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柒天
在主宇宙的黃金時代之前,便擁有了“帝皇”和“原體”。
在人類文明還沒有被混沌侵蝕、異形圍攻,還有被自身腐敗吞噬的時候,就有了指引者、保護者、統治者。
不需要在黑暗中摸索、絕望中掙扎,只需要跟隨、戰鬥,只需要在帝皇的光芒中,向光明的未來前進。
還有不必藉助亞空間航行的超光速航行科技,不需要穿越充滿惡魔、低語、瘋狂的亞空間,也不需要領航員的“第三隻眼”提供指引,更不需要在每次航行中冒着被吞噬的風險。
直接從A點到B點,安全、穩定、高效。
最主要的是,主宇宙帝皇擁有一勞永逸解決,乃至吞噬混沌的能力。
不是靈能鎮壓、亞空間驅逐,或者任何治標不治本的手段,而是更徹底的解決方式,將混沌從實體宇宙中抹除。
反觀卡爾加和常勝軍們同樣震驚,他們的目光在窗外那些景象上凝固。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不是因爲在他們的宇宙中沒有宏偉建築、城市,還有大型的聚居地,而是眼前都市的一切,不是爲了戰爭、生存提供服務,似乎只是用來生活的。
至於專門負責戰爭、建造的區域,則是被安排在其他不影響“市容”的地方。
這時候,磁懸浮列車開始減速,窗外的景象從模糊變得清晰。
樞紐區的月臺在視野中越來越近,月臺上的照明燈光,在列車前擋風玻璃上反射出柔和光暈。
而一個“巨型”的藍色身影站在月臺中央,不是三米五,而是五米出頭,是主宇宙帝國原體的標準身高。
是另一個基裏曼...
...
第979章 如何在黑暗宇宙中爲人類點燃希望火炬的見解...
列車在月臺旁停穩,艙門滑開。
咚、咚。
伏爾甘率先走出艙門。
墨綠色的甲冑在月臺燈光下,其火焰紋樣在甲冑表面像是在流淌,而紋路亦是像隨着他的步伐在光線中明滅,宛若被風吹拂的餘燼。
六米的身高在月臺頂棚的映襯下如同一座移動的塔樓。
他的目光落在月臺中央那個藍色身影上,嘴角微微上揚,抬起手,劃出一道簡單的弧線。
“兄弟。”
藍色身影,即主宇宙帝國的基裏曼亦是微微點頭。
“兄弟。”
兩個字的問候,沒有多餘的寒暄。
他們前不久纔剛剛見了一面,在帝國宮殿的走廊中、在父親召開戰略會議時。
兄弟之間不需要熱情的擁抱,不需要誇張的問候,只需要確認對方一切安好,就足夠了。
卡爾加和八名常勝軍跟在伏爾甘身後走出艙門。
他的目光在月臺上掃過,掠過那些在遠處站定的行人,掠過那些穿着深藍色甲冑的“常勝軍”,然後——
“凝固”在那個深藍色身影上。
身高超過五米,甲冑嶄新,面容與他們基因之父的面容如出一轍。
但那不是他們的基因之父,那是另一個宇宙的“基因之父”,另一個極限戰士的原體,另一個“奧特拉瑪”的領主。
是擁有相同面容、相同名字、相同才能的存在,也是一生從未經歷過絕望、從未在黑暗宇宙中掙扎、從未在腐爛帝國中揹負起重擔的存在。
卡爾加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從離開馬庫拉格、穿過傳送門、踏入主宇宙帝國宮殿的那一刻,他就在準備。
但現在,真正站在這個身影前,感受到那五米多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被那雙有着藍色瞳孔的眼眸注視時,所有的準備都顯得蒼白。
他的膝蓋微微彎曲,本能想要跪下。
顯然,這並非恐懼或敬畏,而是在萬年絕望中被刻入骨髓、對基因之父這個概念的“朝聖”。
常勝軍們同樣停下了腳步。
他們的目光也在那個深藍色身影上凝固,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驚訝。
驚訝不是對另一個基因之父的驚訝。他
們早已知道另一個原體、軍團,而是對身高差距的驚訝,三米五與五米出頭,羅伯特·基裏曼與基裏曼。
萬年的絕望中,他們曾無數次仰望過基因之父在靜滯力場中沉睡的軀體。
那軀體已經成爲他們信仰的象徵、希望的燈塔,以及在黑暗中支撐他們不倒下的精神支柱。
現在,另一個更高大、更雄偉、更完整的“基因之父”站在面前,信仰的象徵像是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縫。
不是羅伯特不夠好,而是另一個基裏曼太好。
最後,是羅伯特走出艙門。
深灰色便裝在月臺冷白色燈光下顯得格外樸素。
三米五左右的身高在五米多高的身影前,在深藍色甲冑的映襯下,如同孩童站在成人面前、凡人站在半神面前。
他走過伏爾甘身旁,走過卡爾加身旁,走過那些還在驚訝中沒有回過神來的常勝軍。
兩位原體面對面。
月臺上的燈光在他們頭頂傾瀉而下,兩個身影之間形成一道無形的分界線。
一邊是深藍色甲冑,嶄新、完整、沒有被毒劍刺穿的裂痕,更沒有被萬年歲月磨損的痕跡。
一邊是深灰色便裝,樸素、簡陋、沒有任何裝飾,只是在萬年沉睡後終於穿上的尋常衣物。
一邊是五米出頭,一邊是三米五。
兩個基裏曼,兩個極限戰士的原體,兩個“奧特拉瑪”的領主。
一個活在光明中,一個剛從黑暗中走出。
基裏曼(主宇宙)抬起右手,手掌張開,伸向羅伯特(戰錘40k)。
動作簡單、自然。
不是什麼隆重的禮節,或是什麼經過深思熟慮的儀式,只是在見到另一個自己時,如同見到兄弟、見到朋友、見到戰友般的問候。
“...”
