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437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至此!

  蒼山論劍,真就一馬平川,再無險阻!

  王城!

  第一檔!

  勝利在望!

  ……

  “吶!”

  “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弄巧成拙咯!”

  楊望陰陽怪氣。

  但這番話倒是引起不少共鳴。

  天上雲端,不少宗師未必覺得燕皇會有意針對一個天才小輩,但考慮到第一檔獎勵的確是實打實的一座王城,這纔將信將疑、信與不信參半。

  具體到七七這一輪的考驗,他們原本也以爲閻闖會受不住【煙雨碑】的誘惑,從而沉浸,從而沉淪,行百里者半九十,最終被打下擂臺。

  可誰成想!

  閻闖居然沒被【煙雨碑】誘惑,居然連一眼都不去多看,居然能專注守擂。

  反倒是孫桂芬、張琴等攻擂的,時不時就冒出一兩人被【煙雨碑】奪走心神,不顧攻擂的正事,不合時宜的沉浸在【煙雨碑】的參悟中,從而讓王正一、讓閻闖得到更多喘息機會。

  “這【煙雨碑】非但沒有影響到閻闖跟王正一,豎在臺上,反而還幫了他!”

  錢凌易不由稱奇。

  這誰能想到?

  在‘煞氣’與‘魔障’的襲擾下,棋石峯頂一羞x手心神不穩,情緒起伏較大,在這樣的情形下,【煙雨碑】彷彿具有魔力一般,讓一位位選手盯上就挪不開目光。

  但是,十二座擂臺,十二塊【煙雨碑】,橫向對比,卻屬閻闖這座擂臺這塊【江關煙雨碑】最是奇特,居然連上臺攻擂的選手都能在一瞬間抓住他們的眼球,讓他們沉浸在‘江關煙雨圖’中,忘記了正在攻擂的正事。

  不可思議!

  “其他擂臺鮮少見到這種情況,唯有亥字號擂臺,唯有【江關煙雨碑】!”

  “難道這【江關煙雨碑】當真有別於其他【煙雨碑】?”

  不少宗師都忍不住犯疑。

  大燕朝廷掌握的十二塊【煙雨碑】中,其中包括【灕江煙雨碑】、【春山煙雨碑】、【金牛煙雨碑】等一共九塊煙雨碑、九副煙雨圖都有先天宗師從中悟出一品神功一品絕學。

  而【江關煙雨碑】正好不在這之列。

  再看此時【江關煙雨圖】有別於其他煙雨碑煙雨圖的特殊性,饒是宗師,也都生疑,即使燕皇,也多側目。

  先天俯瞰。

  宗師關注。

  一天。

  兩天。

  時間不斷流逝,那【江關煙雨碑】不斷讓人沉浸、沉迷,閻闖、王正一輕鬆守擂。

  此情此景,獨獨一份。

  連天上宗師都被亥字號擂臺上【江關煙雨碑】的奇特給吸引,忍不住湊近再湊近,仔細觀摩【江關煙雨圖】,試圖看出不同參悟有得,棋石峯頂的天驕選手就更不必多說。

  看棋石峯頂。

  看亥字號擂臺。

  以孫桂芬、張琴等人爲首,一共十多人都曾在擂臺上被【江關煙雨圖】‘勾魂奪魄’,都曾陷入一種很奇妙的狀態中——

  “迷幻!”

  “專注!”

  “很奇妙!”

  孫桂芬覺得這是【江關煙雨碑】跟她之間存在特殊的感應。

  要不然,她好端端的要攻擂,怎麼會莫名被【江關煙雨圖】吸引?

  要不然,這【江關煙雨碑】爲什麼吸引的是她,是極少一部分人?爲什麼不是別人?

  “興許!”

  “這碑有靈,在尋主,在挑選有資質有天賦有緣法的傳人!”

  “而我!”

  “是第一個有緣人!”

  孫桂芬回想她跟【江關煙雨碑】之間那種特殊的‘共鳴’,愈發篤定自己內心猜想。

  不只是她。

  包括後續張琴等十多人也都圍在亥字號擂臺下,聚精會神,專注觀摩【江關煙雨碑】,專注琢磨【江關煙雨圖】。

  擂臺攻守不着急。

  他們也指望不上什麼大的擂主獎,只要在最後一天及時醒悟過來,去爭一爭最後的‘十二強’,這次論劍就算圓滿。

  甚至連最終的十二擂主、十二強,這都希望不大。

  這需要實力。

  更需要邭狻�

  與其空想,倒不如用這段時間好好研究【江關煙雨碑】,萬一能從中有所領悟,那真是一輩子受用無窮。

  要是在這六天有所收穫,實力暴漲,最後一天爭奪‘十二強’的希望更是暴增。

  沒的說!

  這不賭一把,一輩子都後悔!

  於是,孫桂芬、張琴等人圍坐亥字號擂臺前,一心觀摩【江關煙雨碑】,不思攻擂。

  他們這些是已經跟【江關煙雨碑】產生‘共鳴’的。

  這是極少數。

  更多的是還沒產生過‘共鳴’的——

  “只有登臺,距離【江關煙雨碑】更近,這纔有望產生‘共鳴’!”

