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93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但是——

  “我記得上個月,從山海界歸來後,師父不是還說,這新派學府好歸好,但終究還是在體制內,難免有官場陋習、權貴壓迫。”

  “師父不願去,是爲此。”

  “我也是。”

  閻闖搖頭。

  武道學府的確好。

  特別是對於擁有《教學相長》的他而言,更是取之不盡的寶地。

  太康學府,差雖差些,可畢竟也網羅了一郡人才,又背靠朝廷,掌握星門,面子裏子都有,的確是個好去處。

  閻闖當然也想去——

  “但不是去做正兒八經的教授。”

  “我也不想當什麼十佬。”

  “我想做的,是來去自如,遊離在編制外,好處喫盡,卻不受拘束。”

  ……

  “……”

  程風笑覺得這徒弟有點癲。

  想什麼美事呢?

  真以爲太康學府非他不可?

  “我就是想想、試試。”

  “能成最好。”

  “不能成,我就待在廣陵,好生經營武館,也不差。”

  閻闖笑笑。

  隨着他那‘無影腳’在比武大會上踢出了水平踢出了風采,這幾日,鐵線武館的門檻險些被那些個拜師學藝的人給踏破。

  鐵線武館!

  不愁生源!

  閻闖!

  炙手可熱!

  這樣的大好局面,太康學府,他也不是非去不可。

  剛好,藉着這個機會,可以試一試太康學府的底線——

  “在職教授。”

  “內院長老。”

  “我都不感興趣。”

  “但如果只是‘客座教授’、‘榮譽教授’,不需要在太康學府點卯當差,只需要不定期的過去講課,這我很行!”

  當然。

  太康學府未必能接受。

  因此,閻闖今日拒絕後,並未提出這個想法。

  他在等——

  “往後幾日,有勞師父幫我跟邵老探探口風。”

  “等我打完比武大會,打完最後一場,就去攤牌。”

  “能成就成。”

  “不成便罷。”

  閻闖灑脫,無欲則剛。

  程風笑敏銳察覺閻闖這番話中的核心,他疑惑道:“最後一場?你還要打誰?”

  塗天南已經是廣陵學府中的頂尖人物。

  閻闖打過塗天南。

  今日甚至還險些殺了十佬之一的巫啓。

  這等兇人!

  還有誰敢跟你打?

  又有誰還值得伱去打?

  難道是老一輩的?

  “十佬——”

  “正面交手,你打不過。”

  “難道是松鶴派跟仙霞山?”

  松鶴派有五老,曾爲時代巔峯,現爲舊派領軍人物。

  仙霞山有七刀,實力、地位等同。

  閻闖要打他們?

  踩着他們上位?

  “不!”

  閻闖搖頭:“舊派的,我一個都不打。這最後一場,我要打的,是‘十傑’、‘四仙’、‘五絕’、‘七情’、‘七殺’、‘七妙’!”

  閻闖看着皺眉的程風笑,他笑道——

  “這最後一場。”

  “我要打四十個!”

  ……

  “他瘋了!”

  “一定是瘋了!”

  賀俊傑拿着一封信來找孟南,又驚又怒。

  一進來。

  卻見孟南手中也有一封信,賀俊傑兩眼一瞪:“果然,你也收到了!”

  孟南第二遍看過這信——

  不對!

  準確的說,是戰書!

  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賀俊傑一口氣憋在胸口,不吐不快:“沒錯,那閻闖的確厲害,我承認,拳法、槍法,包括那杆紅纓槍,出其不意,連巫啓都險些被他刺死。即使不動用紅纓槍,年輕一輩,塗天南也不是他對手,王正一也未必打得過。”

  “但是!”

  “摒棄紅纓槍!”

  “摒棄槍法!”

  “他一個人,單憑拳法,就想挑戰整個廣陵學府的所有精英——”

  “滕思倩、向嶽、李劍華、曾勇、彭鐵手、葉林、曹旭、蘇劍剛、於言、孔柳新、……”

  “他們都收到戰書!”

  “這閻闖,喪心病狂,他不是要一個一個打,不是車輪戰,他是想一對四十!”

  “呵!”

  “他在發癔症嗎?!”

  賀俊傑方纔剛剛喝了酒,便看到這封戰書,一下子酒醒,卻在來的路上越想越不解,酒意襲來,又更上頭。

  孟南更清晰,也更理智,他試圖分析閻闖的用意跟動機:“也許是巫啓的突襲讓他再做突破,信心大漲,自覺能一戰四十,不落下風。又或是,他認爲,我們四十人不可能全都應戰,最終要打的,也許只有十來個,甚至更少。再或者——”

  好吧!

  孟南盡力!

  他實在無法代入瘋子的思維,無法想象閻闖的思維。

  即使三日後應戰的只有十數人。

  但是,想想前幾日,閻闖在面對滕思倩跟張影二人聯手的情況下,就已經相形見絀,就已經節節敗退,最終不得不暴露《神行百變》,才得以脫身、反敗爲勝。

  那一戰是閻闖最兇險最有可能落敗的一戰。

  才僅兩人!

  就已經逼迫閻闖至此。

  四十人?

  閻闖不瘋,誰瘋?

  若動用奇兵,以閻闖那杆‘紅纓槍’的犀利,或許還有一丁點希望。

  可閻闖在戰書中寫的清楚——

  【我承諾,只要對手不用奇兵,我絕不首先動用紅纓槍!】

  呵呵!

  狂不狂?

  瘋不瘋?

  “有一點可以肯定!”

  “閻闖要麼藏着更多底牌,要麼就是這幾日實力再次大進!”

  不管哪一種,都代表着,閻闖的實力,比昨日他與塗天南比拼之時,絕對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不管怎麼說!

  哪怕閻闖突破再突破,逆天突破,成就十佬那樣的境界,面對四十精英,還是要跪!

  “也許!”

  “實力大進,他膨脹了!”

  孟南腦瓜子疼,他往往喜歡代入對手的思維去思考,但這一次,他實在參不透。

  賀俊傑就直接得多:“三日後,你應不應?打不打?我不管,就算丟人,就算讓這狂人雖敗猶榮,我也要上場,狠狠教訓他一頓!”

  閻闖戰書!

  他應了!

  至於孟南,他揉揉腦袋,面露苦笑——

  “我再看看!”

  孟南一生唯謹慎!

  他從不打無準備之仗,閻闖,他看不透,故而,不願輕易應戰!

  ……

  “王兄,聽說了嗎?”

  “閻闖下戰書,邀戰我廣陵學府四十精英,包括正一在內。”

  “三天後。”

  “一挑四十!”

  廣陵學府,暗黑地牢,袁世纔拿着閻闖下給王正一的戰書,給王寬唸了一遍,覺得不可思議:“巫啓發瘋,情有可原,但這閻闖發瘋,我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