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如果那姓陸的寫不出傳世之作,你學狗叫,爬出這座莊園!”
“可以。”
陳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隨後畫風一轉:“如果寧兒哥寫出來,你輸我十萬兩銀子如何?”
“我會怕你嗎?”
陳邵逸一臉的鄙夷,這紈絝的眼裏也只剩下錢了。
兩人的賭約瞬間吸引了周圍無數人的關注。
這兩位陳家少爺大家都是有所瞭解的。
現在能親眼目睹陳家內鬥,也不失爲一番樂事。
閣樓上。
高炯停筆之後將目光落在了陸寧身上。
“怎麼樣?”
“可否有靈感了?”
陸寧笑着說:“偶得靈感,筆墨紙硯。”
話落,立馬就有兩個宮娥端着筆墨紙硯走到了陸寧身前,其中一人還將空白的畫卷掛在了閣樓之上。
陸寧提筆緩緩寫下梅花二字。
緊接着他一筆一劃地寫下第一句詩。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不過這句詩並沒有像以前那般早早地就發出文道之光。
他沒有停筆,繼續書寫。
遙知不是雪,爲有暗香來。
一首五言絕句剛寫完,上面的字就發出了點點的光芒。
這些點點光芒匯聚在一起之後,瞬間光芒萬丈。
十丈高的文道之光,將整個莊園照亮得如同白晝一般。
咚、咚、咚……
文廟鐘聲陣陣,迴盪在整個郡城之中。
但此時的莊園之中卻是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看着眼前這首五言絕句。
陸寧跟沒事人一般,動作十分熟練地拿出了私人印章,在畫卷一角蓋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
“好一句,遙知不是雪,爲有暗香來。”
陳郡守拍手鼓掌道。
王院長也笑着說:“禮安,你小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每一次出手都讓老夫的心臟砰砰跳。”
秦提學看了一看陸寧,又看了看自己家女兒,心道:這死丫頭,怎麼還沒有把禮安給拿下。
在這樣下去,這乘龍快婿就要被別人給搶走了!
青鸞郡主也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人,但陸寧冷不丁地給她來了一首傳世之作,還是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也是文人,當然知道這種五言絕句想要成爲傳世之作的難度。
可眼前這位陸禮安就做到了。
長寧郡還真是藏龍臥虎之地……
第224章 高大人請點評一下
“傳世之作!”
“我居然看到了傳世之作!”
“……”
莊園之中喧鬧不已。
無數才子佳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尤其是一些官家小姐看着陸寧的眼神之中閃爍着炙熱的光芒。
心更是如同小鹿亂撞,她們這般有才華,又有顏值的才子誰不喜歡呢?
不,主要是陸寧是緝妖司的,會耍大刀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好英俊的小郎君。”
“這不是我們丙班的寧兒哥嗎?”
“……”
不過人與人的悲歡是不相同的。
宋勤學看着這首《梅花》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在他看來高炯就是他一生想要追逐的目標。
而立之年文道四境,從國子監之中脫穎而出成爲本朝最年輕的御史。
可他的偶像,現在竟然被一個耍大刀的給比下去了。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該死,這傢伙怎麼這麼強!
陳邵逸的臉色煞白,嘴裏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絕對是抄襲的。”
“對,他是抄襲的!”
和他一同前來的公子哥們看到陳邵逸這幅模樣,下意識地和他拉開了距離。
大傢伙都是長寧郡的才子,怎麼可能會和一個發癲的傢伙爲伍。
陳邵峯譏笑道:“安旭,你好好看看寧兒哥的私印,還是說你沒有看過《掄語》。”
陳邵逸很想要大聲地斥責陳邵峯,可當他看到畫卷上落上了陸禮安的私印之後。
整個人就像是被掏空了靈魂一般,癱坐在地。
我……我怎麼就得罪了那位。
“陸禮安,我長寧郡第一才子,《掄語》的作者!”
“真的是他,羽扇綸巾,雄姿英發,君子當如是也!”
“……”
胁抛釉诳吹疥憣幍穆淇钪幔滩蛔◇@呼出來。
而全場最難受的人莫過於高炯。
一刻之前,他有多意氣風發,多麼的高傲,現在就有多落寞。
高炯看着眼前這首詩,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是在京師,他還會說一句,我甘拜下風。
可這裏是長寧郡,在他看來就是一羣鄉巴佬聚集的地方。
這種地方怎麼就出現了一個能寫出傳世之作的怪才呢?
陸寧向來喜歡痛打落水狗,他笑盈盈地說道:“高大人,我這一首五言絕句可否入你的眼?”
高炯聽到這話,臉色難看的要死。
這小子就不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嗎?
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本大人秋後算賬!
青鸞將高炯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優美的弧度。
可惜她戴着面紗,沒有人能看到這絕世微笑。
陳郡守笑着說:“禮安,高大人文氣已經耗盡,你就不要讓他來點評了。”
這話看似是在替高炯解圍,實則是在暗諷他文氣不夠,才華不足。
陸寧朝着陳郡守豎起了大拇指,感情您老人家纔是帶陰陽師。
高炯作爲一個老噴子,怎麼可能聽不出對方的言外之意。
不過他還在死鴨子嘴硬:“雖然是傳世之作,可惜詩詞太短,只能娛樂、觀賞之用,很難治國平天下。”
陳郡守笑道:“高大人說得對,禮安這首詩不過是拿來娛樂的。”
“像掄語那種文章已經放入了文廟之中供人學習。”
王院長也補充了一句:“陳大人,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禮安已經用掄語授課,點播了我長寧書院不少學子。”
“要不是他要價太高,老夫都打算請他來做教習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讓高炯完全下不了臺面。
他不是傻子,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陳郡守這個老狐狸剛纔爲什麼不發作。
感情是留着陸禮安這張王牌。
可惡!
等本官回去一定要狠狠地摻他們一本!
雖然他高炯也不知道該怎麼摻這二人一本,但就是要摻!
這是言官的骨氣!
青鸞見高炯快要下不來臺了,笑着說:“陸大人今日倒是叫本宮大開眼界。”
“既然各位才子已經表演完畢,咱們便一同飲酒與民同樂。”
“陳小姐請方纔的幾位魁首和詩詞前三一同上來赴宴。”
“諾!”
陳邵琪站起身來,打量了陸寧一番之後,對着莊園內道。
“有請諸位公子上閣樓赴宴。”
陳少聽到這話興奮得朝着閣樓走去。
陳邵逸臉色鐵青,但想到青鸞郡主還在上面,他不敢拂袖而去。
高炯則是陰沉着臉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下面的公子小姐們,也紛紛與自己對上眼之人一同入席。
宴席設在閣樓之中。
青鸞郡主坐在主位。
高炯和陳郡守兩人分坐左右兩側。
陸寧則是坐在了明鸞郡主的對面。
席間觥籌交錯。
腥苏務摰慕裹c都是陸寧。
直到半夜,宴席才散盡。
陸寧離開之時,一個嬤嬤走到了他的身前,將一張請帖遞給了他。
回到宅院之後。
陸寧第一時間就打開了這張請帖。
上面寫着一行秀娟的小字。
青鸞邀請陸公子三日之後,一同到城外遊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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