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結果?
他早就知道了,無非就是將他斬殺,可是,捨得嗎?青雲門捨得嗎?
自己活着就是價值。
丹、器二項,便是他生存的底氣,自己的陣法將成,走出自己派系,試問,青雲門再如何內鬥,會殺掉自家能夠成聖做祖的人物嗎?
若是沒有底氣,他也不會如此做了。秩酥己,存身立世當爲先。
【我要把話說的大義凜然一些纔行。】
“弟子知曉,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弟子生於青雲,又長於青雲,自然不想看到青雲敗落。”
“可是天道規律興衰嚴謹,弟子苦思冥想,纔有了一個緩解青雲敗落的法子: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道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頭看向普弘和‘上官策’,示意他們二人有什麼說的沒有。
普弘雙手合十,低眉俯首,“阿彌陀佛。”
“呵呵,這就是你學習煉血之法的緣故?!青雲門是爲天下正道之首,卻是放任弟子學些魔教異術,就不打算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慕容極抬頭看了他一眼,兩人似笑非笑的對視,都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道玄臉色一沉,“我等必然是會給天下正道一個交代的,諸位且放心。”
“道玄真人,這兩人身上的隱情太多,不說這慕容極,修習了佛道魔三教功法,就是他那些法寶也是古怪的很啊。”
“任何人的成長,都是有跡可循的,可是這慕容極卻好像是橫空出世一般。我等三教祖師,都是得一祕卷而成派立教,即使如此……”
說到這裏,‘上官策’嗤笑一聲,“即使如此,我等祖師那是何等的人物,這慕容極有何資格,和祖師相提並論!”
腥诵闹幸粍C,瞬間反應過來,看向慕容極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長。
是啊,任何事物的發展都需要一個過程,三派祖師都不例外,而這個慕容極,有何資格和祖師相提並論?!
慕容極低頭思慮,【祕卷?我有啊,你要多少我給你編多少,甚至能讓天書連載,真當我前世的佛經道藏白看的?】
“再說說那張小凡,身懷魔教邪物,還習的大梵般若!更有甚者,和我焚香谷的玄火鑑也有關係。”話落,‘上官策’轉頭看向道玄。
緩緩說道:“不管如何,我焚香谷的玄火鑑關係重大,必定是要找回的。”
田不易冷笑一聲,“呵呵,上官道兄,玄火鑑既然如此重要,怎麼隨便亂丟?還這麼巧和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弟子扯上關係?那看守玄火鑑的人,怕不是也是個廢物吧!”
第252章 請上官前輩賜教
上官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田不易也是不甘示弱,兩人的氣勢和殺機騰騰翻滾。
道玄眉頭一蹙,不滿的看了一眼上官策,見他沒動手的心思,低沉眼皮,說到:“田師弟,你做什麼!趕緊坐下。”
慕容極忽然笑了一下,“上官前輩,弟子倒是有些疑問了。”
“質疑我?你也配!”
慕容極並不理會,看着‘上官策’直接說道:“聽師傅說到上官前輩之時,曾誇讚上官前輩的法寶九寒凝冰刺乃是九天神兵。”
“一直無緣得見,今日倒不如請前輩,讓我見識一下神兵的寒氣,如何啊?”
‘上官策’臉色一變,隨即瞬間恢復正常,冷笑道:“可是會死人的!”
慕容極忽的站了起來,對着上官策就是一禮,“晚輩慕容極!恭請上官前輩賜教!”
聲音迴盪在玉清殿內,不斷地傳蕩。
整個玉清殿,鴉雀無聲。
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着他,上官策是什麼人啊?焚香玉術修到了至陽八層,就是比他師傅田不易都不弱。
這是在找死嗎?
慕容極抬起頭,一臉譏諷的看着‘上官策’,一副‘你打我噻’的欠揍表情。
‘上官策’一臉的陰沉,看着慕容極的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騎馬難下,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一時之間,他也難以抉擇。
如果他是真的上官策,就是動手殺了慕容極,也沒人會說什麼。
可惜他不是啊!一動手,必定會被人認出來!
