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行,我也看看其他地方的紈絝是怎麼一個囂張的,學習、學習,等回到郡城之後我也好模仿一二。”
陳少一臉的興奮,那臉上就差沒寫着我是紈絝幾個大字。
章恆和劉珛二人直接就看傻眼了。
先生您剛剛不是在逗我們的吧,這傢伙橫看豎看都不像是正氣學院的才子啊!
可他們二人已經被打上了陸先生學生的烙印,現在想要後悔也爲時已晚,只能硬着頭皮跟着這二位一同前往陳府。
希望先生能扛過這一劫。
陸寧二人出門時,華烈已經帶着緝妖司的人來到了縣衙門口。
看到他們這架勢,陸寧好沒氣地說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華烈從馬上跳下來道:“大人,陳府欺人太甚,我等願意隨大人一同前往陳府。”
陸寧笑着說:“陳府什麼時候欺人太盛了?”
“好了,你們全都退下吧,本座要和陳少一起去陳府喫席。”
華烈一頭霧水,不過看到一旁的陳少,突然頓時就明白了陸大人的目的。
有這位陳少在,陳家這些旁支根本不足爲懼。
“是屬下唐突了,屬下這就帶人返回緝妖司。”
“嗯。”
陸寧應了一聲之後,便和陳少一起坐上了馬車。
他見章恆和劉珛二人還楞在原地,招了招手:“你們還愣着幹什麼?”
“再晚一點,咱們可就趕不上陳家的宴席了。”
“是,先生。”
章恆和劉珛硬着頭皮坐上了馬車。
伴隨着一陣隆隆的車輪聲,車隊緩緩地朝着陳家駛去。
不到半個時辰,車隊便停了下來。
車門還沒有打開,外面就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陸大人來了!”
車門打開,陸寧和陳少一行人緩緩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陸寧一行人身上。
“陸大人這一次不請自來,你們說陳家能不能擋住?”
“這還用說,陳家在咱們雲嶺縣已經紮根了數十年,可謂是鐵打的陳家,流水的縣令,更別說這位縣令還是臨時的,拿什麼和陳家鬥。”
“依我之見,今日陸大人來此肯定是想要像陳家求和。”
“……”
陸寧下車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朝着陳家大門走去,而是安靜地看着陳家門口的賓客。
陳少搖曳着摺扇絲毫沒有要主動出擊的意思。
只要寧兒哥不開口,自己就不動手。
陳家之中。
下人一看到陸寧等人的車輦,立馬就將這個消息報告了陳炳輝。
“哼!”
陳炳輝輕哼一聲:“現在纔來拜訪老夫,晚了。”
“傳令下去,不許縣衙的人進入陳府。”
“諾!”
下人並沒有任何的意見,陳家可是長寧世家,區區一個縣令,他還不放在眼裏。
章恆見客人陸陸續續地進入陳府,一臉擔憂地問道:“先生,這宴席就要開始了,陳府還沒有派人來請咱們,該怎麼辦?”
陳少笑着說:“沒事,我會出手。”
陸寧嘴角微微上揚:“那接下來就看陳少你表演了。”
刷!
陳少收起手中的摺扇:“保證不然寧兒哥你失望,走!”
言罷,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着陳府走去。
這一幕,自然是被不少人看在眼裏。
先前入府的客人也紛紛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頭看着陸寧一行人。
他們想要看一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縣衙,撞上陳家這顆蒼天大樹,會不會磕得頭破血流。
“站住!”
幾個下人看到陸寧一行人靠近,隨即厲聲呵斥。
一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陸縣令,還請出示請帖。”
陸寧笑着說:“如果我說,我手裏沒有請帖呢?”
