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150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郝蒙原本還在‘佛漢拳’的大門外,可這三天,卻已經登堂入室,將‘佛漢拳’的一應基礎盡數喫透,根基初成。在這樣的基礎上,再去習練‘佛漢拳’的高級、頂級拳法,能事半功倍!”

  “這是他的造化!”

  “是閻教授給予的造化!”

  邵言聰訴說着學府弟子乃至講郎教諭的進步與收穫,情到深處,這老人衝閻闖抱拳躬身,深深一拜:“我替學府上下師生,先行謝過閻教授!”

  “邵老這是作甚!”

  “折煞我也!”

  閻闖忙將身子一閃,避開邵言聰如此大禮,然後從側將其扶起,正色道:“之前我在廣陵得罪學府,寶物外露,多賴邵老才得以心安。之後的客卿教授,開武道學府之先河,前所未有,其實是我佔便宜。邵老待我以眨磔厑韺W府,講武講課,自然也要盡心盡力。有多少領悟,有多少進步,也是他們自身刻苦。”

  閻闖知道邵言聰當初求賢若渴,是饞他的才華。

  但是,邵言聰的招攬跟庇護,當時的確讓他心安許多,不必懼怕廣陵學府的針對,有底氣應付。

  再一個。

  他在比武大會上顯露‘紅纓槍’,奇兵動人心,如果不是邵言聰在鐵線武館待了幾天,只怕溫五、袁世才之流早就按捺不住要殺進來,殺人奪寶。

  前後雖然才僅幾天,卻至關重要。

  那幾天,是閻闖蛻變的幾天。

  一門門拳法陸續突破——

  六境!

  七境!

  乃至八境!

  這也是閻闖之後能輕鬆反殺溫五與袁世才這兩位破限級高手的基礎。

  否則即使有‘金蠶絲甲’,即使有‘紅纓槍’,即使有‘飛刀’,閻闖別說反殺,就是自保都難,更別說三天後邀戰廣陵學府四十精英,‘百花錯拳’一戰揚名,自此成就宗師境。

  一切一切!

  歸根究底,閻闖都要念着邵言聰一份情。

  因此,這客卿教授,這每月的三天課程,他盡心盡力,絕無保留。

  只不過——

  “講武三天,也費心神。”

  “請邵老見諒,我得緩幾天。”

  閻闖告個罪。

  感恩歸感恩。

  但每月三天講武,足夠了。

  於《教學相長》而言——

  一個月的時間,能夠讓太康學府一袔熒@一個月有更多新的感悟新的思考新的進步新的積累。

  然後。

  閻闖再通過三天講武,通過《教學相長》,再將這些積累反饋給自己。

  學府師生。

  就如韭菜。

  那些進步與積累,一茬又一茬,每個月‘收割’一次,這是最大化利用。

  也不能割的太勤,那太費神費功夫,收穫反而不大。天天講、日日講,反倒效率下降,智者不取。

  有這講課的時間,倒不如用來看書——

  “三天講武,差不多也將我肚子裏的存貨掏空。”

  “接下來幾天,我欲藏經閣中將太康學府、將太康郡的拳法系統的看一遍,增加自身底蘊,也好爲下個月月底的講武提前做好準備。”

  閻闖講的漂亮、諔�

  邵言聰一聽,也沒法強求太多。

  ……

第130章 開宗立派,困難重重!

  接下來的時間,閻闖準備在太康學府的藏經閣中專心看書。

  不過,在這之前,有關‘開宗立派’的想法,閻闖得先跟邵言聰通個氣。

  畢竟——

  “邵老一力主張我來太康學府擔任客卿教授,擔了不少壓力。”

  “我即將在外開闢山門,創建門派,就怕對邵老有影響,惹來非議。”

  閻闖看向邵言聰:“若有影響,我可辭去‘客卿教授’一職,但邵老放心,每月的授課不受影響。”

  其實這‘客卿教授’的名分於閻闖而言,只是爲了能夠名正言順進入這藏經閣中翻閱典籍而已。

  現在目的達成,只等在藏經閣中多看些書,‘客卿教授’的職務有或沒有問題不大。

  但對邵言聰來說——

  學府是新派!

  門派是舊派!

  閻闖現在是太康學府的客卿教授,身上原先擔着的鐵線武館館主的身份也就罷了,可以算一個‘歷史遺留問題’。

  但如果在擔任客卿教授期間,端着‘新派’與‘武道學府’的飯碗,再去行‘復辟’之事,要開歷史的倒車,要建立‘腐朽’的門派——

  好說不好聽!

  難免影響不好。

  邵言聰明白閻闖的意思,只是他費解:“你既然已經知道那處的根底,就應該知道,朝廷與學府纔是未來,我們必須擰成一股、兄境沙牵拍軕獙襻釋⒁絹淼娜魏巫児省_@種時候再去經營門派,有必要嗎?”

