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130章

作者:月影清涟2

  此後的幾天,慕容極都在昏睡,醒來之後,就看見張小凡趴在牀邊,寫着什麼。

  “七師兄,你醒了。”

  慕容極看了一眼,張小凡不斷地在寫着一個‘道’字,看來是有人在教他識字了。

  “我睡了幾天了?”

  “七師兄,已經三天了。”

  慕容極伸了一個懶腰,身上還是有些涼,【上清境界的術法,威力極強,想要殺玉清境界的人,很簡單。】

  【怪不得,不重視身體上的修煉,只是爲了讓身體強健而已。以術法的威力,身體再強悍,也很難抵擋住啊。】

  想法一落,慕容極又補了一句,【那是因爲身體還不夠強悍!】

  仔細檢查了一下身體,就這狀況還不是很糟糕,就是以後的半年都不能修煉了,只能緩緩養着身體。

  不過,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調理身體,他還是在行的。

  起牀洗漱之後,回頭看去,張小凡已經將飯菜擺在桌子上了。

  “七師兄,喫飯了。”

  慕容極坐在桌子前,隨口問了一句,“學了幾個字了?”

  張小凡有些靦腆的說道:“才,才學會十三個字。”

  慕容極笑了笑,“不着急,慢慢來。”

  飯後,慕容極給自己開了一副藥,帶着張小凡去自己的小藥方,抓好之後,就開始熬製。

  煉丹和製藥,有些時候是一種東西,但是丹藥有時候效果急促,在調理身體方面反而有着劣勢。

  湯藥慢調,一點點的溫養,有些時候,效果反而更好。

  以後的日子,慕容極過得很輕鬆,養傷、教張小凡功課、研究器紋和陣法。

  無崖子傳給他的陣法,在這個世界並不神奇,但是在基礎上能借鑑的地方很多。

  早晨,飯後。

  “輕清爲天,重濁爲地。麗乎天者,日月星辰。潤以雨露,鼓以風霆。”

  “雲維何興?以水之升。雨維何降?以雲之烝。陽爲陰系,風旋飈回。陽爲陰蓄,迸裂而雷。”

  張小凡的讀書的聲音不斷地從身後傳來,慕容極依靠在窗邊,心中在想着血毒帆的器紋。

  慕容極伸了一個懶腰,琢磨這麼長時間,他對陣紋、器紋有了一定的積累。

  現在就差魔教的煉製方法了。

  “七師兄。”

  慕容極回過神來,“怎麼了?”

  張小凡指了指身邊睡得正香的田靈兒,“要不要給師姐拿牀被子。”

  慕容極:“……”

  【你是要舔成什麼樣子?!】

  走到田靈兒身邊,上去就是一個仙童爆慄。

  “啊!誰打我!”田靈兒噘着嘴看着慕容極,冷哼一聲,繼續端起書來,讀了起來。

  慕容極有些頭疼,師孃不知道怎麼想的,怎麼把師妹也推過來了?

  既然讓他教,慕容極就要負責。

  當初讓他教田靈兒。田靈兒可是好個鬧騰,要不是師孃蘇茹揍了她一頓,不然大竹峯的天都要翻了。

  師傅?師傅田不易捨不得動她一下,只能任由她鬧。

  時間一晃,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張小凡其實很聰明,半年的時間認了不少字,讀寫流暢,可是比田靈兒用功的多。

  和他熟識了之後,慕容極也願意教他有些東西,比如一些前世的修行理念。

  “七師兄。”

  慕容極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去,張小凡有些委屈,“我是不是很笨啊。”

  慕容極笑了笑,“你比我聰明,資質和心性、悟性,都要比我強太多。”

  張小發有些不相信,“可是……可是……”

  慕容極知道他要說什麼,“小凡,資質是沒有好壞高低之分的,只有適合不適合。”

  “有人適合修煉太極玄清道法,是因爲自身條件和青葉祖師相近。”

  “有人適合修行焚香玉術,也有人適合修行大梵般若。若是各門各派的天才,換一個位置,未必就能做的比你好。”

  “修行是沒有盡頭的,比的不是誰先到達終點,比的是誰走得更遠。剛開始修行快的,不一定就比你走得遠。”

  張小凡心情好了不少,走進屋內,抽出了一本書,默默的看了起來。

  突然間,他又問了一句,“七師兄,看那麼多書,能有什麼用啊。”

  慕容極笑道:“這些東西,都是修行的資糧,會讓你修行的很慢,但是能送你走得很遠。”

  “很多問題,都能在書本上找到答案,剩下的,就需要去山下找了。”

  張小凡若有所思,隨後低頭繼續讀書。

  以後的幾天,讓慕容極有些意外了,張小凡居然每天都來看書,長達幾個月,從無一天間斷過。

  好像是在找着什麼東西。

  慕容極心中瞭然,必然是大梵般若和太極玄清道法衝突,張小凡年紀小,不知道輕重。

  兩種真氣,若是修習不對,等到境界高深之時,真氣相沖,他這一身道行必廢。

  慕容極想了一下,自己杞人憂天了,張小凡的機緣之好,令人羨慕,以後的那部魔教總綱,必然會解決這種問題的。

第194章 牝馬化龍

  搖頭笑了笑,慕容極再次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事情上。

  現如今是玉清六層,開始以真氣周走全身各處,這一步的目的,據師傅說是爲了以後突破上清做準備,算是根基之一。

  慕容極不敢馬虎,每一步都要穩紮穩打。

  “七師兄,那個……我能問一個問題麼?”

  慕容極微微挑眉,看着張小凡那猶猶豫豫的樣子,反問道:“小凡,你是在修行時遇見什麼難處了?”

