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131章

作者:月影清涟2

  慕容極抿了抿嘴,他是背鍋的啊。

  “此外,未能成勢之前,你要隱藏好自己,爲師這裏沒什麼,可是掌門師兄那裏……”

  “弟子明白。”

  田不易一揮手,“去吧。”

  慕容極再次給田不易磕了一個頭,“弟子告退。”

  第二天一早。

  喫過早飯,張小凡就竄進了慕容極的房間。

  神色有些低沉的說了一句:“七師兄,對不起。”

  慕容極放下手中的書卷,有些好笑的說道:“這有什麼啊,我也沒被師傅責罰啊。”

  張小凡眼睛一亮,臉上有了笑容。

  慕容極看了看時間,問道:“你的功課做完了?”

  “靈兒師姐的三年功課已經完成了,以後就我自己做功課了。我想着下午再去。”

  慕容極點了點頭,“去看書吧。”

  “嗯。”

  隨後,慕容極再次拿起卷看了起來,一晃神,就過去了兩個時辰,慕容極抬頭看去,就看見了張小凡悄悄的整理書架。

  慕容極緩緩吐出一口氣,心中卻是百般滋味,有些孩子天生就討人喜歡,無管聰明與否,帶在身邊就是很舒服。

  “小凡,你過來,我在教你一點兒東西。”

  “哦。”

  張小凡乖乖的坐在慕容極面前,慕容極將如何處理功法衝突的法子講給他。

  看着他那認真的神色,突然問了一句,“小凡,你就不怕我在騙你嗎?嗯,或者,我的水平不夠,教錯了。”

  張小凡撓了撓頭,“怎麼會呢。如果教錯了,那就錯了唄,有人教就不錯了。”

  慕容極突然笑了一下,再次問道:“小凡,修行事大,你就不怕我居心叵測,讓你道行全廢?”

  “我能有什麼被人惦記的啊,如果真的廢了道行,那就廢了唄,本來也什麼都沒有。”

  慕容極往後一靠,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兒,“噗呵。”莫名的笑了一聲,不知不覺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底明白爲什麼張伯端會收自己爲徒,人如牝馬,無言以贈啊。

  牝馬,秉性盲從,不可勸,也不可教。

  若是有人爲其指明方向,便也會有機會見識到草原的遼闊,也有機會以馬化龍。

  【《易經》有言:坤卦第二,六二,直方大,不習無不利。】

  ‘直’德,是爲坦蕩,是爲‘铡尽�

  ‘方’德,便是方正了,其實方正並不是一種品德,而是品性,遵守規矩的人,纔會抑制慾望,尊重“道”。

  ‘大’便是海納百川了。

  慕容極緩緩呼出一口氣,牝馬,唯有‘利見大人’並在‘或躍在淵’處,馭龍,才能功德圓滿。

  一瞬間的通暢,渾如脫胎換骨一般。就連境界都有些壓制不住,即將突破。

  慕容極匆忙盤膝坐下,穩固境界。

  “七師兄,你怎麼了?”

  慕容極回過神兒來,有些開懷,“沒事兒,境界上有些鬆動,讓我有些感觸。”

  張小凡一喜,“那正要恭喜七師兄了。”

