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雲嶺縣令那個癟犢子,還把前朝書聖的字帖發給偷去了。
如果自己拿到前朝字帖,他一定能在這一個月內突破文道三境。
入陳家族譜,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距離三境還有半步之遙時被人質疑身份。
陳炳輝冷聲道:“你是何人,膽敢誣衊老夫。”
“哈哈哈……”
陸寧和陳少二人頓時無視腥耍笮ζ饋怼�
陳炳輝臉色鐵青,怒聲質問道:“你們笑什麼?”
陸寧笑着說:“只是想到了一個笑話。”
陳少附和道:“什麼笑話?”
陸寧道:“說事實,就是誣衊。”
陳少:“哈哈哈!”
“你們!!!”
陳炳輝雙眸冒火,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眼前這兩個小子,早已經被他給千刀萬剮。
陳少搖曳着手中的摺扇道:“既然你招陌l問了,本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吾乃長寧陳家——陳邵峯!!!”
言罷,現場再度安靜下來。
所有的人看了看陳邵峯,然後又看了看陳炳輝,表情都開始變得玩味起來。
就連陳炳輝的臉色也在不斷地變化。
邵字輩!
陳家嫡系子弟!
不可能,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我陳家嫡系!”
陳少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既然你不服氣,今天本少就讓你服氣!”
說話間,他隨手一揮,一枚印章朝着陳府的大門口飛去。
嘭!
伴隨着一聲悶響,只見一枚印章落在門楣上。
那枚印章雖然不大,但上面卻環繞着文氣,這是文道三境的標誌。
陳少一抓,印章便飛回到了他的手中。
只見門楣上印着陳邵峯三個字。
陳炳輝看到這三個字,下意識地渾身一顫。
他之所以能站在這裏,靠得就是陳家這塊招牌。
可現在這位招牌,已經被陳邵峯踢飛,完了,全完了。
人羣之中也不乏見多識廣之人,立馬就有人大呼:“我想起來了,他是今年元宵詩會的雜書魁首,受到過青鸞郡主召見的。”
“對對對,這個我也聽過,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見到陳大才子。”
“……”
章恆和劉珛兩個人直接人傻了,他們看着陳少那猖狂的背影,腦海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個念頭。
難道這纔是郡城中的真才子?
陳炳輝此時面如死灰,陳家的下人也石化在了原地,等待着陳家的審判。
陳少看到陳炳輝這模樣,冷笑道:“小老兒,還不快快自縛跪下,省得本公子親自拿你。”
陳炳輝聞言陰沉着臉說道:“哼!就算你是陳家的人又如何,你有什麼資格拿我?”
陳少笑着說:“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十四叔勞煩您了。”
“嗯。”
車輦之中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
一下子就將大傢伙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
能被陳大才子稱爲叔的人,一定是陳家的大人物。
車門打開,只見一個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從車輦之中走出來。
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但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再加上他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上位者氣息。
讓人不敢與之直視。
陳炳輝看到來人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你……你是何人?”
“大膽,看到檢校大人還不跪拜!”
跟在陳檢校身後的一名侍衛冷聲道。
噗通!
陳炳輝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檢校這可是輔佐郡守處理日常事務的大人物。
雖然只是官拜六品,但他代表的可是郡守大人。
他出現在這裏,意味着郡守大人默許了陳邵峯的行動。
陳檢校道:“郡守大人令,陳炳輝冒充世家大族子弟,並夥同前雲嶺縣令盜墓罪大惡極,即日逮捕下獄!!!”
話落,陳炳輝彷彿被抽空了靈魂一般癱坐在地。
陳檢校大手一揮,兩名三境的侍衛隨即將其抓捕歸案。
他轉頭看了一眼:“陸大人,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陸寧拱手道:“諾!”
“章恆。”
“學生在。”
章恆到現在都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眼下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震撼。
盤踞雲嶺多年的陳家竟然在陸先生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陸寧將自己的私印丟過去:“你拿着本官的私印,去守備府調兵,將整個陳家圍起來,一個人也不許放走!”
“是!”
