  其餘的人王先賢,還是差了一些,了不起的,再加上一位禹王。

  不管是哪位,他武乙都算是抱上了大腿。

  慕容極面色陰沉,沉默許久,也不曾說話,武乙就那麼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隨即,慕容極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開口說道:“中興大商?呵呵,可以。”

  “還請先祖指點!還請先祖指點!”

  “砰!砰!砰!”又是幾個頭磕在地上,無比熟練。

  慕容極沉眉細細思索,現如今的大商朝,到底如何?

  他也不太瞭解,可是就他慕容極來看,離着滅亡卻是不遠了。

  仔細思索之後,又叫白牡丹抬進一騾子信件來,這些都是從各地傳來的消息。

  慕容極一一看去,耗費的時間可不短。

  武乙跪在地上,時間一久,就有些難以忍受,依舊咬牙堅持,等待着慕容極看完。

  慕容極對現如今的商國國情瞭解了一些,隨即說道:“先抓兵權吧,把整個京畿的兵權攥在手中。”

  “然後去查貪腐,能做到什麼程度,就看你敢不敢刮骨療毒了,做完這兩項,再來尋我,下去吧。”

  慕容極隨手一揮,直接將武乙掀翻在地,趕了出去。

  出了整個山莊,武乙再次對着大門行禮,滿面笑意的下山去了。

第1065章 仲兒,幫幫我

  慕容極坐在客廳裏,目光悠悠的落在那武乙背後,一雙眼睛幾乎透穿了無盡空間,直透武乙的根底。

  無奈的嘆息一聲,若是能有一箇中興之主,倒也算是這大商氣呶唇^。

  如今的商王朝,單單祭祀,就已經殺生無數。

  再加上,洪荒大地劫氣瀰漫,也若有若無的影響了整個大商的局勢,以及那氣咝B,也已是滿身的赤紅。

  大商的頹敗之勢,已然定下,大勢傾軋,若想改變大勢,卻是有些費力啊。

  可看着武乙的情況,就不是那個能夠扭轉乾坤的人物。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先前的爭鬥和征戰,讓慕容極對人族有了種濾鏡和錯誤的判。

  原來的人族統領都是些什麼人?他慕容極、親自教導出來的燧人氏、伏羲、神農等等這些先天神聖。

  他們天生就具備人性,一旦沒了他們的引導,人族又返還到獸性參半,人性參半的狀態上了。

  崇尚武力和野蠻作風,慕強、神性至上,等等一系列的問題,就暴露了出來。

  在後世的任何時代,這些都算不得缺陷和弱點,可問題是,現在正是處於人文發展定型定性的時候。

  臨到喫晚飯的時候,慕容極就看見了金靈聖母新收的那位弟子了。

  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對於兩個兒子的把控太過,讓金靈聖母無心插手。

  可是整個碧遊宮需要發展,尤其是三代弟子,他們這些二代弟子之中的翹楚,還是大師姐的金靈,又如何能不收個徒弟?

  如果這個徒弟是自己的孩子,豈不是更完美?

  慕容極有些歉意的看着金靈,卻是並未說什麼。

  金靈和慕容極對視一眼,便明白他心中在想些什,無所謂的笑了笑,反正聞仲這個徒弟,也不錯。

  慕容極的視線又落在那,怯生生悶頭喫飯的聞仲身上,想了想,便找個話題問道:“怎麼給取了個聞老二的名字?”

  金靈聖母翻了個白眼,隨即說道:“你有一本雷法之中,不是寫了嘛,什麼聞家術法,龍虎爭鬥。”

  “指不定是你又從誰家的功法改過來,既然學了人家的東西,那這孩子也沒個名性,直接讓他姓聞,不就好了。”

  “那位創法始祖爲第一,這位承法弟子位第二,以仲爲名,豈不是更好?”

  慕容極點了點頭:“是這麼個理兒。”

  突然間,就想起了狐妖世界中的那個聞家。

  自己攢的那本雷法,裏面包含了神劍御雷真訣,也包含了他認知之中道家的術法。

  以龍虎山雷法爲主的修行根基,後來又以狐妖世界之中的聞家功法相互補充,一點點演化過來的。

  於慕容極來說,整個道家修行體系無非就兩個字,雷、火!

  符籙派和丹鼎派向來不分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無非是以誰爲主、以誰爲輔的問題。

  回過神來,慕容極淡定喫飯。“收個徒弟好啊,有些事幹,不至於太無聊。”

  金靈聖母沒有理會慕容極的喃喃自語,目光卻是落在雲霄身上。

  “雲霄師妹,你不打算收個弟子嗎?這位外門大師姐,可是要給師弟師妹們做個表率。”

  雲霄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我自己的道行修爲,還未達到頂峯,又何必誤人子弟。”

  金靈也不再多問,隨即便低下頭去認真喫飯。

  本來以爲這個弟子金靈聖母會親自教導,誰想到又塞給了慕容極?!!

  一隻羊是趕,一羣羊也是放,慕容極無事時,便指導聞仲修行,連帶着自己那兩個兒子一起。

  還順帶着,教導着數百位花草精靈脩行。

  至於那位袁洪,有着金蟬子的教導,不需要他多操心。

  除此之外,武乙也經常往山上跑。

  無意間,慕容極看見聞仲對着武乙以父子相稱。

  一時間有些懵,也沒發現這聞仲身上有自己的血脈,因果呀。

  次日,看着他們三個修行的時候,慕容極便閒問了一句。

  聞仲對慕容極,已經沒了最原本的那種恐懼,緩緩說道:“當年我父母得了疫病死的時候,便是大王幫助我下葬的。”

  “此後,大王一直接濟着我,一直到遇見師傅。”

  “若是聞仲沒有那機緣遇見師傅,估計現在應該是哪位王子的侍從。”

  慕容極點了點頭,倒也算是個緣分。也明白了,爲何聞仲會對商王朝忠心耿耿。

  “師公……”

  慕容極回過神來,看着小聞仲,有些錯愕的問道:“怎麼了?”

  “修行之後,我能再跟你多學些東西嗎?就是那些治國理政之類的。”

  慕容極一時間有些沉默,隨即點了點頭,看着小聞仲一時間還有些欣慰。

  抬起頭來,看着那兩個正在演武場上嬉耍的兩個逆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別人家的孩子都是想着如何學習,如何自強,自己家的孩子就想着整天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