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85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閻闖跟塗天南對打,越打越心驚。

  這人在廣陵學府、在廣陵郡都有偌大威名,果真不是白來,其‘巫家拳’同樣紮實的可怕,至少也是五境,早就融會貫通,此時交手,閻闖發現,塗天南實則根固勢穩,靜如山嶽巍然,動如流星趕月,完全掌握‘巫家拳’的身法精髓,樁功紮實甚至能夠媲美俞妁i!

  “丟臀放掌,盤肘出掌!”

  “‘巫家拳’步型,以梅花步爲基礎,以自由樁、三叉步爲主,技擊進退自如。其身法看去好像搖擺盤扭,似是而非,非常講究重心平衡。”

  砰!

  塗天南瞅準時機,一記窩心腳踹來,閻闖以攤手格擋,只覺其腳上力道紮實,他故意上手,終於覺出其中三味——

  “分寸!”

  “拆分!”

  “‘巫家拳’跟大多數拳法一樣,在勁力上,同樣修煉剛柔相濟之力,陰陽交錯之勁,剛柔陰陽融會貫通,寓有鬼神莫測之意!”

  “塗社首已經深得其中奧妙。”

  “出入有門,進退有法,先發制人與後發制人隨意轉化,避實就虛,乘隙而入,取勝於陰陽變化之中。”

  “剛柔!”

  “虛實!”

  “陰陽!”

  “以意爲神,以氣催力!”

  “具體一點,其勁力可概括爲‘驚、扯、彈、顫’四種。”

  “拳打分寸,棍打毫釐!”

  “拳打三,腳打七,身法打人力無比!”

  “結合腿法,結合身法,巫家拳的精妙,展現的淋漓盡致!”

  “痛快!”

  “痛快!”

  閻闖輾轉騰挪,在擂臺方寸之間,從拳到腿,從肘到腳,跟塗天南以快打快以柔克剛以剛克柔,纏鬥的難分難解,實在過癮。

  自從‘六合八法拳’晉升六境以來,閻闖在‘程家拳’、在拳法方面,已然爐火純青,李劍華也好,向嶽也罷,在拳法交鋒時,統統不如閻闖,統統都要被壓制。

  也只有滕思倩跟張影這兩大高手圍攻,閻闖才稍顯頹勢、艱難。

  可那畢竟是以一敵二。

  俗語云:雙拳難敵四手!

  這可不是虛言。

  打不過,很正常。

  但是,今日對上塗天南,閻闖才真正覺得棋逢對手。

  塗天南的‘巫家拳’,或五境,或六境,不清楚,但五境、六境,只要發揮得當,再配合一聲氣血、勁力,差距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全看臨場發揮。

  此時的塗天南,顯然就發揮到極致,在閻闖的壓迫下,他甚至超常發揮。

  伴隨着閻闖的講解,不斷領悟,不斷突破,一浪高過一浪,節節攀升,越戰越強!

  “好!”

  “好!”

  “就這樣!”

  哈哈哈!

  閻闖聞戰而喜,遇強則強,他不怕塗天南更強,反而還在給他喂招,繼續講解,助他成長。

  “有橋橋上過,無橋自生橋!”

  “周身一氣,力順勁整!”

  “子午相對,神氣貫通,身如柳條輕巧得力!”

  “似實而虛,似虛而實!”

  “塗社首!”

  “驚、扯、彈、顫!”

  “來!”

  “打我!”

  “用力!再用力!不要停!”

  “手、肘!”

  “手不離胸,肘不離肘。前手爲關,後手爲照,屈肘守中,來迎去送。”

  閻闖每說一句,塗天南都有變化。

  本是比武。

  但此時,卻一個教一個學,場面變得詭異,場下腥艘荒樸卤啤�

  但在場上。

  在擂臺上。

  閻闖也好。

  塗天南也罷。

  都在歡喜,都在雀躍。

  塗天南是歡喜於困頓許久的拳法境界居然在閻闖的指點下又有鬆動,閻闖儼然是拳法大家,拳法造詣絲毫不弱於他的老師巫啓,而論及講課、講武的本領跟技巧,則毋庸置疑的超出巫啓不知多少道里。

  塗天南瘋狂吸收。

  只覺閻闖在掰開他的嘴巴,把‘巫家拳’的理解往他身體裏面灌!

  滿足!

  溢出!

  不可描述的舒爽!

  不止塗天南,閻闖也爽。

  塗天南太認真,被他這個對手指點,竟逆來順受,一點都不反抗,一個敢教一個就敢學,在這教學中,閻闖《教學相長》,得到太多反饋。

  其中。

  有塗天南的,也有看臺上巫啓的,還有場內場外許許多多研習‘巫家拳’的學府弟子,包括臺上臺下的高手,一法通百法通,他們即使修習別家拳法,也能從‘巫家拳’、從閻闖的講解中,有所觸動引發思考,最終也反饋給閻闖。

  塗天南一個人在學。

  閻闖得來的卻是連同塗天南在內,在場所有人的反饋。

  他一面教學,一面梳理,簡直飛上天。

  現在。

  此時。

  閻闖也終於體會到,爲什麼每一位名師都渴求着能有一個佳徒,良師佳徒,相得益彰,實在太般配。

  教導塗天南,遠比教導魏全、金玉堂、車騎、俞妁i那些個蠢蛋輕鬆愉悅太多!

  一教就會!

  一點就通!

  這樣的徒弟,誰不想要?

  塗天南沉浸的學。

  閻闖沉浸式的教。

  二人仍在廝殺,拳法造詣都在猛漲,高歌猛進,互相促進。

  再仔細看。

  閻闖卻始終壓制塗天南,壓着塗天南打,這也是他能分心指點、教學的底氣。

  “方圓扁側,吞吐沉浮!”

  “進不進,進身不進手,緊不緊,緊心不緊身!”

  “雙塌雙駐!”

  “合手彈踢!”

  “勾踹蹬腿!”

  “獅子含球!”

  “對!”

  “就這樣!”

  “拳!”

  “腿!”

  “都什麼時候了,不要避諱擒拿!”

  “該出就出!”

  “起手心不善,容情不起手,起手不容情,稍有容情手,便是愚儒人!”

  “這是你‘巫家拳’的拳理,塗社首,起手不容情!”

  閻闖全情投入,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塗天南的身份。

  於是。

  臺下腥司涂吹剑恰疅o影腳’閻闖,直將‘金翎十字槍’當成孫子在訓斥。

  而塗天南卻乖乖聽話——

  拳腳之後!

  擒拿再起!

  踢襠、撇臂、挎攔、攜腕、小纏、大纏、端燈、牽羊、盤腿、卷腕、斷臂!

  兩人瞬間你來我往數十回合——

  巧打拙,柔克剛!

  盡顯擒拿真章。

  至此時——

  拳法!

  腳法!

  擒拿!

  三武合一!

  已然融於一路,二人對決,拳法盡出,不再拘泥於何種形式。

  刁、拿、鎖、扣、扳、點、纏、切、擰、挫、旋、卷、封、閉!

  擒伏與解脫!

  控制與反控制!

  擒拿融入拳法,於無聲處起驚雷。

  稍有不慎,分筋錯骨,最終就要落得個武功被廢、終生殘疾的境地。

  到這裏。

  閻闖也打起十二萬分的謹慎,雖說在這比武擂臺,塗天南即使心性壞,也不至於辣手摧花,但他可不想將自己的安危跟前途寄託在他人的仁慈之上。

  小心!

  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