章恆接過印章之後,在路邊找了一匹馬,騎上馬一路朝着守備府衝了過去。
一個時辰之後,整個陳府都被守備軍給包圍。
雲嶺守備是一個聰明人,陳府發生的一切,他自然一清二楚。
陳炳輝這個冒牌貨倒臺了,他自然是要砸死陳家面前表現一番。
這期間,陳家不是沒有人想要逃走。
不過隨行的幾個侍衛早就將陳家封鎖,任何人想要逃走,都被他們當場革殺。
前來赴宴的鄉紳和富商們全都傻眼了,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來喫個飯,竟然有牢獄之災。
“陸大人,冤枉啊!我們只是來喫飯的,我們和陳家,不陳炳輝毫無關係。”
“對啊!對啊!”
“……”
陸寧聽着這些傢伙的求饒聲,嘴角微微上揚:“是不是冤枉的,本官自然會查清楚,今夜就委屈諸位在縣衙大牢裏待上一夜。”
“啊?”
這羣傢伙全都傻眼了,可面對這陳家和縣衙、守備府三方勢力,他們根本無法反抗。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陳炳輝就被抄家。
家中的男女老少,全都被押如監牢之中。
只剩下那一桌桌飯菜擺在那裏。
陳少笑着說:“寧兒哥、十四叔,既然咱們是來喫席的,總不能浪費米飯和酒水吧?”
陳檢校微微點頭:“你說得沒錯,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喫完東西再走。”
章恆、劉珛心道:你們還真是來喫席的?
第263章 陸寧:你們還認爲他們是無罪的嗎?
雲嶺陳府之中。
金銀珠寶、字畫古董全都堆了一地。
前來抄家的雲嶺守備軍看着這讓如同小山般高的財物,眼睛都看直了。
如果是按照慣例,抄家他們也能分到一些東西。
可眼前的情況有些不一樣,抄家的是陳家,而不是郡守大人。
在長寧郡,寧可得罪郡守也不能得罪陳家。
這也是陳炳輝一個妾生子能在雲嶺縣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的原因。
陸寧、陳少、陳檢校、雲嶺守備、章恆、劉珛六人則是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
相比於雲嶺縣三人的小心翼翼,陸寧則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
他舉起酒杯對着陳檢校、陳少二人道:“今日多虧十四叔和陳少相助,這一杯酒我敬你們二位一杯。”
陳檢校緩緩舉起酒杯:“禮安不必多禮,若不是你,吾等也無法發現有人仗着陳家的名聲在此地斂財。”
“幹了!”
陳少:“幹了!”
一旁的三人看到這一幕,看陸寧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畏。
這位陸大人可不僅僅是長寧郡第一才子那麼簡單。
和陳家的關係非同一般,要不然也不能請到陳檢校這樣的大人物親自出馬。
雲嶺守備在心中暗暗道:還好我選擇了明哲保身,並沒有早早地進入陳家赴宴。
陳少笑着說:“寧兒哥,我收到了你的來信,第一時間就跟叔爺爺稟報了此事,我夠意思吧?”
陸寧朝着他豎起了大拇指:“我就知道,如果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一個人懂我,那一定就是陳少你!”
“幹!”
“哈哈,幹!”
陳少忍不住大笑起來。
“寧兒哥,下次我去採風當亡靈騎士,你可得替我護法。”
陸寧朝着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雲嶺三人組一頭的霧水,有些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嗯哼。”
陳檢校輕咳一聲:“年輕人身子雖好,可不要過度。”
陳少笑嘻嘻地說:“十四叔,以前你帶我去紅館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陳檢校則是喝了一杯酒給了他一個眼神,讓這小子默默去體會。
陸寧沒想到陳檢校和陳少居然還是同道中人。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雲嶺三人組則是默默喝酒,能與檢校這樣的大人物喝酒,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輩子才能遇一次的事情。
絕對不能給這位留下不好的印象。
酒過三巡之後。
陳檢校道:“禮安,明日一早我們就要押送這些贓物回去了,你晚上的時候看一看有沒有你們緝妖司的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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