  一旁。

  趙曄同樣不解,他看向閻闖:“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你看看我太康學府,開府四年,經營四年,背靠着朝廷與那處,卻仍是這副慘淡模樣。你要開山立派,這容易。但經營門派、壯大門派,這就不易。伱準備花幾年時間?四年?八年?還是十年二十年?但你想想,往前十年就已經是天翻地覆,再往後十年看,到那時,這世道,還是如今的世道嗎?”

  趙曄說的是山海界!

  十年前,朝廷因山海界而布武,廣開武道學府。

  十年間,廟堂、江湖,統統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麼,十年後呢?

  倘若山海界從暗到明,無論山海界中的異族強者能不能衝出來,大燕都必將引來更劇烈的變化。

  那時,閻闖的門派,能成長起來嗎?能抗住應接不暇的變局嗎?

  辛辛苦苦!

  開山立派!

  卻只有一個明知是前途未卜的下場,值得嗎?

  “閻教授!”

  “須慎重!”

  趙曄語重心長。

  奈何閻闖油鹽不進——

  “不怕二位笑話。”

  “開山立派,稱宗做祖。”

  “這是我兒時的心願跟志向。”

  “眼下我快三十,勉強有了一些能力,正如趙老所言,越是時局不定,越是時不我待,開山立派越是刻不容緩。我怕再晚,時代在變,再沒有門派的土壤,使我抱憾終生!”

  閻闖爲了讓二老順心,撒了一個小小的善意謊言。

  他兒時纔沒有什麼開山立派、稱宗做祖的心願,但這麼說,能讓他們更容易接受——

  志向!

  抱負!

  這東西,人人不同,誰都無法指摘,更不好勸阻。

  閻闖爲了避免拉扯,直接‘一錘定音’。

  果然。

  邵言聰一聽這話,再沒法勸,他只得苦笑道:“罷罷罷!我算看明白了,你是不撞南山不回頭!既然如此,便去吧!至於辭去客卿教授這話再不必提,太康學府這一畝三分地,我跟趙兄還是能定的。”

  “年輕人,有衝勁,也是好事!”

  趙曄這會兒也轉變話頭,不再說難處,開始替閻闖參郑骸澳阆胧颤N時候立派?選的哪裏?廣陵還是太康?教什麼?程家拳法?廣陵拳法?還是太康拳法?如何收徒?”

  開宗立派從沒那麼容易!

  從時辰,到選址,再到內容,再到收徒,再到往後經營。

  方方面面!

  極爲繁瑣!

  趙曄跟邵言聰在舊時也曾是太康郡中的頭等人物,要實力有實力,要名望有名望,二人也曾想過開闢門派,但再審視自身,再看看太康郡內外的大小門派的發展史以及現狀,早早就打消念頭。

  門派!

  不是什麼人都能開的!

  閻闖當真想好了嗎?

  “想好了!”

  “宜早不宜遲,就定在十日後。”

  “至於地點,不在廣陵,不在太康,我屬意這處——”

  閻闖從藏經閣中取出一份劍州的地形分佈圖,展開來,手指在廣陵與太康劃過,又點了點與二郡呈掎角之勢的黎陽郡,最終落在三郡交界處的羣山之中。

  這一處。

  名喚——

  “酸棗山!”

  ……

  “酸棗山?”

  “閻闖要在酸棗山建派?”

  羅家武館,羅秉拿着一份請柬遞給二哥羅毅,他一臉摸不着頭腦:“這閻闖到底怎麼回事?又是廣陵城中武館館主,又是太康學府客卿教授,現在又要自己建派,這麼折騰?”

  今日已是十二月初二,距離羅秉被閻闖吊打已經過去四五日,這期間,羅秉早就四處打聽過閻闖的根底,這才知道,原來閻闖也曾是堂堂正正的舊派人物,是根正苗紅的武館弟子,而且堅守武館八年堅定不移,前不久在廣陵城更是代表舊派,將廣陵新派、將廣陵學府打穿,狠狠踩了新派的面子!

  按理說。

  這人應是廣陵舊派新生代的領袖。

  但在比武大會後,這人搖身一變,又成了太康學府的客卿教授,更在太康學府的首秀中,將包括羅秉在內的一信f派給吊打,嚴重打擊了舊派的士氣,提振了新派的心氣。

  本以爲這人轉投了新派,已成朝廷走狗。

  可這會兒——

  “他又要建派!”

  “他到底在鬧哪般?”

  羅秉迷糊了。

  一旁。

  羅氏三兄弟中的老二——‘梅花劍’羅毅,他拿着請帖,看到上面提到:“廣開山門,有教無類!這閻闖,好大的口氣!”

  “口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