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幽冥聖母和天煞冥王。
雕像之下,有一個破舊蒲團。
讓慕容極驚奇的是,這蒲團八百年了都不曾腐爛掉。
上前撿起,仔細檢查一下,萬一裏面藏着東西呢。
把蒲團拆掉,東西到是沒找到,這製作蒲團的布,到是不凡,比他準備用來製作道幡的材料還要好。
慕容極笑着收了起來。
再次打量了屋內,真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轉了一圈兒,也檢查了一遍,什麼都沒有,不由得微微蹙眉,【難道要白跑一趟?!】
陸雪琪突然問道:“你在找什麼?”
慕容極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黑心老人的煉血之法。”
陸雪琪臉瞬間蒼白起來,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後緊蹙着眉說到:“你可不要走錯了路。”
聲音不自覺的帶着些顫抖和擔憂。
慕容極轉頭看去,安慰道:“不必擔心,我父母都是青雲門弟子,我的前途光明,自然不會做傻事。”
“我只是好奇,能夠和青葉祖師交手的黑心老人,他的法到底有什麼不凡。如果有可取之處,借鑑一下,彌補自身。”
“有一句話說的好,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啊。”
突然間,慕容極笑着轉過頭,問道:“雪琪,伱不會是把我當做魔教細作了吧。”
陸雪琪緩緩安下心來,不理會他的調笑,看向房間四周。
黑心老人那樣的人,拋除門派之見,他的道法確實值得借鑑參考。
“還有一個原因,煉血堂到底是曾經的大派。不知道雪琪你注意到了沒有,現如今的那些煉血堂的弟子,合擊之法相當了得。”
“大派底蘊不凡,此法若是能爲我青雲門所用,大戰之時,能保下多少師兄弟來。”
陸雪琪微微蹙眉,淡淡的說到:“掌門師伯不會同意弟子修習煉血堂的合擊之法的。”
慕容極的手一頓,輕嘆一聲,非此即彼,青雲門的敗落已經成了必然,想要重新興盛起來,就要革新。
突然間,他想起了以後的七脈合一,這種革新到底如何還沒看到,暫且不表態,但是蕭逸才確實是做出革新的人啊。
“主意我出了,怎麼決定是師長們的事兒,大不了,等咱們掌權之後再行此事。”
說完,慕容極繼續研究眼前的雕像,看樣子不像是有機關的。
踏上石臺,將兩尊石像都轉了轉,沒想到,還真的被他轉動了。在這石像旁邊,再次出現了一個洞口。
陸雪琪微微蹙眉,她覺得,現如今的青雲門,挺好。
慕容極走進去一瞧,依舊是空空如也,只不過,在這牆面上,卻是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兒。
慕容極心中一喜,回頭看了陸雪琪一眼,“雪琪,煉血堂的功法,你要不要看看?”
陸雪琪沒回答,走上前去看起了牆上的文字,這些都是煉血堂的核心功法。
八百年前,煉血堂到底是一方大教,她也好奇的很。
慕容極將經文抄錄下來,收好之後,再去細細研究,不得不說,這篇脫身於天書總綱的功法,還真的不凡,只是,太糙了。
遠沒有太極玄清道法細膩。
其中闡述了不少黑心老人對於修煉的感悟,以及對‘以血煉煞’的猜想。
【這就是嗜血珠的來源吧?!】
煉血堂,說的是煉血,可是在這滿牆的經文之中,卻是沒有一個字說要吸取他人精血的。
這一點,當初研究北冥神功的時候,蘇軾已經給出了答案。
就比如,‘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這一句,實際上是想要表達天道至公的意思,可是添加了人的情緒,就變成了魔教名言。
煉血之法也是如此。
所謂的煉血,主要就是以血爲主承載煞氣,走通咝袣庋慕j脈來修煉,要知道,氣血,可不僅僅是生機和血液。
第222章 我們都睡到一張牀上了
在慕容極的理解中,還有淋巴等有形的液體。經和絡,也是符合一實一虛的。
不過,看黑心老人最後的闡述,這條路好像是並未走通。
爲了續接道途,便想了一個凝練嗜血珠的法子。
確實道行大進,可惜……
突然間,慕容極瞳孔一縮,他看見了一行字,區別於這一屋子字體的字跡。
道友,你的路走錯了。
慕容極嚥了咽口水,【這是青葉祖師所留?!!不知道黑心老人有沒有看到。】
“雪琪,我們還需要在這裏停留一段時間了。”
陸雪琪並未回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御劍來到了慕容極的身邊,怔怔的盯着牆上的那句話,看的入神。
很明顯,她也猜測是青葉祖師所留。
慕容極走到她身後,悄悄的抱住她,“是不是感覺,這血煉之法,並非是自己想象中的樣子?”
