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不過他並沒有閒着,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先修煉一番,然後再去聽一節課。
至於聽什麼內容,那就看他的心情了。
下午,他和陳紹峯兩人準時來到這涼亭之中悠閒。
陳知府再得知了陸寧進入了安州書院學習之後。
也勒令陳紹峯前來書院之中長住,並且和陸寧住在一個院子之中。
兩人分別住不同的房間,沒有外人打擾,日子倒也算是安逸。
“寧兒哥,你果然在這裏。”
一個帶着幾分驚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陸寧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隨即坐直了身子,裝出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樣。
而陳紹峯更加誇張,直接把自己手中的魚竿給丟了,笑盈盈地朝着來人走去。
“嫣然妹妹,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紀嫣然,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書院服飾,頭上還帶着一個白色的小冠,給她平添了幾分書香之氣。
紀嫣然見到陳紹峯只是禮貌性地微笑道:“陳公子好。”
隨後便拿着一份書卷走到了陸寧身前。
“寧兒哥,我又來找你專研文章了。”
這已經不是紀嫣然第一次來找自己研習文章了。
而她帶的文章,正是自己寫的那篇《掄語》。
陸寧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知道,紀小姐對文章之中的哪一句不瞭解?”
紀嫣然打開書卷,指着上面的一句問道。
“就是這一句——君子不器。”
陸寧解釋道:“這句話的意思便是,君子的目標不是要成爲一個有特定用途的工具。”
紀嫣然剛想要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不屑的聲音。
“一介武夫,也敢大言不慚地解釋傳世文章,若是傳出去了,別人還以爲咱們安州書院無人了。”
話音一落,涼亭之中腥硕嘉⑽櫫税櫭迹娂姵怕曇魝鱽淼姆较蚩慈ァ�
只見一個玉面書生在一腥说拇負硐拢胚@邊走了過來。
陳紹峯看到來人,立馬擼着袖子站起身來質問道:“薛文禮,怎麼你小子參透不了《掄語》還不允許別人參透了?”
在場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篇《掄語》的作者就是陸寧。
難不成薛文禮這個傢伙,比作者本人都還懂《掄語》?
紀嫣然也微微皺了皺眉:“表哥,我想要像誰請教,那是我的自由,還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們。”
她來找陸寧請教,自然不是什麼有感而發,而是特意請教了父親。
結果父親卻告訴她,沒有人比陸寧更瞭解這篇《掄語》了。
一開始紀嫣然也不信,但自從第一次請教了陸寧之後。
便詫異地發現,陸寧對這《掄語》格外的瞭解。
每一句解釋都能讓人悟得文章的真諦。
因此,她纔會接連找陸寧請教。
現在表哥突然來打擾,她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中確實厭惡的。
薛文禮渾然不知紀嫣然的內心想法,依舊自顧自地說。
“表妹,我這不是怕你被人給騙了。
這可是安州府百年難得一見的傳世文章,只差一點就能成爲立世之作的存在。
你找一個武夫請教,能學到什麼?”
陸寧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他就是安靜地看着這位薛文禮的表演。
看到薛文禮對自己和紀嫣然的不同嘴裏,他瞬間就懂了。
這位也是陳少的輕敵,怪不得陳少一上來就要打人的樣子。
“那你倒是解釋一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陳紹峯將薛文禮直接無視他的存在,心裏就格外的不爽。
薛文禮輕哼一聲:“哼!這句話的意思乃是,君子必須要有遠大的理想和目標。
表妹你覺得,我的理解如何?”
紀嫣然淡淡地說:“表哥雖然有自己的理解,但並沒有完全參悟文字中的道理,表哥還是回去多仔細拜讀幾遍這篇文章吧。”
她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言外之意卻很明顯,你水平不夠。
薛文禮在心儀之人面前喫了憋,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晴不定。
他惡狠狠地瞪了陸寧一眼。
“既然表妹都這麼說了,那我一定回去專研《掄語》,改天我們在繼續研習文章。”
言罷,薛文禮帶着人拂袖而去。
陳紹峯看着他遠去的背影,陰陽怪氣地說道:“就這?”
