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神公司到人類帝國 第522章

作者:小柒天

  仍然強制推行徵兵制,不過新兵都被打上了家族親衛隊的烙印。

  最諷刺的是,這種各自爲政的狀態,與銀河帝國鼎盛時期竟無本質區別,因爲當年的他們同樣在管轄星域內肆意妄爲,只是定期向科洛桑輸繳稅和提供兵源。

  現在,這些穿着帝國制服的土皇帝們,終於撕下了最後的遮羞布。

  銀河系的“夜幕”中,無數星辰正在野心家的私慾裏明滅不定。

  唰——唰——!!

  不過,隨着撕裂現實,且散發着粉紫色光芒的“旋渦”,呈現在這個星系內後,原有的病態平靜被徹底打破。

  只見數十艘隸屬吞世者軍團的艦艇湧出亞空間,並接連抵達第二軌道的類地行星...

  ...

第588章 祈稕]有得到回應,只有血神的狂笑在亞空間裂隙中迴盪

  亞空間裂隙如同潰爛的傷口,在名爲芙拉爾的行星宙域內緣撕裂開來,“粘稠”的猩紅能量,更是如同血液般從維度裂縫中滲出。

  伴隨着無聲的扭曲,首批吞世者戰艦的猙獰艦首刺入現實宇宙,這些被恐虐賜福的鋼鐵巨獸,表面佈滿骨刺與顱骨裝飾,腐蝕性的血霧從艦體裝甲接縫處不斷噴湧。

  三十七艘被混沌污染的戰艦組成褻瀆的包圍網,它們引擎噴口的血光,將芙拉爾的大氣層染成病態的粉紅色。

  近地軌道上,銀河帝國遺留的殲星艦剛剛轉向警戒姿態,其裝甲在血色光芒中愣是反射出“驚慌”的閃光。

  “爲了血神——!!!”

  並且,芙拉爾一方的艦隊頻道內,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戰吼。

  同時,吞世者艦船的火控系也立即鎖定了目標。

  Ri~咻——咻——!

  隨着亞空間能量在炮管中沸騰,第一輪齊射撕裂了冰冷的宇宙真空。

  數百道猩紅的光束劃出致命的軌跡,其中夾雜着被詛咒的實體炮彈,而這些彈頭內填充着恐虐信徒的骨灰,在撞擊目標時,會爆發出癲狂的靈能尖嘯。

  爲首一艘殲星艦,其護盾在接觸密集彈幕攻擊時,就如同薄紙般被撕碎,艦橋觀察窗上,則倒映出軍官們驚恐萬分的面容。

  轟...轟隆——!!

  接二連三的爆炸,在近地軌道綻放出無聲的火花。

  一艘護衛艦試圖緊急逃離,卻在引擎啓動的瞬間被精準命中,它的超空間驅動器過載產生的藍色能量漩渦,瞬間被後續炮火染成血紅色。

  殘骸如天女散花般墜入大氣層,在芙拉爾的天空中劃出數十道燃燒的傷痕。

  地面防禦系統此刻才姍姍來遲的啓動,爆能炮臺徒勞的向天空射出綠色光束,而吞世者的第二波打擊已經降臨。

  那些從軌道上墜落的金屬流星羣,在芙拉爾的大氣層中燃燒,拖拽着血紅色的尾焰,如同一場倒行的流星雨。

  軌道上的戰鬥已經呈現一邊倒的態勢。

  吞世者的主力艦艇用它的巨型爪狀骨臂,扣住了一艘抵抗中的殲星艦,鋒利的指尖直接刺穿了對方脆弱的艦橋。

  透過破碎的觀察窗,可以看見帝國軍官們在真空環境中痛苦掙扎的身影,他們的血液在失重狀態下凝結成漂浮的紅色珍珠。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吞世者的戰吼,通過全頻段通訊在戰場上回蕩,甚至連地面的防空炮手,都能聽到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三艘被恐虐賜福的襲擊艦組成楔形陣列,它們艦首的巨炮開始充能,暗紅色的能量在炮管中脈動,如同跳動的心臟。

  隨着一陣刺目的閃光,這些褻瀆武器發射出的不是普通的等離子束,而是由凝固血液和金屬碎片組成的毀滅洪流。

  芙拉爾軌道防禦站的殘骸在太空中旋轉,它的主體結構被某種巨大的鏈鋸武器一分爲二,斷裂處還滴落着熔化的金屬液體。

  倖存的炮塔仍在自動射擊,但那些綠色的爆能光束,在吞世者戰艦的靈能護盾前顯得如此無力。

  不止於此,吞世者艦隊也釋放出大量“流星”......

