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我再也不渣青梅竹馬了 第548章

作者:风吟晨鸣

  “嗨,我不是怕你嫁不出去嘛,這叫關心!”

  蘇澤林慫了慫肩。

  “得嘞,您就甭杞人憂天了!”

  洛曦翻了翻白眼,隨後自戀地道:“姐天生麗質,魅力四射,勾勾手指就不知多少男人拜倒在俺的石榴裙下,只是姐瞧不上罷了!”

  蘇澤林心說我知道你長得漂亮,就怕你這個瞧不上,那個也瞧不上呀!

  “阿曦,那你到底想找個怎麼樣的男孩子,和我說說唄,我幫你物色一下,看看身邊有沒有合適的。”

  混子是打算把媒公做到底了。

  “嗯,首先,他能壓得住我!”

  “壓得住你?”

  “對,連一個女人都壓不住的男人,姐要來幹嘛?”

  班花一臉不屑。

  這個條件聽起來簡單,但真的不簡單。

  阿曦這種傲嬌女,關鍵能力還很強,能讓她心服口服的,怕是不好找。

  “當然了,還要帥一點,至少得有老大你九成的顏值和氣質吧!”

  “身材也不能太拉,不要求像老大你這樣有八塊能動的腹肌,只要是八塊,不能動也行。”

  “性格不能過於木訥,最好該穩重的時候穩重,該風趣的時候風趣!”

  “還有必須大方,懂浪漫,時不時會給女孩子製造驚喜。”

  “……”

  蘇澤林:“……”

  班花說完之後,混子徹底無語了。

  阿曦前世單了一輩子,不是沒有原因的呀!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洛曦的香肩:“阿曦,你一定要堅持練筆,對你非常有用的。”

  洛曦:“?”

  ……

  告別洛曦之後,回到新世紀。

  這樣呆到下班時間,嚴秋雯來了。

  蘇澤林見到她也不奇怪,因爲每天這個時候,女諸葛都會過來問一個問題。

  這些問題都挺古怪的,說是爲了研究,蘇澤林覺得自己就是小白鼠,但也覺得無所謂。

  然而,這次嚴秋雯卻沒提問題。

  進了門,她就將一封信放在辦公桌上。

  “辭職。”

  女諸葛說話依然是那麼的言簡意賅。

  卻讓蘇澤林一激靈地站了起來。

  “什麼,辭職?”

  “對!”

  嚴秋雯點頭。

  “爲什麼?”

  蘇澤林忍不住問道。

  儘管嚴秋雯之前就說過,她隨時可能離開,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混子還是有點懵。

  毫無徵兆的,來得也太突然了。

  莫非她是覺得幫自己pua了詩晴,對不起室友而心中有愧,所以無法再在公司面對她?

  “並非你想的那樣。”

  嚴秋雯一眼就看穿了混子的心思。

  對於秦詩晴,她還真沒感到太多的慚愧。

  倘若室友離開了蘇澤林,未必會比現在過得更好,以她這樣的性格,很可能終身不嫁,在痛苦中度過餘生。

  現在的結局,說不上完滿,但一定是最合適的。

  “詩晴的事解決了,我的研究也完成了。”

  “哦,這樣啊。”

  蘇澤林有些失望。

  如果是因爲秦詩晴的關係,自己或許還能勸說一下,讓她留下來。

  然而當年嚴秋雯就是爲了研究而進的新世紀,研究結束了,她也就失去了目標和動力。

  “秋雯,不能留下嗎?”

  混子眼巴巴地道。

  “不能!”

  嚴秋雯回答乾脆。

  從她的口氣,蘇澤林聽出了女軍師非走不可的決心。

  混子有點無奈。

  像這樣的女人,她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吧,秋雯,離開新世紀之後,你有什麼打算嗎?”

  蘇澤林試探性地問道。

  “進修。”

  “去哪裏進修?”

  “哈佛。”

  “你要出國?”

  蘇澤林傻眼了。

  如果嚴秋雯只是辭職離開新世紀的話,她多半還會留在臨安,偶爾還可以去看看她什麼的,然而現在去外國進修就不一樣了。

  “嗯。”

  嚴秋雯淡淡地道。

  “秋雯,其實吧,我覺得你的心理學已經非常厲害了。”

  “學無止境。”

  “……”

  蘇澤林無語。

  能吸引嚴秋雯的,貌似確實就只有學識了。

  國內的心理學課程研究,和國外名校確實有差距,許多世界著名的心理學家都是外國誕生的。

  在國內,嚴秋雯能學到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不用送了,再見!”

  深深地看了蘇澤林一眼,嚴秋雯扭頭走出了辦公室。

  看着那個高冷孤傲的美麗背影在目光中漸漸模糊,混子陡然一陣無端的失落,就像失去了什麼,心中空蕩蕩的。

  ……

  數天之後。

  西湖之畔,嚴家別院。

  “女兒,你真的決定要去哈佛嗎?”

  身爲父親,嚴世乾自然是不捨得自己掌上明珠跑到外國的,雖說他並不擔心以嚴秋雯的智商會不適合或者被欺負。

  “是的,爸,我想去那邊學習更多東西。”

  嚴秋雯淡淡地道。

  嚴世乾:“……”

  聰明如他,夏果的哲學教授,又怎能看不出來,嚴秋雯跑去外國留學,絕非學無止境那麼簡單。

  更重要的是其他東西。

  女兒陷進去了。

  在進行研究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她心中全都是那個和自己同樣超高智商的男人的影子。

  天才總是很容易彼此吸引。

  同性惺惺相惜。

  異性則摩擦出情感的火花。

  就比如嚴世乾和妻子田瑾瓊,幾乎就是一見鍾情,相逢恨晚。

  但嚴秋雯和蘇澤林的情況和自己夫婦不一樣。

  她遇到的是一個有着重度新鮮感天性人格者行爲心理的男性天才。

  而且別人已經有女朋友了,那個女孩還是女兒的大學室友。

  如果嚴秋雯執意要搶的話,以她的能力和手段,或許很有可能橫刀奪愛,取而代之上位,然而女兒很清楚這是不對的。

  爲了避免越陷越深,無法自拔,她只能選擇離開。

  求助的目光飄向田瑾瓊,然而嚴世乾從妻子臉上看到的只是無奈。

  作爲一位心理學教授,田瑾瓊更清楚女兒的情況。

  她得了心病。

  當一個善於控制自己的想法和情緒,總是把理智放在首位的心理學者有了心病,那是更加可怕的事情。

  甚至可說是心魔。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男性,她很有把握說服對方,通過心理治療讓其從泥淖中走出來。

  然而面對女兒的心魔,她也束手無策。

  “秋雯,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們也不阻止,去到那邊之後,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就給家裏電話。”

  田瑾瓊叮囑道。

  治療心病,還有一種法子,那就是時間。

  對於某些人來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能讓痛的不再痛了,讓放不下的放下了,能把想不通看不透的東西認清,能讓刻骨銘心變得無關痛癢,能將曾留在生命裏,念念不忘的人徹底遺忘。

  前提是,遠離那個人,讓他在隨着時間而在記憶中模糊。

  這是個很俗的法子,然而很多時候確實有效。

  當然,也不是百分百有效,因人而異。

  田瑾瓊只能希望這副良藥在自家女兒身上同樣適用。

  “媽,我會的。”

  嚴秋雯微微點頭。

  “那麼,我走了!”

  沒有讓父母送自己,就像從新世紀離職那會,她也沒讓蘇澤林送自己那樣。

  她不喜歡這種離別的感覺,尤其是和重要的人離別。

  叫了一輛TAXI,徑直來到肖山國際機場。