這兩個字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薛文禮的老腰都閃了一下,不過爲了在心儀之人面前保持自己的風度。
他還是咬牙切齒地離開了。
紀嫣然轉身朝着陸寧微微作揖:“寧兒哥,給你添麻煩了。”
陸寧笑着說:“無礙,我不會把這種事放在心上的。”
出了這種狀況,紀嫣然也不好意思在這裏待了。
“寧兒哥,嫣然先告辭了,改天再來向你請教。”
陸寧:“紀小姐慢走。”
陳紹峯連忙迎上前:“嫣然妹妹,我送你。”
“不用了陳少。”
紀嫣然直接婉拒,沒有給他一點機會。
陳紹峯看着佳人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隨後問道。
“寧兒哥,那句話的意思真的是你解釋的那樣嗎?”
陸寧一臉認真地說:“從字面上來說是這樣。”
“那其中的真諦呢?”
陳紹峯當然不是什麼好奇寶寶,不過常年混跡花叢,他深知追女孩最大的法寶就是投其所好。
自己若是能參悟其中真諦,下一次和嫣然妹妹就有共同話題了。
陸寧笑着說:“其中真諦便是:真正的君子,揍人是不需要動用武器的,只需出口成章,便能將其打趴。”
陳紹峯:“……”
“寧兒哥,你莫不是在逗我?”
陸寧一臉認真地說:“陳少,你可知道我的文道走的是哪條道路?”
陳少搖了搖頭:“不知道。”
“以德服人。”
陸寧見他一臉的難以置信解釋道:“不過我的以德服人,是以力德服人,若是他不服,我就打到他服。
這麼解釋,我文章的真諦是不是能理解了?”
“我懂了!”
陳少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你的文章名會用那個掄字。”
“天色不早了,咱們也回去吧。”
陸寧說着搖曳着手中的羽扇返回別院,陳少緊隨其後。
二人剛來到院子前,就看到了一羣熟悉的身影……
第112章 除非,你加錢
“喲,這不是薛文禮嗎?”
“怎麼剛剛在美人面前喫了癟,現在想要來本少爺面前抖威風?”
陳紹峯看着院子之中的七八個書生,臉上就沒有半點怕的,直接開口奚落了薛文禮一番。
薛文禮陰沉着臉走上前來,冷聲道:“陳紹峯,此事與你無關,這是我和他之間的較量,你一邊去!”
陳紹峯也絲毫不懼:“寧兒哥,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你找他麻煩就是找我麻煩。”
我不是,你別亂說。
陸寧往前站了一步,笑着說:“陳少,既然他們是來找我的,那這裏就交給我吧。
區區幾個阿貓阿狗,還不需要你這樣的大牌親自出手。”
陳少點點頭,他見寧兒哥這般自信的模樣,就知道今天有人要倒大黴了。
“算你有種。”
薛文禮見陸寧還敢站出來,陰陽怪氣地道:“我還以爲你就只會躲在陳紹峯的背後。”
陳紹峯搖曳着手中的摺扇,一副我就看你表演的樣子,等會你小子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陸寧笑着說:“怎麼,你們這架勢是想要一羣人上來給我打一頓?
還是我一個人把你們所有人都揍一頓?”
“這話有區別嗎?”
薛文禮見這小子不但不怕他們,而且還敢出言諷刺,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他們一羣儒生就算是一起上,也會不是陸寧的對手。
“哈哈哈……”
陳紹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薛文禮,我沒想到你這道貌岸然的傢伙,原來也是一個色令智昏的傢伙。”
“你!”
薛文禮接連喫癟,臉色難看得要死。
“先不跟你一般計較。”
他將目光落在了陸寧身上:“這裏是安州書院,不是你們緝妖司,我等文人雅士,一向都是君子動都不動手,有本事你就跟我比一比做文章詩詞!”
這麼湵〉募⒎ǎ憣幾匀徊粫床怀鰜恚旖俏⑽⑸蠐P,譏笑道:“憑什麼?”
薛文禮愣住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傢伙,竟然這般乾脆。
完全沒有半點文人的羞恥心。
“你還算個男人嗎?”
“是男人就跟我堂堂正正的較量一場。”
陸寧搖曳着手中的羽扇,笑道:“陳少,你看他急了,他急了。”
陳紹峯在一旁附和道:“我就喜歡看別人這副想幹掉咱們,又幹不掉咱們的樣子。”
“懦夫,你們倆都是懦夫!”
薛文禮強壓着自己內心的怒火道。
“誰說我們是懦夫了,不過你拿什麼跟我比?”
陸寧似笑非笑地說道,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
上一篇:从电磁力开始播种诸天
下一篇:投资天命族人,我实力是全族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