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12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只要我多比試幾場,也許,【任務一】就能超額完成,‘易筋經’那時就能創出!”

  一旦有了‘易筋經’——

  天下之大!

  誰人能敵?!

  ……

第14章 馬步樁功,直指七境!

  七月十三,清晨。

  鐵線武館。

  閻闖領着俞妁i、金玉堂、魏全,以及新入門的二十一名弟子,練習‘馬步樁功’,他一邊示範一邊講解要領:“馬步是練武前的基本功之一,馬步樁雙腳分開略寬於肩,採半蹲姿態,因姿勢有如騎馬一般,而且如樁柱般穩固,因而得名。馬步蹲得好,可壯腎腰,強筋補氣,調節精氣神,這都是對你們有好處的。而且下盤穩固,平衡能力好,不易被人打倒,還能提升身體的反應能力。”

  閻闖示範、講解,又下場爲新弟子一對一的調整姿勢。

  這新入門的二十一名弟子雖然是奔着閻闖自創的‘速成絕藝’而來,但‘馬步樁功’必不可少,“‘入門先站三年樁’、‘要學打,先扎馬’,‘馬步樁功’練的越深,後續許多武功就能更輕鬆的上手。比如我鐵線武館絕藝之一的‘千斤閘’,初練便是馬步樁。再比如‘飛檐走壁法’、‘陸地飛行術’,這些輕身功夫若是沒有穩紮穩打的馬步支撐,你跑也跑不快,停也停不穩,一走就跌,一跑就摔,必定快不起來。”

  閻闖強調‘馬步樁功’的重要性,又將這門功夫掰開揉碎去講解,在《教學相長》的加持下,聽講者能提升50%理解能力,即便這一批弟子個個愚鈍,但在閻闖的悉心教導下,還是很快掌握正確的馬步姿勢。

  一早上的時間,閻闖都在教這個。

  等到新弟子全都掌握,氣力用盡,他才停下,朗道:“‘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練功不練腰,終究藝不高’,接下來三個月,你們誰的‘馬步樁功’率先‘登堂入室’,就能從我鐵線武館卸唷^藝’中,挑選兩三門加以修習。至多兩年,都能有所成。持之以恆,十年八年,人人都是箇中好手!”

  閻闖畫餅,然後解散腥恕�

  ……

  【你的‘馬步樁功’得到提升,熟練度+1.】

  【心得+4】

  ……

  一早上,閻闖專教‘馬步樁功’,雖然都是新人,但得來的反饋,仍讓他的熟練度提升了1點——

  【馬步樁功(六境爐火純青):8/100】

  “早中晚三次教習扎馬站樁,再加上我自己練習,‘馬步樁功’每天大約能增長三四點熟練度。”

  “照這個進度,最多一個月,‘馬步樁功’就能破境,達到‘七境出神入化’。”

  正如閻闖方纔教習時所說,‘馬步樁功’是基礎,造詣越高越好。如今六境的‘馬步樁功’就已經讓閻闖的根基紮實,各方面的實力都在迅猛提升。

  如果能達到七境——

  “身體素質還能繼續高速提升。”

  “包括拳法威力,也能增長。”

  樁功基礎,決定修行進度、戰力高度。

  一個月!

  出神入化!

  “連師父都未必達到這一境,待我練成,大約就能跟師父正兒八經比拼了。”

  閻闖期待。

  ……

  砰砰砰!

  武館後院,閻闖扎着‘馬步樁功’,程風笑一身短打,不斷用腳踢打閻闖的腰、腿、胯、臀等等部位。

  任憑踢打,閻闖自巋然不動。

  一身‘馬步樁功’的可怕造詣,肉眼可見。

  “好小子!”

  “才幾日沒注意你的習武進度,沒想到你不僅把‘虎形拳’、‘鶴形拳’練透,就連最基礎的‘馬步樁功’都已經達到尋常武人苦修三四十年都難達到的火候。”

  程風笑又驚又喜。

  在他自閉的這十多天裏,閻闖的提升太大,讓人驚喜。他原本將閻闖視作衣銈魅耍驙戦愱J資質愚鈍,程風笑已經做好了要久等閻闖,等他拳法造詣慢慢提升。也沒指望閻闖能將‘程家拳’發揚光大,只求能守成,順順利利將‘程家拳’完整的傳承下去而已。

  但閻闖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虎形拳!