轉頭看向田不易,冷冷的說道:“田不易,你倒是教的好徒弟啊!”
田不易眉頭緊蹙,看着自己的這個徒弟,他做事、修行,向來穩道,今日爲什麼會是如此莽撞?!
這個弟子他還了解的,如無必要把握,他是不會如此莽撞的,而且,他的眼界也是非比尋常。
【既然不是老七的問題,那就是這個上官策……】
忽的,田不義想了起來,玄火鑑丟失之後,上官策便鎮守在玄火壇內再無外出過,【焚香谷要來,也應該是呂順前來纔是。】
【這個上官策……有問題?】
“我這徒弟如何教,不需要上官道兄來指手畫腳,哦?什麼時候上官道兄這般好脾氣了?”
隨即,田不易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這逆徒不知天高地厚,上官道兄儘管出手,打死勿論。”
田不易的話音剛落,玉清殿內再次安靜下來,再愚鈍的人,也看出了有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上官策身上。
上官策臉色陰沉,額頭析出微微的細汗,想了想說道:“我先不與這小輩一般見識!此時正是公審,我等先以大事爲重。”
話音一落,玉清殿內的幾位高層都是一臉意外,相互對視一眼,眉目微微沉了沉,這局勢,他們忽然就看不懂了。
道玄轉頭看向臺下,見慕容極正要說話,直接將他攔住,“上官師弟說到的不錯,以大事爲重。”
“慕容極!你那煉血之法從何而來!”
慕容極輕嘆一聲,上前一步,手中忽然的出現了一沓紙張,託舉在頭上,“掌門師伯一看便知。”
蕭逸才躍下高臺,將那一沓紙張遞到了道玄手中。
道玄翻開一看,全是拓印下來的經文,細細看去,卻是黑心老人的煉血之法,臉上一黑,正要呵斥,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筆記。
下意識的倒吸一口冷氣,青葉祖師的筆記!這他可是太熟悉了,幻月洞內的諸多石刻,全是這種字跡。
道玄細細看了看那段話,不因靈氣溫和而偏用,亦不爲煞氣狂暴而偏廢……
短短數百字,卻是讓道玄心中天翻地覆,幾乎打碎了他的認知。
臺下,慕容極看着道玄的反應,微微勾起了嘴角,他就不相信,雷不死這些人。
青葉祖師說沒說過這樣的話他不清楚,可是從現在開始,他說過了。
祖宗之法,放在哪裏都是王炸一般的存在,一個有着成功的經驗實打實的存在,一個是未來的未知的道路,怎麼選,不需多言。
道玄將紙張壓下,並未將紙卷交給任何人,而是塞到自己的懷裏,“好,此事暫且放下。”
隨後看向張小凡,反而提不起多大興趣來審問了,沉聲說到:“張小凡,那嗜血珠,從何而來。”
張小凡一怔,“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慕容極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張小凡依舊選擇死扛?!!那他做這些的意義何在?!!
“張小凡!”
慕容極的低聲嘶吼,好像才讓張小凡清醒過來,喃喃的說了一句:“七師兄,對不起。”
慕容極陰沉着臉,死死的盯着張小凡的背影,氣的他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張小凡的背上,他都把路鋪到這種程度了。
只要說出嗜血珠的來歷,你就是說在山上撿的又能如何?前有攝魂棍,後有嗜血珠,有神不可?
不管如何,他們也必須相信,現在的道玄,心思全都在那紙捲上,將天音寺和焚香谷應付過去,剩下的就是自家人關起門來的事兒了。
到了現在,你給我掉鏈子?!!
“弟子林驚羽,願以性命爲張小凡擔保!”
聲音忽的傳了出來,慕容極臉色瞬間就變了,轉頭看去,林驚羽已經走上玉清殿中間。
“滾回去!”
