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神公司到人類帝國 第523章

作者:小柒天

  黑幫的暴徒們衝進北區的奢侈品商店,瘋狂洗劫,但在混沌靈能的侵蝕下,他們的貪婪很快變成了嗜血的渴望。

  一名幫派成員突然狂笑,用砍刀劈開了同夥的腦袋,高呼着恐虐的名號,衝向了最近的吞世者,然後...

  被對方一斧劈成兩半。

  走私者聯盟的槍手們本想趁亂逃離,但他們的飛船剛剛升空,就被亞空間裂隙中伸出的巨爪捏碎,殘骸如燃燒的流星般墜回地面。

  最可怕的是那些本就精神不穩定的罪犯。

  他們跪倒在地,向天空中的裂隙祈叮つw上浮現出血色符文,雙眼變得赤紅、肌肉膨脹,逐漸變成了低階的恐虐信徒,加入了這場屠殺盛宴。

  在一片混亂之下,芙拉爾的平民們根本就無處可逃。

  北區的富豪們躲進加固的避難所,但混沌能量滲透了每一寸空間,他們的電子鎖失靈,防爆門被無形的力量扭曲。

  最終,吞世者們一腳踹開大門,將裏面的人拖出來、挨個斬首與獻祭。

  南區的勞工們試圖躲進礦洞,但血犬和放血鬼早已封鎖了出口。

  一名母親抱着孩子蜷縮在廢墟中,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混沌卵撕碎,而她在極度的恐懼中精神崩潰,瘋狂大笑,主動走向了一名吞世者,伸出脖子迎接斧刃。

  還有些人跪在地上,向虛無的神明祈叮M芯仁乐鹘蹬R。

  但他們的祈稕]有得到回應,只有血神的狂笑在亞空間裂隙中迴盪。

  不過,一支鋼鐵勇士的連隊艦隊,正於躍層空間內航行,其目的地正是芙拉爾...

  ...

第589章 鋼鐵、混亂

  躍遷空間如同被撕碎的夢境,在這片“扭曲”的領域中,鋼鐵勇士的艦隊正撕裂維度屏障快速前行。

  戰艦的引擎噴口在虛空中拖拽出幽藍的軌跡,像一串被無形絲線串聯的幽靈珠鏈。

  異度空間的能量湍流不斷拍擊着能量護盾,在護盾表面激起陣陣漣漪,恍若億萬只冰冷的眼眸,正透過維度裂縫審視着這羣“不速之客”。

  迦太基級超級航母·“無畏之錘”號的龐大輪廓,在虛空中投下陰影,八組等離子推進陣列如同神話中赫菲斯托斯的鍛爐,在躍遷空間中燃燒出碩長的藍紫色尾焰。

  艦艏的巨型撞角上,用漢字銘刻着“以鋼鐵見證真理”的誓言。

  四艘英勇級超重型巡洋艦沿着左右兩翼展開,六艘翠鳥級巡洋艦如警戒的獵犬一般環繞護衛,在更外圍,十二艘護衛艦列成防禦矩陣,兩艘鳳凰級補給艦則悄然航行於艦羣后方,保障這支艦隊的持久作戰能力。

  而距離連隊艦隊駛出躍層空間,還有五分鐘左右。

  在“無畏之錘”號的艦橋上,空氣靜默得近乎凝滯。

  高聳的觀測窗外,是那片流動的幽藍虛海,偶有碎片般的光點在遠方炸裂,投下短暫而詭異的光輝。

  一位配備終結者的鋼鐵勇士,正靜靜佇立於觀察窗後,其肩章飾有鋼鐵勇士的徽記,表明這是鋼鐵勇士的一連連長——

  巴拉巴斯·丹提歐克。

  “連長閣下。”

  就在此時,一道柔和卻不失威嚴的女聲響起於艦橋之上,伴隨着輕微的嗡鳴,全息投影儀突然投射出棱鏡般的光束,一位身披淡銀長袍的女形全息投影緩緩凝聚成形。

  她有着冷豔的面容與銳利的目光,其形象融合了古代賢者與女武神的特徵,銀白色長袍上流動着如電路板般的金色紋路。

  投影邊緣不斷有數據碎片如雪花般飄落,在觸及甲板前便消散於無形。

  她雙手自然交疊於身前,而這,正是鋼鐵勇士一連的聰慧AI·赫斯蒂婭。

  這位聰慧AI語調清晰道:“懷言者那邊傳來最新情報,他們的一位牧師在靈能觀測中確認,芙拉爾遭遇到了吞世者的入侵,局勢......並不樂觀。”