  鶴形拳!

  馬步樁功!

  包括‘十二橋手’、‘工字伏虎拳’以及‘十大形拳’,都大有進步,已經是同齡人的水準之上,這種層次,不再是庸才,可稱得上一句‘天才’!

  “好啊!”

  “這是開了竅!”

  程風笑親自試煉了閻闖的拳法造詣,心底愁容早就消散,臉上笑意簡直止不住:“有這樣的基礎,有這樣的悟性,不必多久,你就能掌握‘鐵線拳’。”

  他等了這位自家門下大弟子二十年,這時終於可以傳授‘程家拳’中絕學‘鐵線拳’。

  程風笑一時感慨。

  “鐵線拳。”

  閻闖同樣感慨。他心心念念二十年之久的‘鐵線拳’,就這麼突兀的得以傳授,本該激動,但此時,卻又沒了當初那種心態——

  “遠期,我有‘易筋經’,可以逆天改命!”

  “短期,我有‘虎鶴雙形’,研發之後不亞‘鐵線拳’,更勝在與‘虎形拳’、‘鶴形拳’一脈相承極爲契合,可以迅速上手並且精通。”

  與之相較,‘鐵線拳’就算不得什麼。

  但這關乎‘程家拳’傳承,是師父的心血跟期許所在,閻闖尊師重道,還是裝作驚喜。

  程風笑不過多感慨,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拳譜遞給閻闖:“‘鐵線拳’是我‘程家拳’的代表拳術,以邉又珟郑瑫惩ㄑ}爲主,具有壯魄健體,反弱爲強的功能。其大綱分外膀手與內膀手二式,外膀手屬外功即手、眼、身、腰、馬;內膀手屬內功即心、神、意、氣、力。它以剛、柔、逼、直、分、定、串、提、留、摺⒅啤⒂喪蚴譅懡浘暎庩杹K用,以氣透勁,又以二字鉗羊馬勢保固腰腎,練此拳法要求動中有靜,靜中有動,放而不放,留而不留,疾而不亂,徐而不弛。”

  ‘鐵線拳’之取義,乃爲剛柔兩用,蓋鐵爲剛、線爲柔,因此剛柔並濟,亦剛亦柔,故名‘鐵線拳’,再配合內家手法,吐納發勁,剛柔合一,是上乘的內功拳法。

  “‘鐵線拳’是努氣使力的功夫,稍有不慎就會谷傷度氣,所以,練習這套拳法,必須要將根基紮實,唯有‘十大形拳’登堂入室,代表根基深厚,才能得以傳授。”

  程風笑衝閻闖道:“我先給你打一趟鐵線拳八十四式,之後再一一與你講解。”

  鐵線拳之修習,自此而始。

  ……

第15章 兇人出沒,師弟求援!

  自覺醒‘紫霄宮’之後,閻闖全身心的投入在修煉中。

  以往困於資質,苦修難有收穫。

  如今因爲‘紫霄宮’,因爲《教學相長》與‘心得’,使得閻闖的每一分努力每一分汗水,多多少少都能獲得一定提升,他很珍惜這份機緣,刻苦修行,不願懈怠。

  但修行又不僅僅是流汗,還需要‘思考’跟‘智慧’。

  閻闖刻苦,卻不蠻幹。

  苦修之餘,‘指點武館弟子’與‘閱讀各類書籍’,這是閻闖的消遣,也是他的另類修行。

  ……

  “……歷時三年,經過多方面綜合評選,大燕朝廷發佈‘十大武道學府’名單,制定學府排名——‘燕京學府’排名第一,‘天鵬學府’排名第十,‘廣陵學府’名列第三百零九。”

  “月前,廣陵學府第一期弟子,新派武人領軍人物,人稱‘金翎十字槍’的塗天南,登門挑戰廣陵郡大派仙霞山名宿‘金刀客’楚承,戰而勝之。楚承應諾,攜仙霞山‘七刀三功’中的《八卦游龍刀》加入廣陵學府。繼南派‘松鶴派’之後,北派‘仙霞山’或許也將向廣陵學府靠攏。”

