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285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

  “歹毒!”

  閻闖正在跟劉奇峯切磋,講拳正講到興起,忽的看到俞妁i三人領悟祕法就要破限,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見對面跑來三人明擺着要壞事。

  閻闖二話不說——

  砰砰砰!

  內勁灌注,一腳踢出三塊碎石,疾如箭,直奔白耕耘三人面門。

  閻闖內勁雄渾!

  他這一腳勢大力沉。

  石塊威力絕對不俗。

  但那三人好賴也是氣血破限,而且還是劍州九郡第一學府的破限弟子,根基紮實,僅憑三塊石子就想解決,沒那麼簡單。

  唰唰唰!

  三人或閃或避,輕鬆避開,繼續奔着俞妁i三人而去。

  閻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他兩手一推,本意是想推開劉奇峯,他則回防,但見這兩手推的落空,劉奇峯竟主動後退半步不再糾纏。

  “承情!”

  閻闖雖然有把握擺脫劉奇峯,但劉奇峯此舉還是讓他好感激增。

  當即。

  踏踏踏!

  閻闖連踩幾步,整個人橫在空中橫向挪移,頃刻就攔在白耕耘三人跟前。

  “你!”

  “你們!”

  白耕耘看看攔在身前的閻闖,又看看靜立一旁的劉奇峯,一時氣的吐血:“劉奇峯!!!”

  大好機會!

  劉奇峯居然不把握,居然收手了!

  迂腐!

  愚蠢!

  害人不湥�

  白耕耘心念電轉,想對策的同時正要防備閻闖。

  卻見——

  唰唰!

  閻闖拳打腳踢如閃電,根本沒有招架、拆解的餘地,白耕耘只覺喉嚨一甜、心口一疼,一個恍惚,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空中,全身劇痛難忍。

  眼角餘光又瞥見——

  砰砰!

  範雲極與夏武義也被閻闖捶飛,胸口都凹陷下去,即使都是破限,這種傷勢哪怕不死,也要殘廢!

  “好狠!”

  “好毒!”

  白耕耘又驚又恨,眼前一黑,還未落地就昏死過去。

  跟他同樣遭遇的,還有範雲極與夏武義。

  一個照面!

  閻闖薄紗三大破限!

  敗破限,如屠狗!

  好閻闖!

  真無敵!

  ……

第225章 口綻蓮花,左右互搏!【雙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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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賈尚看着摔在地上的白耕耘三人慘狀,眼皮直跳,一陣後怕。萬幸他沒有動手,這閻闖,往日裏雖然絮絮叨叨喋喋不休指指點點討人厭,但看着還是和和氣氣,跟人說話、比試,全都有商有量,這就以爲人脾氣好呢。

  今天才算見識,那是沒有惹到他,一旦招惹,譬如白耕耘三人心思歹毒,閻闖反擊可謂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一出手!

  傷三人!

  “沒逝吧?”

  賈尚衝閻闖抱拳拱手示意自己沒動手,隨即上前查看三人傷勢,這一看又是一驚。只見這三人除了傷筋動骨,一身內力、內勁也被盡數打散,氣血衰敗不斷流失。

  內力內勁探進去,空空空空如也!

  這不是單純傷人!

  而是直接廢了三人!

  即便筋骨傷勢痊癒,三人也再難習武。

  “閻闖!”

  “好狠!”

  我喜歡!

  賈尚對閻闖愈發傾慕。

  另一邊。

  閻闖瞥一眼賈尚,沒去管,他走到劉奇峯跟前,抱拳道:“劉兄久等。”

  “不妨事。”

  劉奇峯笑道:“論拳法,我差閻宮主太多,拳法不如,其他方面也就不必再比。這一場,我認輸了。”

  “這——”

  閻闖看向劉奇峯,剛剛纔比試完拳腳上的功夫,劉奇峯從頭到尾只施展了一門‘五行擒撲二十三式’,其他一概沒有展露,例如周家姐妹遇襲那晚劉奇峯所施展的‘大威天龍’,在擂臺上就一直沒有展露。

  想藏拙?

  怕露怯?

