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153章

作者:月影清涟2

  攏起一堆火來,將水和乾糧加熱烤熱後,這才遞了過去。

  陸雪琪沉默着接過,小口的喫着,現在的她不能有些什麼大動作,會扯到傷口。

  兩人之間並未說話,不過慕容極坐在她身邊,卻是能感覺到她的情緒。

  並不是那種‘甩臉子’表達不滿,而是那種一個眼神或是氣場就能感覺到陸雪琪在生氣,但又不是真的生氣。

  羞澀無措下,只能沉默應對。這種忐忑又很是糾結的情緒,慕容極能夠體會到,感覺很奇妙。

  他有些理解陸雪琪這種複雜的心情,就是被自己看光了,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唄。

  拿起一個乾糧來,塞到她手中。隨後慕容極有靠近她一點坐下,不經意的去試探她的安全距離。

  見她並未有太大的反應,便坐在她身邊,笑呵呵的看着她。

  反正自己沒喫虧,那種情況下,必然是要先保命,處理傷勢纔是第一位的,哪裏還能管什麼男女大防?

  當然,當前的處境之下,作爲男人,必須要臉皮夠厚纔行。

  不過,陸雪琪是真的耐看啊,美人在骨不在皮,她的臉型奠定了她的顏值。

  “你盯着我看做什麼!”陸雪琪實在忍不住了,輕聲呵斥道。

  “看你下飯啊,不然我看什麼?”慕容極咯嘣咬了一口乾糧,笑呵呵的說道:“我看看那個被我救了,要以身相許的女孩子,長什麼樣兒。”

  “你!”陸雪琪氣急,實在被他這幅不要臉的樣子震驚到了。

  一轉身,背對着他,生悶氣去了。

  慕容極笑了笑,女子那奇奇怪怪的心思,讓人好奇又琢磨不透。

  休息好了,兩人再次踏上路途。

  這一次,陸雪琪不讓他揹着了,她的腳不能走路,便側坐在天琊劍上,御劍跟在慕容極身後。

  慕容極瞥了她一眼,微微挑眉。

  女人好像是天生就對於黑暗有着一種恐懼,藉着光芒仔細看了看陸雪琪的表情。

  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來。

  默默地換成了左手舉着光源,然後去注意陸雪琪的反應,就看見她悄悄的移到了左側。

  御劍在他身後緊緊的跟着,離着慕容極很近,似乎是想要將自己全身都徽衷诠饬林小�

  陸雪琪的臉色有些蒼白,這幅樣子更顯得幾分悽美。

  慕容極在換右手舉着光源,陸雪琪又悄悄換到了右邊。

  往復幾次,陸雪琪緊蹙着眉頭,她才發現慕容極在逗她,呵斥道:“你很閒嗎?!”

  慕容極笑了笑,突然間伸手握住她的纖纖玉手。

  陸雪琪往外抽了幾次,沒能成功,便放棄了。

  慕容極微微勾起嘴角,輕輕攥了攥她的手,她手上的涼意傳來,讓慕容極有些清醒。

  “很害怕?”

  “我沒有……”

  慕容極‘噗嗤’笑出了聲,口是心非,好像是女人的天賦。將手中的‘權杖’遞給她,有了光源在手,陸雪琪暗自緩緩呼出一口氣。

  “我揹你吧,如果遇到突發狀況,也好有時間和體力應對。”慕容極的話讓陸雪琪猶豫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趴在了慕容極的背上。

  兩人在這漆黑的死靈淵之中不知道遊蕩了多久,這裏實在太大了,彷彿是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慕容極將玉珠埋在地上,隨後布下一個小型的陣法後,繼續往前走。

  突然間,陸雪琪問了一個問題,“你若是長眠方纔醒來之時,第一個想見的,會是誰?”

  慕容極一怔,這麼文青兒?反問道:“那師妹想見的是誰呢?”

  陸雪琪沒回話,而是看向遠處的黑暗處,有些感慨。

  慕容極不清楚她在感慨什麼,見她不語,於是說道:“不管雪琪伱信不信,我第一個想見的人,是你。”

  “以前見到你的時候,只覺得你漂亮,資質也好,以後的成就不會低,能夠陪着我走很久,有把你當做道侶的打算。”

  “看了雪琪你的身子,我才發現,將你放跑了,那將是我過不去的心結。還是做妻子的好,做了我妻子,我就能天天看了。”

  他能感覺到,此時的陸雪琪有種淡淡的愁緒縈繞在心間,慕容極也不清楚,她在愁些什麼。

  “哼!誰看的上你!”陸雪琪冷哼一聲,感覺自己的臉色有些發燙,心臟砰砰的跳動。

  這麼一瞬間想要逃離這裏,不想讓自己的醜態暴露在他面前。

  “我娘說,追女孩子就有三步,第一步,不要臉。第二步,堅持。第三步,堅持不要臉。”

  陸雪琪的呼吸一滯,心中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來,就是有些荒唐。

  低頭,看着慕容極佈置陣法,突然說道:“那天晚上,我聽到了……”

  慕容極:“啊?哪天晚上?”

  突然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孃親給她兜售經驗的時候,想到陸雪琪站在外面聽的清楚,一巴掌拍在臉上,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陸雪琪沒有繼續說話,靜靜的看着前方,就是那裏只有黑暗……

  “呼!”

  溼潤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慕容極和陸雪琪都是一怔,心中浮現出一個字來,水!

  二話不說,收拾好東西,就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速度不慢,停下的時候,就已經站在海邊上了。

  清冷的水汽鋪面,這種感覺很舒服,慕容極伸了一個懶腰,隨後捧起了一把水嗅了嗅,是淡水!

  誰能想到,在這死靈淵之下,居然有着一片一望無際的淡水湖。

  慕容極不清楚這裏到底有多大,但是他知道這裏是哪,“這就是無情海啊!”