  “近日,廣陵城中接連發現六起死亡事件,死者全身血液被抽乾,屍體乾枯乾癟,體表卻無明顯傷勢……”

  ……

  鐵線武館,閻闖看過道經、佛經、醫書之後,頭暈腦脹,改爲《廣陵報》換換腦子。

  “大燕四百學府,‘廣陵學府’開府八年,只排在三百零九位,這是下游。”

  “可就是下游學府,習武才僅八年的第一期弟子‘塗天南’,卻能將大派仙霞山中的宿老斗敗!”

  那‘金刀客’楚承的名聲,閻闖聽過,精通一門《八卦游龍刀》,刀法犀利,十多年前在廣陵江湖中的名望不下‘廣陵十虎’。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卻被一個年輕俊傑打敗。

  實在讓人唏噓。

  “十多年前,師父跟楚承交手,不分勝負。”

  這麼換算,程風笑也未必是塗天南的對手。

  而那位‘金翎十字槍’,閻闖也聽過,其與‘七星拳社’社首‘拳打四方’仲樂齊名,並稱爲‘廣陵十傑’,年僅二十五歲,比閻闖都還要小一歲。

  “二十五歲,堪比宿老,不弱豪傑!”

  “廣陵學府,越來越強了!”

  閻闖感慨。

  他這些年沒能進入廣陵學府,卻時常關注,能清晰的察覺到,廣陵學府的高手與日俱增,強者輩出。

  這固然是因爲好苗子都被武道學府吸收,但更多的,還是因爲武道學府有其獨特的培養機制,隱祕,但是先進,遠不是武館、門派能夠比擬。

  “武學。”

  “祕藥。”

  “武道學府中,有大祕密!”

  閻闖目光閃爍,他以往有所猜測,但有自知之明,能壓制好奇心。

  可現在——

  突飛猛進,心在騷動。

  ……

  閻闖翻看《廣陵報》,一顆心止不住的騷動,忽的,這時,魏全來報:“縣衙韋師兄來了。”

  “韋武德。”

  “他來做什麼?”

  閻闖皺眉,卻不好不見,“讓他進來。”

  “保不齊又是來拉壯丁!”魏全嘟囔一聲,還是出去,將人帶來。

  來人身着藍衣,手按長刀,腰懸令牌,十分乾練,他龍行虎步,遠遠就衝閻闖招呼:“大師兄,月餘不見,近來可好?”

  “好得很。”

  閻闖笑臉迎人。

  這韋武德身上一層皮,是廣陵郡中南寧縣衙四大捕頭之一,子承父業,乾的有聲有色。他早年間曾在鐵線武館習武,專修‘虎形拳’,因此尊稱閻闖一聲‘大師兄’。但這人上門從無好事,一向是衙門裏遇到什麼棘手案件,他手底下好手不夠用,纔會來一趟鐵線武館,指望討要幾個厲害角色幫襯一把。

  於韋武德而言,這是穩妥,業績不談,小命要緊。

  而對鐵線武館來說,衙門有人好辦事,這韋武德雖不是什麼大官,但也是小鬼,交好總歸沒錯。

  再一個,以往程風笑常常幫助在武館中學成出師的弟子智蟪雎犯嫞f武德手底下有衙役、捕快的編制名額,這是程風笑想要的。

  故此,韋武德跟鐵線武館算是較爲親密的合作關係。

  各取所需,合作共贏。

  而這韋武德一向是無事不登門,今日過來,定無好事。

  “得!”

  “我每次過來,大師兄準不給我好臉色。”

  韋武德故意苦着臉,賣慘道:“但是我也沒辦法,南寧附郭,整日往來的兇人不知多少,各種怪事也多,衙門的人手、我手底下那幾個麻瓜根本不夠用,只能來大師兄跟師父這裏搬援手,我要是能有大師兄這樣的本事,一個人全搞定,何至於……”

  “打住!”

  “直接說事!”

  閻闖擺擺手,打斷韋武德喋喋不休。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