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87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鏘鏘鏘!

  臺上頃刻下刀子。

  “閻師傅,請!”

  塗天南伸手接過一柄九環刀,提刀就劈!

  閻闖眼疾手快,腳下一點,同樣挑起一口九環刀。

  叮叮噹噹!

  九環響動,提刀迎上前!

  掃、劈、撥、削、掠、奈、斬、突!

  此爲刀中八法!

  同樣的基礎刀法,在不同的人使來,就有不同造詣。

  閻闖將八式基礎刀法靈活哂茫S意組合,他沒有固定的刀招,一招一式,全都是以‘程家拳’爲基礎,用‘六合八法拳’作爲指導,深入貫徹‘六合爲體’、‘八法爲用’的根本思想。

  得法可應變!

  八法圓通,一切可用!

  在對面。

  塗天南的刀法就更成體系,劈、撩、扎、掛、斬、刺、掃、腕花,纏頭滾腦!

  “勇猛快速,氣勢逼人,剛勁有力!”

  “如猛虎見羣羊!”

  “這是‘五虎羣羊刀’!”

  閻闖少練兵器,在擂臺上也從未展露,但並非不會。

  正相反。

  無論是此前二十年武館苦修,還是前面兩個月進修館中的授課,他對十八般兵器都有極深瞭解。

  其中,也包括‘巫家拳’的諸般刀法,包含‘五虎羣羊刀’!

  這門刀法剽悍凌厲,威猛兇狠,招招無架,勢勢藏玄機,塗天南顯然有過心思,使得駕輕就熟,每每都有巧思,都有妙手,盡顯刀法造詣,絕不遜色等閒專注練刀的高手。

  真正高手——

  一通百通,一強百強!

  全都過人,毫無短板!

  如塗天南!

  又如閻闖!

  他們都是這樣的人物。

  “叼、推、拉、劈、撩、扎、抹、分、截!”

  “叼刀截腕!”

  “推刀轉環!”

  “拉刀平扎!”

  “塗社首,‘五虎羣羊刀’雖重威猛、勇氣,但卻不能一味剛強,腕要強,腰要柔,步要輕靈!”

  “轉身截攔!劈刀轉進!撩尾轉環!”

  “驚上取下!”

  “閃身斬腰!”

  “其閃轉全在腰之靈活,其進退全在腿之快速;其撩、扎、拿、劈、剁俱在腕之靈活有力。”

  “扎截削進!”

  “護腿剪腕!”

  “四尺二寸羣羊刀,吊推劈拉扎爲高!”

  “塗社首!該使夜戰八方藏頭式!”

  閻闖真真是不放過一絲一毫《教學相長》、提升自身的機會。

  刀法不是他的擅場,但如能有更強刀法傍身,也不會差。

  巧了!

  塗天南也是這麼想的!

  二人刀法對拼,閻闖指指點點,一時卻勝負難分。

  鬥得一時。

  招式用盡。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棄刀爆喝——

  “劍來!”

  刀換劍!

  再拼劍法!

  刀、劍、戟、斧、鉞、鉤、叉、钂、棍、槊、棒、鞭、鐧、錘、爪、拐、流星錘!

  從刀而始。

  除槍以外。

  一十八般兵器,悉數亮相,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看臺上。

  巫啓終於笑了:“原來他也不是沒有短板。”

  “兵器確實差些。”

  王寬也笑。

  兩人都是拳法大家,兵器功夫同樣不俗,自是能夠看出,閻闖在刀劍等兵器上的水準,都只是拳法帶來的基礎造詣,下限不低,但也沒什麼上限可言,壓根就沒正兒八經的鑽研過,都是得過且過的水準。

  落在旁人眼中,倒也精妙,銳不可當。

  但在他們這兩位人物眼中,就算不得什麼,頗有些稀鬆。

  此前,閻闖在拳法、腿法、擒拿方面,皆有難以想象的高深造詣,比塗天南都要高出一層,就連巫啓,自認爲,單純在拳腳方面,閻闖已經不弱於他。

  而他六十甲子!

