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143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單是打不過也就罷了,偏偏閻闖還在指指點點、逼逼賴賴,這就更讓人心火直冒。

  “莫生氣!”

  “莫生氣!”

  “頭頂天,腳踏地,人生全在一口氣!”

  霍真默唸莫生氣口訣,將心火壓下來,沉下心來,繼續跟閻闖打。

  任憑閻闖喋喋不休,他自不爲所動,甚至還能一心二用,分出心神思考閻闖喋喋不休到底說的什麼,到底有沒有道理。

  而這一聽,霍真震驚——

  “疾雷壓頂!”

  “這一式,重在迅捷。”

  “奇峯退守!”

  “這便是‘機帧耍 �

  “霍掌門不愧是老江湖,拳法造詣不俗,拳法智慧更是過人!”

  “形神一致,手急眼快!”

  “意氣相合,氣沉丹田!”

  “你們看,霍掌門的‘蝴蝶掌’剛中蓄柔形神兼備,硬如鐵,軟如棉,身似楊柳臂如鞭,‘蝴蝶掌’不愧是集百家拳術之精華,這是大雜燴,卻很美味,數不出的奧妙。”

  “不止是花拳。”

  “其中亦是包含了‘九宮擒跌手’的奧妙。”

  閻闖從‘蝴蝶掌’講到‘花拳’,又從‘花拳’自然而然的延伸到太康學府的八門祕武拳法中的‘九宮擒跌手’。

  九宮擒跌手!

  又稱蠶閉門!

  行拳時如蠶之吐絲,連綿不斷,這是‘蠶’。

  應敵時緊封敵手,避實擊虛,這是‘閉’。

  這套拳蘊含九宮,複雜多變,共分爲‘三十六手’,又稱‘三十六閉手’,也稱爲‘天罡手’。

  但不論是哪種名稱,都是‘九宮擒跌手’。

  “九宮擒跌手?”

  霍真認真聽。

  他聽閻闖講到:“‘九宮擒跌手’兼具‘打,跌,拿’三法,一動,有如貓竄狗閃,兔滾鷹翻,龜背牛臀,魚翔蛇鑽。能心如寒潭之水,氣似貫日長虹,勢如出山餓虎,疾如奔江渴龍。”

  ‘九宮擒跌手’的重點在於‘封閉’,使對手進攻落空,無法施展其長技,封與閉的作用有別,封是外接,閉是內靠。

  而接與靠都是指與對方兩手相接,須着意一‘化’字。

  如何‘化’?

  一是‘讓’,戒絕鬥勁,在於引進落空。

  二是‘粘’,粘之即進,在於借力乘勢。

  這跟‘蝴蝶掌’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偏門受襲堪再用,蝴蝶分飛有因由。”

  “若遇狂風須速避,搶步撩陰勝算收。”

  這是‘讓’!

  “蝴蝶穿花攻下路,禹門跳跳滾波濤。”

  “敗中取勝宜彈膝,毒蛇噬面敵難逃。”

  這是‘粘’!

  閻闖將數門拳法混合着講解——

  從‘螳螂拳’到‘蝴蝶掌’,從‘蝴蝶掌’到‘花拳’,從‘花拳’又到‘九宮擒跌手’,最終又繞回‘蝴蝶掌’。

  在外一通繞。

  學螳螂拳的!

  練花拳的!

  習九宮擒跌手的!

  個個都有理解,個個都有長進!

  但長進最多的,還要屬習練‘蝴蝶掌’的,還要屬練習‘蝴蝶掌’的拳法大家——

  霍真!

  “發!”

  “送!”

  “收!”

  “以逸待勞,以靜待動。”

  “知己知彼,借力乘勢。”

  “松則自逸,緊則自掣。”

  “誘敵生疑,顧此失彼。”

  ……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霍真聽着聽着,理解透徹,心中忽的生出大喜悅,經閻闖一通繞,讓他在從融匯百家的‘蝴蝶掌’,再發散出去,又從百家中汲取,最終迴歸‘蝴蝶掌’,大徹大悟——

  ……

第125章 莫道我宗無真理,定然花至蝶還

  稀!

  “嘶——”

  “這這這——”

  “那是‘螳螂拳’!”

  “那是‘廣陵花拳’!”

  “那是‘九宮擒跌手’!”

  “不對!”

  “不對!”

  “那還是‘蝴蝶掌’!”

  ……

  臺下。

  以羅秉、王燦等人爲首的一信f派武人,看着臺上,霍真拳法風格忽的一變,時而似‘螳螂拳’,時而似‘廣陵花拳’,時而又似‘九宮擒跌手’,乍一看,四不像,再細看,才發覺仍然是‘蝴蝶掌’——

  掌似蝴蝶!

  “蝶現花間志氣昂,穿林禦敵月無光。”

  “煞手撩陰雙管下,蝶舞花前敵膽亡。”

  霍真此時,猶如一隻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志氣高昂,神靈活現。

  原先正在喋喋不休的閻闖,不知從何時已經閉上嘴巴,一言不發,但卻不是因爲壓力太大,仔細看他,招式靈活,進退有據,顯然還有餘力。

  但他這時閉嘴——

  “他在喂招!”

  “霍真頓悟!閻闖在搭手,助他突破!”

  趙曄最先看出。

  他看出來,霍真經閻闖指點,‘蝴蝶掌’終於更進一步,在臺上就有頓悟,閻闖擔心打擾他的頓悟,打擾他的突破,故而緊閉嘴巴,儘量不去幹擾。

  甚至,他或進或退,都在配合霍真,在儘量給霍真創造環境。

  臺下。

  同爲‘太康七雙雄’中的舊派領軍人物——‘王氏雙雄’中的‘封手拳’王燦,他也看出端倪——

  “閻闖拳法高,進一步,就能強行打斷霍兄頓悟,事後不知能否找回靈感!”

  “若退一步,沒了對手,霍兄想突破,也難免橫生枝節!”

  “維持!”

  “保持!”

  “這纔是最佳!”

  王燦看着霍真,一陣羨慕。

  再看閻闖,卻心緒複雜。

  他一向排斥學府,排斥新派,認爲這些人‘壞了規矩’——

  拳法!

  武學!

  真傳本就謹慎!

  例如王燦,早年間跟隨名師苦修‘封手拳’十五載,最終纔得到真傳,得以傳承‘封手拳’,名震江湖。

  一路走來。

  同門當中,不知多少庸才被他比下去。

  此中艱辛,不足爲外人道!

  但現在,大燕布武,廣開武道學府,卻要將各家武學廣爲散佈,人人都能修習,不必太過嚴苛。

  王燦只想問一句——

  憑什麼?

  憑什麼他當初喫苦受累十餘載,才能得真傳!

  憑什麼這些人就能免掉?

  那他當初喫得苦受的累流的血汗,如今又算什麼?

  都是笑話!

  朝廷這是壞規矩,壞了江湖武林數百上千年傳承下來的規矩。

  壞了規矩!

  還能有好?

  看看近年來各州郡中新派培養出來的那些敗類,一個個爲禍一方,不知帶來多少業障。

  這就是新派壞規矩的下場。

  因此。

  王燦堅決反對新派,排斥學府。

  可今日,具體到閻闖身上,瞧見閻闖指教霍真,毫無保留,後又大大方方助力霍真頓悟、突破,不嫉妒,不破壞。

  這份品質!

  無論新派舊派,拿出來,有人或許說傻,但即使是傻,也要欽佩!

  人能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