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35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這腿法——”

  外行看熱鬧。

  內行看門道。

  閻闖看着看着,臉上露出驚訝——

  “八根。”

  “八母。”

  “八法十六字訣。”

  “手法如張弓,腳踢似彈簧。”

  但見車騎上身緊湊,下身靈活,手法纏綿,腿法剛勁。

  再看幾眼,閻闖認出——

  “鬼腳?”

  “什麼‘鬼腳’!”

  “這分明是昔日‘廣陵第一腳’——‘胡氏戳腳’!”

  ……

  胡氏戳腳!

  這是當年曾名震廣陵城、位列‘廣陵十虎’之一、號稱‘廣陵第一腳’的胡百川的絕學。

  ‘胡氏戳腳’有以中低腿法爲主的完整拳術體系,含有自己的獨特的拳術套路,器械套路,實戰單操腿,拳理論述,以及樁功,腿功,手功等各種功法訓練,在廣陵城中,名望、傳承,曾經全都不輸‘程家拳’。

  其發力講究蓄法分明,先蓄後發,蓄要足,發要衝,做到發力有源,度力有根,力點準確,手出湧泉發力,腿出丹田發力,手腳配合,上下呼應,形成周身之整力。

  手法如張弓,腳踢似彈簧。

  一發即收,短促有力。

  ‘胡氏戳腳’身靈步活、腿法突出,連環剛猛,不但腿法精湛,更有錘鍊腿腳的獨特法門,能將一雙腿練成鋼柱,一雙腳練成鐵板。

  故此,那胡百川又稱‘鐵腳胡’。

  曾與閻闖的師父‘鐵橋程’,以及昔日‘廣陵十虎’中的另一位、已經加入廣陵學府的‘鐵掌何’,並稱‘廣陵三鐵’!

  跟‘鐵掌何’不同。

  胡百川跟程風笑更相似,是頑固的舊派武人,注重傳承,守固守舊,但他的‘胡氏戳腿’遠比‘程家拳’還要難學難練,在廣陵學府建立後,其開創的‘胡家武館’很快就無人問津。

  胡百川脾氣火爆,一氣之下,打上廣陵學府,卻技不如人,被打斷一條腿,成就了廣陵學府開府的殺威棒、下馬威。

  自此。

  胡百川銷聲匿跡,再未聽聞。

  卻沒想到,今日前來拜師的這個車騎,竟習得這門腿法,就是不知道,他是從昔日‘胡氏戳腳’的傳人身上學來,還是跟從胡百川習得。

  閻闖懶得探究:“既然習得‘胡氏戳腳’,也算有緣,交五兩銀子,先跟着練習‘馬步樁功’,等什麼時候火候到了,再說其他。”

  閻闖知道車騎的身份,之前有偏見,今日見着真人,看着功夫,纔算改觀,這才鬆了口。

  但是,能不能留下來,能不能通過考驗,還得再看。

  馬步樁功!

  這是車騎的擅場,他自覺不用再練,正想提醒,忽的又想到前面看到閻闖練拳的震撼場景,心下一轉:“閻師傅既然這麼吩咐,肯定有其道理,我只管聽就是。”

  心念定。

  忙應下:“多謝閻師傅,我一定用心練習!”

  說着。

  半點都不墨跡,轉頭就加入扎馬步大軍當中,習練、揣摩樁功去了。

  ……

  第二日。

  第三日。

  車騎每天早上都來站樁,他有至少五年堅實的馬步功底,此時轉修程家拳的‘馬步樁功’,上手極快——

  初學乍練。

  初窺門徑。

  登堂入室。

  很快就入門,純熟掌握。

  上午專心站樁練拳,下午外出務工掙錢。

  兩頭不耽誤。

  車騎逐漸融入。

  閻闖每天早晨指點武館弟子扎馬打拳,從不缺席,對車騎不冷落也不熱情,當做普通人,該誇就誇,該罵就罵,一視同仁。

  但車騎卻感覺到收穫極大。

  就拿‘馬步樁功’來說——

  分明是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站樁,原本以爲已經足夠紮實,可在被閻闖指點過後,多多少少總能發現更多可以改進的地方,對馬步樁功又有更多瞭解。

  頭幾日就小有進步,收穫頗豐。

  車騎欣喜,只覺來對地方。

  古語有云:千金易得,良師難尋。

  輾轉五六年。

  至今日。

  總算尋得良師,車騎自是歡喜。

  然而。

  想尋良師的,卻不止車騎。

  ……

第47章 舊派高手!

