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陸寧念詞的速度並不快,但一旁的陳紹峯卻寫得很辛苦。
陳少感覺這輩子的文氣,都快要在今天耗完了。
而一旁的知畫顯然是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畫面。
這兩人的合作盡是這般。
“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
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陸寧唸到這裏,隨即將目光落在了知畫身上。
這首詩可是花魁常客柳三變的大作。
那位大詞人可是憑藉着這些大作,開創了花魁倒貼銀子的傳說。
乃是陸寧前世的偶像之一,所以,他的詞,陸寧記憶猶新。
知畫此時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這首詩詞之中,全然無視了,揮汗如雨的陳紹峯。
當陳紹峯停筆之時。
知畫忽然開口道:“好,好詞,陸公子大才小女子佩服。”
陸寧拱手道:“知畫小姐說笑了,我不只是個看了幾本書的末進後生罷了。”
知畫道:“在小女子的心中,陸公子的文采要高過那些進士、翰林。”
“實不相瞞,小女子乃是犯官之後,由於家中蒙難才流落至此。”
聽到這話,陸寧和陳紹峯頓時明白爲什麼知畫明明是文道三境的儒修,卻來這紅館之中。
果然每個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兩人都不是傻子,並沒有再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知畫是個很健談的女子。
三人一直聊到了夜晚子時。
知畫很貼心的給陸寧和陳紹峯二人安排了兩個側臥,並且還詢問要不要侍女來暖牀。
“知畫小姐,這就不必了。”
陸寧直接就拒絕了。
一旁的陳紹峯也難得正人君子了一回連忙拒絕:“沒錯,咱們是來與你談心的,無須做那些多餘的。”
兩人分別進入了不同的房間之中休息。
陸寧推開臥室的門,就聞到了一股薰香的味道。
這薰香似乎有着助眠的功效,他只是聞了一下,就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明玉功竟然自動咿D起來。
嗯?
陸寧有些意外,莫非是這薰香有問題?
很快他就有一種血脈膨脹的感覺,他低頭一看。
“感情這是迷魂香怪不得知畫會詢問他們需不需要暖牀的,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罷了、罷了,若果實在不行,就修煉一下傳統手藝麒麟臂。
陸寧脫下靴子,洗漱一番之後就躺在了榻上。
不一會兒,他昏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之中。
隱隱約約間,他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陸公子、陸公子。”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只見穿着一身素裙的知畫坐在自己的榻上,含情脈脈地看着自己嘴裏還唸叨着方纔那兩句詩詞。
還沒有等陸寧反應過來,知畫就朝着他的身上貼了過來。
就在兩人的身體快要碰到一塊的時候。
陸寧身上的血氣再度催動,一股炙熱的氣息猛地迸發出來。
“啊!”
知畫發出了一聲尖叫消失在原地。
陸寧用手揉了揉腦袋,緩緩睜開雙眼,他朝着周圍一看沒人呀。
“都怪那香,才讓我做了那種夢。”
喃喃一句之後,陸寧才緩緩睡下。
就在再度進入夢鄉之時,他牀前掛着的那幅知畫肖像竟然不由自主地自燃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之中,知畫猛地睜開了雙眼,目光之中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
那陸寧竟然也是文武雙修!
好在我在他的房間裏放了迷魂香,就算他醒來也只會覺得是一場夢。
第55章 你小子不會
翌日。
陸寧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正準備穿衣服,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陸公子,你醒了嗎?”
“我醒了,有什麼事嗎?”陸寧問道。
“奴婢是來給你洗漱的。”
門外一個侍女站在那裏低聲道。
“進來吧。”
陸寧雖然不好美色,但也不是那種食古不化的人。
有享受的,自然是要享受一番,要不然怎麼對得起阿福花的銀兩。
咯吱一聲,房門推開。
一個還未張開的小侍女就端着水盆走了進來。
她動作十分熟練地給陸寧穿衣洗漱。
這一套流程下來,陸寧心中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萬惡的封建世界,真香!
在鏡子前照了照,看鏡子之中英俊瀟灑的面容,陸寧臉上浮現出了招牌式的微笑隨後緩緩走了出去。
剛出畫軒,他就看到了頂着兩個黑眼圈,臉色微微泛白的陳紹峯。
陸寧看到陳紹峯這副鬼樣子,直接就脫口而出一句優美的藍星話。
陳紹峯好沒氣地說道:“寧兒哥,你幹嘛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陸寧道:“你這傳統手藝修煉未免有些過度吧?”
陳紹峯一聽瞬間就臉色微微一變,低聲道:“走走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
陸寧腦門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陳少今兒是怎麼了,他平日裏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麼?
怎麼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決定等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問個明白。
兩個人勾肩搭背地朝着樓梯口走去。
剛出春風樓,就看到了意猶未盡的劉全福。
他看到二人出門隨即迎了上來,不過看到陳紹峯那副樣子之後也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陳紹峯被接二連三的一驚一乍弄得格外不爽。
他好沒氣地看着二人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沒有見過人大戰過後的樣子嗎?”
陸寧道:“可你昨天晚上是一個人睡的。”
陳紹峯:“……”
劉全福點了點頭,下意識地看向了陳少的雙手。
“你們這都是什麼眼神。”
陳紹峯被這兩個人的眼神弄得很不習慣。
“實不相瞞,昨夜我做了一個美夢,在夢裏我夢到了知畫小姐。”
“在夢裏,知畫小姐那叫一個主動,一個體貼。”
“打住。”
陸寧道:“請不要跟我們描述細節。”
劉全福附和道:“就是誰稀罕聽你的夢。”
“很真實的好不好,那種感覺就像是我當亡靈騎士的時候。”
陳紹峯也不害臊,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陸甯越聽越不對勁,腦海之中隨即浮現出了昨夜那個夢。
他看着陳紹峯道:“也許那不是一個夢。”
陳紹峯一聽更加興奮了:“你的意思是說,我真的和知畫小姐一起共度良宵了?”
“不。”
陸寧道:“昨夜我似乎也看到了知畫小姐坐在我的榻上。”
陳紹峯一下子就不開心了:“寧兒哥,我好不容易纔做這種夢,你幹嘛打斷我。”
“我知道你對知畫小姐有意思了,行不行?”
陸寧沒有回答他只是眉頭緊鎖,用手不停地捏着下巴。
看到陸寧這副表情,陳紹峯也意識到事情似乎和自己料想的方向有些不一樣。
“寧兒哥,你可不要嚇我。”
陸寧道:“那位知畫小姐有問題。”
陳紹峯也沒有維護知畫的意思,隨即問道:“那你給我們說說唄。”
“第一她是一個文道三境的儒修。”
陸寧頓了一下,繼續道:“第二,她明明是一個清倌人,爲什麼要在房間裏放迷魂香?”
嘶……
劉全福道:“這女人確實有問題,哪裏有清倌人不給喫,還要故意撩人的,這不是犯賤嘛。”
“不。”
陸寧搖了搖頭:“如果我和陳少昨夜所見的知畫不是在做夢的話,那我們看到的很有可能是詭異。”
陳紹峯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哆嗦。
“寧兒哥,你可別嚇我。”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玩詭異,但也不想稀裏糊塗地被玩。”
陸寧道:“或許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但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知畫有問題。”
“可偏偏咱們沒有證據,此事看來不是咱們所能解決的。”
文道三境的儒修雖然沒有什麼戰鬥力,但如果按照自己所預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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