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加冕
三豐祖師就這樣敗了?
武當七俠更是渾身顫抖,目光當中滿是難以置信。
雖然他們早有預料,自家師父應該不會是對方的對手,但他們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是隻出了一拳,便將太極圖生生擊碎!
若是不算前面那熱身的十幾個回合,認真算來的話,自家師父,豈不是連對方一拳都沒有擋住?
這...這怎麼可能!?
別說是武當七俠,就連一旁的王重陽,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個小魔頭在閉關突破之後,比之先前又不知強大了多少倍,就連張真人這等陸地神仙圓滿的頂級高手,竟也擋不住他一拳!
想到這,王重陽心中不禁一陣慶幸。
虧得是這次我沒上。
不然恐怕下場怕是要比張真人慘得多!
而在山巔之上。
張三丰愣在原地許久,一直保持着姿勢不動,像是一尊雕塑一樣,但額頭之上卻是隱約有着冷汗滴落,眼底也破天荒的湧現出一絲驚懼之意。
太強了!
簡直強到不可思議!
對方剛纔一拳,就如同天雷地火,不可阻擋。
什麼以柔克剛,在這驚天動地的一拳之下,都根本起不到半點的作用!
四兩或許可撥千斤。
但對方若是萬斤,乃至於十5.3萬斤呢?
張三丰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輕嘆一聲,苦澀道:
“小友,是老道敗了。”
“我原還以爲,至少能和你交手個三五十回合,沒想到,連你一拳都接不下來,實在是慚愧...”
張真人不愧是張真人。
拿得起,放得下。
輸了之後,更是毫不避諱,十分坦铡�
姬長安緩緩收回拳頭,目光淡然,笑着說道:
“我剛纔那一拳,乃是全力而發,不僅有金剛琉璃身的加持,更是疊加了八極崩的八重勁力。”
“別說是你擋不住,就連一尊真正的天人境高手,也未必擋得住。”
說到這,姬長安忽而溫和一笑,拍了拍張三丰的肩膀,笑吟吟道:
“我特意使出這一拳,不是爲了擊敗你,而是想要讓你記住這一拳帶來的壓迫感,等你什麼時候自認爲能夠擋住我這一拳,你便能突破天人了!”
張三丰聞言,心中頓時一震,目光當中滿是動容。
原來如此!
難怪姬小友今日非要尋人試招,原來是用心良苦,在爲老道我考慮!
張三丰輕嘆一聲,但眼中卻是流露出幾分欣喜之色。
雖是遭遇了一場慘敗,但卻得到了一樁足以突破天人之境的大機緣!
想到這,張三丰不禁開懷大笑。
而在下方的王重陽則是有些疑惑,看着放聲大笑的張三丰,十分不解。
張真人在笑什麼呢?
殊不知,他已是錯過了一樁天大的機緣.
第一百零七章 一碗魚湯引發的血案!
大明。
衡陽,回雁樓。
“應該便是這裏了。”
姬長安負手而立,瞥了一眼酒樓外明晃晃的招牌,旋即便邁步而入,徑直來到了酒樓的二樓。
二樓的窗戶邊,有一座客人頗爲離奇。
一個手持單刀的漢子,一個模樣嬌俏的小尼姑,還有一個捧着酒碗,臉色蒼白的青年劍客。
這三個人,無論如何也不像是一路人,可偏偏又坐在一起。
兩個男子正在有說有笑的對飲。
可那個小尼姑卻是緊閉着雙眼,雙手合十,口中似乎是在唸誦着佛經,祈求着菩薩保佑。
纖細柔弱的身子不住的顫抖着,顯然是十分畏懼的樣子。
姬長安的目光在小尼姑的身上掠過,落在了那手拎單刀的漢子身上。
此人身材不高,面容兇惡,年紀約莫三十餘歲,桌前擺放着一把怪模怪樣的直刃單刀,刀身並不長,像是把加長的菜刀。
江湖中使這種刀的人不多。
外加上同桌的小尼姑。
姬長安已然確認,這漢子便是他要找的人。
萬里獨行田伯光。
江湖中臭名昭著的採花佟�
與“窮兇極惡”雲中鶴、“紅粉蝶”獨孤紅、“採花盜”薛明玉三人一同被列爲江湖四大採花佟�
而和田伯光同桌而坐的,自然是儀琳和令狐沖。
“總算是找到你了。”
姬長安嘴角掀起一絲冷冽的弧度,旋即邁步上前,便來到了儀琳的身邊,從容坐下,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一樣,不緊不慢的打着招呼。
“小師父,打攪了。”
儀琳睜開雙眼,下意識的朝着身旁望去,卻見不知何時,身邊竟是多了一位俊秀如玉的白衣公子。
她性格單純,極少見到外人,不免有些羞澀,低聲道:
“不...不打攪...”
