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179章

作者:月影清涟2

  慕容極雙手掐印,咿D‘般若波羅蜜多’心法,在其心口,驟然爆發出一個虛幻的‘卍’字符來。

  在場的腥耍际且惑@!

  心印!

  ‘卍’字符在天音寺代表着什麼?心印,功德莊嚴。

  這是將佛法修道一定程度,用青雲門的境界來講,這最少是玉清八層的境界了。

  一旦字符凝實,便是心印結成,那就是上清境界的得道高僧了。

  上清境界啊,大宗大派,能有多少個上清高手?!他們也拿不出幾個啊。

  這一刻,玉清殿的所有人,看着慕容極的眼睛都在放光。

  普弘雙手合十,低頭垂眉,“阿彌陀佛。”

  慕容極隨手一揮,瞬間身後所有的異像全部消散。“諸位師兄,如何啊?”

  天音寺腥嗽贌o言語。

  慕容極笑道,“其實並非是佛家有心印的,我道家也有,且容我與諸位說來。”

  “諸位可曾觀測過天空?”說話間,慕容極從懷中拿出了一本星象圖譜來,這是從週一仙那裏買來的。

  慕容極翻了翻,這個世界上的星象和他所學不同,但是有些地方很是相似,比如指引方向的星斗。

  這類星斗的特點,便是四季節。

  前世,古人是以北斗七星的斗柄來分辨四季節氣的,現在誅仙世界的季節略有不同,但依舊有四個季節。

  慕容極找到那個指引方向的星斗,笑了笑,“不知道諸位可曾記得,四季節是如何劃分的?”

  說着,在慕容極的身前,緩緩浮現出一個卍字符,這一次,卻是青色藍光。

  萬字符緩緩消散,匯聚成了慕容極手中的星辰。

  不需要慕容極多說什麼,自然而然的演變,更具說服力。

  慕容極捏散了掌中的星象,也讓玉清殿內腥嘶剡^了神兒。

  隨後,慕容極似笑非笑的看着天音寺腥苏f道:“諸位前輩,弟子這道法如何啊?”

  “甚是巧妙。”

  腥诵闹幸惑@,這是普弘說話了!

  道玄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普弘和尚,正道的三大巨頭,雲易嵐的道行修爲他能一眼就看出來,可是這普弘卻是不行。

  甚至還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道行要高於我啊。】

  此刻道玄注意的是普弘的態度,‘甚是巧妙’,而不是‘甚是高深。’估計是因爲他還未曾到了上清境界。

  慕容極微微眯起了眼睛,“多謝普弘師伯誇獎。”

  “阿彌陀佛,田師弟,你倒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啊,悟性之好,到是讓我羨慕的緊啊。”

  田不易一張臉故作嚴肅,心中都快笑出了花了,“普弘師兄說笑了,我這弟子會的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話落,田不易掃了一眼蒼松和水月,一臉的傲然。等了一會兒,蒼松都不曾拆他的臺,讓田不易有些意外了。

  看了蒼松一眼,卻是見他有些心不在焉,微微蹙眉,倒是沒多說什麼。

  田靈兒小聲的問道:“孃親,那大和尚,怎麼叫爹爹師弟啊。”

  蘇茹深深的看了慕容極一眼,滿眼的都是擔憂,老七是個天才,他們夫婦親眼所見,如今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出來,真是……

  【以後怕是會被魔教針對了。】

  “孃親?”

  蘇茹回過神來,這纔想起了給閨女解答,“八百年前,魔教進攻中原,諸位正道門派聯合抗擊,那時後邊師兄師弟的叫了。”

  “你爹爹他們的輩分,是在一百年前,仇忘語集結魔教再攻中原,才重新聯合的。”

  田靈兒恍然,看向了普弘,暗道:【掌門師伯都叫他師兄,他很厲害嗎?】

  “慕容師侄,我倒是有些問題,想要請教。”

  腥擞质且惑@,普弘神僧用‘請教’二字,是在玩笑吧?

  慕容極心神一怔,如臨大敵。他能感覺到,普弘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也修了大梵般若了,試探自己呢。

  “弟子狂悖,讓普弘師伯見笑了。”

  普弘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暗自呼出一口氣,神色變得好看了不少,看向慕容極的表情都有了不少的神色。

  “慕容師侄,貧僧有些疑惑,師侄乃是道家弟子,是如何修的這般高深的佛法呢?”