  丹提歐克微微轉頭,冰藍色的雙眸在聽聞這則消息後,悄然收斂了神情。

  他沒有立即作答,而是眺望躍層空間的深處,那層湧動的藍光彷彿在預示着即將到來的風暴。

  數秒後,他轉過身,沉聲下達命令:“艦隊全員注意,進入一級戰鬥狀態,躍出空間後,迅速展開進攻陣型,並準備接敵。”

  艦橋上,一連串確認指令的回聲迅速響起,警報燈開始低頻閃爍,艦員們如同早已訓練無數次般的有序行動着。

  丹提歐克沉穩的站在觀測窗後,黑色披風隨艦橋內的氣流微微鼓動。

  這位連長凝視着倒計時全息投影。

  四分三十秒後,他們將直面那些墮入瘋狂的昔日“兄弟”。

  其動力拳套緩緩握緊,內置的分解力場發生器發出危險的嗡鳴。

  鋼鐵勇士從不追求所謂的榮耀,他們只在乎能否在戰爭的天平上,放下最精確的砝碼。

  窗外,躍遷空間的帷幕開始變得稀薄,現實宇宙的星光如針尖般刺透維度屏障。

  艦隊即將回到熟悉的物理法則之下,回到那個被鮮血與火焰浸染的戰場。

  無論芙拉爾等待他們的是怎樣的“地獄”,鋼鐵勇士都將用公式化的精確與冷酷,爲這場混沌鬧劇畫上休止符,以血與鋼,守護人類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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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此同時的芙拉爾地表,處在向陽面的港口城市·科瑟蘭。

  這座本該繁忙的貿易樞紐,如今已淪爲血腥的屠宰場。

  恐虐的狂潮席捲了每一條街道,吞世者的戰吼與鏈鋸斧的嗡鳴交織成死亡的樂章。

  但即便如此,仍然有人拒絕屈服。

  衝鋒隊的殘部依託着防空炮臺和街道之間的防禦工事,用爆能槍向逼近的吞世者傾瀉火力。

  他們的指揮官,一名左眼被流彈碎片擊傷的老兵,依舊在嘶吼着命令,儘管他的聲音早已沙啞。

  “守住防線!別讓這羣怪物靠近!”

  爆能束在吞世者的動力甲上炸開,卻只能留下焦黑的痕跡。

  一名衝鋒隊員絕望的換上最後的能量匣,卻在扣動扳機的瞬間,被一柄飛旋的鏈鋸斧劈成兩段。

  而潛伏進芙拉爾的義軍特工們,則放棄了原有的任務,轉而組織平民撤離。

  他們炸開下水道井蓋,引導平民們鑽入地下管網,同時用偷來的炸彈炸塌通道,延緩吞世者的追擊。

  “快走!別回頭!”

  一名蒙面的義軍特工推着最後一名孩子進入隧道,自己則轉身,舉起自己的爆能手槍,朝逼近的狂戰士連開三槍,隨即被一斧斬首。

  不過被特工引爆,且塌陷的洞口,倒是極大減緩了吞世者繼續屠戮、獻祭民械倪M度。

  但這點“成就”,根本無法阻止科瑟蘭的徹底陷落。

  只見原本停放在港口內進行修整,卻不得不臨時升空的三艘護衛艦,試圖爲地面部隊提供火力支援,可它們的命咴缫言]定。

  “敵艦鎖定!敵艦鎖定!”

  艦橋的警報淒厲尖叫。

  下一秒,一道猩紅的光束從軌道上直貫而下,將其中一艘護衛艦攔腰斬斷。

  爆炸的烈焰在低空綻放,燃燒的殘骸如隕石般砸向港口區,引發連環爆炸。

  另外兩艘護衛艦想要利用機動規避,只可惜——

  咻——轟——!

  兩團刺目的火球在芙拉爾的大氣層中膨脹,殘骸如雨點般墜落。

  本來就沒多少的制空權,徹底喪失。

  在港口一座控制塔內,倖存的防空炮組仍在做最後的掙扎。

  “裝填質子彈!瞄準那些空投倉!”炮長聲嘶力竭的喊道。

  四聯裝的炮臺緩緩轉動,炮口對準了從天而降的金屬“棺材”。

  隨着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這個防空炮組居然還真的命中了三個空投倉,並讓其在半空中炸成火球。

  然而更多的空投倉仍在墜落,如同死神的雨點般密密麻麻。

  突然——

  轟隆!!

