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加冕
這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且不說你是不是老子的對手。
僅僅只是爲了一頓魚湯的報酬,竟然不惜從漢水,跋涉上千裏,一直追到衡陽這邊。
這絕不是正常人能趕出來的事!
而姬長安卻是沒有理會田伯光的話,而是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冷冽,神色平靜,輕聲道:
“好了,故事講完了,你也該死了。”
“殺我?就憑你?”
田伯光橫起手中單刀,冷笑一聲,傲然道:
“我田伯光縱橫江湖二十年,禍害過不知多少女子,江湖中無數的英雄好漢,都想要拿我的人頭揚名,可他們最後都成了我的刀下亡魂!”
“瞧你這副樣子,也是踏入江湖不久,有多大的本事,敢來招惹我?”
姬長安目光淡漠,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十分平靜的說道:
“這便是你的遺言?”
“找死——”
田伯光勃然大怒,手中的單刀快似閃電一般,直奔着姬長安劈出。
他爲禍江湖多年,單始終無人能制,所憑藉的便是一手快刀。
天下鮮有人能夠擋得住。
“不要——”
“住手!”
令狐沖有心上前阻攔,但怎奈本事不濟,根本跟不上田伯光的速度。
而儀琳更是被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生怕見到那位白衣公子倒在血泊中的慘烈模樣。
下一刻,慘叫聲響起。
然而,發出慘叫的人,卻並非是儀琳想象中的那位,而是田伯光的聲音。
儀琳睫毛顫動,緩緩睜開雙眼,卻是驚奇的發現。
田伯光的刀並沒有砍到那位白衣公子,反倒是砍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生生將一隻手臂砍斷。
“這...這是怎麼回事!?”
儀琳難以置信,美眸當中滿是不可思議。
而一旁的令狐沖,則是比儀琳更加震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和閉着眼睛的儀琳不同,他剛纔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田伯光的單刀原本確實是奔着對方的首級砍去的。
但那位白衣公子卻不知是使了何種神仙手段,只是輕輕一抬手指,便將那刀鋒逆轉,反倒是奔着田伯光自己的身上砍去。
“這...這怎麼可能!?”
令狐沖呆呆的愣在原地,臉上滿是茫然,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
...
同一時間,遠在二樓角落的一位酒客忽而雙眸一亮,似乎是看出了姬長安所施展的手段,十分訝然,低聲讚道:
“好精妙的手段!”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只是不知究竟是移花宮的移花接玉,還是姑蘇慕容家的斗轉星移?”
在其對面,另外一人溫和笑道:“爲何不能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
四條眉毛的酒客嘿嘿一笑。
“花滿樓,你看不見那位公子的模樣,那可是比你我還要俊俏幾分,絕對不會是那些奇形怪狀的魔教中人。”
“以貌取人,好個陸小鳳!”
花滿樓無奈一笑,但還是感嘆道:
“不過你說的應該是對的,我雖看不見這位兄臺的模樣,但卻聽到了他剛纔和田伯光那僮拥膶υ挕!�
“僅爲了一頓魚湯,便可千里跋涉,追殺採花伲瑺憻o辜之人報仇,這樣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魔教中人!”
“這樣的一位豪俠,咱們一會可是得好好結交一番!”
“說的不錯!”
“且先看看,這位兄臺會如此處置田伯光!”
陸小鳳,花滿樓對視了一眼,旋即皆是將目光望向姬長安。
...
另外一邊。
酒桌旁。
姬長安仍是淡然的坐着,一動未動,手中捧着一盞清茶,目光淡漠。
而在他的對面。
田伯光半邊身子鮮血淋漓,一條血淋淋的胳膊落在地上,臉色813蒼白如紙,看上去極爲狼狽。
他強忍着斷臂的劇痛,目光驚駭的望向那個俊秀如玉的年輕人,眼神當中滿是驚恐,顫聲道: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剛纔使的是什麼妖法!?”
“爲何我在你的身上,沒有感受到半點武人的氣息?”