  即數以千計的空投倉,並且具空投倉內,都裝載着吞世者最精銳的戰士,而空投倉表面蝕刻着褻瀆的符文,在高溫灼燒下發出刺耳的尖嘯。

  只見吞世者的艦艇,其腹部裝甲板接連展開,露出密密麻麻的空投倉發射井。

  這些空投倉形狀如同放大的子彈,表面覆蓋着粗糙的浮雕,而那些,都是被獻祭給血神的犧牲者的痛苦面容。

  “哈哈哈哈——!死——死死!”

  “讓這些懦夫見識真正的戰爭!”

  伴隨吞世者在全頻通訊上的又一次戰吼,空投倉被接連彈射而出,在脫離母艦的瞬間,它們的推進器噴出猩紅的火焰,如同被射出的血箭。

  緊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很快,整個芙拉爾的近地軌道,都被這些致命的“種子”佈滿,它們墜落的軌跡在行星大氣層上織就了一張死亡巨網。

  在地表的觀測站裏,守軍們驚恐的看着天空逐漸被血色流星覆蓋。

  嗡~——嗚——!!

  防空警報淒厲的嘶鳴着,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垂死世界最後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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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芙拉爾地表;

  科瓦克斯,這座龐大的礦區城市,橫亙在芙拉爾最大的鉕礦脈之上,如同一塊潰爛的瘡疤鑲嵌在行星表面。

  高聳的冶煉塔噴吐着永不停息的工業廢氣,將天空染成病態的橙紅色。

  而城市被一道無形的界限分割——

  北區是總督府、企業總部和軍官住宅區,玻璃幕牆的巨構建築,在日照下閃爍着冷冽的光芒;

  而南區,則是密密麻麻的勞工蜂巢,無數座簡陋的預製板房堆疊在一起,狹窄的街道內,永遠瀰漫着劣質合成食物的酸腐氣味。

  在這裏,貧富的差距比大氣層還要厚重。

  北區的精英們享受着來自外環星域的奢侈品,他們的子女在私人學院學習如何管理更多的礦工,而南區的勞工們則日復一日的鑽進地底,在鉕礦輻射的侵蝕下緩慢死去。

  犯罪幫派、黑市商人、帝國徵稅官,所有所謂的“精英”,都在這座城市的血肉上撕咬着自己的一份利益。

  然而今天,無論是北區的權貴還是南區的貧民,都抬起了頭,驚恐的望向天空。

  防空警報的尖嘯撕裂了城市的喧囂,但很快,另一種聲音覆蓋了一切,那是金屬撕裂大氣層的尖嘯,由遠及近,如同死神的低語。

  轟——轟隆!!

  第一枚空投倉砸進了北區的中央廣場,衝擊波震碎了周圍建築的玻璃。

  然後是第二枚、第三枚...看似無數的空投倉如隕石般墜落,有的砸穿了豪華公寓的穹頂,有的直接撞進勞工區的貧民窟。

  接着,是剎那的寂靜。

  風捲起塵埃,警報聲仍在迴響,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些冒着熱氣的金屬“巨棺”。

  嘭——嘭——!

  倉門被接連彈開,露出內部猩紅的燈光,以及...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殺!殺!殺!”

  戰吼聲如雷霆炸響,吞世者們立刻衝了出來。

  它們比傳聞中的怪物更加可怖。

  動力甲上覆蓋着乾涸的血痂,鏈鋸斧的鋸齒間還掛着上一個世界的肉屑。

  它們的頭盔縫隙中透出猩紅的目光,喉嚨裏發出的不是人聲,而是野獸般的嘶吼。

  當地的衝鋒隊試圖組織防線,爆能槍的綠、紅光束在街道上交織成網。

  但吞世者們甚至懶得躲避——

  嗡~——啪~——!

  它們的裝甲直接彈開了“弱小”的爆能束,而它們的斧頭、利劍,則輕易劈開了衝鋒隊員的護甲。

  一名衝鋒隊長剛舉起爆能步槍,下一秒,他的視野天旋地轉...

