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41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練!

  苦練!

  這纔是王道!

  ……

  “大師兄,得你指點,我這‘虎形拳’近來大有長進。”

  韋武德讓仵作就在鐵線武館初步勘驗範德芳的屍體,他則跟閻闖借一步敘話。但閻闖的規矩,說話之前,先打拳,先指點。

  幾次下來。

  拳法精進。

  韋武德也嚐到甜頭,每次不等閻闖強留,就主動提出,倒也融洽。

  打過拳後。

  二人進入裏屋私聊,聊的是範德芳的遺物。

  “畫像。”

  “祕藥。”

  “祕籍。”

  “銀兩。”

  範德芳的臨時俪驳倪z留,一共四個方面——

  一是銀兩。

  “範德芳在慶州、蓬州、劍州,五年間犯案百餘起,除了姦淫婦女之外,順帶還偷盜銀兩。”

  “他身家不菲。”

  韋武德看到一塊金餅跟一些碎銀。

  這一堆,碎銀不談,單是那一塊金餅,怕不是就得有一斤,約莫價值近三百兩白銀。

  這是鉅款!

  可韋武德理都不理、看也不看,衝閻闖笑道:“但是範德芳揮霍無度,及時行樂,落網時,身無分文。”

  他將金餅、碎銀推到閻闖跟前。

  “你能交差就行。”

  閻闖笑納。

  韋武德再看祕籍——

  “燕子拳。”

  “燕子飛。”

  “這是範德芳隨身帶着的燕子門祕籍傳承,上面有他自己以及燕子門歷年歷代的前輩親筆記錄的心得,還有當年‘真武司’跟‘振武司’的高手們共同參研的記錄。”

  韋武德隨手翻看,然後遞還閻闖:“這些祕籍,大師兄可以自己處置,留在武館授徒也好,自己修習也罷,都可。要是不用,日後贈予慶州西平學府,人情、實惠,都不會少。”

  武道學府跟舊派門派不同。

  舊派門派,法不輕傳。

  一旦發現有人偷學自家武藝,倘若沒有正當來路,必定高手傾巢而出也要斬盡殺絕,最不濟也要廢除武藝。

  這是傳承!

  不容有失!

  而武道學府則有教無類,武功祕籍,人人可學,哪怕是學府之外的江湖散人,機緣巧合得到學府絕學,想學就學,學府也從不追究。

  閻闖從範德芳身上得來的祕籍,雖曾爲‘燕子門’武學,但隨着範德芳帶領燕子門加入西平學府之後,燕子門早就不在,傳承斷絕,或者說,從舊的形式轉爲新的形式,繼續傳承。

  其門武學,人人可修習。

  閻闖自然也不例外。

  ……

第54章 偉岸!

  “燕子拳——”

  “架勢較小,腿法多變,拳腳相隨,快慢守理,守中寓發,待機伸屈,功架端正,發力充足,動作敏捷,大開大合,虛實相輔,奔放流暢。”

  “慢練功,快練攻!”

  “習的是手、眼、身、法、步,練的是精、壯、巧、妙、神。‘神’爲精魄,以形傳神,動以養形,外練以養形爲先,精盈則氣盛,氣盛則神全,神全則身壯。人由氣生,氣由神往,神氣相補,神韻風骨,息息相依。”

  “確有可取之處。”

  閻闖隨手翻看祕籍,識得此中拳法精妙,再回想昨夜範德芳的兇猛犀利,他笑一笑,收下祕籍。

  再往後。

  爲祕藥。

  共計十二份——

  “龍虎散。”

  “氣血丸。”

  “天王護心散。”

  “天心解毒丸。”

  “咦?”

  “這兩服——”

  韋武德一口氣認出四種、十份祕藥,唯獨最後兩服、兩種,他皺眉細看,認不出來:“其他四種祕藥,各有妙用,大師兄應該也認得,我就不贅述。這最後兩種,有些名堂,大師兄不着急服用,待我去找一位精通祕藥學的朋友問一問?”