  “嗯,是啊。”

  “說說看。”

  張小發猶豫一下,撓了撓頭,這才說道:“七師兄,太極玄清道法,需要張開全身穴竅,來引納天地靈氣。可是如果……”

  “我是說如果,有一種法子和它相反,若是一同修行,怎麼才能……”

  慕容極盯着張小凡看,張小凡低着頭,不敢去看慕容極的眼睛,突然停下了口中的話,不再言語。

  許久之後,慕容極這才說道:“那道不如調整一下順序。”隨手扯出一張紙來。

  “先行開放周身穴竅,吸納天地靈氣引導入經脈之中,納住這口氣,讓其先自住循環。然後用這股靈氣去穩固自身元氣和內絡經脈。”

  “將這口氣用盡之後,閉塞自身穴竅與受想行識,存貯身體散溢出來的精氣,固本培元。”

  張小凡目瞪口呆,不知道爲什麼,他相信慕容極的話,這種法子一定會解決自身的問題的。

  張小凡離開之後,慕容極拿起筆來,繼續琢磨着器紋知識和作用,突然間嘆了一口氣,放下筆想道。

  太極玄清道法煉氣,需要全身穴竅張開,來感受天地靈氣的存在,並且引導靈氣入體沿着經脈咝小�

  這是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他雖然沒看過大梵般若的功法,聽張小凡的描述,再結合自己理解,能推出一個大概脈絡來。

  大梵般若,講究寂滅,其體寂靜,離一切之相。必須關閉全身穴竅,存下自身的靈氣,走得是以己身自成一界的路子。

  慕容極揉了揉額頭,心中有些責怪自己多嘴,張小凡自有他的機緣叩馈�

  收起神思,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張小凡雷打不動的繼續修行了幾個月,依舊每日來慕容極這裏看書,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也不打擾慕容極做事。

  有時候會和田靈兒一起來,雖然吵鬧一些,但是也讓他這裏多了幾分人氣兒。

  晚飯時間。

  田不易突然間心血來潮,問起了張小凡的修行情況。

  張小凡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田不易一臉怒氣的將其叫了過來,親自檢查他的道行修爲。

  捏了捏張小凡的胳膊,一時間有些愕然,轉頭看了慕容極一眼,瞬間讓他從頭凉到腳底,一動不敢動。

  田不易沒有說話,鼓勵了張小凡幾句,便繼續喫飯了。

  飯堂內腥硕济婷嫦嘤U,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小師弟道行大進是好事兒,怎麼師傅還拉着一張臉?

  喫完飯,田不易撂下一句,“老七,你跟我來。”

  慕容極應道,“是。”

  目送師傅離去,慕容極剛要跟上,杜必書這才小聲的問道:“七師弟,你做什麼?讓師傅這麼生氣?”

  慕容極苦笑一聲,小聲說道:“我把太極玄清道法改了。”說完,不理會呆滯的六師兄,就出了飯堂。

  慕容極很清楚,他的過錯不是改功法,而是田不易懷疑自己將功法傳給了張小凡。

  完全是背了張小凡的鍋。

  走到守靜堂,田不易已經坐在那裏喝茶了。並沒有慕容極想象中的那麼憤怒,平和的可怕。

  沒等見禮,田不易就說道:“老七啊,伱上山幾年了?”

  慕容極心中咯噔一下,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回師傅,十二年有餘。”

  田不易點了點頭,突然嘆了一口氣,“十二年了啊。”

  隨即,一雙眸子瞬間便銳利起來,死死的盯着慕容極,彷彿要將其看穿一般。

  “老七啊,你跟爲師說實話,上山之前,到底有沒有修過他派功法!”

  慕容極心思百轉,‘上山之前’,這說明自己的身份他是不懷疑的,就算是出問題,也是出在山海苑那段時間。

  “噗通”一聲,慕容極跪下給田不易磕了一個頭,“師傅明鑑,弟子不曾修過他派之法,所修功法,是太極玄清道法。”

  “在太極玄清道法的基礎上,弟子做了一些更改。”

  田不易面無表情,端起茶杯了喝了一口,動作輕鬆,卻更像是壓住了火氣。

  放下茶杯,田不易淡淡的說道:“你且上前來。”

  慕容極乖乖的跪走上前,低頭看着田不易的腳面,不去看他的眼睛。

  田不易伸手扣住慕容極的肩膀,磅礴的真元侵入慕容極的經脈之中,順着慕容極經脈緩緩湧動。

  慕容極臉色僵硬,師傅田不易這是在探尋自己的修行之法!一時間,心中有些不太舒服。

  可問題出在自己這裏,有說不出什麼來。

  太極玄清道法,是青雲門最最重要的根基,不容有失。他能理解,前世他也出身世家,功法上的嚴防死守,幾乎苛求到變態。

  慕容極緩緩呼出一口氣,算是釋放了自己的情緒。

  田不易收回了手,長嘆一聲,“你也莫要怪爲師,太極玄清道法不容有失,青雲門……”

  田不易突然頓住,臉上露出一股倦色,不再多言,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老七啊,你以太極玄清道法熔鍊其他修行法門,走出自己的路,是好事,爲師我是沒什麼意見。”

  “只是,改法易途,是條險路啊,稍有不慎,就會摔的粉身碎骨,你要當心啊。”

  慕容極心中有些酸酸的,他能理解,改法易途就如死中求生,如果沒有足夠的見識和積累,必死無疑。

  又是一個頭磕了下去,“師傅,弟子知曉,自從走上這條路,弟子就有了準備,求道修仙,哪一步不險呢,倘若弟子真的有那麼一天……”

  “粉身碎骨,弟子也毫無怨言。”

  田不易臉上有了笑意,隨即想起了什麼,“路未走通,便不要再教小凡了,誤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