管家道:“陸縣令,您手中要是沒有請帖,那便請回吧,我們陳府不歡迎不請自來的外人。”
“我們陳家的下人粗手粗腳的,若是等會和陸縣令您起了衝突,不小心弄傷了您,可不好。”
這話裏話外透着威脅和羞辱。
無論陸寧今日是打進去,還是灰溜溜地返回,他都會成爲一個笑柄。
更何況陳家可不是喫素的,他們陳府之中,可是有好幾位三境的武者。
真動起手來,縣衙這羣弱雞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就在這時,陳少忽然大喝一聲。
“好大的口氣,本少今日倒是要看看你們這假冒的陳府有什麼手段!”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陳少身上。
看着他那副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着紈絝氣息的模樣。
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管家臉色一沉,他在陳府當了十幾年的管家。
平日裏,就算是雲嶺縣的官員看到自己都是要客客氣氣的。
現在一個紈絝子弟都敢蹬鼻子上臉了,他要是不狠狠教訓一下這小子。
別人還以爲他陳府是雲嶺病貓呢。
“陸縣令,你既然你不聽勸,那可不就要怪老夫不給你留面子了。”
陸寧笑着說:“你什麼時候給本縣令留過面子了,倒是你們雲嶺陳家,真的是長寧陳家的一員嗎?”
話落,在場的所有看客臉上都露出鄙夷之色,這位陸縣令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級了一些。
章恆和劉珛也傻了,若果不是人多,他們真的想要大聲告訴陸先生。
陳炳輝真是長寧陳家的人。
“巧言令色,給我打!”
管家一聲怒喝,城府之中就衝出了十幾個手持棍棒的打手。
陸寧見狀猛地散發出四境的修爲,徽肿≌麄�陳府。
鐺!
那些打手手中的棍棒瞬間掉落在地,一個個雙腿打顫,站在原地發顫。
還沒有等陳家腥朔磻^來。
陳少猛地躍起一腳踢在了陳家的牌匾上。
砰!
陳府的牌匾被他一腳踢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包括章恆和劉珛二人在內,所有的人都沒想到陸寧的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一上來就把陳府的招牌給踢了,這是要和陳府不死不休的架勢啊!
至於陳少文氣外放,已經步入三境的事實已經被他們忽略了。
章恆和劉珛二人臉色慘白,陸大人這朋友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這不是把陸大人推到陳家對立面嗎?
雲嶺陳府雖然是旁系,但也是陳府之人啊!
在場的看客則是用憐憫的目光看着陳少和陸寧二人。
在他們看來,這兩個人今日是無法活着走出雲嶺縣了。
陳府可不是軟柿子。
“大膽!”
一個怒火沖天的聲音從陳府之中傳來。
府內的一匈e客聽到這個聲音,如同潮水一般地退開來。
陸寧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年過五旬,鬢角微白,面色紅潤,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着威勢的老者走了出來。
“我等見過陳老。”
一匈e客看到來人,紛紛拱手行禮。
和陸寧來時沒有任何一個人打招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老者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陳府的主人陳炳輝。
陸寧打量着眼前這個老頭兒,餘光還朝着陳少看了一眼。
陳炳輝中氣十足地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陳府放肆!
今日老夫定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陳家的下場!”
“哼!”
陳少不屑地冷哼一聲:“大膽的是你,區區一個連陳家族譜都沒入的妾生子,竟膽敢冒充陳氏!!!”
話落,全場皆靜……
第262章 吾乃長寧陳家——陳邵峯!
府內府外的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陳炳輝的身上。
他們不是傻子,一般人可不敢當着陳炳輝的面說這種話。
妾生子,在這個時代確實是沒有地位的,除非是出類拔萃,才能被寫入族譜。
但陳炳輝顯然不在此行列,不過就算是妾生子,他始終和陳家沾親帶故。
隨便一個陳家嫡系出馬,都能讓這些人喫不了兜着走纔對。
陳炳輝臉色鐵青,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提妾生子三個字。
明明都是一個爹生的,爲什麼其他人就是陳家旁系,能入陳家族譜。
而他連一個入族譜的機會都沒有。
因此他縱然活了五十多歲,依舊還想着變強。
只有成爲文道三境的人,才能入陳家族譜。
這一次將軍山之事,便是他得知那將軍山之中有一座前朝大人物的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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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保證萬無一失,他還把雲嶺縣一形墓俸途冄炬偭疃纪舷滤�
可萬萬沒想到那些傢伙辦事不牢靠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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