第195章 半面鏡子

  送走張小凡後,慕容極倚靠在椅子上,有些愜意,玉清六層,可以學習一些術法,術法的威力確實不小,可是他想學的四大劍訣。

  師傅田不易說,那是上清境界的術法劍訣,現在修習,有害無利。

  轉眼間,便是三年過去。

  慕容極覺得自己渾身經脈通透,氣血強勁,玉清六層,已經進無可進,只能鬆了一下關口,瞬間突破到了玉清七層。

  玉清七層,便是以真氣反哺血肉了,慕容極發現自己依舊進無可進。

  直到此時,才凸顯出金丹法的恐怖來,精氣神三顆金丹,如同心臟一般,晝夜不息的推動着真氣的咝校瑤缀跏菚r時刻刻都在修煉。

  慕容極依舊壓着境界不斷地盤磨,大師兄宋大仁,玉清六層,這幾層境界他將近待了一百年。

  自己朝夕之功,憑什麼比得過別人日夜苦磨數十年的功夫。

  宋大仁積攢的,不單單是底蘊,也是衝擊更高實力的潛力。

  別說什麼資質,如果宋大仁資質不好,師傅田不易根本不可能將首座之位傳給他,而是傳給六師兄杜必書。

  事實上,田不易死後,宋大仁短短時間就到了上清境界,最後還成了五大長老之一。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如果實力差一點兒,都跟楚裕宏一眼除名。

  慕容極回過神來,原來藏得最深的老六就在自己身邊。

  臨近中午,慕容極收好了東西,走向飯堂。

  今天有些奇怪,等了許久都不見張小凡和田靈兒。

  以爲是被師孃蘇茹叫去了,可是她都來了,也不見兩人的身影。

  田不易一臉的煞氣,等的是相當不耐煩,“喫飯!”

  “師傅,要不要再等等?我去找找小師妹……”宋大仁小聲商量道。

  “等什麼等!什麼時候喫飯她不清楚!坐下喫飯!”

  宋大仁只能無力的坐下,這一頓飯,師傅和師孃喫的都心不在焉的。

  午飯過後幾個時辰,已經不見兩人回來,宋大仁就開始召集師兄弟們入山尋找了。

  青雲山高大且廣博,想要在山上找一個人,那就如同大海撈針。

  慕容極蹙着眉頭,御劍在山林之中穿梭,有些說不上來的急躁。

  青雲門有效的控制地方,也就青雲山的七座山峯的山腰和山頂的位置。

  山腳下的大片地方,其實是無法兼顧到的,因爲人手太少,而且,用不到那麼大的地方。

  慕容極突然聽見師孃蘇茹的呵斥聲,以及田靈兒委屈的嬌氣的聲音,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御劍過去,就看見了一座山谷口。

  谷口前,師孃蘇茹正在訓斥田靈兒。

  見慕容極過來,蘇茹稍稍收了怒氣,說道:“老七!你先帶他們回去,我進那深谷中看看,是什麼情況。”

  “是師孃。”

  御劍到近前,才發現兩人的身形非常狼狽,田靈兒的神色萎靡,還有些犯困,顯然是傷到了靈魂。

  張小凡也是如此,滿臉煞白,狀態還不如田靈兒呢。

  慕容極微微挑眉,看向張小凡手中握着那根棍子,【那就是噬魂棍了吧?!!回去研究一下。】

  “好了,上來吧,我們回去。”

  帶着兩人回到大竹峯,一進守靜堂,就看見了師傅那張漆黑的臉,見師傅本想發火兒。

  慕容極趕緊說道:“師傅,小師妹受傷了!”

  田不易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想要問幾句,卻又拉不下臉來。

  一直到,田靈兒從慕容極身後怯生生的走了出來,田不易臉色瞬間拉了下來,呵斥道:“你死哪去了!”

  田靈兒說不上來,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慕容極連忙說道:“師傅,小師妹和小凡誤入一處山谷,不知爲何,便暈了過去。”

  “呃,依我看,小師妹好像是傷到了靈魂,您再給瞧瞧?”