  慕容極微微抬眉,這倒不是爲難自己,語氣說的很平常,估計他是真的疑惑了。

  再或者,是質疑自己的來歷。畢竟太巧了,張小凡身邊忽然出現一個集佛道於一身的人,不懷疑纔怪呢。

  忽然間,慕容極有些不太想告訴他。

  緩緩呼出一口氣,沉聲問道:“普弘師伯又是如何修習的這般高深的道行呢?”

  “自然是苦修修來的。”

  “我與普弘師伯不同,弟子是悟來的。頓悟。”慕容極掃視了腥艘谎郏麄兊淖⒁饬ν耆湓诹四饺輼O身上。

  張小凡的事情確實被他們忽略了。

  慕容極微微回頭瞥了一眼,傳音到:【小凡,稍後會問到你嗜血珠的來歷,你且如實回答,一般的就會沒事兒了。】

  張小凡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讓慕容極蹙了蹙眉,看向腥耍^續說道:“頓悟常常是靈光一現的,而且時間的長短不一。”

  “其效果不需要弟子多言,在弟子看來,所謂的頓悟無非是積累足夠多,水到渠成罷了。”

  “弟子的住所,所收藏書卷兩萬多冊,涉及各種方面,諸多流派、世家、宗門等等。”

  “弟子所說的,便是這‘悟道之法’,頓悟是可以溯源的,既然存在,那必定是有依據可循的。”

  “悟道並非修行,敢問諸位前輩,可曾有想過爾等是爲什麼修行?!”

  “悟道者和修行者有着本質的區別,二者本該是爲一體。”慕容極轉了轉手中的儲物戒,忽然抬頭看了一眼水月大師的身後的陸雪琪。

  陸雪琪面色依舊清冷,一雙眼睛頗爲靈動。

  慕容極微微勾起了嘴角,“道理、道理。佛法、佛法。”

第251章 你想讓天書連載嗎?

  “悟道修行,必須要了解‘道’的規律,也明白‘理’的作用。”

  “同樣,既要見到‘佛’的性,又要證到‘法’的明。簡單的說,就是打破自身認知侷限的方法,便是頓悟。”

  “弟子曾在古籍之中看見了一句話,‘故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通過‘有’來看見‘無’,再通過‘無’來見證‘有’。”

  “弟子雖然不曾見識過天音寺的佛經,以此觀之,須彌山和青雲山一樣,太高了!高到不食人間煙火。”

  “弟子所學所悟,盡數是山下凡俗之龐雜的學問,再有恩施指點、看護,才能以普通資質根骨,來和陸師妹等天驕人傑相併肩。”

  “諸位前輩以爲如何?”

  掃了一眼,腥私允菦]有反應,慕容極心中暗自嘆息,規律就是規律,斗轉星移等招式是經過歷代慕容家主實驗摸索過的。

  實用性很廣泛,也是出奇的好用。

  同樣的原理,太極玄清道法,經歷過青雲門歷代天驕實驗摸索,該踩的坑,早就被師祖們踩過了,該填的洞早就被人填過了。

  如果說《天書·道卷》最強道經,那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法,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宗派發展的一部功法。

  天書雖強,可是卻只適用於小部分人。

  不管是哪部功法,其中的發展和脈絡異常清晰,有據可查,這就是根源。

  自己所學的法,陳摶、呂洞賓、張伯端等人,在這個世界上查無此人,便是無根無萍,這就是自己最大的破綻。

  慕容極額頭微微析出汗水,一個修行派系的建立,絕對不簡單,如果讓人摸到自己的根底,怕不是會將自己打死。

  想了一下,慕容極便有了主意,【那就往天書上靠!摶出一卷《天書·道卷第二》來。】

  “弟子舉個例子……”說到這裏,慕容極緩緩呼出一口氣,掃了一眼腥耍總�人的反應都不相同。

  提起衣袍,慕容極‘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他要給自己的法找個無比合理的來源,也要給這青雲門,乃至天下正道,當頭一棒!