慕容極一聲暴呵,同時一掌拍出,巨大的力道將林驚羽生生拖起,倒摔在地上。
“慕容極!你做什麼!我爲小凡求情……”
“伱是要爲他求情,還是送他去死!”
“你……”
慕容極一臉鐵青的看着正要上前來的曾書書等其餘同門,呵斥聲傳遍了玉清殿,最後目光落在了稍稍移動半步的陸雪琪身上。
隨後才收回視線,上前抱拳行禮:“諸位師長,還請見諒。張小凡所得嗜血珠,弟子覺得,也是機緣巧合。”
“不過,既然他犯了青雲門規,弟子覺得,當從重處罰,還請掌門師伯應允。”
“其一,他自出生便是在青雲山下,幼時上山,就開始背戒律……”
“覺得?!!哈哈哈哈,堂堂天下正道之首的青雲門,公斷還要用覺得這樣的詞?”
慕容極臉色鐵青,呵斥道:“周隱!你莫是將所有人當成傻子了不成!”
慕容極話音落下,玉清殿所有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周隱,魔教周隱!
“嘿嘿,好一個青雲門,辯不過,就開始栽贓陷害了!”
“那就請上官前輩出招吧,倘若你真是上官前輩,弟子自絕謝罪。”
慕容極的聲音再次響起,將上官策逼入死角。
上官策陰惻惻的看着他,不再多言,“好!我便讓你見識見識!”下一刻,一道光芒刺了過來。
與此同時,上官策手握住另外一把什麼東西,刺向了普弘。
“離人錐!”
高臺之上的腥舜篌@失色,事情出乎他們的意料,那人竟然真的不是上官策!
不等去救慕容極,便看見慕容極手中的黑光一閃,形成了一道光幕。
生生的抵住了那道攻擊!一身灰色真氣鼓盪,震得衣服獵獵作響,不退一步!
將勁力以斗轉星移卸去,慕容極手中抓着一根錐刺。
不等抬頭看去,臺上卻是一聲驚呼,“呀!”
隨即卻是什麼東西掉落在了慕容極和張小凡面前,定睛一看,是噬魂棍。
在那噬魂棍下,緩緩爬出一條七彩的蜈蚣來。
“七尾蜈蚣!”
聽着張小凡喃喃的說道,慕容極臉色瞬間陰寒下來,“掌門師伯小心!”
道玄下意識的警惕,忽然感覺身後有殺機襲來,匆忙避開,閃躲之間,匆匆和那人對了一掌。
看清是誰之後,心中咯噔一下,“蒼松!你做什麼!”
話音剛落,普弘那邊也有了結果。
‘上官策’從高臺之上倒飛下來,手中僅剩下的武器忽然蹦飛出去。
慕容極掃了一眼,蒼松和周隱所落的位置,就是自己和張小凡的位置。
“啪”
慕容極一巴掌拍在張小凡的後腦勺兒上,“回神兒了!”
直接將七尾蜈蚣扣在玉盒裏,收入儲物戒指之中,踢腳勾起噬魂棍,塞入張小凡手中。
隨即一把將其提住,兩人拔地而起,朝着玉清殿的屋頂而去。
慕容極將張小凡扔到高臺上,大師兄宋大仁的位置處。
反手,將周隱崩飛出去的法寶收入儲物戒之中。左手劍指,激射而出的,便是無盡的生死符與劍氣。
“咻咻咻!”
“噗噗噗”
劍氣和生死符盡數沒入周隱體內。
與高空之中,就這麼交錯而過,慕容極轉身落在高臺之上,看着落在玉清殿之中的二人,一臉凝重。
正要退到一旁,田不易一聲呼喝,“老七,過來!”
慕容極轉頭一看,田不易扶着道玄,穩穩的站着,只是此時看去,道玄眉宇之間的黑煞之氣,怎麼看都是中毒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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