  “魏師兄,剛剛走的,聽說是長風鏢局的總鏢頭梁燕,江湖人稱‘離弦箭’,一手箭術,最是稱絕。”

  “他跟閻師傅比試,好像,打不過咱閻師傅?”

  車騎湊到魏全跟前,腆着臉叫人師兄,其實魏全比他還小一歲呢,但車騎在碼頭、工地摸爬滾打,早就練出來臉皮,叫的親熱。

  魏全受用,笑着道:“論箭術,梁總鏢頭是這個[大拇指],但是,論拳法,他比大師兄,還差點[小拇指]。”

  閻闖練拳打拳從不避人。

  跟人比武切磋,也一向不曾關起門來,人人都能看。

  剛纔,‘離弦箭’梁燕上門,友好切磋,雖點到爲止,但事後看二人一個敬佩一個謙遜,就知道是閻闖贏了。

  這已經是大半個月裏第七位登門、特意拜訪閻闖的舊派高手。

  前後七位。

  閻闖不敗。

  程風笑不在武館,但他的這位大弟子的名聲卻已經悄然傳出,逐漸有‘玉面虎’、‘俊白鶴’的名號小範圍傳播。

  一代宗師,冉冉升起。

  閻闖現在只差幹一件大事,做一個轟動性的大事件,從而揚名、正名,他距離宗師,差的不是實力,只是名望。

  “閻師傅,真厲害啊!”

  車騎羨豔。

  他今年十九歲,閻闖比他其實只大七歲,但卻已經功成名就,不弱老牌高手。反觀他,卻還跟新人似的,打熬基礎功呢。

  魏全心情好,拍拍車騎肩:“你纔來幾天?踏踏實實往後看吧,比起大師兄的拳法跟槍術,他更厲害的,其實是教拳授武的能耐。”

  “你知道廣陵學府吧?”

  “肯定知道!”

  “就連廣陵學府的精英弟子,這些日子,不知道有多少跑到大師兄在外開設的‘進修館’,只求能被指點一招半式,爲此願意花費重金。你只出五兩銀子就能在武館習武一年,但那些學府弟子,一兩銀子,就一堂課,半個時辰。”

  “吶!”

  “像那梁總鏢頭,今日過來,一是要跟大師兄這樣的後起俊秀過過招,二嘛,就是想讓兒子加入武館,拜大師兄爲師,習武練拳。”

  “不過大師兄暫時沒有收徒的念頭,都婉拒了!”

  “咱大師兄,能耐無邊吶!”

  魏全口吐芬芳,直將閻闖誇的天上有地下無,面面俱到,搶手得很。

  “大師兄,真厲害!”

  車騎聽的目眩神移。

  他加入鐵線武館,一是因爲車錚提及,他心想着過來瞧瞧。結果,誰成想,一來就看到閻闖在練拳,出神入化,給他極大震撼,這才下定決心,要來習武,想要拜師。

  這幾日一心站樁,想讓閻闖另眼相看,下午還要出去掙錢,沒什麼其他精力。

  以至於。

  車騎現在才知道——

  “大師兄居然連學府弟子都能指點!”

  “還是花重金,上趕着讓他指點!”

  “還有梁燕這些武林高手,也都爭着搶着,要把兒子送來武館學藝!”

  “我這回,總算遇着真佛,賺大了!”

  車騎驚喜。

  ……

  又一日。

  砰砰砰!

  鐵線武館,閻闖激鬥夏應星,這已經是他大半月來應戰切磋的第十位舊派成名高手。

  場上。

  兩人。

  閻闖翻來覆去,虎鶴雙形,拋、掛、撞、插,動作緊湊,勁力剛健。

  夏應星年近五十,身體似乎正在走下坡路,但拳法造詣愈發精湛,他精修‘南枝拳’,動作簡練,發招剛勁,能攻善守,靈活多變。

  兩人交手,輾轉騰挪。

  砰砰砰!

  啪啪啪!

  以快打快,你攻我拆,拳腳交鋒快的令人眼花繚亂。

  一拳一腳,勁風裹挾。

  任誰都不敢生受。

  進步崩拳!

  撤步邊捶!

  閻闖節奏分明。

  夏應星則有些難受——

  轟轟轟!

  他的‘南枝拳’造詣不低,自認爲比起程風笑只差一頭,但在閻闖的攻勢下,卻多守勢,很難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