但說完之後,儀琳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俏臉頓時一白,趕忙提醒道:
“公子,你快些走吧,這桌坐着的那個人,是...是27...總之是個很壞人的,你還是不要坐在這裏了...”
小尼姑是了半天,也沒好意思把那採花偃齻�字說出口,但還是小聲的勸說姬長安快些離開這裏。
而這時,令狐沖和田伯光也都發覺到了姬長安的到來。
兩人的目光皆是望向這個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身上。
卻見此人一襲白衣,長身玉立,俊秀如玉,氣度高華,不知從何處而來,但僅是坐在那裏,就像是畫卷中走出的天人,不類世俗。
令狐沖看得有些愣神,似乎是從未想過,天底下竟還有這般俊秀的男子。
而田伯光則是冷哼一聲,目光羨慕且嫉妒,厲聲道:
“你小子是誰家的公子哥?哪個讓你坐在這裏的?還敢跟儀琳小師傅搭話,趕緊給我滾,不然老子賞你一刀,給你放放血!”
“田兄,莫要如此...”
一旁的令狐沖有心阻攔。
“令狐沖,你閉嘴!輪不到你來教訓老子!”
田伯光冷笑一聲,目光兇惡的望着姬長安,恨恨道:
“老子平生最瞧不上的,就是這種小白臉,孃的,憑什麼你們就能靠一張俊臉勾引女人,老子就只能用強,還得背個採花俚拿^...”
姬長安神色平靜,面無表情,並沒有理會田伯光,只是對着一旁的儀琳溫和笑道:
“小師父最好把眼睛閉上。”
儀琳還沒搞清楚狀況,有些呆萌的問道:
“誒,爲什麼?”
姬長安淡然笑道:
“因爲一會有人會死的很慘,我擔心嚇到小師傅,晚上會做噩夢。”
“啊?!”
儀琳瞪大美眸,不知所措。
而田伯光卻是臉色一變,似乎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一把攥住了擺在桌上的單刀,目光死死的盯着姬長安,沉聲道;
“小子,你說什麼?”
姬長安自顧自的拎起茶壺,斟了一盞茶,淡淡道:
“我說你會死的很慘。”
“呵,原來是奔着我來的!”
田伯光冷笑一聲,緊握手中單刀,目光陰沉,冷聲質問道:
“不知我與閣下可有怨仇?”
“並沒有。”
姬長安手捧清茶,但卻並沒有喝,只是嗅着茶香,淡淡道:
“像你這樣的卑賤之人,還不配入我的眼。”
田伯光冷笑一聲,譏諷道:
“那你爲何要殺我?”
“瞧你這副樣子,恐怕是連毛都還沒長齊,難道也想學那些江湖中人懲惡揚善,當個大俠不成?”
姬長安放下手中的茶盞,淡淡道:
“我不是什麼大俠,只是因爲受人之託,來殺你而已。”
田伯光濃眉揚起,問道:
“受人之託?莫非是有人求你來殺我?”
姬長安微微頷首,目光淡漠,語氣平靜,緩緩開口道:
“你還記得,你三個月前路過漢水,在江畔的一家小漁村裏面,禍害了一個漁家姑娘麼?”
田伯光把玩着手中的單刀,不以爲然,冷笑道:
“記不得了,爺爺這輩子禍害的姑娘多得數不清,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姬長安面無表情,但目光卻是越發淡漠,平靜道:
“你可能記不得了,但那家人卻是這輩子也忘不了你,被你禍害的那個姑娘不甘受辱,跳江自盡。”
“姑娘的爹孃悲憤欲絕,咬牙賣了家裏的房子和漁船,換了一點可憐的銀兩,整日跪在漢水渡口,懇求過路的江湖中人能幫他們的女兒報仇。”
聽到這,田伯光似乎也是明白了對方的目的,冷笑道:
“所以,你是來替他們報仇的?”
姬長安點了點頭,平靜道:
“拿人手短,我收了他們的東西,自然是要出手。”
田伯光雙眸微眯,問道:“你收了多少銀子?”
姬長安笑了笑,輕聲道:
“沒收銀子,反倒是給他們留下五十兩,只拎走了一條四斤七兩重的江魚,喫了一頓還不錯的魚湯。”
“你不惜遠追數千裏來殺我,就因爲這麼一頓魚湯?”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對面這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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