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304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邵言聰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閻闖提出的兩個請求,一是借用劍州大比的場館,要在館中連續講武三日,傳授‘形意拳’,這是閻闖動用獅子吼‘誤傷’數萬觀兴鞒龅牡狼父兄Z。

  第二個則是解讀劍州典籍。

  ‘劍州藏經閣’中匯聚了整個劍州的各門各派、各類武學,包羅萬象,絕非某一郡或是某一座學府可以比擬。

  閻闖的《衍法》需要積累,他近來比武居多,《教學相長》得來諸多反饋,但在理論積累、武學見識方面,仍需要堅持不懈的下苦功,時時刻刻都要抓緊一切機會夯實自己。

  這兩個請求,閻闖自覺都很恰當,也很必要。

  但在邵言聰,在外人看來,就難免浪費。

  可是——

  “我確實別無所求。”

  ……

第238章 ‘紫霄宮’的正確展開方式!登峯造

  極‘形意拳’!

  是夜。

  傅雲展獨坐院中,擦拭寶劍,他的思緒紛飛,回到從前。早年間,傅雲展出身的傅家也算是武林世家,祖傳基業‘大有鏢局’,從他曾祖父那一輩就已經通行襄州,其曾祖父傅流雲一手精妙劍法打遍四州無敵手,人稱‘劍法凌厲天下第一’。後經過傅雲展的祖父用心經營,‘大有鏢局’愈顯氣象。

  再傳到傅雲展父親那一代,‘大有鏢局’以‘襄州’爲中心,行鏢慈、眉、禾、艾、盛、匯、慶、蓬、劍,一共十州,堪稱鼎盛。

  但是,盛極而衰。

  傅父天資有限,沒能學來其祖父、父親的那一手‘凌厲劍法’,自是鎮不住這偌大家業,遭人覬覦,最終家毀人亡。

  那時傅雲展年歲尚輕,因隨母親在外公家而逃過一劫,但血海深仇卻記在心底。

  可惜仇人勢大。

  破家滅門之後,又正巧趕上大燕布武,乘上了新派的順風車,從此發跡,一騎絕塵,眼下已經成了慶州第一大派,其在慶州一地的名望不亞於六大派。

  傅雲展一人,萬難顛覆。

  但他不甘,於是負劍走四方,修習家傳劍法‘齊雲山三十二劍’,這門劍法在當年、在襄州、慶州等地被稱爲‘劍法凌厲天下第一’,是傅家家傳絕學。

  奈何。

  不但傅父沒有習得精髓,傅雲展因心性不同,也練偏了,‘凌厲’不足,更多‘詭異’,雖然威力不俗,但終究難得真傳。

  單憑這套劍法,傅雲展想要報仇,希望渺茫。

  但如今不同——

  “閻闖驚才絕豔,自創武學如飲水喝茶,更勝在能爲人量身定製諸般精妙武學,例如他門下弟子——俞妁i之於‘太極拳’、金玉堂之於‘八極拳’,都極爲契合。又有周家姐妹,第四輪時,周嬌、周慧的傷勢有目共睹,但閻闖爲她們定製劍法,卻能實力大增挫敗強敵。”

  “我若跟他組成一隊,打好關係,再找他量身定製一門武學,將來未必沒有報得血海深仇的那一日。”

  傅雲展腦海中迴盪着王正一的蠱惑:“即使閻闖無法爲我量身定製,即使閻闖爲我量身定製的武學不如我意,但閻闖,但王正一,他們實力強勁有目共睹,跟他們組成一隊,在‘蒼山論劍’中走到最後的希望大增,那時,大燕朝廷的獎賞也不會少,我一身實力定也能大增,報仇的希望同樣可以大增!”

  傅雲展擦拭着心愛寶劍心下已然有了決斷。

  ……

  另一邊。

  瀅澤學府。

  “我願意!”

  王格一口應下。

  他沒想到,王正一跟閻闖,甚至還有傅雲展,三人組成的隊伍,居然願意帶上他一起。說實話,王格之前也正發愁呢,他雖然在這一次‘劍州大比’超常發揮,打進前八,名震劍州。

  自此——

  ‘瀅澤王格’的名號響亮。

  這是成績。

  但是,伴隨着‘劍州大比’落幕,這一切也將是過往。

  再往前,是‘蒼山論劍’,王格也在發愁,他在瀅澤學府,在這樣的隊伍即使去了蒼山,又能有什麼成績?

  他當然也想過重組隊伍,但卻沒想到能夠跟閻闖、跟王正一、跟傅雲展他們這樣的頂尖人物組隊。

  這是天大驚喜。

  只是。

  王格好奇:“八強內外不少人不比我弱,王師兄怎麼會選中我?”

  “不是我。”

  王正一來邀請王格,見其一口應下,他臉上笑意更盛,解釋道:“是閻兄,他在第四輪之前,早在第二輪跟你交手過後,就提過,要是重組隊伍,一定算上王師弟。”

  “閻宮主?”

  王格有些受寵若驚。

  他沒想到,居然是‘先天師’閻闖親自相中他,而且還是在第二輪的時候就已經相中,王格自認爲自己能打進八強,存在不少僥倖成分,無論是八強中的其他武人,還是沒能打進八強但實力強勁的一些倒黴蛋,跟他實力相仿甚至稍稍超過他的都有,但閻闖卻選擇了他?