  控制塔的防爆門被某種巨力撞擊,金屬門框扭曲變形。

  “他們來了!準備接——”

  話音未落,整扇大門被蠻力踹開。

  一名身高膨脹至兩米七的吞世者狂戰士踏入室內,它的動力甲上沾滿鮮血,頭盔的呼吸柵格噴出灼熱的白氣。

  炮組成員們還沒來得及舉起武器,鏈鋸斧的嗡鳴便已響徹整個控制室...

  ...

  而在港口區的倉庫地帶,數百名平民正試圖登上一艘逃生飛船。

  “讓婦女兒童先上!”

  一名身穿工程師制服的中年男子指揮着混亂的人羣。

  突然,兩個燃燒的空投倉殘骸砸中附近的停機坪,衝擊波將人羣掀翻。

  等煙塵散去時,人們驚恐的發現,五名吞世者正從殘骸中爬出,它們被火焰包裹卻毫髮無傷,鏈鋸斧上的血跡在高溫下滋滋作響。

  “血祭血神!!!”

  慘叫聲再次響徹科瑟蘭港...

  ...

  此刻,科瑟蘭港北區的貴族倉庫地帶,其秩序同樣正在崩塌。

  這座由高聳合金牆圍起的封閉區域,原本是總督親信們存放“特殊貨物”的禁區。

  現在,二十多座倉庫的自動防禦系統全部離線,監控無人機像無頭蒼蠅般撞向地面,貴族的私人衛隊正瘋狂搶奪着懸浮車。

  “去他媽的看守任務!”

  一個滿臉橫肉的安保隊長扯下鑲金邊的制服,將裝滿信用點的保險箱扔進懸浮車,“總督自己都完蛋了!”

  他身後的倉庫區裏,數以千計的武裝警衛正在上演“大逃亡“”。

  有人開着哓洃腋∧ν凶查_閘門,有人直接翻越圍牆,甚至有人爲了爭奪逃生載具互相開火。

  沒有人再去看管那些的倉庫,畢竟在混沌入侵面前,誰還在乎貴族老爺們的“財產”?

  而一間金倉庫內,五百多名奴隸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了。

  這裏關押着最“優質”的貨物——

  皮膚如藍寶石般晶瑩的提列克舞姬、肌肉虯結的扎布拉克角鬥士、甚至還有幾個被祕密捕獲的原力敏感者。

  他們脖頸上的電擊項圈突然全部失效,牢房的力場屏障也在閃爍幾下後徹底消失。

  “外面...在打仗?“

  “不知道啊...”

  透過倉庫高處的通風窗,奴隸們能看見港口方向升起的濃煙,以及不時劃過天空的猩紅能量束。

  在倉庫最內側的“貴賓”囚室裏,一個身影正無聲的活動着手腕。

  她有着提列克人中常見的靛藍色肌膚,頭部的兩條觸鬚比普通族人更加修長優雅,面容精緻、身形完美,而這正是她被標價三十萬信用點的原因。

  但此刻,這位“高檔商品”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解開失效後的電子鎖,這個名爲安錫·賽庫爾特的提列克人揉了揉淤血的手腕,再從大腿內側的仿生皮膚下取出一把小型振動刀。

  “母親教的小技巧果然有用。

  她動作嫺熟的撬開囚室安保的簡易鎖櫃,取出裏面的爆能手槍和能量匣。

  當安錫打開囚室大門時,奴隸們正亂作一團。

  有人試圖撞開倉庫正門,有人蜷縮在角落哭泣,幾個扎布拉克人正在用拆下的鐵棍製作簡易武器。

  見此情景,安錫·賽庫爾特不由得面露愁容,苦笑着看向窗外燃燒的城市。

  她原本是一名自由傭兵,磨練出足夠多的技藝後,便尋找機會重返芙拉爾,將自身僞裝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奴隸充當誘餌,再被賣入芙拉爾的貴族階層。

  屆時,安錫就能有更多的機會,去刺殺芙拉爾的總督,用以爲母親報仇。

  然而,恐虐信徒的血斧標誌正在遠處大樓上熊熊燃燒,這打亂了她籌劃多年的復仇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