  “得先登臺!”

  有人總結出‘共鳴’的規律,例如孫桂芬,例如張琴,等等這些人,都是在登臺攻擂的過程中,距離【江關煙雨碑】更近一步,這才‘共鳴’。

  因此這些人也圍在亥字號擂臺前,一邊在臺下遠程觀摩與參悟【江關煙雨圖】,一邊又在參與抽籤,想抽一個登臺的機會,能不能攻擂成功無所謂,主要是想跟【江關煙雨碑】離得更近,想跟【江關煙雨碑】進行‘共鳴’。

  抱着這樣的心思,太多戰隊一湧而來,聚在臺下。

  好在這些人理智尚在,還會忌憚‘煞氣’、‘魔障’,又想着保存狀態,沒敢在擂臺區域待太久,過一陣子忍受到了極限,就換人,就有隊友來喚醒、帶出、替換、休養。

  這樣一來,發瘋的少。

  他們可以安心參悟【江關煙雨圖】,不會影響狀態。

  被【江關煙雨圖】吸引的戰隊越多,亥字號擂臺的壓力不增反降,太多下游、中下游戰隊極大拉低了強隊攻擂的幾率,使得閻闖跟王正一遇到更多的是反手可滅的弱隊,不必花費太多精力。

  “真的假的?”

  “這麼輕鬆?”

  王正一疑神疑鬼,懵懵懂懂。

  閻闖卻全盤操控。

  有時打的累了,就在第一順位的弱隊中挑一個施加‘心得’使其進入‘絕對專注’狀態專注參悟【江關煙雨碑】,不聞外物,輕輕鬆鬆渡過一個時辰,他跟王正一可以好生歇息。

  遇到《潛龍》、《雛鳳》二榜層次的高手,大多數也都是依法炮製,偶爾漏那麼一個兩個,他跟王正一去打一打,做做樣子。

  隨心所欲!

  閻闖挑人,一看狀態,二看心情。

  但也不是完全隨心所欲,閻闖謹慎,還藏着小心思小設計小小的惡趣味在裏面——

  ……

  天上雲端。

  先天宗師看着亥字號擂臺上走馬觀花那些人,與【江關煙雨碑】產生‘共鳴’的那一部分——

  強弱!

  男女!

  美醜!

  年齡大的小的!

  各模各樣都有。

  但這些人還有兩個共通點——

  “一是年齡!”

  “二是性別!”

  田靖靈光一閃,終於發現規律:“注意看,能與【江關煙雨碑】產生共鳴的,從孫桂芬開始,二十八歲。蔡雄,二十七歲。張璇,二十六歲。周生福,二十五歲,張琴,二十四歲。何往,二十三歲。高司瓦,二十二歲。朱成林,二十一歲。然後再到宋女,又是二十二歲,年齡又不斷往上,直到二十八歲截止。”

  田靖掌管行人司,排布《潛龍》、《雛鳳》二榜,對這些選手的年齡最清楚不過。

  他此時一點,腥艘磺疲D時恍然大悟:“是了是了!年齡是從二十八到二十一,再從二十一到二十八!還有,再看這順序,再看這些人,女男女男女男女男——不斷交替,循環往復!”

  錢凌易也來了興趣:“年齡!性別!這樣的循環跟交替,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楊望這回終於不再搗亂不再攪屎,他也忍不住好奇:“【江關煙雨碑】果然與胁煌∵@碑到底什麼名堂?”

  藏在‘共鳴名單’中的‘規律’終於被田靖勘破,一凶趲煻加X得這不是巧合。

  不信再看——

  “上一個產生‘共鳴’的是石爽,男,二十一歲,下一個不出意外,應該是女,二十二歲。”

  慧真子往下看去,大膽預言。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終於,在第三個時辰——

  “金玲七,女,二十二歲!”

  田靖眼皮一跳!

  規律!

  對上了!

  ……

  “還好我在三哥府上看過這些選手的年齡,再加上論劍前些天我一直講解各擂臺上的攻守,看過這些人交手,看出這些人的骨齡,兩相印證,不會有誤差。”

  閻闖心下好笑。

  隨着跟【江關煙雨碑】共鳴的人越來越多,男女男女,想來,肯定會有人發現他故意留下的規律,這規律是他刻意留下,但別人不知道啊,只以爲是【江關煙雨碑】有什麼特殊之處,在篩選着什麼人物。

  這就能誤導旁人,將他們帶歪,從而將注意力從他從亥字號擂臺本身轉移,全都轉移到【江關煙雨碑】上,不至於來懷疑他。

  閻闖手段多,心思深。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不預設閻闖有‘紫霄宮’、有《教學相長》、有‘心得’能讓人絕對專注,那麼,不敢說百分百沒人懷疑到他的身上,即使有人懷疑,最多也就一個兩個,而且還是將信將疑的那種,沒法確定,最多直覺猜疑,無傷大雅。

  絕大多數的人還是被閻闖帶偏!

  如此,亥字號擂臺異常火熱,【江關煙雨碑】引來天上地下無數關注。

  但作爲亥字號擂臺的核心人物——

  閻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