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柒天
你們的忠眨瑫坏刍抒懹洠銈兊呢暙I,會被歷史記錄。”
“是...戰帥閣下...”那個肥碩的總督立刻應下。
同時,爲了表達自身立場,總督還順勢跪在地板。
在其身後,那些貴族一個接一個的跪下,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此起彼伏。
荷魯斯沒有再看他們,原體的目光,落在了立於大廳門口的安格隆身上,說:
“兄弟,這裏的事,就交給你了。”
安格隆微微點頭,“明白。”
咚、咚。
緊接着,荷魯斯邁步向大廳的出口走去。
影月蒼狼的榮耀衛隊,跟在他的身後。
大廳的門外是碩長的走廊,而盡頭,是停機坪,以及等待荷魯斯歸來的專屬雷鷹炮艇。
荷魯斯走向炮艇,而他的腦海中,那些策略、計劃、命令還在繼續。
奧特拉瑪。
那被靜滯力場包裹的兄弟,需要在第41個千年末尾甦醒的領袖,在不屈遠征中爲垂死的帝國帶來希望的戰士。
他需要在那之前,與那位兄弟建立聯繫。
因此,他需要儘快組建起一支突襲艦隊,然後儘快出發。
因爲時間,在這第41個千年的899年正在迅速流逝。
而那兄弟,羅伯特·基裏曼,極限戰士的基因原體,在父親的描述中是——
“即使在漫長的沉睡中,眉頭依然緊鎖、拳頭依然緊握,而他的意志依然燃燒”。
有一位從未相識、相遇,甚至不在同一宇宙的兄弟正在等待着甦醒。
很快,荷魯斯與他的衛隊走上了專屬炮艇,艙門在他身後關閉。
引擎的轟鳴聲似乎變得更加低沉、有力,而尾焰噴射出了更加熾烈的幽藍色光芒。
專屬炮艇緩緩升空,起落架在地面上輕輕一頓,然後收起。
隨後,炮艇向着擁有巨大空間門的方向飛去,速度快到在灰黃色的天空中留下模糊的殘影。
而兩艘護衛機,亦是跟在原體專屬炮艇的左右,不出多時,三架飛行器便消失在了還未被淨化、清除的陰霾之中。
至於維裏迪安的地表上,那些工程部的編隊依舊在僅存的巢都外牆缺口處忙碌,穿戴橙色工程動力甲的身影,則是在灰黃色的天空下如同某種在廢墟中盛開的“花朵”,或者說是某種在絕望中綻放的希望。
而在赤道巢都的塔頂,聚會大廳中,那些貴族還跪在地上,並且他們的額頭還觸碰到冰冷的地面,汗水還在臉頰上流淌。
“...”
安格隆看着那些跪拜的身影,眼眸中沒有任何波動,不,準確說是有波動的,是算計如何好好利用、算計的波動...
...
第952章 “來吧,讓這個銀河見證我們的光芒。”
專屬的雷鷹炮艇在灰黃色的天空中穿行,引擎的轟鳴聲在厚重的工業陰霾中迴盪,而幽藍色的尾焰,則在天幕上拖出碩長的尾跡。
舷窗外,維裏迪安的地表正在陰霾中緩緩消逝,巢都的輪廓也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荷魯斯站在一個舷窗後,看着窗外那片正在逐漸遠去、被戰火焚燒的土地,面容表露出這位原體、戰帥正在思考。
他的腦海中,那個名字還在迴盪。
羅伯特·基裏曼。
這個宇宙的基裏曼。
那個在第41個千年的末尾纔會甦醒、在不屈遠征中爲垂死的帝國帶來希望的存在。
那個與他主宇宙的兄弟——
那個與他並肩作戰、商討戰略、分擔責任的兄弟,擁有相同的面容、相同的名字、相同的才能的存在。
但他們是不同的。
“...”
荷魯斯的眉頭,不由自主的微微皺起。
眼眸中,思索的光芒變得更加深邃。
主宇宙的基裏曼,他的兄弟,是在帝皇隋陽的光芒中成長起來的。
在主宇宙帝國百餘年的歷史中,在無數世界的征服與建設中、在多元宇宙的擴張與統合中,他的兄弟一直在戰鬥、一直在管理、一直在建設。
他兄弟的面容上,有在無數戰役中磨礪出的剛毅、在無數決策中沉澱出的沉穩、有在無數兄弟中培養出的信任。
而這個宇宙的基裏曼,那個他從未置娴拇嬖冢窃诮^望中沉睡的。
在大叛亂中,對方被福格瑞姆的毒劍刺穿,傷口在靜滯力場中凝固、生命在死亡的邊緣掙扎。
對方不知道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這個宇宙的帝國,是如何在渾沌的侵蝕下苟延殘喘了萬年,也不知道那些高領主如何在泰拉的宮殿中勾心鬥角。
想必對方的面容,在那靜滯力場中,依然保持着被刺穿時的痛苦,眉頭緊鎖、拳頭緊握。
荷魯斯的拳頭稍加握緊。
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處理這位“兄弟”?