  閻闖才二十六!

  相差三十四年,閻闖的拳法天賦,當真不簡單,令巫啓心驚又心驚。

  現在。

  論兵器,閻闖就差些。

  但是——

  “兵器雖差,卻是相對而言。”

  “巫兄你看。”

  “每一門兵器,初一上手,閻闖略顯生澀,但隨着比拼進行,他在吸收,更在進步,刀法也好,劍法也罷,都在肉眼可見的長進。”

  “這份天賦,匪夷所思!”

  王寬看向閻闖,越看越歡喜。相較於塗天南,相較於王正一,閻闖的天賦強橫太多,似王寬這樣的宗師,又是廣陵學府的掌權人物,最見不得的就是滄海遺珠,見不得這樣的天才流落在外,被舊派、被程風笑白白給耽擱。

  那太可惜,他太心疼!

  “王兄想將閻闖引進學府?”巫啓看出那意思,他看看不遠處的程風笑,戲謔道:“一個老頑固帶着一個小頑固,閻闖要是想進學府,早就進了,何必等到今日?而且,他如今在比武大會一戰成名,力壓一袑W府天驕,更加不會瞧得上廣陵學府。”

  勸不來的!

  “不一定。”

  “總要試試。”

  王寬不願放棄。

  不願?

  那是閻闖不知道廣陵學府、不知道大燕朝廷藏着何等驚心動魄的祕密,一旦知曉,還能抗拒嗎?

  而他要做的,只是跟‘宣武司’申請一個名額,一個可以透露‘山海界’等等密辛的‘豁免權’。

  屆時——

  閻闖!

  王正一!

  塗天南!

  廣陵學府又多一位天驕,蒸蒸日上,於廣陵而言,是好事!

  ……

  擂臺上。

  閻闖不知王寬算計,他跟塗天南鬥過諸般兵器,大佔上風,收穫不小,氣勢已經積攢到頂點。

  而塗天南也被壓迫到極致,再難忍受——

  “閻師傅!”

  “該換槍了!”

  塗天南大步流星,來到擂臺一角,砰的一下,就將自己帶來的長槍拿在手,說是長槍,其實也不長,通體七尺二寸,其中槍頭八寸,槍桿六尺,粗約三寸餘,硬木製成。槍頭爲鍊鐵所制,其式樣與雙鉤鐮槍相似,惟槍尖爲扁平梭形狀。杆尾有鐵鐏,長爲四寸。

  這不是長槍!

  也不是花槍!

  而是一杆‘雁翎槍’!

  “此槍名曰‘金翎’,槍長七尺二寸,是我早年間在外得來的一件奇兵,心意相合,無雙無對!”

  “我忠於一槍,再無旁個。”

  “閻師傅,兵器功夫,不止在於‘功夫’,亦在‘兵器’,這一場,是我佔便宜了!”

  塗天南,槍在手,氣勢頓變,凌厲、殺伐。

  至此,閻闖終於知曉,這人爲何會有‘金翎十字槍’的名頭,看來,關竅就在這槍上。

  但是——

  “奇兵?”

  “七尺槍?”

  “巧了!”

  “你有我也有!”

  閻闖看向臺下內場,侍槍童子魏全早就準備好,一見閻闖望下,立馬就將懷中‘紅纓槍’往臺上一拋,喝道:“師父,接槍!”

  紅纓槍在手!

  閻闖一抖槍花,花槍杵地,衝塗天南道:“我這槍,名曰‘紅纓’,也是七尺二寸!”

  奇兵!

  紅纓槍!

  “好!”

  “這才過癮!”

  塗天南盯着閻闖長槍,心裏一陣複雜,有不妙預感,但最終還是長嘯一聲,不去多想:“有戰且戰!就讓我見識見識閻師傅槍法厲害!”

  閻闖今天跟塗天南這一場,的確打的過癮。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