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但能在這裏大出風頭,他們就算是沒有拿到第一回去,也能夠吹噓一番。
陸寧看着那位知畫姑娘,嘴裏喃喃道:“這個女人還真會玩。”
“勾人的花樣還真多。”
劉全福和陳紹峯聽到這句話,紛紛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異口同聲問道。
“寧兒哥,你對這位知畫姑娘感興趣?”
陸寧笑着說:“不算是,只是覺得她的手段有些新奇。”
這個女人成功地抓住了這些讀書人的心理。
怪不得會這麼火。
三人說話間,知畫已經將三幅書卷掛在了一旁的畫架上。
知畫緩緩道:“在小女子看來,這一次得第三的是顏立行顏公子的這一首《美人兮》。”
言罷,她緩緩地放下了書卷。
只見上面寫着四行小詩。
“秦絲如雲長三寸,明眸皓齒神采聚。
膚若凝脂顏如玉,掩面一笑百花敗。”
看到這一首詩,隔壁包房瞬間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好!”
“顏兄果然文采了得。”
樓下的客人也開始議論起來。
“這首詩朗朗上口,雖然不是第一,但前三也算說得過去。”
“沒錯,而且詩句上面還帶着些許文氣,顯然是位秀才所作。”
“……”
顏立行聽着腥说拇蹬醪唤行╋h飄然了。
前三甲自然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他在書院之中的文采也能排進前五。
在他前面的幾個人都是一羣書呆子,根本不會來春風樓這種地方。
他拿個前三那不是穩穩的。
“陳紹峯,還不快快過來認輸?”
“你小子急什麼,這不是還有兩幅書卷沒有打開嗎?”
陳紹峯一臉鎮定,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輸。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哪來的自信,竟然覺得自己的詩詞能在春風樓排前二。”
顏立行說着還飲了一口酒,腦海裏已經在思索着,等會要怎麼羞辱那傢伙了。
知畫自然不知道二人的鬥嘴,她隨即打開了另外一幅書卷。
“在知畫心中排行第二的是這首《菩薩蠻》。”
“青草碧於天,登高望寂遠。
山間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掩面何惆悵,只道思蕭郎。”
腥丝醋胚@首詩,開始評價起來。
“兩首詩,文采和文氣上都差不多,不過這一首詩更加應景。”
“確實,這首詩意境上更高一些。”
“……”
知畫聽着腥说脑挘卣f道:“這首詩,乃是秦先生所作,若不是排在第一首的詩詞,太過驚豔,小女子還真想將秦先生的大作當爲榜首。”
話音剛落一個包房之中就傳來了一個平靜的聲音。
“知畫姑娘,既然如此,你也讓本先生看看那當世第一的詩詞。”
陸寧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
“臥槽,秦主簿。”
陳紹峯和劉全福聞聲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寧兒哥,你口中的秦主簿是緝妖司那位?”
陳紹峯好奇地問了一句。
“就是他。”
陸寧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正式來春風樓竟然遇到了秦主簿。
還差點和秦主簿成了同道中人。
陳紹峯道:“既然都是熟人要不喊上他一起?”
陸寧擺擺手:“你們覺得秦主簿能拉得下來臉來跟咱們一起?”
劉全福點點頭:“有道理。”
而這時候,春風樓中的人,也開始大喊起來。
“知畫姑娘,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讓我們看看,那首連你都驚豔了的詩詞究竟是什麼樣的?”
“就是,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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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畫緩緩地打開了書卷。
某個包廂之中,不服輸的秦主簿看着書卷上的字,直接朗誦起來。
“安州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唸完之後,他直接拍板道:“好詩,好詩,本先生服了。”
“不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出來讓咱們大傢伙認識一下。”
知畫款款道:“這首詩是陳紹峯,陳公子寫的。”
這話一出,全場皆靜。
整個春風樓之中瞬間鴉雀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
隔壁包房之中才傳出來的顏立行的聲音。
“不可能,這首詩,不可能是他所做。”
春風樓裏面的人也小聲議論起來。
“就是,陳少讓他寫打油詩和十八默還行,怎麼可能寫出這樣一首傳世佳作。”
“……”
就連秦主簿都傻眼了,他可以接受自己輸給其他人。
但輸給一個紈絝子弟,這讓他老臉有些掛不住。
陸寧心道:這事越來越有趣了,就不知道秦主簿現在是什麼心情?
砰!
陳紹峯拍了一下桌子道:“顏立行,你不會是輸不起吧?”
顏立行立馬反擊:“我怎麼就輸不起了,你小子一定是在作弊?”
陳紹峯也不是傻子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串通知畫小姐一同作弊咯?”
這話一出,顏立行瞬間就閉嘴了。
如果他真的承認了,那就等於是連知畫也一起攻擊了。
以後恐怕他就要被春風樓給拉黑了。
他顏立行倒不是怕小小一個春風樓,只是人言可畏,一旦被拉黑恐怕會有風言風語傳出。
就在二人針鋒相對之時,知畫忽然開口道:“二位公子無須動火,其實想要驗證這首詩,是不是陳公子所寫的很簡單。”
話音一落,空氣中的火藥味瞬間就消散了一大半。
第53章 我一個朋友
“不知道知畫小姐有何高見?”
顏立行見知畫已經給自己二人一個臺階下,自然不會蹬鼻子上臉。
知畫淡淡地說道:“陳公子方纔只在這詩下面落了一個印章,現在只許陳公子將自己的號提上去,看一看他的文氣和這首詩對不對應不就能知真假。”
“詩詞會騙人,但一個人的文氣絕對不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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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文氣是不會騙人的。”
“更何況這樣的詩詞,若是別人寫出來的,早已經名動大乾了。”
“……”
他們之中不乏一些喜歡看各種新奇詩詞的人。
這等佳作一出,早就被人口口相傳了。
能寫出這樣詩詞的人,去任何一個書院,都是搶着要的。
哪會輪到陳紹峯這個紈絝大少拿來抄襲。
顏立行見狀,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他看着那字跡確實是陳紹峯的無二。
可那文氣卻不是陳紹峯所能有的。
若是陳紹峯有這等文氣,也不會成爲安州書院墊底的存在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又有了一絲絲底氣。
“陳紹峯,你敢上去提號嗎?”
“怎麼不敢,你小子睜大狗眼看着!”
陳紹峯說着便從包廂之中走出,手裏還拿着一支蘸着墨水的毛筆,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朝着知畫所在走去。
知畫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
讓她有些費解的是,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雖然有文氣。
但不像是能寫出這等詩詞之人。
陳紹峯走到了畫架前,大手一揮在落款處寫下了風流居士四個大字。
筆落,風流居士上面散發出了一絲文道之光,和畫作上的文道之光交相輝映。
在場的客人之中,文人墨客不少,看到這畫面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知畫笑着說:“陳公子還真是一個放蕩不羈的雅人,竟然會用這麼一個號。”
陳紹峯見知畫主動和自己說話,笑嘻嘻地說道:“實不相瞞,這個雅號是我一個朋友給我取的。
當時他說我流連花叢,莫不是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春風樓裏的文人墨客聽到後半句話紛紛叫好。
“好句!”
“我也想要這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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