這個問題,在他離開那聚會大廳之前,就已經在他的意識中盤旋。
如同某種被壓抑,又無法忽視的“耀眼星辰”,在他那忙碌的意識中,還有無數需要決策的事務中,以及無數需要安排的計劃中,依然“固執”的存在着。
此外,他和八位來至這個宇宙的兄弟們,無法拯救一位瀕死的原體。
羅伯特·基裏曼的身體,被毒劍刺穿,而劇毒在肉體中蔓延,生命更是在毒素的侵蝕下消逝。
他們這些原體,沒有那種拯救另一位瀕死原體的力量。
他們的力量是戰鬥、指揮、統御、“法術”的力量。
他們可以摧毀大量行星、可以擊潰無數軍隊、可以征服卸嗍澜纾麄儫o法治癒被混沌能量嚴重侵蝕的傷口,也無法淨化徹底被邪神低語、污染的靈魂,更無法將徘徊在死亡邊緣,或者已經墜落至死亡懸崖的生命拉回。
只有父親。
主宇宙帝國的帝皇·隋陽可以。
父親曾在那些被混沌腐蝕的世界、被黑暗徽值耐恋亍⒔^望吞噬的靈魂中,播下純淨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可以淨化污穢、治癒傷口,還可以喚醒沉睡的靈魂。
墮落的原體,被父親利用純淨靈能將污穢剝離、將本質還原。
但父親沒有來。
他把這場遠征交給了他的兒子們。
所以,他們需要將那羅伯特·基裏曼帶回主宇宙、帶回主宇宙帝國的宮殿、帶回黃金王座前——
帶回父親的“光芒”中。
艦隊已經在荷魯斯的腦海中規劃好了,而九支軍團的真正主力,將在最短的時間內穿過不同空間門,進入主宇宙帝國的疆域,然後從第二十六道空間門進入這個宇宙。
但那是之後的事。
現在,那個“問題”還在荷魯斯的意識中盤旋。
羅伯特·基裏曼甦醒後,究竟該怎麼處理??
甦醒的時刻,在主宇宙帝國宮殿的黃金王座前,被毒劍刺穿的傷口將被父親的純淨靈能治癒,被混沌能量污染的血液也將被淨化,被邪神低語折磨的靈魂也將被安撫。
對方的眼睛會睜開,在靜滯力場中凝固了無數年的意識會重新流動,在死亡邊緣徘徊了無數年的生命會重新燃燒。
然後呢?
那羅伯特·基裏曼,這個宇宙的基裏曼,會看到一個陌生的帝國。
那個帝國的旗幟是金色與黑色交織的龍形徽記,不是古老的雙頭鷹。
那哥帝國的帝皇坐在那黃金王座上,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無盡的星河與維度洪流,不是那個沉默萬年、宛若活屍的存在。
那個帝國的原體們,站在那個帝皇的身後,穿着顏色各異的甲冑,散發着如同神祇般的光芒。
所以,羅伯特·基裏曼會怎麼想?
這個問題,如同被纏繞得亂糟的線團,在荷魯斯的意識中翻滾。
他試圖理清線頭,試圖從複雜的情感與政治中,找到一條清晰的路徑。
他不由自主的聯繫起主宇宙的基裏曼,他的兄弟。
如果他的兄弟,站在羅伯特·基裏曼面前,站在另一個“自己”面前,會怎麼想?
而羅伯特·基裏曼,這個宇宙的基裏曼與他主宇宙的兄弟,擁有相同的面容、相同的名字、相同的才能——
但荷魯斯知道,他們是不同的。
他們走過不同的路、遇到過不同的兄弟、經歷過不同的戰爭。
他們在不同的帝國中長大、在不同的宇宙中戰鬥。
而他們的靈魂,在漫長的歲月中被不同的光芒照耀、被不同的命咚茉臁�
至於羅伯特·基裏曼,會如何看待主宇宙的基裏曼?會如何看待另一個自己?會如何看待那些站在帝皇隋陽身後、與其記憶中擁有相同面容的“兄弟們”?
最主要的是,羅伯特·基裏曼知曉他們的父親,也就是主宇宙帝皇·隋陽是平等關愛每一位原體,而原體們又是受到父親的信任,還擁有“母親”們守護、關愛,那麼羅伯特·基裏曼又會怎麼想?
這些問題,令荷魯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但很快,荷魯斯試圖“揣摩”父親的意圖。
父親派遣他們來到這個宇宙,卻沒有親自來。
父親把這場遠征,交給了他的兒子們,他信任他們,信任荷魯斯的戰略眼光、
安格隆的溫和手段、
莫塔裏安的鐵腕審判、
黎曼的迅猛突擊、
福格瑞姆的優雅策應、
科拉克斯的暗中潛伏、
察合臺的快速機動、
佩圖拉博的鋼鐵指揮、
隋猛的靈能與物理戰力。
父親信任他們能夠在混沌侵蝕的宇宙中,爲主宇宙帝國開闢新的疆域,信任他們能夠在絕望徽值男怯蛑校瑺懘顾赖娜祟惖蹏c燃希望的火種。
還信任他們能夠在複雜交織的政治局勢中,在高領主的恐懼、貴族的貪婪、民械钠诖校业揭粭l適合這個宇宙的道路。
至於那羅伯特·基裏曼,該如何處理......
那應該是父親的問題纔對。
對啊!
這根本不是他這位戰帥的問題。
“...”
荷魯斯的眉頭,在這一瞬間舒展開來。
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是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容,而是釋然。
釋然在複雜的難題中掙扎後,終於找到出口的輕鬆,畢竟他只需要做好統合戰爭、做好“大遠征”的戰帥即可。
羅伯特·基裏曼的甦醒,又該如何安置,以及兄弟之間的相處,那是父親需要思考的問題。
荷魯斯相信,他的父親有能力處理複雜的情感與政治。
當然了,無論之後會發生什麼,無論兄弟之間會有怎樣的相處,又或是帝國會有怎樣的改變,羅伯特·基裏曼需要被拯救。
這是他們的使命,也是他們的責任。
不被這個問題困擾後,荷魯斯利用甲冑的全息投影,呈現出了極限星域的模糊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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