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52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閻闖自‘虎鶴雙形’之後又新創‘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以及‘五禽戲’。

  閻闖開竅後教學相長,並由此開辦‘進修館’,賺錢之餘汲取養分修行自身。

  鐵線武館在館弟子破百。

  ‘武館絕藝’增加至二十七門。

  杜寒風偷襲,反殺杜寒風。

  三武司與真武司的訊息。

  名傳廣陵城,人稱‘玉面虎’,位列‘後十虎’之首。

  廣陵城中舊派高手助力‘宗師路’。

  打殺三州淫俟牭路迹玫窖嘧娱T祕籍。

  以及,荀桂蘭登門,贈予星石,講述‘山海界’。

  ……

  一樁樁,一件件。

  短短兩月,閻闖在武館、在廣陵城的經歷,堪稱豐富。

  經營。

  比試。

  創功。

  揚名。

  廝殺。

  隱祕。

  太多太多。

  閻闖長話短說,言簡意賅,程風笑時不時打斷、時不時詢問,就這樣,師徒倆足足聊了一上午,才終於將這兩月的情形說了一通。

  ……

第66章 我拿你們當師弟,你們居然想拜我爲師

  ?!【第三更,求首訂!】

  “歲月如刀,世道變幻。”

  “今時不同往日了!”

  程風笑聽着閻闖經歷精彩紛呈,絲毫不亞於他在外行走的這兩月,一時感慨。

  他以往困坐鐵線武館,困守廣陵城中,固執、守舊,以至於對世道的變遷並不敏感。直到這一次走出去,才發現,天下大變。

  這變化包含方方面面——

  鏢局!

  土匪!

  門派!

  官府!

  舊的事物,都在改變!

  學府!

  祕藥!

  奇物!

  邪教!

  新的事物,應接不暇!

  按着好友宋總鏢頭的說法,這世道不斷在變,日新月異,舊的行當越來越難做,不止是武館,其他行當也都遭到衝擊。

  比如鏢局。

  原先的會友鏢局行鏢走鏢劍、蓬、慶三州地界,江湖上各路人馬都給幾分薄面,明規矩、潛規則,都打聽妥當。大部分時候,走鏢靠的是一杆鏢旗一個名,是各路人脈各種關係,而不是打打殺殺。

  現在不同。

  新派崛起,學府林立,各州郡湧現出太多的強人,完全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多數不講武德,劫掠成性,成了鏢局行鏢的大害。

  會友鏢局近年屢屢受挫,不得不將行鏢路線縮減、行鏢範圍收縮,偌大鏢局,勉強維繫罷了。

  “難!”

  “都難!”

  “世道混亂,不圖變,遲早沒落,杳無蹤跡。”

  程風笑這一趟出去,總算是徹底看清楚。

  再聯繫到閻闖先前提及的‘星門’、‘星石’、‘山海界’等等石破天驚的消息,更是震撼,心惶惶,無所依。

  “山海界!”

  “天上耶?人間耶?”

  原來朝廷竟藏着這等隱祕,難怪似是一夜之間處處開府、天下布武。

  入侵異界也好。

  異界入侵也罷。

  總之,大勢在大燕。

  程風笑消化一番,想到閻闖所說的‘杜寒風’,提及從杜寒風身上見到的一件雕刻着一頭‘火焰惡犬’的木雕,他表情嚴肅:“這一次出去,我跟宋總鏢頭也遇到這樣的惡徒。一共兩人,各自隨身攜帶着一件木雕,雕刻的不是‘火焰惡犬’,而是一頭‘六翼神鳥’,神俊威猛。其中一人將木雕舉過頭頂,從木雕中放射一道神光沒入其眉心,令此人實力大漲,我跟宋總鏢頭聯手牽制,再加上十多個鏢師好手圍攻,鏖戰小半個時辰,纔將他磨死。”

  提及此事,程風笑有些後怕。

  這種詭異事、詭異人,他在廣陵城中從未見過,這一次出去才第一次遇見。包括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宋總鏢頭,也說是第一次見,嚇得不輕。

  這一役中,鏢局鏢師人人帶傷,有幾位,日後怕是出不了鏢、習不得武。

  “木雕!”

  “神光!”

  “實力暴漲?”