  田不易陰沉着臉,“過來,我看看。”聲音柔和了不少,語氣中滿是關心和心疼。

  檢查了一下田靈兒的身體,確定是傷到了靈魂,再看看張小凡,外傷倒是沒有,就是辛苦修行的真氣,一乾二淨。

  田不易的表情很是複雜,自己這個小弟子,真的是,命叨噔栋 �

  嘆了一聲,“下去好好休息吧。”

  慕容極帶着張小凡離開,將他送回房間之後,囑咐了一句,“好好休息,其他的醒了之後再說。”

  “嗯,知道了七師兄。”

  慕容極看着張小凡睡去,這纔拿起了那根噬魂棍,有些看不太懂,需要細細研究。

  現在更重要的是拿出幽谷,直接御劍朝着那處幽谷而去。

  落到谷口,慕容極小心的走了進去,和其他的山谷並無兩樣,只是多了一些陰煞之氣。

  這種感覺,讓人脊背發涼,可問題是,谷內的氣溫並不低。

  【這是煞氣?!】

  他不是第一次接觸煞氣,但是那些煞氣都是被人煉化過的,這種煞氣,很可能是天地之間自然生成的。

  慕容極再往前走,看見的便是遍地屍骨。

  人的,動物,全都有,骨頭都暗淡了,年頭可是不短。

  走在山谷的大片枯骨之中,慕容極脊背陣陣發寒,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最危險的東西已經被張小凡拿走了。】

  【而且師孃蘇茹也探查過了,這裏應該沒什麼危險了。】

  慕容極暗自鬆了一口氣,繼續在枯骨中轉悠。

  不難看出,這裏曾經是一處戰場,具體什麼年代已經不可考究了。

  【那噬魂棍不可能是在青雲山天生地長的,極有可能,是魔教的哪個人物被青雲先輩擊斃在這裏了。】

  回過神來,慕容極四處望去,想要找一些法寶碎片之類的,正道魔道無所謂,有器紋即可。

  掃了一圈兒,谷內的枯骨還真的不少,加快搜索速度,還真的在幾具枯骨中找到了。

  慕容極拿起枯骨之間的東西,那是一塊兒破獸皮,因爲摺疊起來的緣故,整塊兒獸皮只破了外面的一層。

  慕容極小心打開,上面的文字是八百年前的,他還認不全。

  【難道是當初黑心老人攻青雲山時,死在這裏的人?】

  將字跡描繪下來後,看了一眼這幾具屍骨,轉身繼續搜索。

  搜遍谷內,倒是撿了幾個法寶碎塊兒,鏽跡斑斑的,勉強能夠看出器紋來。

  慕容極將其收好,然後看向谷內的水潭。

  水潭的範圍並不大,地下泉眼湧動而成,水潭西邊缺口,一直蔓延到谷外。

  慕容極走到水潭邊上,水潭也並不深,水質碧綠,中間堆放着一堆亂石,大小不等。

  慕容極緊蹙着眉頭,不管怎麼看,這裏都像是人爲佈置下的。想了一下,慕容極趟入水中,朝着中間的那堆亂石走去。

  撥開石頭,就看見了一個三尺見方的石臺,【果真是人爲佈置的!】

  石臺之上,密佈細細的紋路,宛若畫卷,妖異且詭異,看的人心頭髮麻。

  慕容極緊皺着眉頭,將石臺上的紋路拓印下,想了一下,直接將石臺搬走算了。

  將那石臺扛上岸去,隨後再次下水,這水清涼至極,水中蘊含的煞氣可是不少。

  【攝魂棍是有人在大戰過後放置的?那人是想哂们嚯吷降纳窔鈦碓叙B攝魂棍?】

  先是草廟村石像,再是這谷內的攝魂棍,說是巧合,那可真的是太巧了。

  潛入水下,慕容極看着下面的石頭,那些沒有泥土覆蓋的地方估計就是泉眼了。

  在水下搜尋一圈兒,讓他摸出半塊兒鐵盤來,仔細看看,是一面殘破的鏡子,不知道是何緣故,被打破了,成了一個‘月牙’形狀的廢鐵。

  仔細看看,好像不是鐵,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品質極爲不錯。

  慕容極將其丟上岸,再次下水,水潭不大,短短時間就被他搜尋了兩遍。

  這次,直接找到主泉眼,一靠近這裏,慕容極便是全身冰涼,寒徹骨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