第221章 以血煉煞

  如果他是黑心老人,要建立門派根基地,必然是少不了水源的,那麼沿着這一片海邊走,有很大的幾率能夠找到黑心老人所建的煉血堂。

  當然,這也會面臨着無盡的風險,任何生物的生存,都少不了水源,想必在這無情海周圍,會有着無數的危險。

  將水哂脙攘χ蠓校禍刂幔傺b在水袋之中。

  稍稍休息一下,準備出發時,慕容極瞥了一眼水面,微微蹙眉,心中金額肚餓有些不太對。

  【這裏也沒有風啊,怎麼水面上這麼大的水浪?】

  慕容極盯着水面看了看一會兒,水浪卻是越來越大了。

  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他記得,黑水玄蛇的老巢就是在這裏吧。

  即使是不是黑水玄蛇,那也是其他的什麼異獸!

  一把抓住陸雪琪的手,拎起包袱,兩人直接朝着高空飛去。這時候再想着往別的地方跑,說不定就會遇見什麼別的危險。

  儘量的高。

  “噗通!”

  “嘩啦!”

  無情海面上,突然衝出一個龐然大物,如同離了弓的箭矢,朝着兩人就咬了過來。

  慕容極瞳孔猛縮,拉着陸雪琪快速的朝着高空飛去。

  一直到飛到最頂部,在那光亮之中,出現了一顆巨大的蛇頭,漆黑無比,眼睛瞎了一隻。

  僅存的蛇瞳,單單瞳仁就有一人多高。

  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腥臭味道。

  慕容極和停滯在空中的黑水玄蛇對視一眼,隨後便看到他落了下去。

  “嘩啦!”

  巨大的拍水聲,直接激起數丈高的水浪來。

  距離太高,無法看清楚全貌,慕容極想了一下,有弄了一個聚光的裝置,將所有的光亮都打在下方的黑水玄蛇身上。

  看着黑水玄蛇不斷地在水中游走,最後緩緩上了岸。爬向了未知地界。

  慕容極想了一下,便帶着陸雪琪御劍跟了上去。

  有黑水玄蛇開路,這一路上安穩了不少。向下掃了一眼,就看見了一雙碩大的腳印,高空看去,異常明顯。

  並不比黑水玄蛇細多少,不清楚是什麼生物的。

  跟着黑水玄蛇走了沒多遠,就傳來了一陣美妙的聲音,如同美人的吟唱,悅耳動聽。

  慕容極循聲看去,卻是一片漆黑。

  這裏已經是屬於山中了,這山脈範圍還不小。

  將光亮照射過去之後,就看見了一頭渾身漆黑如墨,虎身鹿頭的生物,看着非常可愛,軟萌軟萌的,可是慕容極卻是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在這裏活下來的生物,能是什麼善茬?!!

  動物的皮毛都是有作用的,要麼保暖,要麼保護,這隻異獸全身毛髮漆黑,估計是在這種環境之中,自然選擇的結果。

  慕容極沒敢靠近,離着遠遠的。

  黑水玄蛇的目的地並不算遠,沒多久,就看見了一座殘破的廢舊城池,而黑水玄蛇的卻是隱沒在了旁邊的矮山之中。

  慕容極心中一動,這裏不會就是黑心老人建立宗門的位置吧?!!

  看着這城池的殘存的建築痕跡,倒還真的是八百年前的風格。

  城池不大,能夠容納兩萬左右的人口規模。

  拉着陸雪琪小心的落下去,走到城池門口,抬頭一看,城門上頭其實空無一物,也不算是空無一物,有一道斜着的劍痕。

  這劍法,有些像是龍首峯的劍法。

  不再理會,兩人進了城。

  畢竟是八百年前的城池,實在是殘破不堪。

  有些地方還是正道人士故意毀掉的。

  慕容極掃了幾眼,沒什麼價值,帶着陸雪琪,直接朝着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或許是因爲建造材料的緣故,到現在還沒徹底塌陷,雖然殘破,也能看的出,當時的煉血堂是有多麼的豪氣。

  算算時間,八百年前,青葉祖師還活着,不但活着,就是青葉祖師的弟子們,也已經成才了。

  在中原,青雲門絕對的強盛,也許是青雲門最爲強盛的時候。

  面對青葉祖師,黑心老人是一點兒都不虛啊。

  一統魔教,挺進中原,跟正道分庭抗禮。雖然最後慘敗,也不失爲一位英豪。

  走進城主府內,慕容極掃視一眼,並無什麼重要的東西,便朝着內堂走去。

  內堂之中,就放了不少的魔教書簡,慕容極看了看,都是一些血祭之法,亙古有之。

  “這裏!”陸雪琪的聲音響起。

  慕容極轉頭看去,看見的卻是一處暗道,剛要進去,陸雪琪一把拉住了他。

  “怎麼了?”

  陸雪琪緊蹙着眉頭,“這裏是煉血堂的遺蹟,嗜血珠也可能在這裏,我們……”

  慕容極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是嗜血珠的話,那他們可能會交代了到這裏了,最穩妥的法子,就是靜候師門長輩來此。

  慕容極笑道:“雪琪,你覺得如果真的有嗜血珠,這密室還會存在嗎?嗜血珠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唯獨不會在這裏。”

  隨即,陸雪琪就明白了過來,這裏都不知道被人探索了多少遍了。如果真的有嗜血珠,早就被取走了。

  陸雪琪暗自鬆了口氣,坐在天琊劍上,御劍跟上了慕容極的腳步。

  密室之內,有些空蕩了。

  一些失了靈性的法寶對放在一旁的,看樣子是從架子上塌下來的。

  正中央有着兩尊雕像,已經被人砍掉一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