  “不必。”

  “外人我信不過。”

  閻闖這是將他從杜寒風身上得來的兩服祕藥也拿出來,僞裝成範德芳遺物,一同讓韋武德辨認。

  但韋武德同樣認不出。

  既然如此。

  就再等等。

  他信得過韋武德,卻信不過韋武德的朋友。

  “聽大師兄的。”

  韋武德點頭,自無不應。

  金銀。

  祕籍。

  祕藥。

  在這之後,纔是真章。

  前面的東西雖說價值不菲,但韋武德識趣,絕不伸手,但最後的這幾百張畫像,就不一樣——

  “這是韓府三老爺的二房妾室。”

  “這是陳家家主的續絃夫人,嘖,這一家可沒報案!”

  “再往前,這是範德芳在景山禍害的幾位良家,這是硤石、這是許田的。”

  “這些畫像都是按着範德芳的作案時間排序?”

  “那這位——”

  韋武德看到最後一張畫像,畫中人栩栩如生,也是一位貴婦人。這些貴婦深處內院,韋武德雖然見多識廣,卻也不識。

  但是從畫像畫成的時間來看,這一位,範德芳應該還沒來得及作案。

  這是從韋武德的專業技能上來看。

  其實。

  不必什麼專業。

  “範德芳作案後,都會在畫像上留下受害者的一個脣印或是指紋,脣印代表順從,指紋代表反抗。”

  “嘖!”

  “居然是順從的多,反抗的少。”

  韋武德稍稍偏題之後,又轉回來,拿着最後一幅畫像:“這一位夫人的畫像上,既沒有脣印,也沒有指紋,顯然是範德芳還沒來得及作案,就被大師兄給拿下。”

  他看向閻闖:“範德芳少有失手,要麼得手,要麼殺人。大師兄提前截殺範德芳,對這位夫人、對這家人而言,是大恩。待我查明,多少能幫大師兄掙一個人情!”

  閻闖點頭。

  人在江湖飄,除了武力之外,還有人脈。

  朋友搞的多多的。

  敵人殺的透透的。

  這江湖,自然也就四平八穩。

  送上門的人情,實打實的恩情,他沒道理不收。

  至於其他畫像——

  “也有用處。”

  “用的好了,祕藥、金銀,都不會缺。”

  “不過,無論是大師兄,還是我,都難完全發揮作用,還得拉人入夥。”

  韋武德翻看畫像,心中已然成計,他湊到閻闖跟前竊竊私語、喋喋不休。

  閻闖聽罷,擺擺手,笑着道:“你看着弄,安全第一,不要跟人結惡就成。”

  ……

  韋武德跟閻闖聊完,帶着範德芳的屍體,意氣風發的迴轉衙門。

  可以預見。

  這一位橫跨三州的絕世淫伲私疸y方面的好處之外,無論是官途仕途,還是各方面的人情、人脈,都能讓韋武德更上一層樓。

  至於閻闖——

  “三百多兩現金現銀。”

  “燕子門武學傳承。”

  “十服祕藥。”

  “這一役,我的好處已經足夠多了!”

  這還僅是看得見、數得着的好處,這一戰中,閻闖跟範德芳這樣的高手生死搏殺、生死一線之間,於武道一途的好處,看不見、數不清,卻又是實打實、最珍貴!

  燕子拳的勁力,助漲程家拳。

  燕子飛的身法,助漲神行百變。

  心得!

  感悟!

  好處太多!

  相較於當初出其不意刺殺失了智的杜寒風,這一戰,纔是真真正正的高手間生死對決。

  範德芳的實力遠在閻闖之上,閻闖持槍,範德芳赤手空拳,卻能在偷襲之下迅速穩住陣腳發起反擊,再將閻闖壓制,最後一記‘繞步崩雷’,擺明了是要取閻闖性命。

  學府教諭!

  哪怕是這種半路叛變的教諭,一身實力,也當真深不可測。

  他們本就是舊派中的頂尖人物,再入學府,武學新編、各種寶地,實力迎來一次又一次昇華。範德芳在西平學府僅待了三四年,可他的實力,卻也超過以往,超過那些食古不化的昔日舊派同層次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