  他也是被逼無奈,誰都不是傻子,矛盾總有爆發的一天,不說別的,一旦師傅田不易去看自己所藏的那些書籍。

  細細琢磨就會發現其中的漏洞,到那時,怕不是他自己都要清理門戶了。

  一個頭磕在地上,直起腰後,隨即高聲喝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聲音隆隆震響在玉清殿內。

  所有人,齊齊神色大變!這是什麼?這是魔教的口號!魔教妖人在弒殺猩臅r候,便是以‘猩c狗’爲藉口下的手,從而心安理得。

  可是看過天書的人,卻是神色大驚!

  “放肆!”道玄臉色鐵青,一聲怒喝,直接將腥藦拇魷臓顟B之中吼了出來。

  “老七!你瘋了!”

  慕容極抬頭看向師孃蘇茹,迎着那張無比擔憂的臉龐,笑了笑。“師孃且安心,弟子沒瘋,現在弟子清醒的很。”

  掃了一眼玉清殿腥耍跏前◤埿》病�

  看見張小凡那一臉呆滯的樣子,笑了笑並未說話。轉頭看向道玄,“弟子狂悖,請問諸位師長,這句話何解?”

  道玄臉色鐵青,並未有人應承慕容極的話語。便問道:“慕容極!你可是我青雲弟子!爲何高呼參拜魔教妖人的妖邪言語!”

  慕容極笑了笑:“弟子自然是把自己當做了青雲弟子,否則,就不會有此一遭。”

  “弟子本就是一個貪圖安穩的人,可是居安必要思危,安穩不是懶惰,就不再進步了。”

  “若是以前,弟子絕對不會站出來,安心的躲在父母身後,師傅身後,師門的身後。”

  道玄冷笑道:“你倒還是爲了青雲了?!”

  “掌門師伯如此說,倒也不錯,說回正題,‘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芻狗’是何物?”

  “弟子在龐雜的古籍之中瞭解到,上古人族,祭祀是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一開始,人們用三牲畜,漸漸的,百姓卻是連飯都喫不飽了。”

  “又有什麼拿來祭祀?於是便用家中的看門狗來祭祀。再後來,狗都用盡了,便是草紮成一個狗的樣子,充作祭祀之物。”

  “‘芻狗’,祭祀之前,那是非常神聖的東西,碰都不敢碰一下,祭祀之後,便扔在了一旁,看都不會看一眼。可謂是生的光輝,死的悲涼。”

  “天地視作萬物爲芻狗,不愛惜,不憐憫。”

  說到這裏,慕容極再次掃了一眼腥耍瑵M堂的怒容、怒目,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哪個奸邪妖孽。

  “噗嗤”慕容極實在沒有忍住,心中有些無奈,隨即立刻滿臉的怒容相對,搜魂傳音,震動整個玉清殿。

  “誰是規定!經文如此解釋便是正確的?!!”

  “弟子敢問,可是有正道前輩解讀?!!還是有正道三派祖師的背書?!!”

  “天地於萬物無所用心、毫無牽掛是爲不仁!不因善良、富庶而偏愛,亦是不因可惡、窮困而偏惡!是爲至公!”

  慕容極低下頭來,繼續說道:“用佛法來講,萬法皆空無自性,實無一法可得之。”

  “佛空無自性,魔亦空無自性,佛魔皆空,既無佛道可修,亦無魔道可成。”

  “佛魔一體,即如來藏性,也是真如自性。佛與魔都是依他起性,是緣起的假相。”

  “世上本無佛,也亦無魔,心有所執便使得清淨自性轉爲遍計所執性,魔境就現前;心無掛礙,則圓成實性變顯現,佛境便會呈現。”

  “既然萬法皆空,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東西可染、可轉,所以染淨、轉識之說依舊是一種方便說而已。”

  這等言論,在這種正道魔道涇渭分明的時代,異常刺耳,更是震驚的玉清殿腥司镁脽o法回神。

  慕容極給跪在地上,低頭並不言語,他們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一下這些信息。

  現在不管他自己的結局如何,這些人的認知都被人強行打開了一道縫隙。

  他曾想過,爲什麼正道會對魔教嚴防死守?

  因爲這些人太聰明,能夠踏上修行之路的,誰不是個天之驕子?更何況是修行到了他們這個地步人。

  他們無知,但是並無愚昧。

  聽見了不同的觀點之後,自然會去辯證,會去研究,陸雪琪便是最好的例子。

  許久之後,道玄沉眉說道:“你可知道,此等言論說出來,你會是個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