  ‘大威天龍’來路不正?

  又或是劉奇峯有其他方面的顧慮?

  閻闖不清楚。

  但劉奇峯既然不願意再繼續,主動要認輸,他自然沒有糾纏的道理。

  只可惜,劍州大比進行到半決賽,本以爲跟劉奇峯這一場會是旗鼓相當的暢快對局,誰曾想虎頭蛇尾,實在遺憾。

  ……

  三月十五。

  劍州大比半決賽。

  上午,閻闖對決劉奇峯,閻闖勝,成功躋身總決賽。

  下午,王正一對陣傅雲展。

  相較於閻闖跟劉奇峯的虎頭蛇尾,王、傅二人的戰鬥更爲激烈,王正一神力無雙,火力全開,傅雲展同樣竭盡全力,不見人來不見劍,詭譎劍法快到極致——

  這是‘力’與‘速’的對決。

  王正一力大無窮,只要讓他捶上一拳、砸中一槍,不死也殘。

  一寸長一寸強!

  王正一槍出如龍。

  但傅雲展也不差。

  他揚長避短,壓根不和王正一正面硬碰,只倚仗劍法精妙,不斷遊走不斷纏鬥。

  一寸短一寸險!

  劍在手。

  傅雲展身如遊蛇劍似吐信,恍惚間,居然有些剋制王正一,劍芒吞吐之間,逼得王正一反倒相形見絀,疲於招架。

  ‘力’與‘速’的對決!

  ‘正’與‘奇’的較量!

  一時間。

  王正一居然落在下風。

  一時情急,手中已然掏出‘蜃珠’,王正一又要故技重施,效仿當初與閻闖一戰的路數。

  “王兄且慢!”

  “‘蜃珠’一起,霧氣濛濛,我們什麼都看不見。”

  “能不用先不用。”

  “哐棠I舒臂領手,內存機警外示笨拙;曲中求直擒拿刁扒,固筋練氣如鼉呒肌!�

  “你的‘鼉形拳’,有翻江倒海之勁力,無人能出其右。但若論‘戲水之靈巧’,尚有不少欠缺。”

  “靈通於背,活潑於腰,調筋練氣,曲中求直,左右分合,連成一氣。”

  “‘鼉形’之‘靈巧’,要旨在於樁功。”

  “我‘形意拳’中‘三體式’,有‘十大樁’,如‘浮雲樁’,是爲‘半步崩拳’的基礎,又如‘伏虎樁’,是增長氣力的第一樁功。‘雞步樁’則是‘十二形’之母。但對於‘鼉形’,就你當下而言,更應該鑽研跟琢磨的,是‘基本樁’。”

  閻闖聲音朗朗,攔住王正一催動‘蜃珠’。

  蜃珠若起,霧氣瀰漫。

  那時,觀袀兛床灰姡愱J也沒法講解,都只能乾瞪眼乾着急,這不好。

  閻闖看出王正一在傅雲展壓迫下展露出的‘形意拳’與‘鼉形拳’的不足之處,不指點一番,如鯁在喉,實在難受。

  當此時。

  他也顧不得什麼公不公平。

  但他不顧,有人顧——

  “不公平!”

  “我抗議!”

  看臺上,千乘學府話事人戴新修猛地起身,大聲道:“擂臺比試,公平公正,怎能讓人在場外指點?”

  戴新修當然知道閻闖的厲害,知道閻闖不但自身厲害,而且背景也不差,但此時關乎到千乘學府的最終排名,關係到千乘學府接下來三年的資源分配,這是天大利益他顧不得許多。

  而且,此時跟先前黎陽學府的趙喜還不同,黎陽學府弟子壞人道途,沒有武德,人人得而譴之。

  但這會兒,分明是閻闖貿然插手擂臺比試,明擺着不講規矩了。

  戴新修據理力爭,任誰都無法指摘。

  戴新修抗議。

  倪孟桐等人也要應對。

  “這閻闖!”

  在場腥嘶蚨嗷蛏俣贾篱愱J跟王正一私交頗深,卻沒想到,在半決賽的關鍵時候,閻闖居然會‘拉偏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