  原來他的頭顱已經飛到了空中,而他的身體還站在原地,頸動脈噴出的鮮血濺在吞世者的盔甲上,然後被貪婪的吸收。

  安保機器人列隊射擊,可它們的邏輯處理器,無法理解眼前的敵人爲何不懼死亡。

  一名吞世者被爆能槍擊中胸口,但它只是狂笑着,再用鏈鋸斧將機器人生生劈成兩半,火花與液壓液噴濺而出。

  而數以億計的勞工們試圖逃跑,可吞世者們已然封鎖了大量礦區的主要出口。

  它們不急着殺光所有人,因爲它們在享受狩獵。

  一名吞世者抓住了一個試圖躲藏的提列克人,捏着觸角將他提起,並欣賞着恐懼的表情,然後——

  噗嗤————!!

  觸角被硬生生扯斷,提列克人的痛苦尖叫還未結束,鏈鋸斧已經撕裂了他的胸膛。

  這不是戰爭,這是一場獻祭。

  吞世者們將屍體堆成金字塔,最頂端插着衝鋒隊長的頭顱。

  它們用鮮血在地上塗抹出八芒星的符號,狂熱的戰吼聲在城市上空迴盪。

  而在城市的最高處——

  總督府的陽臺上,芙拉爾的總督癱軟在地,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衛隊被屠戮殆盡。

  一名配備終結者的吞世者走上臺階,沉重的腳步聲如同喪鐘。

  “不...求求你...”總督顫抖着伸出手。

  吞世者沒有回答,只是舉起了鏈鋸斧。

  嗡~——!!刺啦——!!

  鏈鋸斧的轟鳴聲淹沒了總督最後的哀求,鋸齒狀的斧刃輕易撕開了他昂貴的絲絨長袍,然後是皮膚、肌肉、骨骼——

  鮮血如噴泉般迸濺,染紅了陽臺的潔淨地面。

  總督的上半身幾乎被劈成兩半,內臟和碎骨散落一地,他的頭顱滾落臺階,眼睛仍驚恐的圓睜着,彷彿不敢相信死亡來得如此之快。

  那名吞世者終結者低頭凝視着自己的傑作,頭盔下的呼吸器發出低沉的嘶鳴。

  它伸出覆甲的手指,捏起總督的頭顱,高舉向天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總督的死,成了壓垮芙拉爾防禦力量的最後一根稻草。

  本就混亂的指揮體系瞬間瓦解。

  衝鋒隊的軍官們驚恐的發現,他們的通訊頻道里,只剩下雜亂的尖叫和戰吼,沒有任何有效的命令傳來。

  有些小隊仍在負隅頑抗,但更多的士兵已經開始潰逃。

  他們哪裏見識過混沌?

  吞世者們似人非人,平均身高超過兩米,動力甲上覆蓋着猙獰的尖刺和顱骨裝飾,爆能槍的射擊,只能在它們的甲冑上留下微不足道的灼痕。

  而更可怕的是,那些伴隨它們而來的混沌生物。

  血犬從陰影中竄出,它們的皮膚剝落,露出血淋淋的肌肉,獠牙間滴落腐蝕性的唾液,撲倒衝鋒隊員後直接撕開喉嚨。

  放血鬼揮舞着鋸齒長刀,它們的笑聲如同金屬摩擦,衝鋒隊的爆能束穿過它們的身體,卻像是擊中幻影一般毫無作用,而下一秒,它們的刀刃已經斬下了士兵的頭顱。

  最令人絕望的是天空——

  一道猩紅的亞空間裂隙,在芙拉爾的大氣層上撕裂開來,如同滴血的傷口。

  裂隙中,無數扭曲的面孔在哀嚎,混沌能量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沾染到的凡人要麼當場發狂,要麼血肉變異,肢體扭曲成不可名狀的怪物。

  在戰場中央,一名身披血紅長袍的混沌巫師高舉法杖,它的聲音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迴盪:

  “恐懼吧,螻蟻們......你們的靈魂,終將歸於血神!”

  它的法術如瘟疫般蔓延——

  一名衝鋒隊員突然跪倒在地,他的皮膚開始龜裂,鮮血從毛孔中滲出,最終整個人爆裂成一團血霧,而他的靈魂則被抽離,化作一道扭曲的靈體,哀嚎着被吸入巫師的符文法杖。

  另一羣士兵的武器突然熔化,滾燙的金屬液滴灼燒他們的手掌,而他們的血肉也開始蠕動,手指融合成爪,脊柱扭曲變形,最終變成了一羣半人半獸的混沌卵,瘋狂攻擊着曾經的戰友。

  衝鋒隊的士氣徹底崩潰了。

  而在這片混亂中,芙拉爾的地下勢力嗅到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