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湘萍被打懵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竟然能將自己一拳給打飛。
不對,他不是普通的儒生。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猜。”
陸寧嘴角微微上揚,隨後話鋒一轉:“還不快給我麻利點去把衣服給我洗了要不然等會你喫的就不是我的拳頭,而是一刀了。”
“你是武者!”
湘萍蜷縮在牆角,聲音都有些顫抖。
“答對了,還不快去洗衣服。”
陸寧的眼神也開始變得兇狠起來。
這畫中仙來得還真是時候,自己這段時間都忙得沒時間洗衣服了。
“好……好……”
湘萍連忙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石桌旁,抱起了木盆走到井邊開始洗衣服。
她拿着棒槌不停地敲打在衣物上,似乎將自己心中的不滿全都發泄在衣物上。
陸寧則是拿出了《括異志》認真地研讀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湘萍纔將這些衣服洗好晾在院子之中。
“公子衣服洗完了。”
“坐。”
陸寧淡淡地說了一個字。
湘萍:“妾身不敢。”
“嗯?”
陸寧鼻音拖得老長。
湘萍怯生生地坐在了陸寧的對面。
“說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來歷,爲何要躲在這畫中害人?”
陸寧一邊翻着書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我沒有害過人,我每次都只是吸他們一點點陽氣和文氣,讓他們生點小病而已。”湘萍道。
陸寧:“繼續說。”
湘萍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纔開口。
“我也忘了自己是從何而來,只記得我有意識之後就在這幅畫之中,一個月前我被人從天水郡帶到了這安州城中。
幾經周折便到了趙公子的手裏。”
“天水郡!”
陸寧瞬間捕捉到了她畫中的有用信息。
看來這幅畫的來歷不簡單。
天水郡現在可是天理教的地盤。
“你先到畫中去吧。”
“是,公子。”
湘萍聽到這番話如蒙大赦,一溜煙便進入了畫中。
陸寧將目光落在畫像上,依舊能看到畫中人,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拳頭印,那半張臉都腫了。
他將畫卷給收了起來,隨後盤膝而坐,吖π逕挕�
一夜無事。
翌日一早,陸寧睜開眼洗漱一番之後,開始唸書。
做完早課之後,陸寧正要出門,去緝妖司讓秦先生看一看這幅畫。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寧兒哥,快開門。”
陳紹峯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
陸寧有點小小的意外,陳少這種大忙人,竟然能起這麼早。
他拿起畫卷走上前去,將門打開道:“陳少,你大早上的來找我有什麼要事嗎?”
陳紹峯從自己腰間的袋子裏面拿出了那本《飛燕外傳》道。
“寧兒哥,你說得沒錯,書中真的有顏如玉。”
陸寧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愣:“你是說這書中也有詭異?”
陳紹峯一聽就不樂意了。
“寧兒哥,瞧你這話說的,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詭異,那叫顏如玉好不好。”
陸寧看着他頂着兩個黑眼圈,一看就是徹夜未眠的樣子。
“你不會又?”
陳紹峯道:“我是那種下流胚子嗎?”
“我昨夜可是和飛燕姑娘聊了一晚上的文章。”
???
陸寧瞪大雙眼看着陳紹峯:“陳少,你不對勁?”
陳紹峯好沒氣地說:“寧兒哥,你這就看不起人了,飛燕姑娘還誇我文采好呢,和她交流了一夜,我感覺自己的文氣恢復了不少。”
“詭異還有這種用處?”
陸寧喃喃一句之後,朝着陳紹峯豎起了大拇指。
“陳少,你呀總能給我玩出些新花樣來。”
“嘿嘿。”
陳紹峯嘿嘿一笑:“對了,你和那位畫中仙交流得怎麼樣了?”
“你大清早來找我不會就是爲了問我這個吧?”陸寧反問道。
“必須的,不然我來找你幹嘛。”
陳紹峯一臉認真,還不忘喃喃一句。
“也不知道小趙那傢伙哪裏弄來這麼多好東西。”
陸寧聽到這話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陳少,依我之見,咱們現在就去找小趙問問,看看他究竟是在哪裏弄到這麼多詭物的?
若是安州城裏出了很多類似的詭物,可不是一件好事。”
陳紹峯雖然紈絝,但也不是傻子,聽陸寧這麼一說,連忙道:“走,咱們去書院問個明白!”
第78章 他的死確實和我們有關係
“死人啦!”
“死人啦!”
清晨,一陣驚叫聲打破了安州書院的寧靜。
正準備起來做早課的學子們,聽到這一陣驚呼聲,紛紛停下了自己手頭上的功課,朝着叫喊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安州書院出人命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書院。
幾個執勤的夫子更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事發地點。
其中一個夫子問道:“死者是什麼人?”
同舍的學子道:“回郝夫子,死者叫趙旭,是清遠縣人氏。”
郝夫子:“他最近都和什麼人接觸過?有些什麼異常?”
……
陸寧和陳紹峯二人坐着馬車緩緩地駛入安州書院之中。
二人剛將馬車停下,看守車廄的中年男子就迎上前來說道:“陳少出事了,咱們書院出人命了。”
聽到這話,陸寧和陳紹峯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二人沒有搭理車廄的看守,快步朝着宿舍區走去。
他們二人還未走到宿舍區,就遇到了一個學子。
這人正是陳紹峯平日裏的一個跟班。
“齊鳴,誰出事了?”
齊鳴道:“陳少,是小趙出事了,現在郝夫子正在他的宿舍外一一詢問,昨天和小趙接觸過的人。”
陳紹峯轉頭看着陸寧。
“到了地方纔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陸寧格外的冷靜。
陳紹峯微微點點頭,下意識地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二人來到宿舍區的別院外時候,這裏已經圍滿了人。
只有一個夫子在維持秩序。
陳紹峯大步走上前去:“寒夫子,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寒夫子看到陳紹峯好沒氣地說:“紹峯,這事與你無關,快去上課。”
陳紹峯道:“這事還跟我有一點兒關係,昨日寧兒哥就看出小趙有問題了,我們本來是今早來詢問他關於詭物之事的,沒想到他就出事了。”
寒夫子正想要生氣,目光卻掃到了一旁的陸寧,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這年輕人似乎不是他們安州書院的學子。
“紹峯,你怎麼什麼人都往書院帶,若這事和外人有關,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陳紹峯笑着說:“寒夫子,花魁可以亂睡,話可不能亂說,寧兒哥能進出書院,那可是紀夫子同意的。
您要是不滿意,可以找紀夫子去說理。”
“哼!”
寒夫子聽到紀夫子三個字冷哼一聲之後拂袖而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學子的喧譁聲。
“紀夫子來了。”
陸寧聽到這話和陳紹峯打趣道:“陳少,你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曹操是誰?”
陳紹峯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陸寧小聲道:“他也是一位文人,就是好有夫之婦。”
嘶……
陳紹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愛好有點廢朋友。”
兩人說話間紀夫子已經出現在了腥说囊暰�範圍內,跟在他身旁的還有昨日見到的那位宋勤學。
“我等見過夫子。”
“免禮。”
紀夫子一臉嚴肅地擺了擺手,快步朝着別院中走去。
書院的學子,大多都是秀才,哪怕只有一個出事,對整個書院的損失都是巨大的。
跟在紀夫子身旁的宋勤學在人羣之中發現了陸寧二人,隨即投去了輕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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