陸雪琪回過神來,默默點頭。
隨即一巴掌打在慕容極的手背上,這傢伙的手不老實,總是的在揉搓她的小腹……
慕容極鬆開陸雪琪,開始收集一些燃料,找到一些燈油,將之點燃之後,又找來了一張破牀。
在一位女子的臥室之中,還找到了幾牀被子,這被子的材料和那蒲團的材料是一種。
慕容極眼睛一亮,做道幡的材料夠了。
想了一下,就拿了一牀被子,到無情海邊上清洗乾淨,再以真氣烘乾,鋪到牀上之後,便讓陸雪琪躺了上去。
他自己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整理功法,將其填充融匯到金丹法之中。
陸雪琪沉沉的睡去,再次醒來,看着這明亮的密室還有些恍惚,身上的傷口開始發癢了。
扭動了一下身體,突然間全身緊繃起來。
大腦一片空白,呆愣愣的抬頭看去,自己正窩在慕容極的懷裏,瞬間,臉頰通紅一片。
隨之而來的,便是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驚恐、擔憂、羞澀、委屈等等一系列的情緒蔓延開來。
“醒了啊,你這一覺睡得可是夠久的。”
慕容極的聲音突然傳來,嚇得陸雪琪一顫,隨後就看見慕容極翻身下牀,伸了一個懶腰。
陸雪琪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他……穿着衣服……
慕容極整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翻開了角落之中的石鍋,盛出一碗肉湯來。
陸雪琪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發現自己沒有穿內衣,怪不得,感覺那麼的……並未有什麼……淡淡的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爲……
正在胡思亂想,就被慕容極扶了起來,將石碗塞到她手中,自己又去盛了一碗。
陸雪琪緩緩呼出一口氣,心中大起大落,激動的手還有些顫抖。
喝了一碗肉湯之後,便去看慕容極喫的狼吞虎嚥的。
見她看過來,不由分說,直接盛滿。
陸雪琪:“……”
喫飽喝足,慕容極再次擠上了牀。
陸雪琪欲言又止,想了想剛要說話,慕容極直接說道,“雪琪,你不會讓我睡地上的,對吧。”
陸雪琪:“……”
……
等陸雪琪睡着後,慕容極下了牀,盤膝坐地,開始緩緩咿D功法,空氣之中的靈氣煞氣涇渭分明。
被慕容極一吐一納的吸入體內,再以經脈和絡脈分別咿D周天,一前一後,融入精氣神三丹之中。
混合成氣,通遊任督二脈,逐漸壯大。這種真氣灰撲撲的,散入四肢百骸,並無其他的感覺。
慕容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功法,應該成了!】
他走出了自己的路來,區別於太極玄清道法,卻又不脫離太極玄清道法的範疇。
以後的路到底如何,他也不清楚,但是他敢確定,絕對會比其他人要強橫的多。
回過神來,看着陸雪琪躺在牀上怔怔的看着自己,微微挑眉,剛要說話,陸雪琪便問道:“伱修煉的是太極玄清道法?”
慕容極將剛剛要調戲她的話嚥了下去,笑道:“是啊,想學嗎?”
陸雪琪有些猶豫,最後卻是搖了搖頭。
她聽師傅說過,自從青葉祖師逝去之後,從天成子的師傅,到道玄師伯,都不約而同的對其餘六脈進行了打壓。
不說別的,功法通傳,就不知不覺的被取消了,現在的青雲門七峯,更像是七個宗門的聯盟。
可是問題是,各脈首座,都是傳承自青葉祖師,就傳承方面,誰又能比誰差到哪裏去?
這些不能說出去,一旦說出去了,會出事。
陸雪琪看着慕容極,心中的滋味卻是有些複雜。
慕容極見陸雪琪不說話,於是說道:“你爲什麼會學神劍御雷真訣?天琊劍不是和那什麼冰訣更配嗎?”
“哦對了,青雲門的四大劍訣,傳聞是青葉祖師所留,七星劍式真訣、斬鬼神真訣,最後一式劍訣叫什麼啊。”
陸雪琪一怔,反問道:“什麼七星劍式真訣?斬鬼神真訣?是什麼?”
慕容極一怔,有些愕然,抬頭問道:“你不知道?”
陸雪琪眉頭緊蹙,這一刻她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小竹峯,只有神劍御雷真絕。”
慕容極同樣眉頭緊蹙,他有些不太理解,四式劍訣難練,專精一式,沒問題。可是連後輩弟子都不清楚的劍訣招式,真的沒問題嗎?
這時候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所用的呂祖劍法,實在有區別於青雲劍法,這一點,李洵都看出來了。
爲什麼,師傅田不易,以及青雲門諸位師長都沉默不言?沒看出來是不可能的,慕容極揉了揉額頭,除非……
心中有了一些猜測,慕容極抬頭看向陸雪琪,問道:“雪琪,我想學神劍御雷真訣,你能教我嗎?”
陸雪琪張了張嘴,並不接話。
拒絕的意思很明顯,慕容極的臉色逐漸的沉了下來,【因循守舊,粉飾虛張。】
這樣的青雲門不敗落,真的是說不過去,到現在爲止,長門一脈,就一個蕭逸才能拿得出手。
一個宗門,如果全靠一個人支撐着,一旦這個人倒了,那結果自然不需要多說,更何況,蕭逸才可能撐不起青雲門的脊樑來。
慕容極突然笑道:“我開玩笑的。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慕容極清楚的很,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到那種互通功法的程度呢。即使到了,門戶之見,也不會互通功法。
可笑的是,同屬於青雲門,居然存在門戶之見。
想到這裏,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陸雪琪雖然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了,可日子絕對不短了,自己身上的傷口都開始癒合了。
慕容極想了想,說道:“我還要煉製兩件法寶。完成之後,咱們就走。”
陸雪琪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一段兒時間,慕容極一直都在琢磨道幡的事情。
幡和幡還有不同。
幡,是一種泛稱,也是一種專稱。
它分爲幢和幡兩種形式,區別就在於,幢頂有蓋,並且還有執杆。比如週一仙的那副‘仙人指路’便是屬於幢的範疇。
但是,你叫它幡,也沒問題。
而幡頂無蓋,用於手持,或者懸掛,卻是並無執杆。
不過,不管如何區別,它們的作用都是‘盟天告地、昭真召靈’。
上一篇:传道授业,徒儿全都不对劲?
下一篇:悄悄苟了亿万年,我已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