姬長安淡然一笑,平靜道:
“你不過是個宗師,眼界還湥娢胰缇字芴ь^見月,等你哪天僥倖躋身大宗師之境,就會見我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不過,你這輩子大概是沒這個機會了,下輩子好好努力吧。”
“你——”
田伯光又驚又怒。
但他深知自己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對面這個年輕人,一身武功恐怕已是強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電光火石之間,田伯光心中便已是有了決斷。
跑!
惹不起,老子跑得起!
田伯光當機立斷,將手中單刀猛然拋出,但目標卻並非是姬長安,而是坐在他身邊的儀琳。
你不是懲惡揚善的大俠麼?
我倒要看你救不救這個小尼姑!
而在單刀出手的瞬間,田伯光便施展輕功,從窗子一躍而下,驟然落在大街之上。
眼看着便要逃之夭夭。
而就在這時,一聲冷笑聲卻是悄然響起。
“愚不可及。”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冰冷刺骨,宛若浩蕩天威一般的凜冽殺機。
“不好——”
田伯光心中陡然一寒,下意識的回頭望去。
卻見那把被他甩出去的快刀,不知何時,竟是彷彿被賦予了靈性一般,如流星般劃過虛空,直奔着他呼嘯而來。
嗤嗤!
還未等田伯光反應過來,便見刀光一閃而過。
下一瞬,在街道兩旁行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以及驚呼聲下,田伯光的一顆頭悄然顱滾落在地,鮮血潑灑,染紅長街。
姬長安臨窗而望,看着那顆滾落在地,死不瞑目的人頭,這才覺得心中的這一口惡氣總算是散盡了。
起初,他是在武當山呆的厭煩了。
便在辭別了張三丰和王重陽之後,打算先回移花宮一趟的,卻不曾想恰好在漢水畔遇到了那對可憐的老夫婦。
姬長安給他們留下五十兩銀子,並從那老丈手中拎走了一條江魚,便算是接下了這樁因果。
尋了數日之後,總算是在這座中回雁樓中找到了田伯光。
於是,便有了剛纔的這一段故事.
第一百零八章 四條眉毛陸小鳳,花家七童花滿樓!
回雁樓內。
儀琳怔怔的呆坐在原地,一雙美眸瞪大,眼神當中滿是不可思議,眼角還隱約有着淚珠滑落。
剛剛,田伯光丟出的那一把快刀直奔着她飛來。
小尼姑原以爲自己這次必死無疑,要去西天見菩薩佛祖了。
可那位白衣公子卻只是溫和一笑,用手指輕輕一點。
那把鋒利的短刀頓時便調轉方向,就像是被一隻無形之手所操控,轉頭奔着跳出窗外的田伯光飛去。
儀琳這輩子也未有過如此神奇的經歷。
在後怕之餘,也是滿心的感激。
小尼姑呆呆的愣在原地,一雙美眸怔怔的凝望着那道俊秀如仙的身影,腦海當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位公子,莫非是菩薩派來幫助儀琳度過這次劫難的?”
而在另一側。
令狐沖透過窗戶,瞪大了眼睛,看着橫死街頭,屍首分離的田伯光,心中竟是莫名的生出幾分悲憤之意,忍不住開口喚了一聲。
“田兄!”
而後,他咬緊牙關,轉頭望向姬長安,質問道:
“閣下爲何下手這般狠辣?”
“田兄雖然出身卑劣,但也不失爲一條心性耿直的漢子,俗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若能讓他浪子回頭...”
姬長安眉頭微皺,淡淡道:
“浪子回頭?可笑!”
“那些被他禍害過的女子,又有誰來洗刷她們的清白?”
令狐沖啞口無言,訥訥道:
“佛門有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姬長安冷笑一聲,淡淡道:
“原諒是他佛祖的事,而我要做的,就是送他上西天!”
說罷,姬長安似笑非笑的瞥向令狐沖,譏諷道:
“至於你令狐沖,憑什麼替別人大度?”
“我只問你一句,若是田伯光這傢伙,把你的小師妹,你師孃給禍害了,你還能這般平心靜氣的同他把酒言歡,稱兄道弟麼?”
令狐沖聞言,霎時面色蒼白,渾身顫抖。
“不...不會的...”
“我...”
姬長安眉頭皺起,不耐煩道:
上一篇:老婆月亮女神,我教她发展文明
下一篇:两界:从低武肝出个仙武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