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大人,得加錢 第193章

作者:风烟醉

  “如果那姓陸的寫不出傳世之作,你學狗叫,爬出這座莊園!”

  “可以。”

  陳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隨後畫風一轉:“如果寧兒哥寫出來,你輸我十萬兩銀子如何?”

  “我會怕你嗎?”

  陳邵逸一臉的鄙夷,這紈絝的眼裏也只剩下錢了。

  兩人的賭約瞬間吸引了周圍無數人的關注。

  這兩位陳家少爺大家都是有所瞭解的。

  現在能親眼目睹陳家內鬥,也不失爲一番樂事。

  閣樓上。

  高炯停筆之後將目光落在了陸寧身上。

  “怎麼樣?”

  “可否有靈感了?”

  陸寧笑着說:“偶得靈感,筆墨紙硯。”

  話落,立馬就有兩個宮娥端着筆墨紙硯走到了陸寧身前,其中一人還將空白的畫卷掛在了閣樓之上。

  陸寧提筆緩緩寫下梅花二字。

  緊接着他一筆一劃地寫下第一句詩。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不過這句詩並沒有像以前那般早早地就發出文道之光。

  他沒有停筆,繼續書寫。

  遙知不是雪,爲有暗香來。

  一首五言絕句剛寫完,上面的字就發出了點點的光芒。

  這些點點光芒匯聚在一起之後,瞬間光芒萬丈。

  十丈高的文道之光,將整個莊園照亮得如同白晝一般。

  咚、咚、咚……

  文廟鐘聲陣陣,迴盪在整個郡城之中。

  但此時的莊園之中卻是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看着眼前這首五言絕句。

  陸寧跟沒事人一般,動作十分熟練地拿出了私人印章,在畫卷一角蓋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

  “好一句,遙知不是雪,爲有暗香來。”

  陳郡守拍手鼓掌道。

  王院長也笑着說:“禮安,你小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每一次出手都讓老夫的心臟砰砰跳。”

  秦提學看了一看陸寧,又看了看自己家女兒,心道:這死丫頭,怎麼還沒有把禮安給拿下。

  在這樣下去,這乘龍快婿就要被別人給搶走了!

  青鸞郡主也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人,但陸寧冷不丁地給她來了一首傳世之作,還是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也是文人,當然知道這種五言絕句想要成爲傳世之作的難度。

  可眼前這位陸禮安就做到了。

  長寧郡還真是藏龍臥虎之地……

第224章 高大人請點評一下

  “傳世之作!”

  “我居然看到了傳世之作!”

  “……”

  莊園之中喧鬧不已。

  無數才子佳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尤其是一些官家小姐看着陸寧的眼神之中閃爍着炙熱的光芒。

  心更是如同小鹿亂撞,她們這般有才華,又有顏值的才子誰不喜歡呢?

  不,主要是陸寧是緝妖司的,會耍大刀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好英俊的小郎君。”

  “這不是我們丙班的寧兒哥嗎?”

  “……”

  不過人與人的悲歡是不相同的。

  宋勤學看着這首《梅花》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在他看來高炯就是他一生想要追逐的目標。

  而立之年文道四境,從國子監之中脫穎而出成爲本朝最年輕的御史。

  可他的偶像,現在竟然被一個耍大刀的給比下去了。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該死,這傢伙怎麼這麼強!

  陳邵逸的臉色煞白,嘴裏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絕對是抄襲的。”

  “對,他是抄襲的!”

  和他一同前來的公子哥們看到陳邵逸這幅模樣,下意識地和他拉開了距離。

  大傢伙都是長寧郡的才子,怎麼可能會和一個發癲的傢伙爲伍。

  陳邵峯譏笑道:“安旭,你好好看看寧兒哥的私印,還是說你沒有看過《掄語》。”

  陳邵逸很想要大聲地斥責陳邵峯,可當他看到畫卷上落上了陸禮安的私印之後。

  整個人就像是被掏空了靈魂一般,癱坐在地。

  我……我怎麼就得罪了那位。

  “陸禮安,我長寧郡第一才子,《掄語》的作者!”

  “真的是他,羽扇綸巾,雄姿英發,君子當如是也!”

  “……”

  胁抛釉诳吹疥憣幍穆淇钪幔滩蛔◇@呼出來。

  而全場最難受的人莫過於高炯。

  一刻之前,他有多意氣風發,多麼的高傲,現在就有多落寞。

  高炯看着眼前這首詩,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是在京師,他還會說一句,我甘拜下風。

  可這裏是長寧郡,在他看來就是一羣鄉巴佬聚集的地方。

  這種地方怎麼就出現了一個能寫出傳世之作的怪才呢?

  陸寧向來喜歡痛打落水狗,他笑盈盈地說道:“高大人,我這一首五言絕句可否入你的眼?”

  高炯聽到這話,臉色難看的要死。

  這小子就不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嗎?

  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本大人秋後算賬!

  青鸞將高炯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優美的弧度。

  可惜她戴着面紗,沒有人能看到這絕世微笑。

  陳郡守笑着說:“禮安,高大人文氣已經耗盡,你就不要讓他來點評了。”

  這話看似是在替高炯解圍,實則是在暗諷他文氣不夠,才華不足。

  陸寧朝着陳郡守豎起了大拇指,感情您老人家纔是帶陰陽師。

  高炯作爲一個老噴子,怎麼可能聽不出對方的言外之意。

  不過他還在死鴨子嘴硬:“雖然是傳世之作,可惜詩詞太短,只能娛樂、觀賞之用,很難治國平天下。”

  陳郡守笑道:“高大人說得對,禮安這首詩不過是拿來娛樂的。”

  “像掄語那種文章已經放入了文廟之中供人學習。”

  王院長也補充了一句:“陳大人,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禮安已經用掄語授課,點播了我長寧書院不少學子。”

  “要不是他要價太高,老夫都打算請他來做教習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讓高炯完全下不了臺面。

  他不是傻子,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陳郡守這個老狐狸剛纔爲什麼不發作。

  感情是留着陸禮安這張王牌。

  可惡!

  等本官回去一定要狠狠地摻他們一本!

  雖然他高炯也不知道該怎麼摻這二人一本,但就是要摻!

  這是言官的骨氣!

  青鸞見高炯快要下不來臺了,笑着說:“陸大人今日倒是叫本宮大開眼界。”

  “既然各位才子已經表演完畢,咱們便一同飲酒與民同樂。”

  “陳小姐請方纔的幾位魁首和詩詞前三一同上來赴宴。”

  “諾!”

  陳邵琪站起身來,打量了陸寧一番之後,對着莊園內道。

  “有請諸位公子上閣樓赴宴。”

  陳少聽到這話興奮得朝着閣樓走去。

  陳邵逸臉色鐵青,但想到青鸞郡主還在上面,他不敢拂袖而去。

  高炯則是陰沉着臉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下面的公子小姐們,也紛紛與自己對上眼之人一同入席。

  宴席設在閣樓之中。

  青鸞郡主坐在主位。

  高炯和陳郡守兩人分坐左右兩側。

  陸寧則是坐在了明鸞郡主的對面。

  席間觥籌交錯。

  腥苏務摰慕裹c都是陸寧。

  直到半夜,宴席才散盡。

  陸寧離開之時,一個嬤嬤走到了他的身前,將一張請帖遞給了他。

  回到宅院之後。

  陸寧第一時間就打開了這張請帖。

  上面寫着一行秀娟的小字。

  青鸞邀請陸公子三日之後,一同到城外遊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