羅伯特看着那隻伸出的手。
深藍色甲冑覆蓋着右手,沒有戰鬥留下的傷痕、歲月刻下的痕跡。
而羅伯特緩緩抬起右手,覆蓋着深灰色棉質袖口的手臂,深灰色便裝與深藍色甲冑形成鮮明對比。
手掌張開,手指與基裏曼的手指接觸,然後握在一起。
但沒有金屬的冰冷、甲冑的生硬,而是血肉的溫熱。
“歡迎。”基裏曼開口,聲音低沉有力,也不帶任何多餘情感的鐘鳴,“另一個宇宙的自己。”
聞言,羅伯特的嘴角上揚。
但那不是笑容,而是在那萬年沉睡後,從未想過會看到另一個自己、一個活在光明中的自己,不過現實如此後的釋然。
“感謝你願意接見我。”
羅伯特的嗓音有些沙啞。
基裏曼微微搖頭,“不需要感謝,你算是我的‘兄弟’,另一個宇宙的‘兄弟’。”
他鬆開手,轉身,目光落在月臺外那片建築羣、那些超過千米的巨構大廈,還有那些磁懸浮車輛穿行的航道,以及那些懸掛在半空中的花園上。
“零二宇宙的狀況,與主宇宙相差不多,不過,主宇宙帝國剛剛涉足這片宇宙時,需要對付某種異形,擬態類,可以重塑時間。”
基裏曼的聲音平靜,在講述某個已經結束、已經被歷史塵封的故事。
“那些異形可以重塑時間,每次失敗,都會重置時間,重新開始或繼續入侵,這個宇宙的人類與它們交戰了無數次,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每一次都被重置時間,每一次又重新開始。”
羅伯特的眉頭微微皺起,“那你們怎麼解決的?”
基裏曼面露回憶時的感慨,畢竟,他與聖吉列斯便是自那時起“從天而降”,而其他兄弟們亦是從那時起接連“降臨”,然後說:
“父親出手了,那時的父親似乎還未覺醒靈能,但已然擁有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他帶領麾下,成功以自身吸收、吞噬了那些擬態異形部署在地球的節點,並獲得了它們重塑時間的能力。”
主宇宙人類帝皇,即隋陽擁有重塑時間的能力,雖說沒有真正的對外公開,但是以如今隋陽的靈能體量,像重塑時間這類能力,似乎並不成任何問題。
羅伯特沉默了片刻。
那句“父親出手了”,讓他聯想到他們宇宙的帝皇,在人類帝國最黑暗的時刻,只得被困在黃金王座上,沉默萬年。
“走。”基裏曼邁步向月臺盡頭走去。“路上說。”
“好。”
對此,羅伯特沒有任何異議。
一行人跟在基裏曼身後。
伏爾甘走在基裏曼身旁,兩位主宇宙帝國的原體低聲交談。
卡爾加和八名常勝軍走在羅伯特身後,目光不時掃過那些在遠處站定的主宇宙常勝軍。
那些常勝軍站得筆直,只是在履行護衛職責。
而月臺盡頭的另一端,是大型停機坪。
停機坪上停着幾架大型懸浮艇,而基裏曼走向一架深藍色塗裝的大型懸浮艇。
艇身修長,流線型設計,看起來頗爲高端、豪華,並且尺寸、規格顯然是主宇宙帝國的極限戰士原體,爲接待其他原體兄弟所準備的。
懸浮艇的艙門已經打開,內部燈光暖黃。
基裏曼登上懸浮艇,在靠窗位置坐下,羅伯特跟在他身後,在他對面位置坐下。
伏爾甘坐在基裏曼身旁,卡爾加和常勝軍在羅伯特身後落座。
艙門關閉,液壓系統發出輕微嘶鳴。
引擎啓動,懸浮艇平穩升空。
窗外,建築在視野中縮小。
那些超過千米的巨構大廈從仰望變成俯瞰,磁懸浮車輛依舊在航道上穿行,而空中花園亦是從下方仰望變成平視。
基裏曼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建築羣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節奏緩慢有力,然後說:
“零二地球的發展不錯,主宇宙剛剛涉足這片宇宙時,絕大多數區域已經淪爲廢墟,被擬態異形摧毀的廢墟。
建築倒塌、街道斷裂、屍體堆積。
人類的文明在異形的入侵中,像是已經走到了崩潰邊緣,而百年後,這裏已經是零二宇宙最繁華的世界之一。”
話音落下,羅伯特點頭,回應道:
“我已經親身感受到了,這裏的民泻苄腋!M足。”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建築羣上,並閃過一絲複雜情緒,繼續道:
“不是被恐懼逼迫的假裝幸福,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最主要的是在帝皇靈能滋養中的滿足與幸福。”
基裏曼看着他,忽然道:“你羨慕他們。”
羅伯特沒有否認,“羨慕,也慶幸,羨慕他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慶幸這樣的世界存在於多元宇宙的某個角落。”
基裏曼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扶手上敲擊的節奏變得更慢,問道:
“你對父親——我的父親看法,是怎樣的?”
羅伯特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那金色的身影,超過五米的身軀、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嘴角溫和的微笑。
而那位金色的身影所創造的帝國——不是他們宇宙的人類帝國,而是主宇宙帝國,公平正義,沒有剝削,沒有貴族特權,還真正愛着他的兒子們。
“複雜。”他的聲音再度沙啞些許,“非常複雜,至於我們宇宙的人類帝皇,我的父親——或者說,我的創造者...”
基裏曼沒有追問,等待羅伯特繼續。
“他創造了我們、給了我們生命、給了我們力量,還給了我們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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