  想到能夠跟閻闖組隊,且不提‘蒼山論劍’能取得什麼成就,單單是跟在閻闖身邊時常聆聽教誨、請教武藝,這就是最大福利。

  王格壓住心中驚喜,又問王正一:“不知重組隊伍中除了王師兄與閻宮主,另外兩位是何人?”

  劍州八強當中——

  劉奇峯、史玄理被邪教擄走。

  周家姐妹重傷臥牀。

  恰好還餘下五支隊伍。

  王格問完,其實心底就已經有所猜測。

  而王正一的回答,跟他的猜測果真全無出入——

  ……

  “你,我,王正一,傅雲展,還有王格。”

  “我們五個重組成一支戰隊。”

  王正一在邀請王格的時候,閻闖找到陳澤,他這支重組戰隊的最後一個組員,一句話就能拿下,閻闖過來,純粹是走個過場。

  “這好!”

  “有大師兄、王師兄在同一支隊伍,我只管在後搖旗吶喊就成。”

  陳澤笑吟吟。

  他生性佛系,對名利沒什麼追求,一心逍遙,即使習武,也只是希望能有自保之力、行走之能,可以見識大燕以及山海界的山河湖海——

  出入兩界,踏遍山河!

  此生足矣!

  至於‘劍州大比’。

  至於‘蒼山論劍’。

  於陳澤而言,可有可無。之所以參加,純粹是想要報答廣陵學府與顧勝燕的恩情。

  現在能夠跟大師兄一起並肩作戰,倒也樂哉。

  陳澤隨性,當即應下。

  閻闖見狀笑道:“不要謙虛,僅一手‘花架劍法’,你甚至就能打進八強。如今又將一套‘全真劍法’掌握,一身實力再進一步,八強之中伱不會墊底。再等‘蒼山論劍’開打,你的劍法還能精進,實力還能進步,到時候,多的是你出力的地方。”

  “近些日我確實進步不小。”

  “多賴大師兄的‘全真劍法’精妙至極。”

  師兄弟兩個互相吹捧,對視一眼,全都大笑。

  ……

  “大師兄,王師兄,傅雲展,王格,再加上我。”

  “五人成隊。”

  陳澤屈指細數,隨即問道:“妁i、玉堂做替補?”

  俞妁i、金玉堂是閻闖的徒弟,是陳澤的師侄不要看兩人輩分小,但實力可真是半點都不弱。

  一個‘太極拳’破限!

  一個‘八極拳’破限!

  拳法造詣不俗,唯一欠缺的就是淬體進度。

  但這一次跟隨閻闖在‘劍州大比’拿了第一,各類獎賞不少,其中就有足足價值五萬兩白銀的祕藥,他們兩個一人分個七八千,差不多就夠修成一品、二品。

  那時。

  倚仗拳法精妙,實力也不會弱。

  別說充當替補隊員,就是正式、首發,也都夠格。

  但是——

  ……

  “妁i、玉堂。”

  “你們既已破限,於習武、拳法一途,也算小有成就。”

  “但雛鷹終須經歷磨礪才能成爲遨遊天際的蒼鷹,一直跟着爲師難有太大成就。”

  閻闖從陳澤處回來後,找來俞妁i、金玉堂,“此次‘蒼山論劍’你們就不要去,不必參加。酸棗山百花宮旁,有一洞窟,內裏有一‘星門雛形’,通往山海界,你們師兄弟二人可以結伴過去見識一番,闖蕩一番。讀萬卷書,練百年拳,都不如行萬里路。破限之後,這個階段,出去看一看,獨自闖一闖,比你們一直跟着我更有意義。”

  事實上。

  前往蒼山的這一路。

  包括‘蒼山論劍’的大場面。

  這都是增長見聞的難得機會。

  但閻闖也要去蒼山,閻闖也要參加‘蒼山論劍’,兩個徒弟跟在他這個師父屁股後頭,永遠難做主,心態不會改變,有了依賴,就永遠難出頭。

  索性——

  “不去蒼山!”

  “不參加論劍!”

  “你們去山海界,與人一同也好,比如形意門門主羅毅,他馬上也要去山海界。單槍匹馬也成,山海界雖說兇險,但破限之後,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閻闖教徒,不願將人圈在身邊一直帶着如同附庸、掛件一般,真要成才、成大才,還得放出去,百般磨礪,百鍊方成才!

  ……

  俞妁i、金玉堂被閻闖打發走了。

  閻闖連接下來三天即將宣講‘形意拳’的時間都沒留給他們。

  這兩人時時刻刻跟在閻闖身邊,不差這三天聽講。

  他們離去。

  早去山海界,在外磨礪、見識,行萬里路、領略異域風采的同時,‘太極拳’也好,‘八極拳’也罷,亦或是‘混元功’,都能有極大的長進,都能有更多的感悟,而且不是從閻闖處得來,是從外而來,很可能是全新的,甚至是截然不同的。

  這樣,等他們歸來,等到他們跟閻闖再相聚,閻闖再跟他們講武,《教學相長》反饋回來的思考就越新鮮、越有啓發,對閻闖的幫助也就越大。

  不止是閻闖。

  俞妁i、金玉堂也一樣。

  他們在外,遊子歸來,積攢的一切困惑、一切疑難雜症,幾經鑽磨,自身在鑽磨的過程中也會有別樣的收穫,往往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會有意想不到的發散,在這樣的基礎上,再來聽閻闖講武,必定也有不一般的效果。

  聚是一團火!

  散是滿天星!

  有鑑於閻闖坐擁‘紫霄宮’這樣的寶物,最適合的就是這種‘平日散養、定期歸弧慕虒W方式。

  不說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