  閻闖如聽天書,他殺死杜寒風,勝在以‘金絲蠶甲’與‘紅纓槍’出其不意,倒是沒見着杜寒風祭出木雕。

  現在想想,卻也後怕:“那杜寒風本就實力高強,要是僵持,等他祭出‘木雕’,我命休矣!”

  “萬幸!”

  “萬幸!”

  程風笑顯然也想到此節,替閻闖一陣慶幸。

  師徒二人,交流這世道,交流這兩月見聞,越聊越心驚,越聊越心悸。

  星石。

  星門。

  山海界。

  還有詭異木雕。

  一切一切,都顛覆前半生數十年的認知。一瞬間,許多的未知襲來,原以爲這世界、這世道,一眼可見,不過如此。

  朝廷布武,已經是驚天大變,令舊時的武館跟門派無所適從,跟不上的,都被淘汰。看不清的,都將腐朽。

  本以爲這就已經是驚天變局。

  可現在才知曉,在這明面上繁花宕氐拇笱喑校�藏着許多不爲人知的隱祕與詭異。

  但不必說——

  “這一切的源頭,定然就在那‘星門’之後的‘山海界’中!”

  閻闖掏出兩枚星石,一枚來自荀桂蘭相贈,一枚是他從杜寒風身上得來,兩枚閃耀,閻闖給程風笑遞過去一枚,“師父早爲宗師,氣血渾厚,可以迅速適應‘星石星門領域’。待我追趕上來,我們師徒二人就一同去探一探這遮遮掩掩‘山海界’!”

  ……

  將‘星石星門’觀想之法教給師父之後,不等程風笑嘗試,閻闖先行退出,關好房門。

  隨後,還沒走出幾步,就聽到屋裏傳來一聲砰響跟一聲悶哼。

  “師父也不行啊!”

  閻闖只當沒聽到,大步離去。

  他很期待,等到他們師徒二人都能適應‘星石星門領域’,一同闖蕩‘山海界’的景象。

  師徒並肩!

  領略山海!

  ……

  閻闖心潮澎湃,剛回到前院,魏全拉着俞妁i跟金玉堂就湊上前來。

  “大師兄大師兄!”

  見着閻闖,魏全鬆開兩人,又改爲抓着閻闖的衣角,仰着頭眼巴巴可憐兮兮模樣,噁心極了。

  閻闖一甩衣角,邉畔崎_魏全,“有事說事。”

  “嘿嘿!”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就是,我想着吧,你看啊,是這樣的的,誒,怎麼說呢——”

  魏全扭扭捏捏不像話。

  閻闖看笑了,看向金玉堂:“玉堂你來說。”

  金玉堂眨眨眼,口齒伶俐:“魏全覺得自己這兩個多月進步飛快,拳法精湛,正巧今天師父回來,就想着能不能雙喜臨門,想讓大師兄幫忙在師父跟前說句好話,正式拜入師父門下,做入室弟子。”

  原來是這事。

  閻闖又去看魏全。

  “誒誒誒!”

  魏全急了:“怎麼就我?明明是我們一起的主意!金師兄,你不厚道!”

  意思是這麼個意思。

  閻闖懂了。

  真論起來,程風笑僅有四個入室弟子,其他都是口頭上叫‘師父’,實則並未正式收錄門牆。

  譬如魏全三人。

  他衝三人點頭道:“就這兩天,我找機會給師父提一提這事。不過師父已經八年沒有收入室弟子,就算你們進步快,到底能不能成,我可不打包票。”

  “沒事沒事!”

  “大師兄提一嘴就成!”

  魏全頓時哈哈笑:“我這樣的好苗子,以我現在的拳法進境,師父不可能不收我!”

  他信心爆棚!

  金玉堂其實也有幾分把握。

  唯獨俞妁i,先前悶不做聲,這時卻看向閻闖,正色道:“我從十三歲進入鐵線武館習武,名義上的師父是館主,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大師兄在教我拳法。大師兄,妁i不求拜入館主門下,只盼大師兄能收我爲徒。”

  “啊?”

  “這——”

  魏全、金玉堂全被這個悶蛋師兄的一番話給驚着,他們此前一心想拜入程風笑的門下,成爲入室弟子,這兩個多月突飛猛進,如今自覺有了希望,就想讓閻闖幫忙從中斡旋,促成此事。

  而俞妁i的這番話、這個角度,是他們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但是,這一提起,魏全、金玉堂震驚過後,對視一眼,不知怎麼得,似乎能聽到對方心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